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妃在說到皇后二字的時候,咬字有些輕,漫不經(jīng)心的,://.56shuku/
默言淡淡一笑,“免!”
然后走到了首座的位置,坐了下來。
“皇……后是大忙人,不知道來到金華宮有何貴干?”寧妃也不等默言賜座,就坐了下來,仿佛她才*潢色。
徐姑姑眉頭一皺,只覺得寧妃太囂張了,新皇后縱然出身沒有她高貴,畢竟也是一國之母,這樣怠慢,明顯看不起默言。
看不起新皇后,也就是看不起先皇后,不信任先皇后的眼光,這是她不能容忍的,正想發(fā)作,默言卻是用沉靜地目光阻止了她。
默言用非常冷漠的語氣說,“本宮不和你廢話,放了如意!”
她一進來就看見如意的慘狀,本來平靜下來的情緒又忍不住激動起來。
寧妃賤人?。∷耘c你誓不兩立!不管如何,她一定會讓你將來有同樣的下場!
寧妃笑了起來,艷媚如花的笑容,看在默言的眼中只有刺眼。
她確實是應該高興的,此時此刻,她已勝地券在握,默言這賤婢果然如她所料一般來她金華宮求她放人。
挑了挑細長如彎月的眉毛,興致勃勃地問道,“皇后娘娘這是在求臣妾嗎?”
默言冷冷地看了寧妃一眼,說道,“是求還是命令,寧妃不會聽不懂吧?需要本宮的徐姑姑解釋么?”
寧妃一臉的無所謂,“臣妾不介意,只是烈日當空,如意已經(jīng)奄奄一息,恐怕她等不得!”
“你——”默言差點沉不住氣來,幸好理智適時的出來控制和她的發(fā)作,她暗中深呼吸了一下,再次面如止水,她鎮(zhèn)靜地說,“如意本宮要帶走!”
“不行!”寧妃回答得很干脆,“這賤婢膽大包天,敢偷了宮里的禁品,并且還不說出主謀人,臣妾作為她的主子,連這點小事都查不出來,如何在后宮立足?”
理由說得果然夠冠冕堂皇。
默言的眼底浮起濃濃的嘲意。
默言譏誚說道,“既然如此,本宮是皇后,這事交給儲秀宮處理,寧妃有什么意見?”
寧妃一早知道默言會如此說,所以毫不猶豫就說,“如果冊封大典后,你拿了鳳印,成為真正的一國之母,臣妾當然沒有意見?!?br/>
言外之意,默言還不算是皇后,沒有資格管后宮的事。
“那么如意到底偷了什么禁品?可是發(fā)油?那發(fā)油聽說是寧妃送給本宮的,若不是徐姑姑眼尖,發(fā)現(xiàn)那發(fā)油有問題,恐怕本宮是怎么死的也不知道。”
默言冷笑一聲,繼續(xù)說,“寧妃大概不是把事情都推在如意身上吧?”
寧妃訝異,“皇后這話是什么意思?臣妾從來沒有送過什么東西給娘娘,什么發(fā)油,臣妾從來都不知道。”
徐姑姑提醒她說,“寧妃真善忘,奴婢今日早上不是把寧妃給皇后娘娘的禮物還給寧妃了么?”
寧妃漫不經(jīng)心地問,“錦荷,徐姑姑何時來過金華殿,怎么不通傳本宮,你們太怠慢姑姑了?!?br/>
錦荷說道,“回娘娘,奴婢沒發(fā)現(xiàn)姑姑來過?!?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