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確實,也許是由于我長得太挫,破滅了他們的幻想,”北刀沖著女作家安慰的一笑,“放輕松點,沒事的?!?br/>
等北刀這最后一組登臺后,主持人也上臺講話,接著跟各位作者互動了會兒,繼而簽售會正式開始。
瞬間各位作家桌子前就排起了長長的隊伍。
季銘桌前也不例外,季銘微笑著提起桌上準備的筆,開始在讀者遞過來的書的扉頁上簽名。
季銘坐在隊伍正前方,又將心思完全放在眼前的讀者身上,自然觀察不到桌前排著的隊伍長不長。但他看不到并不代表臺下的工作人員看不到。
明眼睛的一看,就會發(fā)現(xiàn)找季銘簽名的讀者是這些作者中最少的,而季銘的人氣卻不是這些作者中最差的,難道是由于季銘的粉絲都離a市太遠沒能及時趕來?
這個借口都是不帶思考就能推翻的,怎么可能這么湊巧!
“總編,你看,滅北那區(qū)有很多拿著書徘徊的讀者,他們這么老遠趕來,難道就是為了站的遠遠瞅著?那還拿書干嘛?”一個工作人員指著季銘那一區(qū)奇怪的現(xiàn)象好奇的問道。
總編怪異了看了這個年紀尚小的工作人員一眼,心里有些不滿,現(xiàn)在的年輕人真不會察言觀色,他又不是算卦的,你問他,他問誰去??!而且這種事不是應(yīng)該由他們這種底層工作人員查明緣由后告訴身為總編的自己嗎?
讀者最少,簽售自然最快,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季銘的桌前就變的空無一人。這時的季銘也有了時間來打量別的作者的狀況,他收起筆,抬頭。別的作者桌前仍是望不到邊際的隊伍,而他前方不遠處又是一堆扎堆的讀者,而那些讀者仍是時不時把目光投向他,可惜,失望……
季銘覺得嗓子一哽,特別難受,不是因為沒有粉絲的尷尬,而是想知道他們到底在可惜什么?他站起身,走下臺,朝聚在一塊的讀者走去。反正他現(xiàn)在的事已經(jīng)做完,再坐在那也無用。
“請問你們是在討論我嗎?”季銘友好的問道。
“???滅北大神?”看到滅北大神走過來,讀者們都有些驚錯。
季銘看清他們手里拿的書,有《星際上將》,也有《葬墓》,甚至連前兩本他覺得是黑歷史、沒被印刷過的書都有,“你們帶來是想讓我簽名嗎?為什么不過去?”
一個看著像中學(xué)生的女讀者下意識的把書往身后一藏,“沒有,你看錯了。”
如此蹩腳的謊言連她的同伴都看不下去,一個男孩走出來,手里還拿著個全屏智能手機,“滅北,我們以前真的很喜歡你寫的書,但……現(xiàn)在我們對你很失望,人品如此極品的你就不要寫書了,以免教壞了涉世未深的孩子?!?br/>
……他的人品怎么了?
季銘皺著眉接過男孩手心的手機,看頁面顏色,是世紀論壇,上面有這幾張照片……是他跟襲業(yè)的。季銘越翻越心驚,尤其是在看到襲業(yè)親吻他的照片時,看照片的背景,是在慶功會上,在襲業(yè)別墅的后花園偷拍的。
“滅北大大,真如論壇說的那樣,你為了出版……接受了……”先前藏書的女孩猶猶豫豫的問著論壇寫的緋聞,“世紀老板的潛規(guī)則嗎?”
半天,季銘才將手機還給男孩,強壓下心里的焦躁,淡淡的笑道:“你們覺得我是那種人嗎?況且世紀的老板還是個男人?!?br/>
女孩皺皺眉頭,小聲自語:“不是有同性戀嗎?”
耳力極好的季銘聽此只能苦笑:“那只是虛構(gòu)的,現(xiàn)實哪來那么多狗血劇情,我跟世紀的老總根本不是那種關(guān)系?!彼u業(yè)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現(xiàn)在他自己都鬧不清。
旁邊湊著耳朵的女讀者好像發(fā)現(xiàn)新大6一樣驚道:“啊,滅北大大,難道你也看**?”
“以前為了取材,稍有涉獵,不過這是個秘密,畢竟男人看**,很容易讓人浮想聯(lián)翩的……”
“安啦,我不會把滅北大大也看**的事情發(fā)到論壇上的,不過滅北大大你要賄賂賄賂我呦~~”說著,那個愛好**的女讀者不知道一下子從哪搬出來八本書,擺在季銘眼前,“八本書,要親筆簽名。”
“好,我去拿筆?!奔俱懶χs忙跑到臺上拿過筆,開始一本本簽起來,還在最后一本書的扉頁上簽名后畫上了個囧囧的表情,因為最后一本書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本,各種天雷狗血yy,他現(xiàn)在都不忍直視。“這本書我不記得有出版?。 ?br/>
“恩,這本書確實沒有出版,是我自己印刷的,世上只此一本?!闭f到這本書,這個讀者臉上頓時出現(xiàn)了個超夸張的得意表情。想當(dāng)初,她這個沉浸于青春淡淡明媚憂傷的女生就是看了這本書后才往玄幻道路上越走越遠的,怎么也得留點紀念才是。
“那你現(xiàn)在可是攥住了我的黑歷史啊!”季銘搖頭無奈的苦笑。
接下來,又有一少部分相信季銘人品的找他要了簽名,剩余的人看著季銘,猶豫不決,最后還是失望的離開了會場。
這種為了出名不折手段,欺騙他們感情的人,就算書寫的再好,他們也不會再看一眼!
少時,總編那邊也得到了消息,立馬打電話令論壇的管理員刪帖,并狠狠責(zé)備他們的監(jiān)管不力之責(zé)。但就在發(fā)帖到刪帖這段時間,混世紀的作者讀者幾乎都知道了個遍,畢竟這段時間季銘的“出鏡”率太高,牽扯的事也太容易拉仇恨。
季銘走回座位,坐著,都不知道該露什么表情好。
到底是誰偷拍的那些照片,還惡意的散播到網(wǎng)上?襲業(yè)知道這件事了嗎?會不會對他的事業(yè)產(chǎn)生不好的影響,還有自己以后的生活……大學(xué)生閑的蛋疼一天天拿手機的不在少數(shù),看過幾本的人幾乎就會知道世紀網(wǎng)……就算之前跟來參加簽書會的讀者打好招呼,請他們不要把作者照片發(fā)到網(wǎng)上,但現(xiàn)在論壇上的照片還有照片后面加粗黑字體的介紹也不是隱形的,學(xué)校幾萬名同學(xué)中,肯定有些人會無意中從一些渠道知道這個新聞。
同性親吻!還是為了在網(wǎng)文界上位而接受同性潛規(guī)則的男人,很……好,他幾乎可以預(yù)料到后續(xù)發(fā)展了。
獨自坐在座位上,不斷有好奇和幸災(zāi)樂禍的目光投來,季銘煩躁的揉揉太陽穴,這種被當(dāng)做猴子打量的感覺真不好。他再次站起來,朝臺下的總編走去,“總編,我有些不舒服,可以先離場嗎?”
“恩……好,我安排人送你回去。至于論壇上的帖子,你不用擔(dān)心,我們網(wǎng)站會處理好的?!边@次的事,不僅牽連到滅北,還牽扯到了他們網(wǎng)站的最高決策者,若是任由事件惡化下去,就算襲總不開除他們,他們都沒臉再在世紀呆下去了。
季銘并沒推辭總編的好意,現(xiàn)在這個時候,能減少注意力最好。
看著季銘的背影,總編無奈的嘆口氣,之前襲總多次讓自己幫助這個年輕人,暗示他把滅北的文放到“神”位上,讓他關(guān)注滅北的出版書……他還疑惑了很長時間,堂堂的端界老總怎么會注意這么一個小小紫紅級別的作者,原來他們是這種關(guān)系啊,難怪!
但這次,事情鬧大了!
季銘剛在車上做好,就聽到一道聲音,“滅北,等等我?!?br/>
他從車窗看去,“北刀?!”
“恩,是我,等等我,我跟你一塊回酒店?!?br/>
“……”他回去干嘛,還有那么多拿著書等著他簽名的讀者呢!
北刀在座位上坐好,尷尬的笑笑,“我這人怕冷,一冷就容易生病?!?br/>
季銘茫然的點點頭,這不還沒生病的嗎。
北刀看著季銘,嘴唇動了動,“那個……滅北,論壇上的事我知道了,我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你,但我想說,我相信你?!?br/>
“……謝謝?!甭牭阶约合矚g且想超越的作者說相信自己,季銘心里剛才那股煩躁頓時消失到無蹤,就算所有人都不相信他,但只要他認可的人相信就好。
“正式介紹,我真名叫計辭,師工大的大四學(xué)生,看著不像吧!我好想有點少年老成?”說著,計辭還可愛的眨下眼睛。
“師工大,b市那個?”
計辭撅撅嘴,眉眼偷著笑意的點點頭。
他……竟然跟偶像離的這么近!而且還是師兄弟!??!
季銘抿了抿唇,“……你好,我叫季銘,師工大的大二學(xué)生。”
計辭:⊙▽⊙
“……啊?原來是師弟??!”計辭猛地握住季銘的手,“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師兄我絕對義不容辭!”頓了頓,計辭湊到季銘耳邊,小聲的透露,“其實,你師兄我是師工大的學(xué)生會會長,有事找我準沒錯?!?br/>
“……恩?!闭l能告訴他,這個傳說中冷冰冰的作者為什么會這么脫線?
車到了酒店,坐在外面的計辭先下車,季銘隨即跟著下來,可他腳尖剛一著地,站在車旁的計辭就“嘭”的一聲,整個軀體與大地來了個親密接觸。
“學(xué)長!”季銘焦急的跑過去,就看到計辭面色潮紅,痛苦的閉著眼,滿頭冷汗,呼出的氣息燙的不正常。
季銘伸手摸摸他的額頭,更是燙的嚇人,“司機,北刀發(fā)高燒了,得趕緊把他送到醫(yī)院?!?br/>
見情況不對,總編派來的司機趕忙下車把計辭抱上車,季銘也跟著上去,匆忙朝醫(yī)院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