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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我已經(jīng)向北城教育局提交了你的舉報內(nèi)容,他們應該會很快聯(lián)系你,請你保持手機暢通,便于之后查辦落實你的這幾項舉報。”

    秦舒這通舉報北城第五中學校長崔建士的電話打的有些久,結束通話后,顯示時長為23分鐘,因為通話秦舒有做錄音處理,致使拿在手的手機長時間運行都有些發(fā)燙。

    “看后續(xù)能不能有水花了,沒有只能繼續(xù)往上捅崔建士做的這些惡心事了。”

    秦舒保存好她打舉報電話的錄音,看著那段錄音,秦舒也不確定這次舉報能成功,要知道總有一些黑暗是你完全想象不到的。

    在秦舒沒被喬玲玲害死前,喬玲玲先是動用關系扣押秦舒的畢業(yè)證,秦舒查到這件事,首先做的并不是鬧上網(wǎng),而是走了常規(guī)程序,向教育部相關的監(jiān)管部門舉報了這件事,但這此舉報卻沒有成功,或者說被有些黑手,中途把這件事給壓下來,完全沒有出什么結果。

    秦舒在最初舉報完,還能接受相關人員的電話聯(lián)系,都被約了見面,提交她手中的一些證據(jù)資料,那些人看了秦舒給的證據(jù),一開始都很重視這樣的學校黑幕,積極讓秦舒協(xié)助他們查訪,最后卻在某一天,這些人都沒了消息。

    秦舒當初也是沒經(jīng)驗,電話舉報的時候,沒有錄音替自己留一手,因此她最后鬧上網(wǎng),對外也揭露喬玲玲家族背后,一手遮天的勢力觸及到教育局監(jiān)察部門,壓下她的舉報。

    選擇全網(wǎng)揭露這些事,監(jiān)督接受社會舉報的相關部門自然受到了網(wǎng)友的譴責和質(zhì)問,正面臨很大的瀆職問題時,相關部門卻對外說秦舒在舉報過程中,有很多信息提供不明確,造成他們判斷其舉報不實,而結束了調(diào)查。

    然而,秦舒那時候搜集的證據(jù),完完全全能讓學校替喬玲玲做事的老師落馬,最初接觸秦舒的那一批紀檢人員,收到證據(jù)都很重視,但最后卻被黑手干預,直接叫停了這個調(diào)查,還銷毀了秦舒提交的那些證據(jù)。

    當時秦舒沒有給自己留舉報流程的相關證據(jù),相關部門對外狡辯公告放出來,秦舒還沒法子反駁,更不能對找上她的更高級別紀委監(jiān)督部,投訴和舉報教育部的監(jiān)察部某些瀆職成員。

    所以秦舒現(xiàn)在在走合法程序跟教育部舉報北五中校長的時候,從最初的舉報電話就開始做錄音,防備的就是再出現(xiàn)什么“黑、幕”,讓她無證據(jù)繞過教育局的監(jiān)察組,向教育部監(jiān)察組上一級的監(jiān)管部門舉報崔建士的同時,還舉報教育局監(jiān)察組的問題。

    “有證據(jù),才不怕黑幕,能一級級往上告,等最后必須捅破天的時候,也不會被人說大題小作,不懂相關檢舉流程。”

    當初因為某監(jiān)察組的辯解公告發(fā)布,秦舒因為沒證據(jù),沒少為此遭受“那些總覺得自己是社會清流”的唱反調(diào)網(wǎng)民的嘲笑,最后不能把其中瀆職的人一網(wǎng)打盡,秦舒也一直憋屈不已。

    現(xiàn)在的秦舒學聰明了,萬事給自己留證據(jù),防備應該算是小概率才會發(fā)生的黑幕。

    “有備無患。”

    點了點被她備注為【舉報證據(jù)】的視頻,秦舒笑著從座椅上站起來后,拿著戴星闌的學生卡,坐上了開過來的16路公交車。

    “嘀,學生卡?!?br/>
    刷卡器發(fā)出秦舒刷卡聲,讓公交上的很多乘客,都把目光轉(zhuǎn)向秦舒,看她沒有背著書包,空著手,頭上有一縷被染了色的頭發(fā).........

    “咳!”

    注意到一些上年紀(40歲以上)的乘客,都用看逃課壞孩子的眼神看她,秦舒無奈的咳嗽了一聲,快步走到車尾的空座坐下,還能感受到那些大爺大媽的注意,一時間秦舒體會到學生卡在學生都在上課時間段使用的“社會威力”............

    “現(xiàn)在的孩子啊…….”

    公交車行駛在北城的街道上,秦舒新鮮的看著路邊的街景,心中正感慨北城變化真大的時候,一個大媽下車前,感嘆的聲音讓秦舒不知道說什么好,只能裝沒有聽到這些話,繼續(xù)盯著外面的風景看。

    “閨女,阿姨看你年齡不大,勸你一句,這書啊,還是要好好讀,這人多讀書,沒壞處?!?br/>
    一個坐秦舒前排的五十歲左右的阿姨,幾次回頭看秦舒,最后估計是忍不住了,開口勸她覺得是逃課不好好學的秦舒,要好好讀書。

    “阿姨看閨女你長的俊,這俊閨女,更要好好讀書,這樣不容易被人說繡花枕頭,也不容易上當受騙,閨女,聽阿姨勸,別瞎跟那些流氓學壞,好好讀書?!?br/>
    阿姨語重心長的勸秦舒,明顯不想看她覺得氣質(zhì)很好的秦舒,走上一條廢路。

    秦舒很感動這種路人的溫暖和關心,對阿姨笑了笑說,“阿姨,我知道,我現(xiàn)在是請假出來辦事,不是逃課,我知道讀書的重要性,阿姨別擔心?!?br/>
    “請假出來的啊,那就好,阿姨看閨女你眼里的靈氣,也覺得你不是那些不著五六的姑娘?!卑⒁堂黠@因為秦舒的解釋開心起來,車上其他幾個聽秦舒解釋的大爺大媽,也不再回頭盯著秦舒看。

    這些可愛的北城大爺大媽對一個陌生學生的前途關心,一瞬間幫秦舒找回了她對大多數(shù)北城人溫暖印象。

    這世界有黑暗,但更多的永遠是光明跟溫暖。

    “閨女,慢走??!”

    秦舒到站下車,之前跟她說話的阿姨,還笑著對她揮手,秦舒跟她禮貌的道了句再見,心情愉悅的下了車,徒步走去距離公交車站還有一公里的小區(qū)。

    “您找誰?”

    秦舒到達秦逸最可能安排安安所住的小區(qū)后,在小區(qū)門口的時候就被保安攔住,詢問信息。

    “我是住在A#68號住戶秦逸的助理,他讓我來這里替他取一件衣服。”

    “秦逸.........”

    保安用帶審視的眼神看了秦舒一會,叫她拿出了身份證做登記的同時,他還撥打了內(nèi)線詢問A#68號的住戶,審核她說話的正確性。

    “我還沒接到秦先生的電話,麻煩你等我確定下?!?br/>
    秦舒聽到保安的座機電話中,出現(xiàn)照顧安安的保姆聲音,眼睛亮了下,知道她沒有猜錯安安住的地方。

    “嘟嘟——”

    保安亭的座機響了起來,保安接起來以為是保姆的回饋電話,卻聽到了秦逸的聲音。

    “秦先生讓我把電話給您?!?br/>
    保安有些摸不著頭腦,把話筒遞給秦舒,完全不知道秦逸特別打電話為什么要做這件事。

    “我讓你拿什么顏色的衣服?”

    秦逸聲音有些緊張的跟秦舒對暗號,秦舒笑著說“青色”,讓秦逸在那邊大笑起來。

    “你在噴泉花園里等我下,我馬上回來?!?br/>
    秦逸克制住激動,叫秦舒把電話還給保安,他跟保安確認秦舒的身份,保安放心的開了一道路,秦舒進入他們這樣進出森嚴的小區(qū)。

    秦舒慢逛進小區(qū),并沒有馬上去秦逸的住宅,而是聽了秦逸的話,去了小區(qū)一個有小噴泉等花園等秦逸,想著他們兩個必須商量一個合理的理由,秦逸才能帶她回家,讓她以后能常來小區(qū)見安安。

    “安安,我們回去了。”

    秦舒走到花園漂亮的綠藤架下,走向花園中心有陽光的地方,想邊曬太陽,邊等秦逸的時候,聽到了周翰跟安安說話的聲音。

    “回去給安安放媽媽唱歌的視頻,安安今天又有媽媽陪了,是不是?”

    周翰輕哄安安的聲音,帶了平時少見的溫柔,秦舒站在原地,想上前去偷偷看下安安,又怕見到周翰尷尬而糾結不已。

    “安安,跟叔叔學“mama”,“mama”。”

    周翰抱著安安,一邊走,一邊教她說話,安安一直沒有發(fā)聲,安安靜靜的反應,秦舒瞬間知道她現(xiàn)在情緒并不算好。

    熟悉安安的人就會知道,小丫頭每天早上是一天最活潑的時候,咿咿呀呀總能說個不停,心情極好或者情緒亢奮,還能“唱”一段。

    現(xiàn)在這樣安安靜靜,別人逗都不發(fā)聲,除了她生病不舒服外,只有小丫頭不開心了。

    這樣情況,以前秦舒在她外出工作,用手機查看她狀況的時候看到過,保姆那時候有寶寶經(jīng)驗的告訴秦舒,那是寶寶在房間里多次轉(zhuǎn)著頭找她,沒有找到,有淺薄意識她沒在身邊不開心的反應。

    “安安想媽媽,就跟叔叔學說“mama”,安安學會了,媽媽聽到一定很開心的?!?br/>
    周翰似乎也知道安安早晨的情緒不高,出聲哄著她,然后繼續(xù)耐心的教她說媽媽。

    “安安,跟叔叔學,“ma~ma~””

    周翰抱著安安走來秦舒所站的綠藤架區(qū)域,因為偏頭跟安安說話,所以一開始沒有注意到她,后面走到秦舒身邊,發(fā)現(xiàn)她站綠藤架下,也沒心情看她是誰,在跟秦舒擦肩而過的時候,早一步聞到秦舒身上氣味而瞪著大眼睛尋找的安安,對上了秦舒的眼睛。

    “ma~”

    安安對上秦舒的眼睛,馬上似確定了什么,瞬間眉開眼笑起來,還發(fā)出了“ma”的單音。

    “安安,剛剛學會叫媽媽?”

    “啊啊啊?。 ?br/>
    周翰意外的聽到安安發(fā)的“ma”音,興奮的抱著安安發(fā)問,安安卻在他問話的時候,反應熱情而激烈的發(fā)出一陣“咿咿呀呀”,對著離她有半米距離的秦舒,伸出她的小胖手。

    “安安?。俊?br/>
    周翰驚訝困惑的看著安安突然來的情緒,抱住她使勁往外夠都快摔出他懷里的小身體,周翰順著她雙手夠去的方向看去,看到了秦舒現(xiàn)在那張對于他來說非常陌生的面孔。

    戴星闌的面孔跟周語蓉的面容,沒有一點相似之處,但周翰在第一眼看到的時候,卻有種說不出的熟悉感和心動感,有一個聲音在他意識里叫囂,告訴他,他愛的人回來了。

    “語蓉?!?br/>
    周翰下意識的對秦舒吐出她上一個任務的名字,秦舒嚇了一跳,正不知道如何應對這局面的時候,安安這小丫頭,見到她太興奮,一個勁的伸手要她抱,秦舒沒伸手抱她,小丫頭還非常著急的自己往秦舒這邊送身體,周翰之前死抱著她,防止她這樣往外夠摔出去,后面看到秦舒發(fā)蒙的時候,一時間松了些力度,居然讓小丫頭一個猛掙,從他懷里掙了出去。

    “小心!”

    秦舒被安安從周翰手中跌出來的動作,嚇得一身冷汗,本能的伸手去接住她。

    “啊啊啊啊??!”

    安安被秦舒抱住,一點也沒有自己剛剛差點摔倒的害怕或驚嚇,依舊興奮的對著秦舒“啊啊哦哦”一通,然后在秦舒還后怕她剛剛做的危險動作時,兩只長有肉窩窩的小胖手摟住秦舒的脖子,愛嬌的用她的小包子臉,一個勁的蹭秦舒的臉和脖子。

    秦舒身上讓她安心的味道,致使安安“咯咯”的笑出聲。

    “你…….你是誰?”

    安安的笑聲,讓晃神的周翰醒了過來,看著秦舒那張極為陌生的臉,帶了些猶疑和不解。

    “我……..”

    秦舒有些難以開口說她是戴星闌欺騙周翰,卻也做不到像對秦逸那樣,承認她真正的身份。

    “啊啊啊啊……..”

    安安還在用小臉蹭著秦舒表達她溢于言表的喜悅,完全不知道秦舒的為難跟周翰的迷茫。

    “為什么安安會這樣……你是誰,你告訴我,你是誰?…….”

    周翰看著安安已經(jīng)好久沒能看到的活潑和興奮,心中的困惑和某種帶希望的竊喜,都讓他陷入一種很迷的激動情緒中。

    “我…….”

    “她是我的助.....實習助理?!?br/>
    秦逸匆匆趕來花園尋找秦舒的時候,正好聽到周翰對秦舒的詢問,秦舒犯難不知道如何回答的時候,秦逸不希望秦舒死而復生的秘密被他人知道,給秦舒帶來危險,所以出言替秦舒編了一個身份。

    這個身份正是秦逸跟秦舒之前設想的一個相認方式,說秦舒是他助理,只是秦逸剛剛脫口而出這個身份時,秦舒現(xiàn)在明顯顯小的年齡,讓他改口說了一個更合理的身份。

    “實習助理?”

    周翰皺眉看著還喘著粗氣的秦逸,對他的話抱了不解。

    “她….呼......”一開車進小區(qū),快跑來花園的秦逸,喘了口氣才繼續(xù)道。

    “她是我最近聘用的實習助理,怎么,你這也有疑問?每天對我疑問那么多,你這人煩不煩!”

    秦逸質(zhì)問周翰,并借周翰最近老用質(zhì)疑眼神看他的情況,裝發(fā)脾氣的轉(zhuǎn)移周翰對秦舒的注意力。

    “我對你沒疑問?!敝芎矊τ谇匾萃蝗话l(fā)起的脾氣,冷淡的回應了一句,目光還是盯著抱著安安的秦舒,秦舒在他有些緊迫的盯視下,硬著頭皮做了自我介紹。

    “我叫戴星闌,是秦逸動實習助理?!?br/>
    秦逸的到來跟發(fā)聲,提醒了秦舒,順著他做介紹。

    “星闌,快跟我來,我們還需要趕去公司開會呢?!?br/>
    秦逸聽到秦舒現(xiàn)如今的名字,馬上喊著她的名字,要帶她離開這有些“危險”的環(huán)境。

    “安安,去找叔叔,舅舅跟......阿姨要去工作了?!?br/>
    秦逸去抱秦舒懷里的安安,想把她送給帶她出來曬太陽的周翰,安安卻死摟著秦舒不撒手,還“哇”一聲大哭起來,嚇得秦逸都不敢碰她。

    “好好好,安安要阿姨抱,舅舅不搶,不搶,安安不哭,乖哦,不哭?!?br/>
    秦逸湊近安安,哄她別哭,小丫頭卻扭了下小屁股,背個身子不面對他的臉,然后委屈巴巴的把帶淚痕的小臉埋秦舒脖頸兒處,明顯不要舅舅哄,要媽媽哄。

    “安安乖哦,舅舅不是故意的,安安不生舅舅氣?!?br/>
    秦舒很了解安安的小脾氣,小丫頭三四個月大的時候,就有“氣性”了,現(xiàn)在不讓她氣消,她能幾天不理秦逸。

    那時候小家伙白天跟夜里睡倒了,白天睡,夜里興奮,還愛纏著秦舒抱,秦舒連著一周白天都外出工作,晚上才能回來。

    回來的時候,秦舒都非常累,睡倒掉安安卻愛纏著她玩。

    保姆想抱她走,她就哭,秦舒只能繼續(xù)抱她陪她玩一會。

    后面保姆看秦舒太累,第二日還有工作,強行抱走安安,想帶去嬰兒房慢慢哄離開媽媽哭鬧的安安,認為她總會哄乖不愿意離開媽媽的安安,讓秦舒能好好睡一會,完全沒想到小安安被帶去另一個房間,無論保姆怎么哄,都不??蓿D放滤迚牧?,只能又把她抱回秦舒臥室給秦舒哄。

    秦舒當時抱過她,出聲哄了幾句,小丫頭不哭了,保姆看的又氣又笑,假意的在她小屁股上輕拍了幾下,說“她不乖,是個磨人精,都不讓媽媽好好休息”。

    就是這樣玩鬧的拍打,小丫頭居然知道她被責怪和打屁股一樣,“哇”一聲有哭起來,秦舒哄了好久才乖不說,第二天保姆抱她,她就哼哼唧唧不讓抱,跟平時完全兩個樣,保姆那時候還哭笑不得跟秦舒說她在記仇。

    之后,秦舒去工作,保姆一整天對安安陪笑臉,如此哄了比平時不乖的安安一整天,安安“記仇”不喜歡她的反應才消失。

    “安安不生舅舅氣…….”

    秦舒輕哄著安安,希望她別“怨”秦逸而不親近她,小丫頭在秦舒的哄勸中,慢慢把委屈的小臉從秦舒脖頸處露出來,繼續(xù)用臉高興的蹭秦舒。

    “哈.....好了,好了。”秦舒被安安親昵而信賴的動作逗笑,忍不住偏頭在她臉上落一吻。

    “星闌,安安哄乖了就給”保姆“把他帶回去吧,我們還得“工作”呢!”

    秦逸看秦舒跟安安親在一塊,怕秦舒露陷得出言提醒她,其中故意把周翰稱為“保姆”和要去工作的“工作加了重音。

    “安安,阿......阿姨要去工作了,下次來看你?!?br/>
    秦舒不舍的把安安向周翰遞去,安安一直用她濕漉漉的大眼睛看著她,弄的她也很不舍。

    “星闌,快點,我工作會議快遲了。”

    周翰帶審視的眼神看秦舒的情況下,秦逸著急的又催了她一聲。

    “安安,去叔........”

    “你難道不能自己去開會嗎?實習助理對你的會議很重要?你沒看到安安比你跟需要她的照顧?!?br/>
    周翰在秦舒要把安安放他懷里的時候,也不知道突然那里來的怒意,抬頭質(zhì)問秦逸。

    “我…..我…..保姆是保姆,助理是助理,哪能安安喜歡就把她留下照顧安安?!?br/>
    秦逸一時間有些語塞,好在他又找到強而有力的解釋,回駁了周翰。

    “安安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么高興了.......你……”

    “嘟嘟嘟?!?br/>
    周翰還要開口把秦舒留下的時候,秦舒口袋里的手機震動起來。

    “我接一下電話?!?br/>
    秦舒想到現(xiàn)如今會打她電話的來源,把安安塞到周翰懷里,然后從口袋里掏出電話。

    “秦逸,會議不是要開了嗎,我們快點回去,那邊都打電話來催了。”

    秦舒看到手機顯示的是一個未知座機,想到可能會是教育局那邊的舉報回訪,主動催促秦逸離開了花園。

    “喂,對我是北城五中高三(12)班的戴星闌,好的,我馬上過去?!?br/>
    秦舒跟秦逸快跑走遠了花園才接電話,聽到那邊是教育局的調(diào)查人員,秦舒根據(jù)那邊說的地方,跟他們定下了見面。

    “阿逸,我要去教育局一趟,只能下次跟你見面了。”

    秦舒掛了電話,有些遺憾的跟秦逸說話,秦逸看著又大變樣的姐姐,既高興她能死而復生,又心酸她這樣的狀態(tài),看她急匆匆要去辦事,明白她要完成任務,很體諒的說他開車送她過去。

    “不用,我自己打車過去,這個身份,我們需要低調(diào)一點?!?br/>
    秦舒拒絕秦逸相送,揮手跟秦逸道別,然后匆匆離開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

    “您好,我是實名舉報北城第五中學校長崔建士的學生戴星闌?!?br/>
    秦舒到達跟調(diào)查員約好的教育局某會客廳,進去先拿出了戴星闌在北五中的校牌跟戴星闌的身份證,證明了她舉報者身份,然后在對方的詢問下,重復說了她在電話里舉報崔建士的違紀條款。

    “崔建士崔校長,這幾年一直利用校長職權,給家里親戚小孩開放北五中的就讀名額,其中多位成績都遠差中考線,甚至還有沒參加中考,無成績的學生,被其操作入學?!?br/>
    秦舒說崔建士第一個濫用職權的違紀行為,做筆錄的多位調(diào)查員,明顯能從其神色上看出,他們對這項舉報的不重視。

    秦舒能察覺到,也不是很在意,因為這也不是崔建士這幾年最“徇私枉法”的內(nèi)容。

    “崔校長在給家屬開放北五中就讀名額外,還貪污**,聯(lián)合學校多位老師,利用手中教育資源兌換物質(zhì)利益,還利用學校教育部投資的基建收受回扣,并一直貪污公款。”

    崔建士貪污**的檢舉說出來,幾個調(diào)查員點神色重視了一些,但因為秦舒這一塊除了能點出幾個關鍵的項目被崔建士利用吃回扣,拿不出更確實的證據(jù),需要他們下來再多做相關的調(diào)查,但這樣的調(diào)查,崔建士敢做,自然是有做收尾,紀檢委這邊也不易查到其貪污**的證據(jù)。

    貪污**的罪名一直很重,但要讓崔建士落馬也不容易,所以秦舒說了她現(xiàn)如今最能絆倒他的一件事。

    “崔建士的老婆劉玉堂兄家的兒子馬金龍,初中在校強、奸女同學,被學校發(fā)現(xiàn)開除學籍,沒有參加中考,但崔建士在中考后,私開北五中后門,讓馬金龍就讀北五高中,并在馬金龍入學三年間,縱容包庇他在學校橫行霸道,欺凌學生,發(fā)生多起重傷他人需要被開除的事件,作為校長沒有秉公辦理,記過開除他,反而多次出面鎮(zhèn)壓受欺凌的學生,讓他們不向警察局報案。

    崔建士對這些包庇縱容的行為,還不僅僅如此,最近馬金龍帶學校男同學輪、奸女學生惡性犯罪事件發(fā)生被警方抓獲后,崔建士還縱容其親戚入校毆打受害女生,并為替馬金龍減輕刑罰,以開除受害女生為要挾,逼迫受害女生,向公檢法表示諒解馬金龍帶頭施暴的行為………”

    作者有話要說:學校有些**和黑暗,還是蠻驚人的,教育體系中的害群之馬,也是不少.........而買賣教育資源,比如學籍之類的,好像都已經(jīng)成官方默許的存在........不非常過分就是允許存在的灰色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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