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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麟為一天兩次震驚了皇帝沾沾自喜的時候卻沒有想到已經(jīng)得罪了大把的人。事實證明大宋的皇宮就是漏勺級別的,孫麟當天在宮里說的這些話不到天黑就在汴梁城中傳播開來。首先是那些開香藥鋪子的人就恨不得吞了孫漁。
在大宋開香藥鋪子那是利潤很厚的,很多勛貴高官都參與其中。香藥銷量的大頭兒就是皇家和高官富人們熏香燒掉了,現(xiàn)在皇家減少香料使用,官員和富人肯定會立刻效仿,香藥的銷量必定大受影響。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他們怎能不恨孫漁?不過他們現(xiàn)在還沒有辦法直接干掉孫漁。孫家剛剛進獻祥瑞不說,這事兒更是牽扯皇家子嗣問題,誰敢亂說。不過當天晚上便有很多牽扯著利益的人在各處秘密議論此事。
第二個恨上孫麟的群體便是一群道士了。一旦相公們采納孫麟的建議減少大木采伐,重建玉清昭應宮便更加遙遙無期,他們再沒有機會去端皇家的金飯碗。這天夜里一群道士便來到玄應觀。
一個道士說:“不得了了,宮里已經(jīng)傳出消息,政事堂的相公們商議封山、減省大木采伐之事,雖然還沒有定論但是只怕昭應宮更是建不成了?!?br/>
有道士老神在在說:“這卻不容易。買賣大木的鋪子的東主不是勛貴便是官身。必會有人上書反對的。”
剛才那道士擺擺手接著說:“我還沒說完,剛有人來說相公們想天下先暫停宮觀寺廟修建。這可如何是好?”
這下一眾道士炸了鍋,你一言我一語群情激奮。只是都拿不出什么有用的對策。錢青牛雖然也對孫漁造成這樣一個局面很是惱火但是他也看不上眼前這群只會吵嚷的道士。他高深地微微一笑:“凡事不能急。官府做錯了事上天就會降下預兆。還是看看再說。爾等要多多打探消息,看看近日可有什么不尋常之事。若是真的有什么異常,我等也該給官家和相公們提個醒。從孫家子行事來看,此子未必便是祥瑞,不定是什么邪門外道蒙蔽世人。若孫家子是妖孽,相公們豈能信他?”
有道士便問錢青牛可有什么主意,錢青牛說天機不可泄漏,只叫他們按照自己的吩咐去做。這正是道士們熟悉的路數(shù),怎么做根本不用人教,于是各自去了。一個道童忙走進來稽首道:“師傅,有兩家香藥鋪子的掌柜來了,見是不見?”
錢青牛一甩袍袖:“讓他們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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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禎下旨把兩棵花樹種在正在開放的金明池讓百姓觀賞,另兩棵種在皇家御苑。老孫不方便進后宮,所以到御苑照料兩棵花樹的事兒就落在孫漁身上。
其實御苑有充作園丁的太監(jiān)打理,孫麟每天只是去看兩眼便去宮里講些風土人情、奇聞異事給皇后嬪妃解悶。當這幫只能看到皇宮上方一片天的女人聽孫漁說起埃及的金字塔、羅馬的高架引水槽和斗獸場的時候都驚呆了。孫漁哪天在御苑待的時間長一會兒都會有太監(jiān)催。
不過孫麟也心里苦,因為不知道有些東西出現(xiàn)的年代他只好小心翼翼的講最古老的故事。幸好古希臘和古羅馬有足夠多的狗血故事可以滿足貴婦們的好奇心。
這天剛進宮便有皇帝宮里的小太監(jiān)王中正在宮門處等著,見他進來便傳旨說皇帝召見。
見小太監(jiān)急匆匆的樣子孫麟猜想肯定出了什么事情,悄悄問這個有數(shù)面之緣的小太監(jiān):“閣長可知有何事?”
小太監(jiān)看了看無人注意,走慢一些小聲說:“從昨日晚上陛下便不知為何神色不虞,今早一起便傳你如見。卻不知何事,你只小心說話?!?br/>
孫麟忙說:“謝謝閣長。”
趙禎那邊急著宣召孫麟,孫麟可是等了半天卻沒見到趙禎。原來宋朝皇帝一早起來要到垂拱殿上朝,然后到文德殿“再坐”與宰相們就一些問題進行小范圍議事,然后才是自由活動時間。今天不知道被什么事情絆住了。
孫麟正在百無聊賴,那個平日跟在趙禎身邊的太監(jiān)出現(xiàn)了,直接問:“孫漁,你師父見多識廣,可曾說起過牝雞司晨之事?”
牝雞司晨啊?看過宮斗劇的十有八九聽說過這個詞兒。孫麟說:“啊,陳都知,白胡子老爺爺確實提過一句,只是語焉不詳。小子也按老爺爺說的觀察過,有些自己的見解。”
陳琳說:“說來聽聽。”
跟不懂科學的人解釋這些事情費勁兒啊。孫麟組織了一下語言:“牝雞司晨可能有兩種情況。一種情況這么說吧。男為陽,女為陰。但是小孩子在很小的時候靠相貌難以分辨男女,只到一定年齡才具有明顯的男相,女相。這應該便是陰中有陽,陽中有陰,到得一定時候陰陽分化。小子便以此推斷男中仍有陰,女中仍有陽,因此有男生女相也有女生男相。雞也如此,不知為何事陰陽失調(diào)便出現(xiàn)母雞打鳴,也不見得是什么奇事?!?br/>
陳琳垂著眼睛:“嗯,還有一種呢?”
孫麟說:“老爺爺說有的雞從下生就有雌雄兩種器官,平日里雌性乃顯性,某個時候因為喂食或者其他難說什么原因顯露出雄性,便被認為是牝雞司晨?!?br/>
陳琳這下瞪大了眼睛:“竟然還有這等奇事?”然后他想了想說:“你去吧?!?br/>
當天晚上老孫打算帶孫麟出門轉(zhuǎn)轉(zhuǎn)。孫麟穿好衣服從房間里出來正聽到一個驛卒跟其他人在嘀咕:“可聽說了?城外一戶人家出了牝雞司晨的事兒,御史以此參皇后不得干預政事。據(jù)說話說得很難聽。下午皇城司到城外捉了那只雞來一刀殺了。剖開之后你道如何?”
一個小吏忙問:“休要賣關(guān)子,快說!”
驛卒接著說:“那雞剖開竟然有母雞那活兒也有公雞那活兒。你說奇不奇?”
立刻響起一片唏噓聲。驛卒又說:“官家降旨說,這雞至少活了五年了,原就是雌雄同體,不干皇后的事?!?br/>
剛才發(fā)聲的小吏說:“那些御史就是雞蛋里挑骨頭的,定不會聽,只怕要爭上一爭。”
“原來是這樣??!”孫麟心里琢磨:“看來趙禎對這些御史很無奈啊。不知經(jīng)過這件事他會不會對自己更加看重。”
孫麟住的城南驛距離相國寺不遠,正是繁華地段。一出門便看到街道兩邊盡是商鋪酒樓,入暮時分,街上行人摩肩接踵,更有頂著籮筐擔著擔子賣各種吃食的小販穿梭其間大聲叫賣,讓孫麟有一種總算回到人世的感覺。
這次得了賞錢,老孫便也不吝惜錢,見到看上去可口的小吃就給孫麟買些。齊州和開封口音畢竟不同,因此老孫雖然問起這些食品的名字孫麟也聽得不甚明白,只知道有乳酪、蜜餞、鹵鴨、羊頭之類。但這不耽誤孫麟把這些食物不斷的塞進肚子里,這可是穿越以來第一次吃到這等美味啊。
一邊吃孫麟一邊納悶了。以前看電視上一說起美食就是揚州的鹽商如何如何,清朝皇帝吃飯幾個碟子幾個碗,他一直以為中國的飲食一直到明清才極大豐富起來。今天一見才知道在大宋這飲食已經(jīng)花樣繁多了,光是蜜餞的種類他就數(shù)不過來。
即使一千年后的英國菜單也只有一頁紙,還是單面的。在吃的方面創(chuàng)造力都這么匱乏,相比之下你說是中國人聰明還是英國人聰明?四大發(fā)明都是在中國出現(xiàn)的,此后人類社會的文明發(fā)展都是基于這四項發(fā)明,可是為什么工業(yè)革命不是在中國發(fā)生的呢?為什么越是后來中國的科技越是停步不前呢?
這里面到底哪里出了問題?我來到這個時代能不能解決這些問題?孫麟邊吃邊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