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吃完飯,已經(jīng)下午七點了,太陽已經(jīng)下山,陸賢和白北去廚房收拾。
柳鞠怡和柳玫坐在院子里聊天,白小寶則在院子里自己玩自己的。
“小鞠,你和小陸結(jié)婚了吧?”柳玫問道。
“嗯,兩個多月前領(lǐng)的證。”柳鞠怡如實回答了這個問題。
“辦婚禮沒?”
“沒呢?!?br/>
“為什么?小陸不行呀,等一下嫂子去幫你說說他。”柳玫替柳鞠怡打抱不平道。
“不是…嫂子,不能怪陸連長,是我還沒有給家里人說?!绷镶沿?zé)任攬了過來。
確實也是自己的問題,是自己還不愿意告訴身邊人,如果她愿意告訴所有人的話,以陸賢的性子,他會讓全世界都知道的。
柳鞠怡覺得順其自然就好,他們兩個現(xiàn)在也挺幸福的。
“那你倆打算什么時候要小孩?”柳玫又繼續(xù)問道。
面對這個問題,柳鞠怡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搪塞道:“不急,不急,我還在讀書呢?!?br/>
“你還在讀書?我還以為你工作了呢?!绷挡豢伤甲h的問道。
剛剛吃飯的時候,也知道柳鞠怡的年齡之類的一點事情,都沒有提到對方是做什么的,也沒有問,這會兒才知道這女孩兒竟然還在讀書。
“嗯,在京市讀研。”柳鞠怡回答道。
為了避免柳玫繼續(xù)問一些她難以回答的問題,柳鞠怡開始轉(zhuǎn)移話題。
“嫂子,你和白哥是怎么認(rèn)識的呀?”
“我和你白哥認(rèn)識是在健身房,說來還挺不好意思的?!绷涤行┖π咂饋?。
“好嫂子,給我說說嘛。”柳鞠怡扯了扯旁邊的柳玫。
兩人因為同姓的原因,一開始就有一種自然的親切感。
“我是一個從來不喜歡運動的人,那天我閨蜜硬是要拉我陪她去,拗不過她我就陪她去了。
我想著來都來了,不如也練練,由于沒有熱身,我腿就抽筋了,十分的痛,這時白北看見我跌坐在地上,然后幫我輕輕地弄了一下腿,腿痛就緩解了很多?!?br/>
柳玫回憶著當(dāng)初見面的場景。
那天的健身房只有稀稀拉拉的幾個人,幸好白北幫了她,不然她會痛死。
后來白北還加了她微信,經(jīng)常對她噓寒問暖的,還時不時接她上下班,約她出去玩,就這樣兩人自然而然的就在一起了。
“然后我們就結(jié)婚了,后來就有了小寶,他還是每天去接我和小寶?!绷的樕涎笠缰腋5男θ?。
“嫂子真的好幸福?!绷镶鶠樗麄兊膼矍楣适赂锌馈?br/>
“給你說,你白哥以前可是很帥的,又健身,顏值完全抗打。”柳玫想起當(dāng)時她看到白北第一眼的時候,就覺得男人好帥。
“嫂子,這是見色起意呀?!绷镶{(diào)侃道。
“確實有點,哈哈哈哈。”
收拾好所有東西的陸賢和白北,從廚房出來就看見兩人有說有笑的。
“聊什么呢,那么開心?!卑妆闭f著就拿了一把椅子坐到柳玫旁邊。
陸賢也拉了一把椅子坐到柳鞠怡的旁邊。
柳玫和白北跟柳鞠怡介紹著林市的特色文化,和一些景區(qū),偶爾還聊一下小寶的學(xué)習(xí)。
陸賢就這樣聽著,偶爾會和她們聊上幾句,最多的時候他還是盯著柳鞠怡看,看她笑得天花亂墜,陸賢的心里也跟著高興。
和白北夫妻聊天以小寶要睡覺了而結(jié)束。
“我和小白再聊幾句,你先回房間洗澡,等一下我陪你去看星空?!标戀t輕輕地在柳鞠怡的耳邊說道。
柳鞠怡點了點頭,回了房間。
等柳鞠怡洗完澡門鈴響起,陸賢回來了。
他一進(jìn)門,就把柳鞠怡攬入懷中,她推了推他,“不是說陪我看星空嗎?”
陸賢拿了件外套披女人的身上,“晚上有些冷?!?br/>
然后就牽著她的手往外走去。
兩人靠在天臺上的秋千上,陸賢牽著她的小手,望著草原空中的繁星,這一刻是寂靜的,也是幸福的。
“好美呀,要是能一直這樣就好。”
柳鞠怡看著眼前美麗的星空,前一句在感嘆星空的美麗,后一句表達(dá)著心底的愿望。
聽到這句話的陸賢,轉(zhuǎn)頭看著女人,有些心疼,他知道由于自己的職業(yè)和使命驅(qū)使,并不能時時刻刻的陪伴在她的身邊。
“寶貝,對不起。”
聽見身旁男人突如其來的道歉,柳鞠怡感到奇怪。
“為什么突然說對不起呀?”
陸賢眼中逐漸黯淡,有些自責(zé),“我就是覺得,和我結(jié)婚很委屈你,因為我沒有辦法像其他的丈夫一樣一直在你的身邊陪著你,也沒有辦法像其他人一樣隨時隨刻去照看你的情緒,有些對不起你。”
“說什么呢,你是一名軍人,是在為國家和人民的安全在保駕護(hù)航,這是多么令人驕傲的一件事呀。
在我想好要和你去領(lǐng)證的那一刻,就已經(jīng)知道了你沒辦法一直陪在我的身邊,不不過這有什么關(guān)系呢,只要你時時刻刻惦記著我,在做任務(wù)的時候能夠注意自己的安全,不要受傷,讓我能夠放心些,就已經(jīng)很知足了?!绷镶峙牧伺年戀t牽著自己的手,安慰道。
在柳鞠怡的心里,陸賢所做的事情是十分偉大的,她并不希望他為了自己而內(nèi)疚,也不想讓他為了自己改變什么。
陸賢聽見女人所說的話,更加心疼她了,他朝她的身邊靠攏,摟著她的腰往懷里帶。
“辛苦你了?!?br/>
柳鞠怡靠在男人的肩上,“陸連長,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嗯?!?br/>
“你為什么選擇成為一名軍人?”
柳鞠怡抬頭看著他,這個問題她想問很久了。
陸賢看著女人好奇的樣子,低頭親了她一口,“想聽?”
“嗯,想聽。”柳鞠怡點了一下頭。
“受我外公的影響,小時候父母因為工作比較忙,所以在十歲之前我都是和外公外婆住在一起,外公是一名退伍軍人,經(jīng)常會給我講一些以前他在部隊里面的事情,那時候我可羨慕那些穿著軍裝的軍人叔叔們了。
后來外公去世了,想成為軍人的愿望就更加強(qiáng)烈,所以高考的時候就打算考國防大學(xué),但是第一年差1分,第二年才考上的。”
這也是為什么他會比宋學(xué)臣他們都年長一些的原因。
“外公,在天上肯定已經(jīng)看見了現(xiàn)在的你已經(jīng)成為了一名十分優(yōu)秀的軍人了?!?br/>
柳鞠怡伸手摸上男人帥氣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