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電梯上到了九樓后,我和池雨琴走了出來,我從身上拿出鑰匙,打開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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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進家門,池雨琴把自己一直提的圍巾扔給了我,“自己拿著,累死本小姐了”
累?
我都懷疑這池雨琴是不是在故意找事,我抱著一個那么大的玩偶都不覺得累,一個圍巾又能有多累?此時此刻,我很想說你是不是想找事?
當然了,這句話我自己想想就好…;…;要是真說了出來,就很不好玩了。
我從鞋柜里拿出一雙拖鞋遞給了池雨琴,池雨琴換好了鞋子,一下子拍坐在沙發(fā)上,開始仔細的打量起我家來,趁著她打量的功夫,我把玩偶蝎子和圍巾統(tǒng)統(tǒng)放了起來。
我從冰箱里拿出一瓶果汁遞給了池雨琴,池雨琴也沒給我客氣,直接接了過去,擰開了瓶蓋,喝了幾口。
等她喝完了果汁,開口說話了“張斌,你自己住嗎?”
“當然了”
“那你,不覺得孤單嗎?”
“孤單,要不然你來陪我?”我戲謔的笑著說
聽完我這句話,池雨琴俏臉變的紅了起來,“滾蛋,信不信我把你說的這句話說給璇姐聽聽,讓她削了你”同時她把手中的果汁向我砸了過來。
她扔的果汁被我很輕松的就接到了,“行了,我錯了,不跟你鬧了,再等一會就該上學去了”
池雨琴瞪了我一眼,沒說話,而就在這時候,池雨琴的手機卻響了起來,打破了這個氣氛,池雨琴拿起來看了一眼,瞬間,池雨琴的表情變的有些怪異。
我剛想問她是怎么回事,她直接起身,緩緩向陽臺走了過去,說了一句“你等我一會,我接個電話”
“行”
看她走向陽臺,并把陽臺門關上了,我跟了過去,或許可以稍微了解一下,池雨琴到底怎么了。
因為陽臺上的門有隔音效果,聽得并不是太清楚,過了幾秒鐘,池雨琴接了電話,喊了一句:“哥,什么事給我打電話?”
哥?池雨琴有哥哥嗎?安凡璇也沒跟我說過她有個哥哥啊。那么,這個哥哥又會是誰呢?
因為有陽臺門的存在,我斷斷絮絮只聽見了幾句,什么“想過我”“關心我”“想辦法”“一直是”“妹妹”
僅僅靠這幾個詞語,我也猜不出來池雨琴身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不過也不是沒有一點收獲,最起碼知道了池雨琴還有個哥哥。
我估計著時間差不多了,就返回了客廳,坐在沙發(fā)上玩起了手機,等待著池雨琴,過了一小會,池雨琴從陽臺上回來了,依舊是一臉笑嘻嘻的模樣。
如果那天不是親眼所見,很難相信那么一個愛笑的女生,會偷偷的哭泣,“打完電話了?”我問道,“嗯,我一個朋友打過來的,沒什么事”
“哦”
我一看時間差不多了,就喊池雨琴去上課了,我跟池雨琴走進了電梯,電梯里池雨琴突然跟我說道“今天的事不許告訴璇姐”
“放心吧,不會說的”
“璇姐的占有欲望很強的,這件事讓她知道了,又得來找我鬧”
一路上,我跟池雨琴一句一句的聊著,主要還都是關于安凡璇的,聊的挺多的。
據(jù)池雨琴所說,她和安凡璇在小學一年級時就認識了,當時的安凡璇從小就有一種大姐大的氣質(zhì)。無論有什么事情,安凡璇都會幫著池雨琴。
她印象最深刻的一次是在小學六年級的時候,當時池雨琴因為一本書而得罪了一個女混混,那個女混混挺搖騷的,當場直接甩了池雨琴一個耳光,那個女混混下手挺重的,池雨琴的臉被她打腫了。
那時候池雨琴膽子比較小,再加上那個女混混一嚇唬她,她也沒敢聲張,但是紙終究包不住火,她臉上的傷還是被安凡璇發(fā)現(xiàn)了,在安凡璇的百般詢問之下,池雨琴把事情托盤而出。
安凡璇知道以后,勃然大怒,二話不說,當即找到了那個女混混,給她臉上也來了一巴掌。
據(jù)說,當時那個女混混都被打蒙了,反應過來后想跟安凡璇死拼,誰知安凡璇直接沒給她這個機會,當時安凡璇的身手在女生里就已經(jīng)不錯了,把那個女混混給暴揍了一頓,那個女混混被揍得哭天搶地的。
從那次之后,再也沒有人敢去惹池雨琴了,我聽了以后也不禁一陣感慨,這安凡璇從小就是這么猛,也難怪能夠成為四少里唯一的女生。
不過,她再猛也逃不了愛情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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