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雨瞳真的生氣了,慕言東玩得太過火,不僅不會幫到她,還會自找麻煩。
雨瞳站在小橋上,面對著流水,不看慕言東。
良久,狠狠的吸了一口氣,轉(zhuǎn)過身望著慕言東,面無表情道,“慕言東,你會不會太過份?”
這是第一次見雨瞳真生氣的模樣,很嚴(yán)肅,認(rèn)真,甚至還有些讓人害怕。
“怎么了?”慕言東愣了一下,語氣放低說道。
讓他沒想到的是原來雨瞳的脾氣也還不小呢!
“我只想讓文津出國就好,并沒有想過用這樣過份的手段,而且你還在我爸媽面前說什么亂七八的話啊!”雨瞳眼淚都快急出來了,慕言東根本不懂,她是怎樣的在乎這倆位老人,又是怎樣的在乎夏文津。
雨瞳心里清楚,一定要完成爸媽的愿望,同時也不能耽誤夏文津前途。她不能如此忘恩負(fù)義。
“我說的都是真的,你不相信?!蹦窖詵|不怒反笑,似笑非笑的說道。
“我根本就沒想過相信?!?br/>
“不信沒關(guān)系。”慕言東不解釋,邪惡一笑,轉(zhuǎn)身。
“慕言東,你這個無賴?!庇晖亲右凰?,有種想哭的沖動,大力拉過想要離開的慕言東。
慕言東無所謂的笑讓雨瞳更加生氣,這是個什么人,她都快急死了,他居然還笑得出來,甚至說這些有頭無尾的話。
“夏雨瞳,我好心幫你解決問題,還好心的要娶你,你還怎么樣?”慕言東臉一沉,重重的轉(zhuǎn)身,居高臨下的凝視著雨瞳,雙眸憤怒,隱忍道。
明知道是假的,明知是騙人的,可偏偏差點連自己都被騙了。
“混蛋,我不需要你的好心?!庇晖痪镒欤焓种刂氐拇蛟谀窖詵|結(jié)實的胸堂。
慕言東一把握住朝他胸口揮來的小手,嘴角揚起,雙眸魅惑,邪惡一笑,“沒關(guān)系,反正你爸媽也不反對。嗯,至于那夏文津我也會把他送出國的。你說我是做了多大的好事,嗯?”
雨瞳不服氣,雙眸狠狠的瞪著眼前這張好看完美的讓人著迷的臉,突然覺得心口堵得慌。什么時候眼前的男人變得如此陌生,哦,不,他們都不曾熟悉過。
為什么從他的雙眸里看不透他究竟在想什么?
“好事?呵呵?!庇晖罅昝撾p手,冷笑,退后一步,皺眉望著眼前的男人,質(zhì)疑,“慕言東,為什么我一直沒發(fā)現(xiàn)你是這副嘴臉,這樣讓惡心的男人?!?br/>
雨瞳一步一步的后退,搖著頭,失望透頂。好陌生,陌生得讓人心慌。
一秒,兩秒,一切仿佛靜止。
慕言東愣在原地好久,心口隱隱作痛。這樣做難道不對嗎?難道不應(yīng)該劃清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嗎?可是見她失望的眼神,為什么心口會痛。
慕言東動了動嘴角,猛的大步上前,重重的把雨瞳摟進(jìn)懷里,溫柔一笑,連聲安慰,“好了,好了,給你鬧著玩啦!真生氣了?”
鬧著玩?現(xiàn)在究竟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呢?
慕言東的擁抱來得太突然,太急切,讓雨瞳沒有反過神。
良久,雨瞳重重的推開慕言東,大步跑開,“你……誰想和你鬧著玩啊!你混蛋?!?br/>
夏文津一個人坐在院里的大樹下,抬頭望著眼前的這顆大樹。這顆樹還是他和雨瞳小時候種下的。記得,他們還在樹下許愿,希望他們長大后能找到雨瞳的親生父母。
昨日種種歷歷在目,而今卻已是物是人非。
夏文津知道自己是該離開,現(xiàn)在的自己一無所有。更何況他知道雨瞳的心思,留下又還有什么意義。
陽光下,楓葉隨風(fēng)飄落,留下一身獨影。
“文津。”
夏文津沒有回頭,依然一動不動的坐。雨瞳會來找他,他知道。
“文津……”雨瞳有些為難,欲言又止。
“不用說了,我會去的?!毕奈慕蚝苤苯樱廊惶ь^目視著眼前這顆樹。
只是語言里沒有期待,只有失落。
“真的嗎?太好了?!毕奈慕蚪K于答應(yīng)了,一時雨瞳居然高興的跳起來,但她忘記了,夏文津根本不想出國。
“我離開,你如此的開心嗎?”夏文津皺眉,沒有表情,起身凝視著高興的雨瞳,輕聲問道。
“當(dāng)然?!?br/>
雨瞳當(dāng)然高興,終于為夏家做了一件有用的事了。
“我明白了?!毕奈慕蛞娪晖樕系男?,心里說不出的滋味,轉(zhuǎn)身走開。
“哦,不,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你去留學(xué),以后就會有更好的出路,到時爸媽就全靠你?!庇晖K于發(fā)現(xiàn)自己太夸張,忙追上去解釋。
她的想法很簡單,讓夏文津以后的路更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