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秋雨站在一旁,心中卻也不急,殺言良俊本是刑無命‘交’待給自己的任務(wù),本以為是對于自己的試練,但現(xiàn)在看來,這件事與自己好像沒有什么太大的關(guān)系,林十七并沒有安排自己任何的工作,也沒有告知自己任何的計劃。
現(xiàn)在言良俊已經(jīng)明白了刑天殿是來刺殺自己的,剛才離去的人應(yīng)該去找‘侍’衛(wèi)了,但目前現(xiàn)在這里還是只有他們兩人,而言良俊身邊除了高個護衛(wèi)外,還有先進來的一個人,卻也沒有任何動靜。
古秋雨出谷以來,都是在正面的戰(zhàn)斗,而今日這種武林人士的相持、試探、安排、自己還是不明白,只能在這里學習了。林十七沒有發(fā)出指令,他不知道應(yīng)該如何應(yīng)對。是動手,還是繼續(xù)等下去還不知道,所以,他就決定保持不變,看著林十七的下文。
古秋雨感覺時間過得很漫長,實際上孌兒的半首曲子還沒有彈完。
這時,古秋雨聽見樓下突然變得大‘亂’,已經(jīng)傳出了有多人從樓梯上要沖上來的聲音。聽到樓下‘亂’了,林十七突然轉(zhuǎn)頭,對古秋雨‘露’出了一絲笑容。
忽然,整個‘春’宵樓三樓的外面都傳來嘭嘭巨響,到處都是窗戶被打碎的聲音,不知有多少人從樓外進到了三樓,只一瞬間,四周的屏風倒下,幾十名身穿緊身夜裝的男子就站在屏風的周圍,將此地團團圍住。
“動手!”
林十七手臂輕輕一揮,周圍刑天殿的殺手一窩蜂的撲向言良俊。
古秋雨快速的掃視了一下,見周圍的那些殺手雖然是刑天殿的弟子,但并沒有一人是正式弟子,都是一些外圍的人員,魏不語與羽十六也不在人群之中。
十余名殺手形如獵豹,幾個呼吸之間就接近了言良俊,手中的兵器如閃亮的羅網(wǎng)一般,將言良俊團團罩住,沒有一絲躲閃的空間。
與此同時,林十七也動了,只不過他的目標不是言良俊,而是面前那名身材高大臉帶黑巾的男子。只見他右手中短刀猛的刺向男子面‘門’,另外一只手成掌狀,打向男子的‘胸’口。
高大男子見狀,不慌不急,雙拳齊出,狠狠的砸在了林十七的一刀、一掌上,瞬間就將林十七‘逼’退。
另一邊,十余名殺手已經(jīng)距離言良俊只有一步之遙,各種刀劍就要落在了他的身上,然而他卻一動不動,嘴角上出現(xiàn)了一絲笑容。那瘦小的身體之中突然釋放出雄厚的內(nèi)氣!而且不是簡單的護體內(nèi)氣息,卻是外發(fā)放形成了罡風的內(nèi)氣。
一瞬間,同時進攻的殺手全部都被那股雄厚的內(nèi)氣震了出去,一些人甚至掉到了樓下,其余人也全部失去知覺。
“什么?!”
在一旁無所事事的古秋雨被言良俊的實力嚇了一跳,那矮小的身體之中竟然蘊含著這么雄厚的內(nèi)氣。
三樓中隔間這部分的巨燭都被來的刑天殿的人與剛才言良俊的罡風給熄滅了,樓中‘陰’暗了許多。與言良俊一同來的人整理了一下衣服,從倒下的刑天殿的人身旁走過,不緊不慢得開始點起蠟燭來。
而孌兒的琵琶聲音又是驟起,如疾風暴雨落在急流的河水之中,讓人心中‘激’昂起來。
而‘春’宵樓下也因剛才的變故‘亂’了起來,別的客人的‘侍’衛(wèi)著急自己主人的安危,都從二樓要向樓上去,而三、四、五樓的客人都要下樓,雙方擠在一起。一些輕功較好的爬上了三樓,見一地的狼藉與對戰(zhàn)之人的氣勢,也全都息了聲,悄然退了出去。
‘春’宵樓的護衛(wèi)也在第一時間趕到了這里,在見到言良俊的時候,他們也選擇了離開,組織著樓內(nèi)的客人陸續(xù)離開這里。
“難道這就是你的計劃?刑天殿,林十七少爺?”
言良俊站起身來,面對著林十七,顯然已經(jīng)猜到了他的身份。
林十七笑道:“當然不是,你與其他人不一樣,要殺你,需一點一點來。”
說罷,眼睛看了看面前的高個護衛(wèi)。古秋雨這時已經(jīng)明白了,為什么林十七沒有告訴他有關(guān)計劃的任何事情,因為這事,根本就沒有什么暗殺的計劃。言良俊武藝之強,恐怕已是如同何濤一樣的一流高手,想要暗中殺他根本沒什么可能,只能在此地將他帶來的護衛(wèi)全部殺死,然后聚集所有力量圍攻,這也是唯一能殺死言良俊的辦法。
之前,林十七所做的一切實際上就是在集中全部的力量,現(xiàn)在還沒讓正式弟子參與進來,應(yīng)是要讓他們先殺掉隱藏在‘春’宵樓中言良俊的護衛(wèi)。
而就在‘春’宵樓三樓已經(jīng)‘亂’作一團的時候,樓內(nèi)的各個地方也開始了戰(zhàn)斗,刑天殿已經(jīng)出手了。
幾名言良俊的護衛(wèi)也從樓外攀了進來,來到了言良俊的身邊,將他圍了起來。卻仍不見刑天殿的人馬上來,顯然是言良俊的護衛(wèi)比想象中的還要多的多。
“正面強攻么?這么做有失你們殺手的本‘色’,不過,此等做法,我倒是十分喜歡?!?br/>
言良俊微微一笑,有些贊賞的看著林十七。
“只要能殺了你就行。”
接著,林十七轉(zhuǎn)頭看向古秋雨道:“御兄,動手吧!”
古秋雨點了點頭,與林十七一起沖了上去,與剛剛趕過來的護衛(wèi)戰(zhàn)在了一起。林十七則是被高個的那名男子纏住。
言良俊見此,又坐了下去,單手抓起一只茶杯,細細的品了一口,而那名叫孌兒的琵琶‘女’,還在那里繼續(xù)撫著琵琶,在她的眼中,周圍的殺戮與他手中的琵琶比起來,倒是不值一提。
這時的曲調(diào)卻變得很是單一,好像一個在孤獨地走來走去。而而言良俊竟和著曲子用手打著拍子,對于身后無聲的對戰(zhàn)并不在意。
隨著刑天殿的全體出手,整個‘春’宵樓頓時變成了一座戰(zhàn)場,樓中的客人涌向外面,但樓梯很窄,還有那些要救自己主人武者想要上樓,結(jié)果一些就在樓梯上被扔了下來。
一時間,整個‘春’宵樓內(nèi)哀嚎、驚叫之聲不絕于耳。
‘春’宵樓的護衛(wèi)這時才發(fā)現(xiàn),平時常來的王孫公子今天竟來得很少,讓他們心中輕松了不少。
這也是刑天殿在今天一天的時間中用了許多辦法,讓這些可能引起官方重視的人有了各種事情來不了。
呂奎霖此時躲在一樓的一張桌子下面,面‘色’興奮的看著樓內(nèi)的打斗,不時還出聲喝彩。本在這里等著冤大頭的他,怎想,大頭沒等來,卻見到了更加刺‘激’的事情。他少年心‘性’,膽大無邊,竟然沒有第一時間離開這里,反倒是看起熱鬧來了。
在他面前,一名身材極為健壯,后背的衣服中好像背著一個長盒子的男子正與一名拿著匕首的男子圍攻一位年歲上百的老者。
那老者頭發(fā)全白,一臉的皺紋,但面‘色’紅潤,手拿鐵制的拐杖,動作如風,竟在兩人的圍攻之下不落下風,這時還踹了背著盒子那男子的屁股一腳。
魏不語捂著屁股,疼的齜牙咧嘴,他沒想到,自己與羽十六在樓下隱藏多時,誰想竟等來了一個老妖‘精’。
“好!老爺子,打死這個胖子!誰叫他們兩個人圍攻你,根本沒有一點的江湖道義!”
魏不語還在原地平息著內(nèi)氣,卻聽身后傳來少年的聲音,轉(zhuǎn)頭一看,果然一個小胖子正躲在桌子下,正對他張牙舞爪。
“你個小胖子,在他娘的‘亂’叫,老子扒了你的皮!還不快滾!”
話音剛落,就見那老者一杖打飛羽十六,直直的奔著自己來了。那鐵拐上隱隱夾有風雷之聲,已是充滿了內(nèi)氣,
魏不語嚇得怪叫一聲,連忙向后滾去,轉(zhuǎn)眼一看剛剛站的地方,鐵拐將地面的青石擊的粉碎。
老者收回鐵拐,面‘色’冰冷的看著魏不語道:“你們到底是誰!為何要來刺殺少爺!”
“我是你爺爺,你個老不死的!”
魏不語不理老者的詢問,大叫一聲,只見他雙臂猛的伸長,恢復了原來的模樣,雙掌之上也涌現(xiàn)出火紅‘色’的光芒,如兩只磨盤一樣將老者罩住。
“雷火堂?!哼,真是不知死活,背信棄義!老夫宰了你們!”
老者面‘色’十分生氣,僅有的幾顆牙齒被他咬的咯吱咯吱的響,抬手一掌接住了魏不語的一只手掌。
“砰!”
魏不語在另一只手掌離老者還有一寸遠的時候,接了這一掌,直接應(yīng)聲倒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身后的樓梯下,將一些還沒來得及逃跑的客人壓在了身下。
一掌打飛魏不語之后,老者立刻回身一鐵拐,直接打向在偷襲身后的羽十六,羽十六哪里敢硬接,在空中轉(zhuǎn)了一個身形,堪堪躲了過去。
“刑天殿?壞了,如果邢無命親自來此的話,那少爺就危險了!”
老者也在羽十六的身法之中看出了他的身份,心中頓時大驚,他沒想到,這兩方巨擘竟然會同時來刺殺言良俊。
面‘色’焦急的看向三樓的位置,卻見在一樓中已經(jīng)有許多刑天殿的弟子與已方護衛(wèi)戰(zhàn)在一起,而且已方已經(jīng)大大不利,心中的擔憂更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