“小冷,扶我一下?!?br/>
沈顧沉在不遠處看到冷憐猶猶豫豫的扶了過去,嘴角輕扯。
這男人倒是挺會看碟下菜的。
當(dāng)時一個人在維和部隊,戰(zhàn)場上都來去自如的人,此時竟然被一個小小的手術(shù)弄的腿酸虛軟?
呵,他怎么不上天呢?
冷憐扶穩(wěn)了霍寒,跟著他一起往前走,男人換了衣服后,在椅子上休息了一會。
再之后,原本就是各回各家了,可是霍寒說他太累了,連站起身的力氣都沒有,若是自己直接開車回家,中途怕是不安全。
那目光,就那么一瞬不瞬的盯著你,讓你根本就沒有辦法說出拒絕的話。
冷憐也是無法,只能先把他送回家。
送是送到了,可是……這人怎么睡著了?
似乎睡的挺沉的,冷憐也不敢貿(mào)然將他叫醒,就低頭玩了會手機,給家里人發(fā)了消息過去。
今晚,也許會晚點回去。
冷憐看了會慕笙的微.博,只有少數(shù)粉絲力挺她的,她粗粗掠了一眼,目光忽然定在了一個ID上。
她私信了他,心中已然有了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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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寒朦朧醒來的時候,駕駛位上已經(jīng)沒了人,他微微愣了一下,從車窗看出去,女人正站在路邊的一棵樹下,正在打電話的樣子。
路燈在她身上落下一點光暈,襯的她整個人都柔和不少。
霍寒解了安全帶,下了車。
冷憐余光看到霍寒下了車,對那邊的人很客氣的說:“那就麻煩容先生了?!?br/>
電話那邊的聲音很好聽,他說了一句不麻煩。
冷憐掛了電話后,走向霍寒:“霍先生,你醒了?”
霍寒看了眼時間:“你怎么不把我叫醒?”
“你太累了,正好我也沒什么事,就讓你繼續(xù)睡了?!?br/>
“多謝,來都來了,要不要上去坐坐?”
冷憐愣了一下,她笑著搖頭,說:“我爸媽剛才來電話了,讓我快點回家?!?br/>
“好,等什么時候有時間,我在向您賠禮道歉?!?br/>
冷憐:…………
說真的,這個真的不用。
這么想著,她也就直接拒絕了他:“不必了,霍先生,之前您也幫過我,原本就應(yīng)該是我答謝你的,這次就算是謝謝你之前的情。”
“那我就先走了。”
霍寒在原地站了一會,直到那輛車子沒了蹤跡。
他落寞的垂下頭。
霍先生,霍先生,霍先生……
看得出來,冷憐不想和他有什么牽扯,她也一直算的很清楚。
可其實,你我之間,誰欠誰更多一點,又怎么能算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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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兩三天,網(wǎng)絡(luò)上的事態(tài)持續(xù)發(fā)酵,再加上蘇箋和慕笙都沒有進行辟謠,更是亂的一發(fā)不可收拾。
大有一種風(fēng)雨欲來之勢。
而這天,傅蘊和給慕笙來了電話。
“明天傅家家宴,地點在九號公館,來嗎?”
慕笙是想拒絕的。
可是想起今天前就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也就只能應(yīng)承下來。
傅蘊和是一個做什么事都面面俱到的人,只是聽聲音,他就能聽出慕笙的不情愿了。
他說:“慕小姐不必緊張,我們家人都很好說話的?!?br/>
慕笙:………
你們是不是對好說話這三個字有什么誤解?
“我給你定了一套禮服,應(yīng)該就快要送到了,希望明天可以看到慕小姐。”
掛斷電話后,慕笙拿著劇本蓋在自己的臉上,癱在沙發(fā)上。
就在她想著事情的時候,門鈴忽然響起,她開了門,是快遞員送來的包裹,那包裹一看就很高大上。
是余氏的高級定制,這家一直走的是高端品牌,暢銷國際,衣服都是絕版,有時候有錢還不一定能買的到,還得要有門路。
慕笙上網(wǎng)查了一下這件衣服的價錢,頭疼的揉了揉眉心。
說真的,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個有一個極為溫柔的名字的人,是個……很不好惹的人物。
他的身上,有一種很危險的氣質(zhì),這種危險的氣質(zhì),有點像那個人……
倒也不是怕,慕笙只是單純的不想和他有牽扯。
慕笙還想著,明天到了家宴上,把這筆錢還給他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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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號公館。
姜離蔚是被人約出來的,走進大堂的時候,就看到一側(cè)的沙發(fā)上坐了個女人。
女人一襲紅裙,垂到小腿上,露出了一小截纖細的腳裸。
雙腿交疊在一起,晃呀晃的,裙擺輕動,有幾分誘惑。
女人側(cè)著身,他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那隱隱露出的白皙的脖子,掐著腰肢,過度招搖。
引得周圍的男人頻繁側(cè)目。
姜離蔚見過的美女不少,卻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妖精。
不禁暗忖:這女人定是個不安于室的妖精!
姜離蔚沒在大堂多待,很快就被服務(wù)員領(lǐng)著上去了。
而女人還坐在那里,手中翻著書,姿勢慵懶散漫,卻也透著一點利,她指甲上有一層紅色丹蔻,指節(jié)白皙修長,很是漂亮。
片刻后,女人放在桌邊的手機響了起來,她瞥了一眼,勾唇一笑,站起了身,朝著大門走去。
沒幾步,就有人扶著一位老人走了進來。
“二哥,爸爸。”
女人走過去挽住了老人的手臂,很親昵。
聲音是那種慵懶又性感的調(diào)調(diào)。
傅元鐘看了女人一眼,上下打量著,然后擰起了眉:“你穿的這是長輩應(yīng)該穿的衣服嗎?”
女人長的好看,可骨子里帶著一點孤冷,浮于表面的,是一絲慵懶和不羈,此時,身著紅裙,生生透著一股子魅。
雖然傅元鐘是她二哥,可其實兩人年齡差挺大的,傅元鐘也幾乎是把她當(dāng)女兒來養(yǎng)了。
“二哥,你太古板了?!?br/>
“爸,我?guī)闵先??!?br/>
傅老對著女人眉開眼笑,傅家這一輩,有三個兒女,前兩個是男,最后一個,是個女孩。
生這女孩時,傅老夫人已經(jīng)是五十多歲高齡了。
尤是當(dāng)時……傅蘊和已經(jīng)會跑步了,結(jié)果自己的奶奶又給他生了個小姑姑。
就當(dāng)時的傅元鐘,是真的有些崩潰,去外面上班,都覺得怪沒臉的,但凡見到他的人,都要說一聲恭喜:恭喜你要做哥哥了。
而當(dāng)時的傅蘊和雖然小,可也知道,年紀比他小的,就是妹妹,曾經(jīng)一度給她叫妹妹,最后被傅老拿著戒尺狠狠抽了一頓,這才改口叫小姑。
女人帶著兩人去了包間,之后陸陸續(xù)續(xù)的人都來齊了。
女人看了傅蘊和一眼。
傅蘊和難得乖巧叫聲:“小姑?!?br/>
“嗯。”
畢竟是長輩,架子要端著。
傅修跟在傅蘊和身后都快要笑瘋了。
由著她是傅家唯一的女孩,所以不管是傅老,傅元鐘還是他們,都是偏愛多一點的。
女人往他們兩人的后面看了一眼:“老二沒來?”
傅蘊和拉開椅子坐下,說:“不知道他會不會來,我已經(jīng)通知了。”
熟然不知,在不遠處的另一個包間里,男人早就已經(jīng)到了。
姜離蔚推門而進時,還對他抱怨:“你知不知道公司有很多事?”
真是扔下不管事了。
姜離蔚坐在了他身邊,注意到男人陰云密布的臉,嘖了嘖嘴,說:“誰惹你生氣了?”
姜離蔚也真真是被他打敗了。
他拿過菜單平板,隨便點了幾道菜。
他直接從公司過來的,中午飯也沒吃。
“沒什么?!?br/>
“沒什么事你不去上班?!遍e的跑來九號公館這邊消遣。
“醫(yī)院給你放假了?”
沈顧沉沒說話。
姜離蔚就樂了,呦呵,這是翹班呀。
他懶懶的坐在椅子上,左腿搭在右腿上,挑眉看向沈顧沉。
眼里充滿了調(diào)侃。
意思是:說說吧,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讓你選擇翹班?
可是沈顧沉不愿說的事,你用盡方法和套路,都別想套出一句話來。
所以直到服務(wù)員上了菜,姜離蔚都已經(jīng)說的口干舌燥了,沈顧沉也依舊是一言不發(fā)。
要不是他還有呼吸,眼珠子還會轉(zhuǎn),姜離蔚真的要以為坐在他身邊的人是個死人了。
這人到底什么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