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司越在想些什么,宣靈是一點都不知道的。
她現(xiàn)在的滿腦子都是兩個字“臥槽……”
剛才那個男的就是她的大師兄?好像長得有點帥,這么帥的男的最后的結(jié)果是保護自己死的,真的是有些暴殄天物的感覺。
不過在想一想,是為了自己死的,這感覺又有些莫名其妙的帶感是怎么回事。
如果大師兄算是男配,不,應該算是一個炮灰,畢竟他壓根就沒有在正面的場合出現(xiàn)過,出現(xiàn)也就出現(xiàn)在所有人的回憶里,應該是屬于炮灰的。
炮灰都這么帥的話,男主的顏值還不得逆天?
宣靈暗戳戳的在想著。
雖然她不是顏狗,但是好看的東西大家都是會喜歡的,同樣的人,更是這樣。
想想大師兄的臉,之前他嚇自己的事情她就覺得沒有什么了。
大師兄一定不回話是故意的,一定是不知道自己的情況,所以才會有的失誤。
“咦,小靈兒,你的耳朵怎么有些紅了,這臉蛋……”
水月一遍給宣靈梳妝打扮一遍的看著宣靈莫名紅起來的臉蛋和耳朵,想想這個異常是什么時候有的,那個時候又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幾息之間,水月就差不多的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給想的差不多了。
還是太年輕啊,原來小孩子也是看臉的。
水月有些惆悵的搖了搖頭,然后語氣中帶著些許的興奮的說著:“剛才那個就是你的嫡親師兄,也是你師傅除了你之外的唯一的弟子。
你那個師兄,該說不說,那臉長得確實是有些好看,你師傅當初之所以收下他,有一半的原因是因為他那長相。
當然,除了長相之外,更是注重他的能力,不然就算是你大師兄他是天仙之姿,你師傅也是不會收他的。
所以你也不用害羞,他的顏值可是得到了整個藏劍派的承認,你看見他臉紅什么的也是正常的。
當初就是我見他的第一眼也是有些驚訝的,若是我這把年紀這個身份了,說不定還會有些什么其他的事情的發(fā)生。
所以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藏劍派對于這種事情還是很開放的。”
水月越說越激動,整個藏劍派,之前除了她自己,當然也是有女弟子的,但是那些女弟子要不是怕她要不就是心懷鬼意的,在不就是長得不咋地的,以至于這么多年,她想找個嘮嗑的都沒有。
這好不容易有一個各方面都差不多的,她憋了這么多年的話終于是能夠放出來了。
還有她之前說的話可不是空穴來風的,他們門派雖然教學氛圍什么的有些嚴肅,但是怎么說呢,對于私生活的一些事情還是比較開的。
但也不知道究竟是為什么,他們所有的人對于弟子的私生活都很看開,都秉持著搞吧搞吧,既能自己身心愉悅,也能讓他們愉悅愉悅。
當然,他們就是單純的想看看熱鬧,畢竟歲數(shù)大了,就是喜歡熱鬧一點的事情。
還有他們雖然是不太管私生活,但是絕對不是不管那種有問題的私生活。
這么一回憶,水月覺得自己好像明白為什么這些弟子都不搞私生活了。
無非就是之前讓她抓住了一個男弟子同時和好幾個女弟子交往,然后她就有些生氣,生氣的后果也沒什么,就是將那個男弟子給扔到劍冢去擦劍去了,擦完了就會扔回家了。
可能是這個事情讓這些弟子受打擊了?
應該是這個樣子,怎么想也是沒有什么別的可能性了,畢竟她也是一個很溫柔可人的長老,深受弟子愛戴的,吧?
水月完全不知道劍冢的存在對于弟子來說是一個什么樣的存在,畢竟水月沒有進過劍冢,劍冢都是給需要的人進去尋找一把趁手的劍的。
水月在很小很小的時候,就得到了三清劍的承認,所以她很早就有了自己的器,壓根就沒有進去過劍冢。
所以她不懂劍冢的難,劍冢是藏劍派收集九界無主之劍,什么樣的劍都有,除了劍,其他的兵器也是有的,只不過還是劍的種類比較多。
器存在的時間長了,就會產(chǎn)生自己的靈,尤其一把好劍都是用著世間頂好的材料制作的,自然而然的也是能夠吸收一些天地之間的靈氣,時間久了,生出靈識什么的也不是奇怪的事情。
一把劍的靈識其實沒什么,但是很多的劍匯聚在一起,萬千的靈氣匯聚在一起,就會產(chǎn)生一些奇奇怪怪的反應。
怎么說呢,就是那種很奇怪的反應。打個比方,一個人初生的靈識是很單純的,但如果他在一個很混亂的環(huán)境中成長的話,就也是會變的很混亂。
劍冢的環(huán)境就是這樣,很多有靈識的劍湊在一起,然后還沒有什么事情只能孤寂的待在劍冢里。
本來不是很扭曲的性格也是會變的扭曲的,所以進來找趁手兵器的弟子就是他們唯一的樂趣。
很多從劍冢中出來的人,在一段時間里都是精神不太正常的一個狀態(tài),輕的幾日便能恢復,重的幾年也不一定能夠走出來。
問他們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他們也從來不會說,等到后來的弟子在進去又是這樣,然后問發(fā)生了什么依舊是不會說,就這樣循環(huán)往復,一直的死循環(huán)到了現(xiàn)在。
劍冢的事情也就成了一個心照不宣的存在,畢竟每個人都是會進入劍冢的,不需要自己說,都應該懂的。
這也就是為什么水月到現(xiàn)在也不知道這個事情究竟是一個什么事情,當然,她不知道,宣靈就更不知道了。
宣靈看著水月那激動的樣子,委實是有些惆悵,總覺得這個未來的師伯好像是誤會了什么。
她在這個世界,只求保住性命,其他什么的,她根本就沒有多想。
畢竟想了也沒有用,能不能活下來都是一說呢?;畈怀桑胧裁炊际前壮?。
“水月,你是不是又在跟我徒弟說一些亂七八糟的話了。
我告訴你,我徒弟還小著呢,你別把你那一套亂七八糟的事情交給小靈兒,你要是教壞了我徒弟,你就跟著你的丹擇峰一起閉門思過吧!”
薛青空在前面的大殿上等著自家的小徒弟,然后左等不來右等不來的,讓司越去催,催來催去回來就告訴他兩個字:“等著!”
這絕對是逆徒,除了這兩個字,在其他的什么都不說,一臉高深莫測的在那里坐著。
也不知道他們兩個究竟誰是師傅誰是徒弟。他當初絕對是瘋了才收了這樣的一個徒弟。
等來等去,思來想去,他覺得還是自己親自來的比較好。
剛一過來就聽見自家?guī)熋迷诮套约彝降芤恍﹣y七八糟的事情。
“師兄?我那是亂七八糟的?你別說你自己其實也是好那口的!
還有不是說等著等著等著的嗎!你來這里是干什么,是來催我的嗎!”
水月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靜靜的看著薛青空。
薛青空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行:“我走了,你慢慢整吧!”
說完薛青空真的就走了。
水月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看著這兩個人的交流,小小的宣靈覺得信息量有些大,咋說呢,她總覺得她好像看了一本假小說,或者是穿越到了一個假的世界。
為什么她記得小說里的修真世界是很殘酷的,天天不是算計這個就是算計那個的,沒有一個好相處的。尤其是那個藏劍派的掌門,不是冷酷無情由惡毒嗎?
水月,丹擇峰峰主,也是藏劍派的七大長老之一,算是原文中比較有鏡頭的長老了。
因為女主來這里之后,選的就是在水月的座下學習,故而也是出場了的人物。
不過她要是沒有記錯的話,在那里面描述水月,好像是一個不通情理,不懂得情愛的滅絕師太??!
她應該是不會記錯,畢竟藏劍派的長老就出場了那么幾個,唯一一個女的還就是水月,所以,面前這個滿臉激動還催促她搞她大師兄的人,真的是那個不通情理不懂情愛的滅絕師太?
還有薛青空,為啥她覺得他跟冷酷無情還惡毒這個形象不沾邊,之前就覺得不沾邊,但她覺得惡霸可能是因為自己出場比較早的原因才會變成這樣的,但這幾天接觸下來,她就覺得自己好像對冷酷無情惡毒這個詞有什么誤會。
之前還能說是自己錯覺了,可能是自己的感覺有問題或者是什么其他的亂七八糟的事情導致的這個結(jié)果,但是現(xiàn)在的話,她覺得自己在這么感覺就是有些欺騙自己了。
這兩人一個比一個的逗比,尤其是那個馬上要成為自己的師傅的人,為啥水月師伯兇了兇他,他就真的走了,掌門的威嚴呢,這不是要逗死自己吧!
宣靈的情緒過于的復雜以至于后期水月說了一些什么她都沒有聽見,就這樣,她站在了藏劍派的大殿之上,望著正前方的巨劍,宣靈心中沒有一絲波瀾。
畢竟見到了這么多的奇葩,在大殿中央放一把巨劍,她覺得自己也是能夠理解設(shè)計者的腦回路的。
但是現(xiàn)下最重要的一個事情,就是她下一步究竟要怎么做。
她記得水月說過自己要做些什么的,但是她只記得自己聽到過前面的幾個字,以至于后面究竟應該做些什么的流程,她一概不知?。。?!
完了,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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