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隨挑眉,白了她一眼,“看到我這幅德行,是不是很好笑?”
秦遇笑著擺手,“絕對沒有,只是難得看到你這幅模樣,你知道自己現(xiàn)在看著就跟個孩子一樣,.”
陳隨還打算說什么,電話鈴聲再次響起,他拿過手機看了兩眼便按了接聽,“是我,怎么了?”
溫維笑著問他,“你多久有了個女秘書了?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很多。”
“好吧,過幾天是我的生日,有個生日party,你要過來吧?”
“我知道了,我會過來的?!?br/>
秦遇一直沒說話,她直覺得應該是溫維打來的,因此默默的坐在一邊。
等陳隨掛了電話后,秦遇才對他解釋道:“剛才溫維打過電話,我給她說我是你秘書?!?
“我已經知道了?!?br/>
“對不起啊,我實在不知道怎么說?!?br/>
“沒有?!彼^認真的看著她,眼眸深邃而黑亮,熠熠生輝,“你做的很對。”
他想了想,繼續(xù)說道:“你最近有空嗎?”
秦遇點頭。
“不如這樣吧?如果你最近有空,我在醫(yī)院的這幾天,你能夠幫忙照顧我日常生活?!?br/>
“什么意思?”她驚愕的看著他。
“當然,我會付給你薪資的,因為我在醫(yī)院可能有時候不是很方便,需要你幫我去打飯,跑腿之類的簡單事情?!?br/>
“那你完全可以找別人???”
“我不想別人知道,我怕家里人擔心我。”
秦遇點了點頭,,想了想便同意了,正好這段時間她沒事做,可以賺點外快,而且這工作實在很輕松。
下午秦遇回家了一趟,順利在超市買了些菜,陳隨想吃鮮蝦香芹粥,S市是個海濱城市,盛產海鮮,因此這里人都非常喜歡吃海鮮產品。
左執(zhí)也很喜歡吃蝦,秦遇雖說不上喜歡,但手藝還算不錯,她回了家,手腳麻利的開始準備,她正挑蝦線的時候,電話便響了,是左執(zhí)的電話,秦遇正忙的不可開支,講話便有些不耐煩。
左執(zhí)不滿,“秦小遇,你說你是不是勾搭上別人了?!?br/>
“能好好說話嗎?我在做飯,.”
“這才幾點,你就做飯了,做什么?”
“鮮蝦粥。”
“我也想吃?!?br/>
“等你回來吧?!?br/>
“真的?秦小遇,我知道你是愛我的,你都多久沒給你做飯了。”
秦遇要切菜了,沒時間跟他瞎扯,匆匆忙忙便掛了電話,剛掛了還沒十分鐘時間,電話很快又響了起來,秦遇直接按了免提。
“我不是給你說了嗎?等你回來給你弄,別打擾我?!?br/>
說完怎么覺得哪里有點不對勁呢?
“我是陳隨。”
“哦,是你啊?”
陳隨挑眉,“要不然是誰?”
“沒誰,怎么了?”
“你幾點過來?”
“大概一個小時后吧?怎么了?”
“沒什么,早點過來吧。”
怎么這語氣怪怪的?秦遇沒想太多便在廚房里忙碌起來,等一個小時后她提著保溫桶便去了醫(yī)院。
隔壁床的大嬸看到秦遇來了,笑著打趣她,“你們小兩口還真是恩愛?!?br/>
秦遇囧的不行,卻看陳隨一臉無所謂,覺得自己去解釋好像又顯得太當回事,索性也不再說話,將保溫桶打開遞給他。
陳隨很挑食,中午醫(yī)院的飯菜都沒吃兩口便丟筷子了,這會正餓的心慌,剛才給秦遇打電話的時候便餓的直叫,只得拉下臉給秦遇打電話。
奈何他右手操作不便,只能用左手來吃飯,雖然他動作已經相當優(yōu)雅了,但是還是蹩腳的讓人發(fā)笑。
秦遇打趣他,“要不要我喂你?!?br/>
他撇她一眼,目光哀怨,“你這樣明目張膽的嘲笑殘疾人士真的好嗎?”
好吧,秦遇也不再跟他開玩笑,自己拿了手機坐在一邊玩,她登陸了隨遇而安的微博號,下面一堆催更的,秦遇不禁汗顏,她是幾天沒了?她深深的自責了一番。
隨后在微博與你有關的事里面,看到了左執(zhí)前幾個小時了微博。
左執(zhí):好想吃鮮蝦粥【抓狂】【抓狂】
秦遇笑了笑,轉發(fā)了這條微博,左執(zhí)二三事:請你【圖片】\\@左執(zhí):好想吃鮮蝦粥【抓狂】【抓狂】,配圖是秦遇方才做的粥,看著非常有食欲。
底下紛紛表示,博主果然是腦殘粉。
秦遇刷著微博笑了起來,以前左執(zhí)才出道的時候,沒什么名氣,也沒什么粉絲,秦遇只能經常弄各種小號去給他加油打氣,但都不讓他知道,后來慢慢的支持的粉絲多了,她也就不再做這種精分的事了,只是這個微博倒一直保留至今,并且因為一直以來活躍,且?guī)缀跽莆罩谝皇仲Y料,因此累計了很龐大的粉絲群。
陳隨吃過飯后,秦遇便去洗碗,想了想自己還真是盡職盡責,等過了醫(yī)院的探視時間后,秦遇打算回去了,陳隨說:“我也回去吧?”
“你瘋了?醫(yī)生讓你住院觀察幾天,如果有什么后遺癥怎么辦?”
他哭笑不得,“你是咒我吧?”
天地良心,絕對沒有的,秦遇連忙搖頭表忠心,陳隨不跟她計較,于是秦遇又當起了臨時司機。
陳隨報了地址,也正好是左執(zhí)現(xiàn)在所居住的那片地方,“真巧,我現(xiàn)在也住在這附近?!?br/>
陳隨住的地址竟然就是她旁邊的那棟別墅,還真是巧,他的眼底浮起一抹笑意。
因為這句真巧,秦遇不得不在接下來幾天里擔任著各種跑腿打雜之事,比如開車送他去醫(yī)院,半夜過去給他做飯,還得給他家那只蠢萌的大白喂食,遛彎。
而她的雇主大人就跟他家那只大白一樣難伺候,秦遇每天被折騰的夠嗆,原本以為是個輕松的差事,沒想到反而差不多占據(jù)了大半的時間,以至于她根本騰不出時間做其他的事情。
每當秦遇想要撂擔子不干的時候,他便陰測測的威脅她,“我們現(xiàn)在是雇傭關系,你要是想要解除,之前的錢我不會給你的?!?br/>
啊摔,秦遇為了拿回自己那點辛苦錢以至于讓自己更加辛苦,她在心底狠狠的想,以前怎么會認為陳隨是一個翩翩貴公子的?結果,挑剔毒舌傲嬌起來是人都怕。
晚餐后,秦遇牽著大白去遛彎,大白是一只薩摩耶犬,身形比一般狗偏大,卻總是露出一副蠢蠢的表情,與陳隨看著實在不怎么相配。
秦遇帶了它幾天,大白對秦遇非常友好熱情,聽到她聲音了便跑過來歡迎她,因此這幾天的焦躁被這只蠢萌的大白減少不少。'
秦遇給大白拍了幾張照片傳到了微博上去,不一會這只大白人氣爆棚,現(xiàn)在很多特別有名氣的動物都會有專門的微博,活躍度與吸粉能力甚至不低于一些小演員模特。
大白興奮的向前沖,秦遇拉著狗鏈讓它不得不停下等她,于是大白蹲在地上,蠢蠢的晃了晃腦袋看她,秦遇忍不住笑了起來。
陳隨便坐在公共座椅上休息,看著一人一狗玩耍,等秦遇玩夠了,才打道回府。
算起來,這幾日她過得也算暢快。
第二天下午,陳隨說請她吃飯,秦遇一時摸不著頭腦,到了一家會所的時候才告訴她,“今天一個朋友生日,我現(xiàn)在不能喝酒,你待會得替我頂住。”
秦遇狂汗,她很爺們嗎?為什么喝酒這事也找她?
她好想逃啊怎么辦?陳隨已經抓著她衣領向前走,秦遇叫嚷著,“你不能這樣恩將仇報?!?br/>
“只是順便玩玩,別說的那么嚴重啊?!彼Φ暮車虖?。
秦遇無奈,只得妥協(xié),不得不說,這會所還真是裝修的富麗堂皇,陳隨帶著她上了電梯,然后走到走廊的盡頭那間包廂。
推門,屋里發(fā)出刺耳的尖叫聲,起哄聲,秦遇一眼便看到了坐在正中央的溫維,她抓住了陳隨的衣袖扯了扯。
暗自腹誹,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當然,溫美女的臉色此刻不怎么好看,雖然竭力維持著平靜,倒是她旁邊一個清秀的小女孩質問道:“哥,不介紹下這位美女嗎?”
陳隨拉著她坐在一邊,秦遇臉色羞惱,她能感覺到周圍人看向她的目光,帶著同情,幸災樂禍,打趣調侃,她不動聲色地坐著沒動。
包廂里坐著大約十多個人,男男女女,穿著打扮都非常時尚靚麗,果然是物以群分。
而眾人對于陳隨身邊這個陌生女孩更加好奇,陳隨懶洋洋的介紹道:“我朋友,秦遇。”
秦遇?沒聽過,眾人搖頭,紛紛將目光轉向了今天的壽星溫維,在場的人,誰不知道溫維一向是以陳隨正牌女友身份自居的,現(xiàn)在陳隨帶了個陌生女人過來,不是打她的臉嗎?
但人家當事人還有說有笑的,他們也不瞎操心了,倒是任喬萱一時沖動,便沖陳隨嚷道:“哥,你這樣的日子怎么能隨便帶個陌生人過來呢?”
毋庸置疑,秦遇便是那個隨便的陌生人了。
秦遇就算是再笨,也能察覺的出其中的火花,而且她向來心思細膩,有些事情,一眼便能看出端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