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兩只隊伍均已受傷,但是畢竟都非弱者,戰(zhàn)英等人雖然趁對手傷勢之力,便是畢竟只有三人,出其不意之下雖然再度重傷熊大與狼王二人,但是瓊芝一人卻難以同時對付六人,只是來的及在他的身上留下一些傷痕,便被幾人分開逃散,各自回護其主。
“先合力擊殺鐵捶小隊,大塊頭拖住狼王他們。”
戰(zhàn)英冷聲喝道,布諾釋放的青色煙霧是冒險者們常用的一種信號,雖然能夠令熊大著急,卻也可能會將附近的其他隊伍吸引過來,所以留給他們的時間也并不多,必須要趕在其他隊伍趕來之前將這些人全都滅口,定風珠之事太過重大,一旦消息走漏,他們小隊便會成為眾矢之的,遭到眾人追殺。
“戰(zhàn)英,你真要做的這么絕?”鐵捶小隊人人色變,熊大雙目圓瞪,厲聲喝道。
“殺!”
回答他的卻是戰(zhàn)英滿是堅決的殺意。
“狼王,我們聯(lián)手,否則全都死路一條?!毙艽竽樕E變,突然大聲喊道。
狼王眼中閃過一絲兇厲之色,突然一揮大刀,喝道:“殺!”
狼王小隊三人紛紛露出兇容,向闊海攻殺而去,兇悍逼人,然而就在闊海與三人交手之際,狼王卻突然吐出一口血霧,瞬間籠罩其身,迅速向后退去,速度快若閃電,闊海根本反應(yīng)不急,他竟然將隊員推上前,自己卻趁機使出血遁之法逃了。
戰(zhàn)英臉色一變,瞬間陰沉下來,而正在這時,遠處突然飄來狼王狠毒的話語。
“戰(zhàn)英,你就等著受到所有冒險者的追殺吧,今曰之仇我一定不會就此罷休的。”
戰(zhàn)英心中暗叫糟糕,但是此時去追已經(jīng)是來不及了。
“狼王,你該死?!?br/>
熊大怒罵,但是卻于事無補。
戰(zhàn)英一柄巨斧直劈而下,被瓊芝偷襲而躲閃不及的熊二被一斧劈與兩半,當場斃命。
熊大直眼眶欲裂,卻毫無辦法,緊接著熊三和熊四也死在了戰(zhàn)英與瓊芝的合擊之下,斬殺三熊之后,戰(zhàn)英放地熊大轉(zhuǎn)而撲向了正被闊海拖住的狼王小隊的三人,在與闊海的配合下,因為受傷而戰(zhàn)力大降的三人也沒能逃過死亡的命運,一一斃命在戰(zhàn)英的巨斧之下。
解決掉六人之后,三人合圍熊大,戰(zhàn)局已定,熊大絕無活命的機會。
“戰(zhàn)英,老子今天落在你手中,無話可說,不過你也別想有好曰子過,定風珠落在你手的消息很快便會傳遍整個遺跡,到時候你比我死的更慘,哈哈哈!”自知活命無望的熊大索姓放棄抵抗,突然慘烈的笑了起來。
“聒噪。”戰(zhàn)英臉色一沉,舉起手中巨斧,力劈而下。
轟!
而就在這時,他們先前藏身的斷壁處突然傳來一聲轟響,一個身影撞破殘壁,跌落在戰(zhàn)英等人身后。
“布諾!”
瓊芝驚叫道,連忙飛身搶起,將布諾扶起。
“嘿嘿嘿嘿……”殘壁之后突然傳來獰笑之聲。
收起巨斧,戰(zhàn)英眉頭一皺,看了渾身是傷的布諾一眼,眼中閃過一道怒光,抬眼看向聲源之處。
這時,一群黑影從殘壁之后跨了出來。
“屠刀?”戰(zhàn)英眼神一冷,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嘿嘿,沒想到我們的運氣這么好,本來只是想找你們出出氣,沒想到卻還能順手得到定風珠這樣寶物?!鳖I(lǐng)頭的彪形大漢笑著說道。
戰(zhàn)英目光一凝,沉聲問道:“屠城,你們一直跟蹤我們?”
彪形大漢露出得意的笑容,道:“嘿嘿,沒錯,從你們一出客棧我們便跟在你們后面了,只是你們卻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我們?!?br/>
“怎么可能,布諾可是聽風族的精英,他的聽力可以聽清方圓六十公里的所有動靜,超過六十公里你們怎么可能不跟掉?”闊海驚訝的說道。
“六十公里又如何?難道你沒有聽說過控蟲一族嗎?”屠城指著他身后的一名全身包裹在黑色的寬大衣袖之中的漢子說道:“你沒有聽說過控蟲一族所培育的一種追蹤之蟲能夠感應(yīng)到方圓百公里的同類嗎?”
“這……”闊海頓時啞口無言,而這時他突然注意到一只只有米粒大小的蟲子突然從他衣服的口袋之中爬了出來,向屠城身后的黑衣男子飛去。
“我們交出定風珠,你是不是就會放我們走?”戰(zhàn)英突然問道。
“嘿嘿,你說呢?”屠城咧臉一笑,屠刀小隊迅速分散,將戰(zhàn)英幾人團團圍住。
戰(zhàn)英的眼神頓時變得凌厲起來,雙手緊緊的握住巨斧,冷聲說道:“定風珠就在我手上,有本事你就來拿吧?!?br/>
“殺!”
屠城臉色一變,眼中光機一閃而過,突然厲聲喝道。
“殺!”
戰(zhàn)英暴喝,手中巨斧一揚,撲殺而去。
屠刀冒險團一共六人,個個強悍,而戰(zhàn)英一方卻只有三人還有戰(zhàn)力,布諾重傷在身,根本無力再戰(zhàn),情勢對他們而言十分不利。
“交出定風珠,我可以留你們一條全尸?!蓖莱桥c手下步步緊逼,戰(zhàn)英三人被逼的一步步后退,能夠活動的空間越來越小。
“費話少說,要拿定風珠,等我們死了自己取?!睉?zhàn)英厲聲喝道。
屠城一刀劈砍,將戰(zhàn)英逼退,突然銀笑道:“嘿嘿,兩位小娘子長的如此漂亮,如果就這么死了還真是可惜了,如果你們愿意陪我們兄弟們好好玩玩,把我們兄弟幾個伺候爽了,說不定我會大發(fā)慈悲,放你們兩個一條生路,兩位小娘子要不要考慮一下?”
“呸!”
瓊芝臉色頓變,破口大罵:“就憑你也配,老娘就是去伺候一頭畜牲也不伺候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玩意,還想打老娘的主意。”
一向內(nèi)向溫柔的瓊芝突然發(fā)飚,一口一個老娘的怒罵屠城,頓時驚的闊海等人目瞪口呆,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好,罵的痛快。”戰(zhàn)英突然哈哈大笑。
屠城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眼中浮現(xiàn)兇狠之色,狠聲說道:“給臉不要臉,找死?!?br/>
轟轟轟!
戰(zhàn)英伸手抹去嘴角的血跡,狠狠的盯著正緩緩逼近的屠城,嘴角突然露出一絲鄙夷的笑容,雖然他們已經(jīng)拼盡全力,但是奈何雙方實力相差太大,雖然被他們斬殺一人,重傷一人,但是他們自己卻也同樣身受罪重傷,無力再戰(zhàn)。
“屠城,要殺你就殺吧,要是老娘皺一下眉頭,老娘就不叫木戰(zhàn)英!”
屠城的腳步突然一頓,眉頭一皺,沉聲問道:“木戰(zhàn)英?你說你姓木戰(zhàn)?”
戰(zhàn)英一愣,隨即卻釋然一笑,看向瓊芝與布諾等人,輕笑道:“與你們在一起的曰子我真的很開心,不過我卻一直在騙你們,其實我并不叫姓戰(zhàn),我的本名叫做木戰(zhàn)英,是浮生位面木戰(zhàn)一族之人?!?br/>
“沒關(guān)系的,大姐,其實我也一直在騙你們,我也不叫瓊芝,我的本名叫作玉瓊芝,是大河位面玉家之人,而且我想闊海你也一定不是普通人吧?!杯傊ヂ冻鲆粋€虛弱的笑容。
闊海伸手撓了撓頭,露出憨厚的笑容,支支吾吾的說道:“其實……其實是我家老頭子不讓我在外面用自己的真名,我的本名叫作海闊,是水方位面海家的?!?br/>
“呃,看來只有我是個小人物了?!辈贾Z自嘲的笑道。
屠城臉色不斷變化,戰(zhàn)英幾人每說一個名字他的臉色便變得難看一分,目光也變得更加凝重。
浮生位面的木戰(zhàn)家,大河位面的玉家,水方位面的海家,每一個都是名震一方的大族,雖然無法與三大王族與波羅家、月家等超級大族相比,卻也不是他一個小小的冒險者能夠惹得起的。
“本來你們不把自己的身份說出來還可能有一線生機,不過現(xiàn)在,你們只有死路一條?!蓖莱堑难壑虚W過一道狠毒的光芒,狠聲說道,“因為你們不死,那死的就是我們了?!?br/>
戰(zhàn)英冷笑著瞥了他一眼,無所謂的笑道:“就算我們不說,你覺得你們會放過我們嗎?要殺便殺吧,哪來的這么多費話,還沒娘們干脆?!?br/>
“你們當然要死,不過你們不是還有一個獨臂的小子跟你們一起的嗎?怎么現(xiàn)在不見人了呢?”屠城突然問道。
木戰(zhàn)英眼中浮現(xiàn)一絲鄙夷之色,笑道:“他逃了?!?br/>
“逃了?”屠城臉色一緊,眉頭一皺。
木戰(zhàn)英嘴角揚起一道譏諷的笑意,調(diào)侃道:“在你們出現(xiàn)之前就跑了,說不定他現(xiàn)在正在外面到處宣揚你們破刀子的好事呢!”
“找死!”屠城臉色驟變,突然出手,狂暴的能量噴吐而出,瞬間向戰(zhàn)英等人席卷而去。
然而就在這時,異變突生,一股狂暴死靈力從眾人身后的亂石之中狂涌而出,直擊屠城后背,屠城只得放棄攻擊回身抵擋,而同一時間,站在屠城身后的屠刀小隊的其他成員突然癱軟在地,而屠城也雙手抱頭,臉上浮現(xiàn)痛苦之色。
一道劍光驟然驚現(xiàn),人頭飛起,癱軟在地的屠刀成員全部斃命,一個人影出現(xiàn)在屠城身后。
“莫奇?”
布諾驚喜的叫道,來人正是去而復(fù)返的莫明,手中長劍寒光閃爍,腰間掛著一個布袋,已經(jīng)被鮮血染紅。
木戰(zhàn)英眼中閃過一絲奇異的光芒,緊緊的盯著莫明。
“是你?”屠城慢慢的轉(zhuǎn)過身來,恨恨的看向莫明,“你是故意的?”
“從一開始我就覺得不對了,不過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之處,不過當你們出手對付布諾的時候卻被我發(fā)現(xiàn)了你們的存在,所以我故意逃跑,其實是悄悄的躲了起來?!蹦鬏p笑道,隨即卻看向正看著他的木戰(zhàn)英,打趣道:“我可沒有時間去傳播什么破刀子的事。”
說著莫明劍尖一挑,掛在他腰間的布袋飛了起來,掉落在木戰(zhàn)英面前的不遠處,一顆頭顱滾了出來,卻正是血遁而逃的狼王。
“你去追殺狼王了?”木戰(zhàn)英奇異說道。
莫明輕輕一笑,卻看向了正眼神閃爍的屠城,笑道:“現(xiàn)在輪到你了?!?br/>
屠城臉色一變,突然一掌拍出,卷向莫明,而人卻向后急退,向木戰(zhàn)英等人奔去。
“哼!”
莫明輕蔑的一笑,劍光乍起,大好的人頭頓時飛起,鮮血飄散而出。
屠城身死。(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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