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巖和葉楓的酒菜很快就上桌了。很豐富。
“小楓。孟老板娘挺大方的啊?!睏顜r倒了一杯酒喝下,說道。
葉楓也看了看這一桌子的酒菜,點了點頭。孟雪離果真大方。這一桌子的菜,天南地北山珍海味都有。
兩人也不是什么自視過高的人,沒有什么顧及便吃了起來。吃了一會兒,楊巖突然放下一只螃蟹,說:“小楓,你說待會我們又贏了她,又吃了她這么好的一頓東西,會不會有些不仁義?”
“你楊大俠什么時候還學會不好意思了?”葉楓看著楊巖問道,眼睛里看的出的笑意。在他認知里的楊巖可不是這樣拘小節(jié)的人。
“不是。”楊巖搖搖手,繼續(xù)說:“我在這吃她吃的太狠,我擔心下個月她也吃我一頓。我可沒有她這么有錢啊。”楊巖嘴上雖然這樣說著,手里卻是又拿起了東西。
葉楓好像不知道怎么回答這個問題。原來楊巖想的是這兒。葉楓眨了眨眼睛,說道:“你放心。他們倆人不同我們二人。就算讓他們放開吃,也吃不了多少的。”
“說的也是?!睏顜r點了點頭。
兩人說話間,客棧里突然冒出了一句話。楊巖和葉楓紛紛看了過去。說話的是花乞丐。
“小二。給花爺過來。你們這酒是尿嗎?”花乞丐說話間將酒壺砸在了地上,一股酒香瞬間充斥屋里。
這酒絕對是好酒,天下少有的好酒。憑酒香,楊巖就能分辨出來。
可是這花乞丐卻說這酒是尿?莫不是他的舌頭是壞的?自然不會。
“客官。息怒息怒。你是覺得這酒不夠味?”小二上來賠著笑臉說。
“不是不夠味。是這就不是酒。是他娘的馬尿!”花乞丐惡狠狠的說。
小二的臉色瞬間變了。直起了腰桿,冷冷的說:“客官。你這是在找麻煩了?方圓百里之內(nèi),絕對找不出一種酒能比得上小店的酒的?!?br/>
“花爺我走遍天下,還會說錯了。我說你這酒是馬尿。你趕緊去給爺換一壺來?!?br/>
“行行行。小人去給你換?只是不知道客官想喝什么尿?小店地方偏僻,沒什么牲口,馬有幾匹,牛有兩頭,豬也有幾頭??凸僖裁矗啃∪肆ⅠR去給你弄來?!毙《彩莻€不怕事的人,顯然已經(jīng)見多了在啞巴客棧鬧事的人,一臉戲謔冷冷的說道。
小二說完,旁邊的幾人都笑了起來?;ㄆ蜇つ樕嫌行┎缓每础R慌淖雷诱玖似饋?,看著小二,怒道:“我要喝你們老板娘的!”
“客官稍候,我去看看老板娘昨晚的夜壺倒了沒有。”小二繼續(xù)說。
花乞丐還是忍不住了,呼吸明顯急促起來,抬手就向小二而去,速度很快,眨眼間就到了小二喉嚨邊。
小二也是個練家子,花乞丐動手他便發(fā)現(xiàn)了,身子也同時動了起來。只不過速度比花乞丐慢了些。眼看小二的脖子就要落在花乞丐手里的時候,一道銀光直向花乞丐的手打來。
花乞丐自然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一道銀光,連忙收手。隨后,一根銀針落到了地上,插進了地上??梢姵鍪种肆Φ乐恪?br/>
“客官息怒。小二招呼不周,還請見諒?!边@是一句很普通的話,客棧里的眾人聽起來卻十分悅耳,因為這聲音實在太動聽。
“孟老板。你都說話了。那自然是沒有什么事了?!被ㄆ蜇ひ幌伦幼兞四樕劬χ惫垂吹目粗涎╇x。“孟老板,快來陪我喝兩杯?!?br/>
孟雪離慢慢的走了過來,臉上帶著笑,很好看。身材很好,該凸的地方凸,該翹的地方翹。楊巖和葉楓也忍不住一直看著,六指也不禁開口:“孟老板,果然是膚白貌美,國色天香?!?br/>
“多謝六指夫人?!泵涎╇x笑道。
“孟老板,快來坐下?!被ㄆ蜇ふf。隨后又對小二說:“小二,快拿一壺酒來?!?br/>
“小李。夜壺應該還沒倒。去給花爺拿來。”不待小二說話,孟雪離先開口說。
孟雪離說完,楊巖直接笑出聲來?;ㄆ蜇づゎ^看向楊巖。楊巖好像沒有看見一樣,笑的還是很大聲。
“孟老板真愛說笑?!被ㄆ蜇た粗涎╇x說。方才和小二的時候,花乞丐還敢叫囂,此刻對上孟雪離,花乞丐也不敢太囂張。
“花爺嫌棄小店的酒是馬尿,不是說要喝小女的尿嗎?小店一定滿足你?!泵涎╇x說。
“老板。取來了?!闭f話間,小二已經(jīng)回來了。手里果然提著一個夜壺。
“放在桌上?!泵涎╇x指了指花乞丐的桌子說。小二也很快的將夜壺放在了桌子上。
“孟老板,這是店大欺客嗎?”花乞丐的臉冷了下來。
“方才難道是我聽錯了?莫不是花爺說的要飲小女子的尿?”孟雪離說。
“沒有錯沒有錯。就是這花爺說的。”楊巖突然大叫道。
花乞丐轉(zhuǎn)頭看向楊巖,目光如刀。孟雪離開口道:“花爺莫不是要在客棧動手?”
“不敢不敢?!被ㄆ蜇だ淅涞恼f。
“不是來賭的嗎?還不開始嗎?”銀公子突然開口道。
“這就開始。不知誰先來?”孟雪離對著銀公子,笑了笑,轉(zhuǎn)身走了幾步,回過頭說道。
“老板,這幾位賭的東西我分辨不了價值。只有那兩位客人賭的是錢。”小二說。
“那幾位是要誰先來?”孟雪離說。
“我先來。不知是些什么規(guī)矩?”花乞丐看向孟雪離說。
“你說了算,怎么賭,賭什么,怎么算贏,怎么算輸都你說了算?!泵涎╇x說。
“老板娘好魄力?!比~楓說道。
“多謝客官。”孟雪離說。
“就這些規(guī)矩?”花乞丐說。
“還有就是,賭之前先下賭注?!泵涎╇x笑著說。
“我的賭注是這個?!被ㄆ蜇ふf話間,拿出來一本冊子。放在桌子上。“不是什么好東西。不過是一本樂譜而已。有人出萬兩黃金,我也沒賣?!?br/>
“好東西。不知花爺要怎么賭?”
“你不問若是我贏了,我要什么?”花乞丐問。
“花爺請說?!?br/>
“若是我不幸贏了,就對不起孟老板了,勞駕孟老板陪我一晚了?!被ㄆ蜇ばχ?。笑的很欠揍。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