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新月知道上善若水會來,卻沒想到這么快，因此她還未來得及出門迎接，兩人已經奔到他的屋里了。兩個孩子實在長得漂亮，尤其甜甜一笑乖巧模樣，看得人心都酥了。

    可等錢夫人的侍女們一走，兩孩子方才一副良好教養(yǎng),禮儀得當?shù)墓詫殞毮铀查g全無，就跟撒歡的猴子一般東跳跳西摸摸的,一刻也安靜不下來。

    段若水對她擠眉弄眼道：“姨姨,我們今天一起出去玩吧，小叔也來了哦。”

    段上善點點頭，“有小叔在,我們可以去好多好多好玩的地方。如果能遇到地痞流氓就好了,小叔能把他滿地找牙。”

    林新月嘴角抽抽，這樣暴力到底是要哪樣。正欲開口，段若水又道：“不過還是姨姨厲害，那抓綠豆的本領小叔現(xiàn)在都沒學會呢?！?br/>
    段上善捂嘴偷笑，“小叔叔現(xiàn)在每天都在練習，他整個屋子都被綠豆堆滿了，來點水泡泡就能熬綠豆湯了。”

    段若水眼睛也笑得瞇瞇的，“我們還跟他說起你變的魔術，他都驚呆了呢，所以今天才答應帶我們來這的，就是想瞧瞧你是不是有我們說的這般厲害，一會你可不要讓我們丟臉哦，否則下次小叔叔就不帶我們出來玩了。爹爹這些日子可討厭了，老讓我們學好多東西，煩都煩死了呢，還是小叔叔最好?！?br/>
    還以為這兩孩子是為了之前學魔術才來尋她，想來最重要的還是想出來玩耍的。不過沒想到這段嶸并非就一根直腸子，騙起小孩倒是遛得很，明明是他借上善若水來想尋她，卻讓兩小鬼對他感恩戴德的。

    林新月笑笑，不置可否，只道：“你們爹爹也是為了你們好?！?br/>
    上善若水同時撅了撅小嘴，段若水嘆了口大氣道：“我們當然知道啦，可是那些真的好煩哦，我們還小學太多腦袋會裝不下的?！?br/>
    林新月噗嗤一笑，逗他們道：“既然如此，那之前說的學魔術之事也就作罷了吧，誰讓你們腦袋瓜子裝不下呢?！?br/>
    上善若水頓時大驚，連連搖手，段上善更是連忙道：“不行不行，這不是一回事，你既然答應了就必須得教我們。最好是教我們變出個蛇啊蝎的，把那些夫子都給嚇跑?！?br/>
    段若水也跟著點頭附和，“對對，嚇跑他們，嚇跑他們！”

    林新月一臉嚴厲道：“這我可辦不到，若你們學魔術就為了這個，那我可就不教。為人必須尊師重道，豈能縱容冒犯?！?br/>
    上善若水頓時蔫了下來，段若水嘟囔道：“可我真的好討厭那個嬤嬤啊，那個嬤嬤是壞人?！?br/>
    段上善也道：“是啊，那個嬤嬤特別討厭，老是故意刁難妹妹，讓妹妹學好多好多好多東西。學這么多東西，妹妹今后都長不高了?！?br/>
    嬤嬤？之前不是說的是夫子，怎么又變成嬤嬤了。

    段若水見她這般立刻為其解惑，原來淳王妃剛為段若水尋了個教導嬤嬤，這是在貴族人家常見的。這樣的教導嬤嬤不僅僅教導禮儀、規(guī)矩等，還會根據(jù)需要安排其他夫子教導各種技能，比如會安排琴棋書畫、茶道管家女工等等，由內而外培養(yǎng)大家小姐的整體氣質。

    這是大家閨秀必經之課，可段若水自由自在慣了哪里受得了這些填鴨似的教育。一下子被禁錮起來，耐得住才怪了。

    段若水委屈道：“我的小手都被針扎破了，結果還要讓我練琴，那琴弦彈著更疼了?！?br/>
    林新月摸了摸她的頭，“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什么東西都不是這般好學的，就說這魔術，若想做好也非一時之功。嬤嬤也是為你好，你現(xiàn)在還小多學些才不會長大了遺憾，被人說是不學無術，被人嗤笑。難道你希望長大了被人指指點點，‘就是那個傻瓜，什么都不會，笑死個人了’？”

    段若水低著頭絞著衣服，“可那也太多了些……”

    林新月笑道：“你只是一時不習慣而已，淳王妃是你們的祖母，所尋的人必是靠譜的，這般安排必有她的道理?！?br/>
    段上善這時卻不屑道：“她不是我們祖母?！?br/>
    林新月怔了怔，趕緊道：“這話可是能亂說的，若是傳了出去你們這不孝之名可就被套上了。”

    段若水道：“哥哥沒說謊，我們的親祖母早就去世了，連我們都沒見過呢。這個是爺爺后來再娶的，和我們沒有一點關系?！?br/>
    林新月并不知這件事，又覺這種事她還是莫要參和才好，便道：“不管如何，多學些東西終歸是好的?！?br/>
    段若水卻道：“可小叔叔不是沒學這些也過得好好的嗎?！?br/>
    “呃……”

    “就是就是，我們肯定能把這些討厭的人趕出去的，就像小叔叔那樣!”段上善呲牙，握拳一臉興奮。

    林新月嘴角抽抽，“你們小叔叔不會小時候也把夫子都趕走了吧？”

    上善若水齊齊點頭，“是啊是啊，后來嚇得沒人敢再教小叔叔，結果他再也不用學這些凡人的東西了。所以我們要向他學習，才不要學這些沒意思的玩意?！?br/>
    林新月扶額，段嶸你這榜樣做得也忒好了點。

    “那你們可知他在外邊的名聲如何？”

    上善若水雙雙低著頭對手指，段嶸的名聲可謂差到了極點，就連上善若水兩個孩子也有所耳聞。

    不學無術、粗鄙不堪、目無尊長、霸道蠻橫無理、好斗嗜血成性等等，小孩聞之夜啼必停，實乃京中第一霸王也。

    因為真實接觸過，林新月無論如何也不能把這樣的評價與段嶸套在一起，在她眼里段嶸明明就是個挺講義氣的傻大個。如今看來一切并非空穴來風，只是流言總是越傳越夸張，吃點生魚片最后能傳成吃嬰兒，段嶸很倒霉就中彈了。又因種種原因累加，成了無人敢靠近的小霸王，傳說世家子女都無人敢嫁給他，怕一個不小心就給捏死了。

    林新月只能從另一面問道：“你小叔叔因為一身力氣所以無人敢招惹，你們可有他這能耐？”

    兩孩子齊齊搖頭，段嶸那把子力氣，天下間都少有，他們兩個小孩子那只有仰望的份。

    “所以，今后那些惡作劇莫要再做了，從前你們還小倒也無妨，如今卻是不同了。一舉一動就代表著你們的秉性，你們也不希望被人誤解被人歧視吧？”林新月循循教導得很自然，并未引起兩孩子的排斥和厭煩。

    這多虧上輩子她在孤兒院的經歷。孤兒院里的孩子并非都是樂觀抱著感恩的心，也有許多人因為被父母遺棄而叛逆，最后反人類反社會的。

    當初在孤兒院與林新月交好的一個小男孩因心底的不公而走向犯罪的道路，最終結局十分凄慘。這件事對她的觸動很大，因此在她有能力的時候，不僅會經常捐款給孤兒院是以回報，更多時間會花在與孤兒院小朋友的心理疏導上面。她不希望原本就可憐的孩子，因為一時的偏差走向不歸路。因此，她在教導孩子上頗有心得，很容易讓人親近信服。

    段若水低著頭，半響才喃喃道：“可學的東西實在太多了。”

    段上善怕林新月不信，掰著手數(shù)了起來，結果不數(shù)不知道竟是有幾十樣，莫說這么個小不點了，就是林新月這個大人讓她學這么多也會被逼瘋的！林新月不由陰謀論起來，這繼祖母怕是故意想把人逼瘋的吧？

    上善若水的母親早逝，段崢一直未再娶，后院空空。而淳王只有一妻，世子無妻無妾，段嶸未娶，三個大男人并不知如何管教女孩，因此段若水之事都是由淳王妃做主。

    “其他人也需學這么多嗎？”林新月并不了解這世家貴族子女的生活，因此問道。

    段上善欲哭無淚，“確實都是要懂些的?！?br/>
    正因此她才反駁無效，每天都活在水生火熱之中。

    林新月只能嘆道：“別人也這般，你更是不能逃了。不如這般，你挑選些你喜歡的，以及必須學的，學得精學得深，而其他的敷衍了事即可。但是絕不可因為太多而厭煩，全都不學，更不可為此故意刁難夫子?！?br/>
    段若水眨巴眼，眼睛亮晶晶的，對啊，這么簡單的主意她怎么沒想到啊。

    段上善眼珠子轉了轉，“妹妹，這個可行。你不是最喜歡作畫和刺繡嗎，到時候你只需把工夫下到那便成。寸有所長尺有所短，你有能拿出手的，也就不怕人挑短?！?br/>
    段若水重重的點頭，拍手歡呼，“若是這樣那也就容易好過多了?！?br/>
    “若是被逼得太緊，你也別那么實心眼，女孩子最不精貴又最精貴的就是眼淚。記住莫要哭嚎告狀，只需眼淚盈盈什么都不說在你父親祖父面前繼續(xù)刻苦就成。不吃飯也要完成功課什么的，也是可以有的，不過切記莫要真的餓著就行。”林新月說這話的時候其實心底有些發(fā)虛，也不知這樣會不會教壞孩子，可壓得太緊引起反彈更不好吧，這事得和段嶸打聲招呼才行。

    上善若水一聽，黑葡萄般的大眼睛更加明亮了，他們平日囂張慣了，不樂意就鬧騰惡作劇嚇人，還真不知可以這般行事。若是真可行，這女人從此就是他們一伙的！

    林新月知道上善若水會來,卻沒想到這么快，因此她還未來得及出門迎接，兩人已經奔到他的屋里了。兩個孩子實在長得漂亮，尤其甜甜一笑乖巧模樣，看得人心都酥了。

    可等錢夫人的侍女們一走，兩孩子方才一副良好教養(yǎng),禮儀得當?shù)墓詫殞毮铀查g全無，就跟撒歡的猴子一般東跳跳西摸摸的,一刻也安靜不下來。

    段若水對她擠眉弄眼道：“姨姨,我們今天一起出去玩吧，小叔也來了哦?！?br/>
    段上善點點頭，“有小叔在,我們可以去好多好多好玩的地方。如果能遇到地痞流氓就好了,小叔能把他滿地找牙?！?br/>
    林新月嘴角抽抽，這樣暴力到底是要哪樣。正欲開口，段若水又道：“不過還是姨姨厲害，那抓綠豆的本領小叔現(xiàn)在都沒學會呢。”

    段上善捂嘴偷笑，“小叔叔現(xiàn)在每天都在練習，他整個屋子都被綠豆堆滿了，來點水泡泡就能熬綠豆湯了?！?br/>
    段若水眼睛也笑得瞇瞇的，“我們還跟他說起你變的魔術，他都驚呆了呢，所以今天才答應帶我們來這的，就是想瞧瞧你是不是有我們說的這般厲害，一會你可不要讓我們丟臉哦，否則下次小叔叔就不帶我們出來玩了。爹爹這些日子可討厭了，老讓我們學好多東西，煩都煩死了呢，還是小叔叔最好?！?br/>
    還以為這兩孩子是為了之前學魔術才來尋她，想來最重要的還是想出來玩耍的。不過沒想到這段嶸并非就一根直腸子，騙起小孩倒是遛得很，明明是他借上善若水來想尋她，卻讓兩小鬼對他感恩戴德的。

    林新月笑笑，不置可否，只道：“你們爹爹也是為了你們好。”

    上善若水同時撅了撅小嘴，段若水嘆了口大氣道：“我們當然知道啦，可是那些真的好煩哦，我們還小學太多腦袋會裝不下的。”

    林新月噗嗤一笑，逗他們道：“既然如此，那之前說的學魔術之事也就作罷了吧，誰讓你們腦袋瓜子裝不下呢?！?br/>
    上善若水頓時大驚，連連搖手，段上善更是連忙道：“不行不行，這不是一回事，你既然答應了就必須得教我們。最好是教我們變出個蛇啊蝎的，把那些夫子都給嚇跑?！?br/>
    段若水也跟著點頭附和，“對對，嚇跑他們，嚇跑他們！”

    林新月一臉嚴厲道：“這我可辦不到，若你們學魔術就為了這個，那我可就不教。為人必須尊師重道，豈能縱容冒犯?！?br/>
    上善若水頓時蔫了下來，段若水嘟囔道：“可我真的好討厭那個嬤嬤啊，那個嬤嬤是壞人?！?br/>
    段上善也道：“是啊，那個嬤嬤特別討厭，老是故意刁難妹妹，讓妹妹學好多好多好多東西。學這么多東西，妹妹今后都長不高了?！?br/>
    嬤嬤？之前不是說的是夫子，怎么又變成嬤嬤了。

    段若水見她這般立刻為其解惑，原來淳王妃剛為段若水尋了個教導嬤嬤，這是在貴族人家常見的。這樣的教導嬤嬤不僅僅教導禮儀、規(guī)矩等，還會根據(jù)需要安排其他夫子教導各種技能，比如會安排琴棋書畫、茶道管家女工等等，由內而外培養(yǎng)大家小姐的整體氣質。

    這是大家閨秀必經之課，可段若水自由自在慣了哪里受得了這些填鴨似的教育。一下子被禁錮起來，耐得住才怪了。

    段若水委屈道：“我的小手都被針扎破了，結果還要讓我練琴，那琴弦彈著更疼了?！?br/>
    林新月摸了摸她的頭，“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什么東西都不是這般好學的，就說這魔術，若想做好也非一時之功。嬤嬤也是為你好，你現(xiàn)在還小多學些才不會長大了遺憾，被人說是不學無術，被人嗤笑。難道你希望長大了被人指指點點，‘就是那個傻瓜，什么都不會，笑死個人了’？”

    段若水低著頭絞著衣服，“可那也太多了些……”

    林新月笑道：“你只是一時不習慣而已，淳王妃是你們的祖母，所尋的人必是靠譜的，這般安排必有她的道理?！?br/>
    段上善這時卻不屑道：“她不是我們祖母。”

    林新月怔了怔，趕緊道：“這話可是能亂說的，若是傳了出去你們這不孝之名可就被套上了?！?br/>
    段若水道：“哥哥沒說謊，我們的親祖母早就去世了，連我們都沒見過呢。這個是爺爺后來再娶的，和我們沒有一點關系?！?br/>
    林新月并不知這件事，又覺這種事她還是莫要參和才好，便道：“不管如何，多學些東西終歸是好的?！?br/>
    段若水卻道：“可小叔叔不是沒學這些也過得好好的嗎?！?br/>
    “呃……”

    “就是就是，我們肯定能把這些討厭的人趕出去的，就像小叔叔那樣!”段上善呲牙，握拳一臉興奮。

    林新月嘴角抽抽，“你們小叔叔不會小時候也把夫子都趕走了吧？”

    上善若水齊齊點頭，“是啊是啊，后來嚇得沒人敢再教小叔叔，結果他再也不用學這些凡人的東西了。所以我們要向他學習，才不要學這些沒意思的玩意?！?br/>
    林新月扶額，段嶸你這榜樣做得也忒好了點。

    “那你們可知他在外邊的名聲如何？”

    上善若水雙雙低著頭對手指，段嶸的名聲可謂差到了極點，就連上善若水兩個孩子也有所耳聞。

    不學無術、粗鄙不堪、目無尊長、霸道蠻橫無理、好斗嗜血成性等等，小孩聞之夜啼必停，實乃京中第一霸王也。

    因為真實接觸過，林新月無論如何也不能把這樣的評價與段嶸套在一起，在她眼里段嶸明明就是個挺講義氣的傻大個。如今看來一切并非空穴來風，只是流言總是越傳越夸張，吃點生魚片最后能傳成吃嬰兒，段嶸很倒霉就中彈了。又因種種原因累加，成了無人敢靠近的小霸王，傳說世家子女都無人敢嫁給他，怕一個不小心就給捏死了。

    林新月只能從另一面問道：“你小叔叔因為一身力氣所以無人敢招惹，你們可有他這能耐？”

    兩孩子齊齊搖頭，段嶸那把子力氣，天下間都少有，他們兩個小孩子那只有仰望的份。

    “所以，今后那些惡作劇莫要再做了，從前你們還小倒也無妨，如今卻是不同了。一舉一動就代表著你們的秉性，你們也不希望被人誤解被人歧視吧？”林新月循循教導得很自然，并未引起兩孩子的排斥和厭煩。

    這多虧上輩子她在孤兒院的經歷。孤兒院里的孩子并非都是樂觀抱著感恩的心，也有許多人因為被父母遺棄而叛逆，最后反人類反社會的。

    當初在孤兒院與林新月交好的一個小男孩因心底的不公而走向犯罪的道路，最終結局十分凄慘。這件事對她的觸動很大，因此在她有能力的時候，不僅會經常捐款給孤兒院是以回報，更多時間會花在與孤兒院小朋友的心理疏導上面。她不希望原本就可憐的孩子，因為一時的偏差走向不歸路。因此，她在教導孩子上頗有心得，很容易讓人親近信服。

    段若水低著頭，半響才喃喃道：“可學的東西實在太多了?！?br/>
    段上善怕林新月不信，掰著手數(shù)了起來，結果不數(shù)不知道竟是有幾十樣，莫說這么個小不點了，就是林新月這個大人讓她學這么多也會被逼瘋的！林新月不由陰謀論起來，這繼祖母怕是故意想把人逼瘋的吧？

    上善若水的母親早逝，段崢一直未再娶，后院空空。而淳王只有一妻，世子無妻無妾，段嶸未娶，三個大男人并不知如何管教女孩，因此段若水之事都是由淳王妃做主。

    “其他人也需學這么多嗎？”林新月并不了解這世家貴族子女的生活，因此問道。

    段上善欲哭無淚，“確實都是要懂些的?！?br/>
    正因此她才反駁無效，每天都活在水生火熱之中。

    林新月只能嘆道：“別人也這般，你更是不能逃了。不如這般，你挑選些你喜歡的，以及必須學的，學得精學得深，而其他的敷衍了事即可。但是絕不可因為太多而厭煩，全都不學，更不可為此故意刁難夫子?！?br/>
    段若水眨巴眼，眼睛亮晶晶的，對啊，這么簡單的主意她怎么沒想到啊。

    段上善眼珠子轉了轉，“妹妹，這個可行。你不是最喜歡作畫和刺繡嗎，到時候你只需把工夫下到那便成。寸有所長尺有所短，你有能拿出手的，也就不怕人挑短?！?br/>
    段若水重重的點頭，拍手歡呼，“若是這樣那也就容易好過多了?！?br/>
    “若是被逼得太緊，你也別那么實心眼，女孩子最不精貴又最精貴的就是眼淚。記住莫要哭嚎告狀，只需眼淚盈盈什么都不說在你父親祖父面前繼續(xù)刻苦就成。不吃飯也要完成功課什么的，也是可以有的，不過切記莫要真的餓著就行?！绷中略抡f這話的時候其實心底有些發(fā)虛，也不知這樣會不會教壞孩子，可壓得太緊引起反彈更不好吧，這事得和段嶸打聲招呼才行。

    上善若水一聽，黑葡萄般的大眼睛更加明亮了，他們平日囂張慣了，不樂意就鬧騰惡作劇嚇人，還真不知可以這般行事。若是真可行，這女人從此就是他們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