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漓把實驗室炸了,將里面所有的實驗品放了,也把當時被折磨得重傷暈厥的席郁禮給帶了出來。
席郁禮那會正好被那群人帶去實驗了,身子虛,身上還都是傷。
趁著他略有精神,葉漓跟他說,她回去找找看有沒有殘余的藥品能用,讓他等著她回來。
藏身的地方是安全的,葉漓在外面還設了不少機關。
可葉漓回來,機關全都完好無損,里面的人卻不見了。
葉漓以為席郁禮擔心她出去找她了。
可她在外頭找了好幾回,擴大范圍又找了兩回,席郁禮一個重傷的人根本走不了那么遠,沒發(fā)現(xiàn)人,然后她又在那原地等了兩天。
可席郁禮始終沒有出現(xiàn),葉漓自個都要餓暈了,然后就離開了。
當時的葉漓真想找到席郁禮死死揍他一頓。
說話不算話的臭男人!
可后面想想,她總覺得席郁禮不會是這樣的人,而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葉漓出去之后,沒多久席家人就找了過來。
他們其實早些時候便發(fā)現(xiàn)自家的少主被抓進了實驗室,但實驗室太隱秘了,他們在外面一時沒找到入口,也害怕動靜太大打草驚蛇。
于是,他們在不遠處一直尋求機會潛進去看一看。
葉漓炸了實驗室之后,他們便立馬尋了過來。
當時,席郁禮確實是到洞口想等葉漓回來,然后就看見了來找他的席家人。
他知道外面葉漓設了機關,怕席家人誤傷,所以他自己走了出去。
可他沒想到的是,就是這短短十來米的距離,竟讓他直接暈過去了。
暈之前那一剎那,他就想,小星星回來見不到他要生他氣了。
更沒想到的是,在醫(yī)院醒來后已經(jīng)是第三天了,他第一時間趕回來找人卻什么也沒找到。
這些年,他還派了人守在那附近,但葉漓再沒有回去過。
每每想起這件事,席郁禮都后悔當初自己走了出去,就讓席家人在外頭等著都行,他走出去干嘛!
本就重傷不留著精力等星星回來還亂折騰,活該他現(xiàn)在要被星星冷落!
聽完席郁禮的解釋,葉漓冷著的小臉更冷了。
好嘛,就算給席郁禮找了許多理由,但從沒想過會是這么奇葩狗血的原因。
而當時她生著氣呢,出去之后就跑得遠遠的,一年都沒想著要回去看看。
等想起來之后,她的事業(yè)發(fā)展得迅速,然后天南地北地跑。
其實也叫了人回去看一眼,但許又是陰差陽錯,兩撥人也錯過了。
葉漓生著悶氣,其實心底早就沒怪席郁禮了,但還是有點不爽。
席郁禮悄悄挪過去,拿手指勾著葉漓的小指,“小星星~不生哥哥氣了行不行?”
“要不,看在哥哥一直找你的份上,小星星打哥哥一頓,這事就翻篇了好不好?”
葉漓忍著心頭的酸意,咬咬下唇轉(zhuǎn)過頭看他,“你才不是我哥哥呢?!?br/>
席郁禮知道小姑娘該是不生氣了,他得寸進尺地將小姑娘拉進了自己懷里,“嗯,當小星星的情哥哥好不好?”
葉漓瞬間小臉爆紅。
狗男人,說話要不要這么直白!
當初她十二三歲,這狗男人就誘她早戀,不要臉!
現(xiàn)在她成年了,她偏不要這么快答應他!
“不好!”
“九塵說了,二十歲之前都不許談戀愛!”
葉漓將人推開一點,下巴揚得高高的,一點面子也不想給這直白的狗男人。
席郁禮臉色變了一下,他盯著葉漓亮晶晶漂亮的杏眸,眸色微沉,“星星,九塵是誰?”
葉漓揚臉笑了一下,“我哥哥!”
席郁禮:……
很好,他氣到了!
“星星?!闭Z氣低沉,帶著不易察覺的危險。
可下一秒,席郁禮又嘆了一口氣,他將下巴擱在葉漓肩上,露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星星,我錯了,真的錯了?!?br/>
“你別拿別的男人氣我,星星……”
說這話時,葉漓仿佛覺得這狗男人要哭了。
她偏頭看了一眼,還真在席郁禮眼中看見了閃爍的淚光,葉漓忽的一驚,有些緊張。
“我……不是……九塵真就只是哥哥,他,他有男朋友的,我沒氣你……”
席郁禮圈著人的動作微頓,然后又悄摸摸將人禁錮在自己懷里,語氣仍舊有些可憐兮兮的。
抬眸看葉漓時,那傷心欲碎的眼神更是惹人心疼憐惜。
“真的?只是星星的哥哥?不是情哥哥?”
葉漓:“……不是。就是哥哥,拜把子的那種?!?br/>
席郁禮忽而翹了翹嘴角,但很快被他壓下了,沒被葉漓瞧見。
“我以為星星不要我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后再也不會離開星星了?!?br/>
“我乖乖的,聽星星的話,星星跟我交往好不好?”
心上人,總是要按上自己的名分才最放心。
席郁禮可沒有什么矜持一說,反正當初表白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他就想要星星當他媳婦!
不管過了多久,有些人,一見到就是會反復愛上的。
而且,愛得更深。
葉漓被鬧得臉再次紅了起來。
這五年,她不是沒被人告白過,可每一次都能冷情地拒絕掉,到了這家伙面前怎么就說不出話來了?
“九塵知道怕是要揍你的,我可不幫你?!比~漓小聲道,但眼里泛著笑意。
席郁禮瞇了瞇眸子,對這個沒見過的九塵心里酸了不止一點點!
“果然和星星分開這么久,我不是星星心中最重要的人了?!?br/>
“都是我的錯,要不是當年受傷太重暈過去便不會和星星分開這么久了,是我錯了,星星現(xiàn)在不想要我也是應該的?!?br/>
“可是我好難過,我想星星,好想的……”
葉漓:聽起來有種茶味?但開始心疼了怎么辦?
葉漓摸摸席郁禮的腦袋,想說些什么包廂的門忽然就被推開了。
萬嘉言知道自家老大被席爺帶來他的專屬包廂,頓時一顆心就提到了嗓子眼,飛奔過來卻看見他家老大正在擼那位高不可攀的大佬的頭。
大佬還瞇著眼睛一臉享受的樣子?
他怕是眼花看錯了。
萬嘉言猛地退了出去關了門,可不到兩秒,門又猛地開了。
萬嘉言瞪大了眼睛,一個箭步?jīng)_了過來就想把葉漓給拉起來,但席郁禮的動作更快,他冷著臉伸手將萬嘉言的手給攔在半路,連葉漓一片衣角都沒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