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女朋友還在上班,不方便請假。陳能只好撒著謊,起碼能夠拖延一下時間,然后自己再從自己認識的幾個女孩子看下哪個最適合,不過陳能也不敢肯定人家會不會幫自己的忙,不過有救命之恩的前提下,應(yīng)該還是會幫自己的,當(dāng)然自己也不會強求別人。
行??!你那女朋友什么時候能請假?不能的話,媽我跟你去一趟。劉蘭怎么可能會被陳能給輕易糊弄過去?所以說出這番話,也是不給陳能留活路了。
媽,您老就不用大動身體跑那么遠了。我過幾天跟那朱老板商量好生意的事,我就帶女朋友回來。老媽竟然還要跟著自己去s市,這樣的話不是很容易被拆穿嗎?所以陳能只好用幾天時間來拖延一下。原本自己是想拖幾個星期的。
好,天也晚了,睡吧。劉蘭點點頭,說道,剛才干活也干的差不多了,打了個哈欠,就回房了。陳德山在后面拍了拍陳能道:能子,也別怪你媽,她也只是有些心急,看著那么多人都抱孫子了,所以她也就心里癢癢的,才會嘮叨這事,你到時候過年再回來吧。然后陳德山就回了房睡覺了。
陳能也是無奈,老媽逼得太急了。不過自己也真得找一個女朋友了,看著自己的身體,陳能不禁想擼一發(fā)了,因為自己的身體被系統(tǒng)給優(yōu)化過后,比以前更好了,所以無聊的時候自己總是想著黃片?。∈裁吹?,下面硬的跟鐵棍一樣。
陳能躺在床上,看著眼前這間房,陳能覺得這房是不是有些破了?要不自己買個別墅給老爸老媽還有弟弟和妹妹住,而且也離學(xué)校近。
不過,買完別墅就不剩多少錢了,看來自己還真得在去賭咯,不過賭石不過癮,自己還得去賭場玩玩,想著想著,陳能就睡著了。
哥,起來了。陳云拍著陳能的臉喊道。陳能睜開眼睛,疑惑道:干么?看了看時間,才七點鐘。
哥,今天中秋節(jié),爸叫你跟他去買東西。陳云說道,然后伸出了手:哥,手機呢?
你小子,拿去,還有小詩。陳能拿出手機給了陳云,陳云拿住就往外跑。陳能喊道:記住充滿12個,小時啊!
知道了,哥。
陳能起了床,出房間看到老爸已經(jīng)穿好衣服,看到陳能,道:能子,快去洗漱一下,陪我去買一些包粽子的材料。
好。陳能去廁所洗漱一下,便坐上了陳德山的三輪車,兩人去了集市。路上,陳能問陳德山道:老爸,要出來買什么?買月餅么?不過為什么我看到老媽包粽子?
以前家里還要供你和小云和小詩,又欠著債,所以中秋我們都是簡便過得,包粽子放點紅棗什么的就這樣過了,又便宜又飽肚,月餅不經(jīng)常買。你四年沒回來了,忘了也是應(yīng)該的,你現(xiàn)在也賺大錢了,所以我和你媽決定這個中秋奢侈一點,買點肉啊之類的,也讓小云和小詩享受一下,他們也吃了太多苦了。陳德山說的很平淡,但是那其中的苦澀又能有誰能看不出來?
陳能聽著眼睛都紅了,一滴清淚從眼角留下,陳能趕忙擦掉,然后努力恢復(fù)正常道:爸,你放心,咱家以后不會再過苦日子了。我保證,要是沒能讓咱家過好日子,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陳能舉起了手,義正言辭的說道。
傻孩子,你現(xiàn)在不就是讓咱們家過上好日子了嗎?陳德山笑罵道。
爸,這還不算,我要讓你們過上世界上最奢侈的生活。陳能已經(jīng)欠了父母還有小弟小妹太多了,他要補償,他要全部補償回來。
行了,行了,像個什么樣??!你要想補償,待會多買點好吃的,學(xué)習(xí)用具就行了。陳德山注意到陳能的異樣,安慰道。
那當(dāng)然,小事一樁。陳能笑道,他不能再給父母帶來憂愁。
對了,昨天那些煙和酒我放你房間了,小心別碰到,弄壞了。那可是好東西?。£惖律秸f著酒一臉沉醉樣。
爸,別怕老媽了,不藏怕什么,到時候我在買個幾十箱回來,我看媽怎么放。陳能打著趣道。
好了,這事待會再說,去買菜。陳德山已經(jīng)開到了市場門口,然后帶著陳能去市場里面買菜,由于陳能的錢都是在銀行卡里,陳爸口袋也是沒多少錢,所以鬧了小尷尬,買了許多肉和菜竟然沒錢付!
這讓陳能和老爸鬧了個大臉紅,之后陳能去了銀行取錢才解決了。
大哥,你看那個人!一個頭上染著黃毛的人碰了碰旁邊蹲著抽煙的人,指著陳能說道。
咋啦?這人更猛,剪了個子彈頭,留的尖尖的,然后染紅,像把劍一樣。
大哥,你看那人剛從銀行取了好多錢,我們......黃毛做了一個手勢,子彈頭點了點頭道:木頭,跟上他。子彈頭彈掉煙頭,也跟了上去。
兩人跟著陳能來到了菜市場,不禁皺了一下眉頭,這里人怎么多,怎么下手?畢竟他們的主要工種還是打劫,偷盜的話,他們技術(shù)不行。
大哥,我覺得他怎么那么熟悉?。奎S毛忽然想起了什么,說道:他是火車上那小子。
是啊,沒想到他那么有錢。子彈頭拍了一下黃毛的腦袋,罵咧道:說你是木頭,你還不信,火車上那小子怎么了?搞得好像想起什么大事一樣,嚇我一跳。
大哥,別那么用力??!木頭磨著自己的腦袋,抱怨道。
跟著,這幾天都沒錢花了,瑪?shù)?,到底是誰上次把黑子哥的翡翠給搞不見的,干。子彈頭吼了一下,后面小聲的抱怨道。
知道了。木頭撇了撇嘴,抱怨道。
翡翠?從兩人路過的一個混子聽到了子彈頭說的話,狐疑的看著前面的兩人,皺著眉道:難道那兩個家伙就是偷黑子哥翡翠的人?
想了想剛才聽到話,混子立馬確定,這肯定就是,立馬笑著打了電話給自己的大哥,這可是一個大功啊!說不定自己可以升級成為一個擁有自己一塊地盤的混混了。
他已經(jīng)在想象自己被別人叫著大哥的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