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被江歌突然飚鼻血嚇了一跳,季伐軻還是很準確的給了空中的捕食者一槍。然而這一槍沒有打中頭部,只是打中了它的胸口,并且大部分傷害都被它的手臂擋了下來。
江歌感覺自己的大腦很像是缺氧了一般,快要暈過去了。這是因為他剛才透支了自己的能力,硬生生的改變了一些捕食者撲過來的速度,不然剛才季伐軻那一槍根本就打不中,暴怒中的捕食者各方面屬性都加強得太多了,除了智力下降到了零點。
“噗,咳咳!”江歌被涌到喉嚨的鮮血嗆到了,這讓他模糊的意識恢復(fù)了一點,看到被沖擊力推到右邊去的捕食者,搖搖晃晃的想要去動一下匕首,然而沒走兩步就撐不住了,朝著一時間沒有爬起來的捕食者倒了下去。
季伐軻早就將目標改為了匕首,這時候看到江歌好像暈了過去,沒有過多遲疑,將火焰附在霞彈槍上面,看著和之前的鋼筋差不多。一把撞開要倒下去的江歌,借著這個反作用力,季伐軻想要一腳踹在了捕食者頭上,能這么簡單的結(jié)果了它再好不過了。然而捕食者匆忙舉起自己受傷的左手,擋住了這要命的一腳。血肉模糊的手臂被季伐軻一腳踹開,這時候已經(jīng)能爬起來的捕食者放棄了自己的左手,右手撐地,站立了起來,然后對著季伐軻一陣咆哮,想要用右手把季伐軻給捅穿。
“嘿,勞資手里拿著的,可特么不是燒火棍!”季伐軻如同用棍子捅它的頭一般,向后一蹬,槍口直接塞進了捕食者張著的嘴里,這時候慢他一步的捕食者右手也已經(jīng)與季伐軻的衣服接觸了。
子彈終究比右手快了一些,季伐軻的左肋被狠狠地擊中,當(dāng)時季伐軻覺得自己的心臟可能會被肋骨刺穿。
“嘭”的聲音響起,季伐軻飛了出去。不過很明顯這一巴掌沒能干掉季伐軻,而季伐軻那一槍倒是干掉了捕食者。空中的季伐軻看到了朝他跑過來的周娜以及好像已經(jīng)到他面前的梅花,還沒來得及出聲就落到了地上。
后面的事情就是長時間的昏迷了,季伐軻其實做好了死在這里的覺悟,畢竟那一巴掌實在是太要命了。恍惚中,他好像聽到了周娜的聲音,隱隱約約的,心想我又不是耳朵被拍中了,怎么連聽力都會出問題?接著僅存的意識如同斷電了一般,他徹底昏迷了過去。
飛奔過來的周娜跪在季伐軻身旁,腦海里不斷浮現(xiàn)出學(xué)過的急救知識,這時候不能動他,不然很可能會造成二次傷害。
“你特么讓我怎么救?。 奔钡每炜蘖说闹苣仁肿銦o措。季伐軻的左邊胸口可以看到粉紅色的肋骨從體內(nèi)穿出來,由于衣服已經(jīng)破碎不堪,所以周娜一眼就看到了那駭人的景象,然而對季伐軻的擔(dān)心讓她忽略了現(xiàn)場的血腥。
見到捕食者被兩人合伙消滅了,坤哥一馬當(dāng)先趕了過來,后面幾個也陸陸續(xù)續(xù)的靠近了地上的兩人。深知捕食者恐怖的金超搖頭,并不覺得季伐軻能在那一巴掌下活下來。
“快,狗子,你在醫(yī)院混的,看看怎么樣了!”坤哥也知道季伐軻多半沒救了,不過畢竟人家救了自己,還是得努力回報一下。
“嘶,碼的這兄弟真行!”一個臉上被磨破了皮的男人看到季伐軻被染紅的胸口,倒吸了一口涼氣。被叫做狗子的那個人立馬把槍放下,趴在季伐軻身旁,側(cè)耳聽了一下季伐軻的心跳。
“我也說不清,他兩肯定是能力者,比坤哥還厲害的那種?!币姷焦纷悠鹕?,周娜連忙看向了他,一臉著急。狗子臉色陰晴不定,最后咬了咬牙,看向了坤哥,遲疑了兩秒,開口說道:
“要把他抬回去做手術(shù)才行!”
“動手,人家救了咱們的命!”金超一聽,沒有等到坤哥點頭,直接走到了一旁,將衣服脫了下來,準備制作一個簡單的擔(dān)架。
“嗯,去看看那個兄弟怎么樣了?!崩じ鐩]有在意金超的做法,點了點頭,看向了不遠處的江歌,拍了拍狗子的肩膀。
一會兒,幾個人抬著一個簡易的擔(dān)架朝著季伐軻跑過來,現(xiàn)在只能靠一點止血藥劑幫季伐軻續(xù)命。狗子也從江歌那兒回來了,臉色還算正常。“只是暈過去了,沒什么大問題!”
周娜一直離開季伐軻身邊,她總感覺這群人如同索命的無常一樣,會把季伐軻帶走了。
坤哥和金超扶著沒有醒過來的江歌,跟在后面。想到今天的經(jīng)歷,坤哥苦笑一聲,食物沒找到,差點把命交代了,還帶回兩個傷員,要是那群人知道了,少不了又是各種口誅筆伐。不過他倒是沒想過把季伐軻和江歌扔了的,一是因為他兩救了自己的命,二是兩人戰(zhàn)斗力很強,就算季伐軻就不回來了,江歌的實力也擺在那里。
抬著擔(dān)架的人盡量不讓擔(dān)架搖晃,季伐軻的身體現(xiàn)在真的是脆弱得不行,幾人也算是心地善良的人,對于季伐軻“拼命”就下他們的舉動很是感動,覺得就算是尸體,也要讓他舒服的回去。
“停,咳咳……停一下……”幾分鐘后,被灌了一小瓶水的江歌逐漸恢復(fù)了意識,由于脫力,一時間沒能看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事,發(fā)出的聲音也很小,要不是他頭靠在金超肩膀上,估計不會注意到。
“兄弟?”金超趕緊看了過去,見江歌睜開了眼睛,抬頭想告訴坤哥,不過這時候坤哥已經(jīng)注意到了江歌的情況,關(guān)切的看著他。
“呼,他呢?”江歌喘了好久的氣,才感覺自己的身體沒那么沉重。他的視線看不到前面的情況,不知道季伐軻現(xiàn)在已經(jīng)躺擔(dān)架上了,還以為他好好的呢。
“那位兄弟被那只喪尸拍了一巴掌,現(xiàn)在在擔(dān)架上,我們很快就到醫(yī)院了,沒什么大問題。”坤哥看了看不遠處的診所,苦笑著安慰江歌。金超沒有說話,臉色很不好看,只是沉默的點頭。
“……咳咳……”江歌沒有多問,他自然知道被捕食者拍了一巴掌有多恐怖,而季伐軻現(xiàn)在是躺在擔(dān)架上,自然不會是拍腿上了,十有八九是拍在了身上。想動一下腦袋看看,卻發(fā)現(xiàn)腦袋動不了。
幾分鐘后,一行人來到了診所,期間狗子打了個電話,應(yīng)該是叫醫(yī)生過來,見此,周娜緊繃的臉微微松緩了一些。
“拉進去!快,別太用力了!”金超從后面跑上前去,將診所的玻璃門推開。一個匆匆忙忙趕過來的婦女,一邊小跑著,一邊套上白大褂。從狗子的電話里已經(jīng)了解了大致情況的她趕忙將診所里的各種儀器調(diào)試好,然后回去叫了幫手過來,這就遇到了抬著季伐軻的一行人。
“放心...”周娜回過頭,驚疑不定的看向了江歌,不知道該不該信任他們。從季伐軻的口中也知道了江歌這個人,好像季伐軻很信任他。江歌盡量讓自己保持舒適的姿勢,以便恢復(fù)得更快。面對周娜的疑問,他搖了搖頭,心里沒敢細想下去。那只捕食者的結(jié)晶還沒有挖出來,要是季伐軻也交代在這里,那真的是血虧了。
這時候季伐軻胸口的出血現(xiàn)象已經(jīng)止住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止血藥劑的作用。小心翼翼的將季伐軻放在比較有年紀的手術(shù)臺上,周娜幾人被醫(yī)生給請了出去,除了狗子和被醫(yī)生模樣的女人叫過來的幾個人。
說起來是做手術(shù),實際上只是清理一下季伐軻的身體。將季伐軻的衣服剪開,看到他血肉模糊的的胸口,行醫(yī)多年的女醫(yī)生也有些緊張,正常人這時候基本沒救了,但這家伙心臟還在跳動著,果然這世界變得奇怪了起來。
“文姐,這人這么都活著,是不是有點不對勁???”一個遞剪刀的女生皺著眉頭,隔著口罩甕聲甕氣的問了沒有多忙的文姐。
“不然你以為他是那種心臟長右邊的?呵,這些能力者已經(jīng)不能用之前的生物知識來理解了...”等到季伐軻胸口的血跡清理干凈,文姐不慌不忙的將血痂切開,瞪了旁邊那個女生一眼。
然后的事情出乎預(yù)料的順利,將季伐軻的肋骨弄了回去,然后縫合,就結(jié)束了,絲毫沒有出血什么的情況。前后也就一個小時左右,但坐立不安的周娜卻感覺過了一天。這時候江歌已經(jīng)把王梓他兩叫了上來,不過由于時間還沒到這里規(guī)定的休息時間,沒有人來關(guān)注新來的五人,當(dāng)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他們都在診所。
不過隨著時間推移,從村子各處回到這個場鎮(zhèn)的人越來越多,注意到診所的人也越來越多,人一多,就容易出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