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不敗裝作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慢慢悠悠的走進(jìn)一家客棧,店二立馬迎了出來:“爺!還是打尖還是住店!”
嬴不敗幽幽一笑:“住店!來間上房,好酒好菜來一點,先把馬給我喂了!
說著一大塊銀子扔給小二,小二接過銀子笑道:“好喲!爺您里面請!”
店小二帶著嬴不敗走上樓,店小二問道:“爺!你是干什么營生
的!”
嬴不敗深深看了店小二一眼:“我是個鏢師!”這次是來送鏢的!“”
店小二道:“鏢局的大爺?。∥铱此顽S的都是一大幫人!你怎么一個人?”
嬴不敗笑了笑:“我這是單鏢,一個人送就行了!我們鏢局是新開的,沒有什么大單,只能接一些小單子!”
店小二把贏不敗領(lǐng)進(jìn)房:“爺你先歇著!酒食一會送上來?還是你到樓下?”
嬴不敗把身上的鏢箱放在桌子上,看一下房間:“先給我打點熱水,我先洗洗塵!一會下樓用食!”
店小二點點頭:爺!你先歇著我去給你準(zhǔn)備一下。”
店小二將房門關(guān)上之后、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他走下來樓來到正在柜臺算賬的掌柜身邊輕聲道:“爺!這個鏢師有問題!”
掌柜低著頭手在算盤上不停的敲打:“有什么異常!”
店小二輕聲道:“一個送鏢的鏢師單行,且在行鏢之時飲酒,這有點反常?而且他身有官味!”
掌柜的抬起頭向樓上看了一眼:“你細(xì)心招待!不要驚動他,這幾天來的客人都不簡單!”
店小二點點頭,見又有人來連忙上去招待!
掌柜的沉思許久之后,把算盤放到柜臺下面,轉(zhuǎn)身向后面走去。
待在房間里的嬴不敗,在客房四處檢查了一下,發(fā)現(xiàn)沒有什么異常之后,坐在椅子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把最近發(fā)生的事情捋一捋。
“砰砰砰”
客房的門被人給敲響了,嬴不敗回過神來輕聲問:“誰呀?”
房間外響起了店小二的聲音“大爺,小人是來給你送熱水的!”
“進(jìn)來吧!”
店小二端著熱水走了進(jìn)來,嬴不敗接過熱水,洗漱了一下,卻發(fā)現(xiàn)店小二還在旁邊站著,于是轉(zhuǎn)過頭問他:“你還有什么事嗎?”
店小二搓著雙手笑道:“大爺,等一下你用完飯之后要去四處轉(zhuǎn)一轉(zhuǎn)嗎?你別看縣城小,但是有很多好玩的地方,我可以給你介紹一下!”
嬴不敗笑了笑:“不用了,我吃完飯就在房間里呆著,我們送鏢的講究的是鏢不離身!”
店小二可惜的笑道:“那你可就虧大了!這么好的地方不到四處玩一下,說不定以后都沒有機(jī)會了”
嬴不敗笑了笑:“聽說隴中這一塊遭遇到了大災(zāi),老百姓都餓死了!我這個人眼窩子比較淺,見不得這種傷心的場面!”
店小二笑道:“爺你說的那都是過去的事了,我們現(xiàn)在老百姓生活的很好,家家戶戶都有余糧呀!”
嬴不敗好奇的問道:“怎么會這樣啊,我這一路走來好幾個縣城都餓死了許多人,怎么到你們這兒就沒事了?還家中都有余糧呀,原來是朝廷給你們撥的款?”
店小二不屑的一笑:“指望朝廷我們早就餓死了,當(dāng)今朝廷無道導(dǎo)致鬼魅橫行,讓我們這些老百姓都受大苦了!我們之所以能活得這么好,都是我們郭大善人散盡家中余糧,才讓我們活了下來,現(xiàn)在城中老百姓都給他建立生祠了!”
店小二說話間仔細(xì)的觀察著嬴不敗的表情,想要從他的眼神中發(fā)現(xiàn)什么問題,可惜嬴不敗表現(xiàn)讓他失望了。
嬴不敗趕緊四處觀望了一下,走到店小二身邊小聲的說道:“你這是瘋了嗎?誹謗朝廷是死罪呀!”
店小二看著嬴不敗心中失望不已,但還是笑道:“爺!我這張破嘴沒有把門的,我怎么敢跟官老哥他們作對!”
嬴不敗沒有接店小二的話,反而是自顧自的道:“這個郭大善人這么有錢嗎?能養(yǎng)的起整個南郭縣的人?!?br/>
店小二仿佛對郭大善人很信服:“郭大善人可是整個隴中最大的錢莊老板,我們有無數(shù)人得到過他的恩惠!”
嬴不敗還想問點什么,店小二卻直接打斷:“爺!你看看我這腦子!我是來叫你吃飯的!卻不想和您聊了這么久!你等會下來吧!我先下去了,免得掌柜的找不到罵我!”
店小二也不等嬴不敗有什么反應(yīng),直接跑下樓去。
嬴不敗看著店小二的背影,若有所思心中暗道:“看來這個郭大善人就是隴中最有聲望的人,朝廷對隴中的管控太弱,這個小二也是個高手,看來這家客店不簡單呀!”
贏不敗來到客棧大廳,發(fā)現(xiàn)客店里生意十分的好,飯桌上都坐滿了,店小二看見嬴不敗走了下來,把嬴不敗領(lǐng)到了一處飯桌上坐了下來,一會兒酒肉都擺了上來。
店小二給嬴不敗倒好酒,擦了擦桌子:“爺!你慢用!”
嬴不敗點點頭,隨手給店小二賞了一塊碎銀。
店小二頓時喜笑顏開:“謝謝爺!”
在小二招呼別人后,贏不敗一邊飲酒一邊四處觀察,他心中十分詫異,前面對小二說的話他是將信將疑,可是現(xiàn)在親眼看到了,他心中懷疑隴中爆出饑荒之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大街上來往的行人都是滿面紅光中氣十足,一點饑餓之感都沒有。
嬴不敗不經(jīng)意間一回頭,發(fā)現(xiàn)隔壁桌上坐著幾個老熟人,嬴不敗看見這幾個熟人連忙把頭低了下來,心中暗道:“他們幾個人怎么聯(lián)合起來了?”
黃忠一群人十分的高調(diào),身上穿著刑部特供的紫衣捕頭服飾,吃飯只是高聲討論他們此行來的目的。
嬴不敗心中暗罵:“一幫蠢貨!”
嬴不敗皺著眉頭正想過去勸勸他們,可是當(dāng)他抬起頭時,卻發(fā)現(xiàn)有許多雙眼睛注視他們,尤其是客棧掌柜的,還有那個店小二心中一驚,連忙低下頭繼續(xù)吃自己的菜。
這時一隊捕快走進(jìn)了客棧,他們四處張望好像在什么人,店小二看見捕快連忙迎了上去。
店小二笑道:“張捕頭怎么來了!我們小店正好推出了新品,您幾位要不去樓上雅間請!”
張捕頭一把推開店小二:“不要跟我套近乎!你有什么可疑的人嗎?”
店小二嘿嘿一笑:“瞧您說的!我們這是小本生意來的都是老熟人,沒有看見什么可疑人,有的話我們早就上報了,你們給我們的告示我們還貼著!”
張捕頭冷哼一聲,四處張望發(fā)現(xiàn)了黃忠一行人,看著他們的衣著打扮,張捕頭一把推開店小二,走到黃忠一行人旁邊:“你們是什么人?到南郭縣干什么?”
黃忠看著張插頭不悅道:插標(biāo)賣首之輩,也敢來問爺!掃了爺?shù)难排d,真晦氣?!?br/>
黃忠的話惹的一群青衣捕頭哄堂大笑。
張捕頭被氣的面色潮紅,一巴掌狠狠地拍在桌子上:“我是南郭縣捕頭正在搜查可疑之人!請你們老實回答我的問題!”
黃忠一杯酒下肚,皺了皺眉頭直接將酒杯扔在桌子上:“若是不答呢?”
張捕頭緩緩的抽出佩刀:“那么請你們跟我走一趟了!”
雙方都僵持起來,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店小二連忙沖了上來:“爺!爺和氣生財!大家都是自己人!”
黃忠緩緩的站起身,把手里的筷子扔在桌子上,拿出絲巾擦了擦的手看著張捕頭:“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嗎?你們就是這么辦事的嗎,不配合你們,你們就要帶人走,你耽誤我的大事負(fù)責(zé)得起嗎?”
看著這么囂張的黃忠一行人,張捕頭也拿捏不住他們的身份:“你們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來南郭縣?”
看著張捕頭放下了身段,也沒有剛才那么兇的氣勢,黃忠摸著自己的胡子笑了笑上前勾著張捕頭的脖子,把他拉到一旁拿出自己刑部捕頭的腰牌,又指了自己的青衣笑道:“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知道我是什么人了吧!”
張捕頭看到腰牌后感覺自己的雙腿有點發(fā)軟,剛要行禮卻被黃忠一把扶住。
張捕頭咽了咽口水恭敬道:“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剛才沖撞了大人,請大人不計小人之過!不知道大人此次來南郭縣有什么事情,需不需要小人幫忙?”
黃忠拍著張捕頭的肩膀輕聲道:“我正好有一件事情要問你,南郭縣那些死去的護(hù)糧兵的尸首在哪?”
張捕頭對這個話題好像十分忌諱,猶豫一會兒道:“這件事情是鬼神作祟!當(dāng)天死了好多人,尸體遍地都是,我們縣太爺怕發(fā)生瘟疫所以把他們的尸體都被火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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