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誰讓她是黃秀真和朱天輝的女兒,她跟我沒仇沒關系,但她父母跟我有仇,那我就絕對不會放過她!”蘇昶堅持道。
“既如此,那便一戰(zhàn)吧!”追月怒,牽涉到爹娘的安危,那便絕對不能退步。
“你一個小丫頭片子,哪來的能力和我一戰(zhàn)?就憑你那三只守護獸嗎?哼,笑話。我一個手指頭就能滅了它們。”黑炎笑道。
“小月?”時茍和時春看向了追月,外面的黑炎太強大,不是他們能對付的。
破蛋大笑,“以為自己是邪神就了不起?。课疫€是上古蛋神呢,我出生時,連天都還沒成道,你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詞,今天不打得你屁pi開花,我就......”破蛋猶豫了,自己可以咋樣呢?
“就咋樣?給我煮熟了當點心嗎?”黑炎取笑。
“哼,我就引雷電劈死你!”破蛋跳腳一般罵道。
“哈哈哈,這可真是我聽過的最好的笑話,一個破了腦殼的蛋,還真會說胡話,就算是神,都沒資格引雷牽電,你?做夢嗎?哄三歲小孩???”黑炎難得一天說了那么多的話,這些人,是在太有趣了,終于不那么無聊了。
“哼,是不是做夢,那要打過才知道!有沒膽跟我到虛空打一場???”破蛋信誓旦旦地說道,在追月說要一戰(zhàn)時,“站”字讓它想到了虛空戰(zhàn)界。
黑炎驚住了,“虛空?你竟然知道虛空?你是誰?怎么會知道神在人間布置的虛空?”
破蛋笑道:“我不就是從你手里把人救回來,還害得你費上吃奶的力氣都追趕不上的上古蛋神爺爺咯!”
“你!你!竟然就是你?我說怎么那個家伙的神息到這個光罩外面就不見了,原來你竟然躲到里面去了!你出來,趕緊給我出來,我們打一場!”黑炎怒氣沖沖,黑焰頓時升騰高了五六寸。
“好啊,那就虛空見吧!玄貓,我們走!”破蛋叫上了玄貓大人,玄貓已經(jīng)初步神檻,也有資格入虛空了。
玄貓大人“喵”的一聲化身本體玄幽冥蛇,馱上抱著一天的追月和郝先義二人,出了月之玄光罩,追月大喊留話:“時叔叔,你們都留在光罩內(nèi),不要離開,我們?nèi)トゾ突??!?br/>
“哇,原來小月的守護獸這么強大!”胖子等人看到一只嬌小的可愛小貓竟然晃身一變成了一條大黑蛇,還飛上了天空,眼里滿是崇拜。
破蛋從粉眼知曉一天也是半神,所以可以帶上;而追月因為與破蛋等的主仆關系,受他們的守護,也是可以入虛空戰(zhàn)界的;而郝先義,神界至今還有青山少神的神位,只待他回歸,更沒有理由去不了連玄貓大人都能去的虛空戰(zhàn)界。
出了月之玄光罩,破蛋與玄幽冥蛇在空中與黑炎平視,意示出發(fā)。
黑炎在看到玄幽冥蛇的時候,眼睛冒出熱切的光芒,“沒想到,在這里竟然能遇見一千萬年才有可能在世間出現(xiàn)一條的玄幽冥蛇!哈哈哈,真是賺發(fā)了,有了你,我就可以暢通無阻地回去神界了!哈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br/>
追月第一次知道,自家的玄貓竟然這么珍貴!
“哼,看誰收拾誰,別磨嘰,快去虛空!”破蛋帶著第一次去虛空的玄貓大人等一起極速地沖向虛空的入口。
黑炎交待蘇昶看好成聞昌,不能讓他跑了,更不能讓他死了。接著就去了虛空。
虛空戰(zhàn)界是古代站神在人間天際開辟出的虛空,所有在人間對戰(zhàn)的神族、魔族等都可以進去虛空對決,免得引起人間生靈涂炭。
如果是在地面,黑炎最多只是敢滅掉一座縣城,真打起來話,絕對會殃及到其他的地方,到時候,天道便會鎖定他,讓他無處可逃的了,人間這么有趣,他可不想現(xiàn)在被趕出人間。
虛空戰(zhàn)界就猶如是在天空中的地面,只是除了白云和風,什么都沒有,現(xiàn)在是在寒冬,一進虛空更加冰冷,玄幽冥蛇把追月、郝先義和一天放在了一片云朵上,便加入了戰(zhàn)斗。
破蛋已經(jīng)利用自己的隱身和剛進虛空的黑炎打成了一團,可惜它現(xiàn)在還沒有進化出人身,能用的技能也只是隱身和無影蛋,各種彈、跳、砸、打、錘、撞,跳得像個沒影的皮球。旁邊還有戒神索幫忙襲擊,只要能用戒神索把黑炎綁住,他就逃脫不了。
玄幽冥蛇一加入戰(zhàn)局,本來還因為破蛋的技能太少而游刃有余的黑炎,立馬有些吃力起來。比起破蛋,玄幽冥蛇不僅可以用蛇尾打、撞、抽,還可以吼、咬、沖,而且還能像龍一般吐火噴水,在黑炎打上玄幽冥蛇時還被它身上的強電震退,那電還帶麻痹和瘙癢的能力。
黑炎雖然是神,但卻不是打不傷的神,而破蛋和玄幽冥蛇,卻怎么打都打不傷,打了破蛋,黑炎自己手疼,打了玄幽冥蛇,黑炎整個人如遭雷劈,全身還會麻癢,氣得黑炎心中直呼上當!
但黑炎身上的邪神的氣息,猶如黑色的火焰般,灼燒得破蛋和玄幽冥蛇很是難受,看來還真的只能引天雷來劈了。
在黑炎他們打起來的時候,虛空也來了兩個要打架的人,跳進虛空就開打起來,但打來打去都很像是兩個老頭子在耍無賴,從拳打腳踢到摔肩過背,還滾在一起互掐,真讓人懷疑,這樣的,用得著來虛空戰(zhàn)界打么?
追月和郝先義坐在云朵中無聊地吃起水果來,都是追月愛吃的,有蘋果、橙子、柚子、冬棗什么的。
一天則在忘情地喝著追月自己釀的當泥果酒,沒想到,正閉眼捧著喝得暢快的酒瓶突然不見了,一天著急地嗷嗷叫。追月奇怪地看想酒瓶消失的方向,原來是剛在一邊打架的其中的一個老頭搶了去,正要開口要回來,誰知,云朵上擺著的水果搜的幾聲,都飛去了另一個老頭張開的肚衣中。
“喂,這是我們的東西,快還給我們,神仙就可以搶啊?”追月生氣了,一天也齜牙咧嘴地向他們兩人怒吼。
“嘿,小丫頭,你一個普通小孩子,不在地面好好待著,跑到虛空中來干嘛?還不就是來孝順我們的嗎?怎么?拿你們一點東西,有意見?。坑斜臼履銈円矒尰厝グ?!”拿著紫酒壺的老頭笑道。
“哼,一大把年紀了,還好意思搶小孩子的東西!”追月無奈,又不會打,也只能認衰了。
郝先義笑了笑,摸了摸氣沖沖的小月兒的頭,柔聲道:“我們不是還很多嗎?讓給老伯他們吃點也無所謂嘛?!?br/>
喝完了一天小酒瓶的酒的紫酒壺老頭一聽他們還有很多,眼睛都亮了,這酒,可真不賴的,也是他幾千年都沒喝過的味道,喝下去竟然還有調(diào)補因喝酒太多而虛空的身體的功效,紫酒壺老頭一口就愛上了。
“喂,那這個柚子還有嗎?這個時候,你哪里來的柚子、棗???老頭我嘴饞這些水果好久了,沒想到你身上有,要不,再給我一些?”另一個老伯笑嘻嘻地先開口道。
“哼,老果頭,要給也是先給我酒,你的排后。”紫酒壺老頭推開了老果頭。
“老紫酒,你個老不羞的,是我先要的,有本事,我們再打一架!”老果頭不甘示弱地抓住老紫酒后背的衣服,不讓他上前,喊道。
“打就打,當怕你??!對面打架那幾個,給我們退開一點。”說完就又一筆一劃地打了起來,這次倒有點看頭了,很是凌厲和兇悍,跟電視劇的功夫片一般。
破蛋和玄貓大人那邊,跟黑炎打得不相上下,只是黑炎看起來好像很是狼狽,甚至吐血了,而破蛋和玄貓大人卻毫發(fā)無損。
破蛋給追月和郝先義傳音,要用花草靈鐲引來天道之雷劈黑炎,不然再打五百年都打不出個結果。
黑炎沒想到,兩個人間的守護獸,竟然能打得自己那么狼狽,再假以時日,自己還不得見到它們就逃走?這樣想著,就不由地找找狠辣起來。
郝先義傳了追月一套口訣,可以讓靈鐲也出戰(zhàn)。
“一往而深,九九生花,草草劍形,靈蝶自飛,花草神鐲,御!”念完口訣,追月左手向天直伸,靈鐲急速飛轉而出,加入了與黑炎的戰(zhàn)斗。
破蛋急忙收了戒神索并收斂了神息,隱身繼續(xù)暴打黑炎。
花草神鐲卻不打,只是粘著黑炎,幾乎要套在他的身上,并露出大量似黑似白的氣息。
天穹中,一陣黑云滾滾,轉眼間,匯聚在黑炎上空,幾道閃電先至,接著震天雷響,幾息后,粗壯的雷電從九天劈落下來,朝斜神劈去。
玄幽冥蛇不懼雷電,纏住邪神。
破蛋咬住花草神鐲逃竄,并猛開神息,天雷好像長眼一般避開了它們。追月急忙念口訣,一字“收!”把花草神鐲收回了左手之中。
花草神鐲成功從天雷逃脫,玄幽冥蛇吐出一個玄力氣泡,護住了追月的那朵白云。
邪神本就是逃跑的墮神,傷人性命,食人魂魄,罪孽深疊,不被天道所容。只是平時特意躲避開了天道之雷,現(xiàn)在因為花草神鐲而被發(fā)現(xiàn),自然被天道之雷窮追猛打。
天道之雷的出現(xiàn),引起了兩個老頭的恐慌,兩人立馬停下來不再打斗,看到黑炎被劈得四處亂竄,傷重吐血,兩人也無比緊張害怕起來。神都被劈成這樣,更別說他們只是游跡人間的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