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久過去了,你的廚藝怎么一點長進都沒有?”小池蹲在紀書遲的身旁看著她的動作,很是不屑地批評著。
紀書遲哭笑不得:“我又沒有做過幾次飯,怎么可能提高廚藝水平?”
“呵,我教你!”小池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可即便如此,紀書遲還是露出了懷疑的神色:“你確定你可以教我?”
“我不是一般的狗,懂?”小池伸出爪子在紀書遲的腿上撓了撓,說著,它一躍躍上了廚臺旁邊的一個小凳子,抬起頭勉強可以看清楚紀書遲的一舉一動。
“行,那就來吧,你說我做?!奔o書遲也不打算跟它計較,要是最后失敗了,大不了重做就好。
祁風華換好衣服后便邁入了廚房,她有些意外地看著紀書遲有些生疏的動作,瓊鼻微動,嗅了嗅那股彌漫在空中的香氣,詫異地說道:“不錯嘛,你的廚藝有進步啊?!?br/>
紀書遲聽著她的夸獎,白皙的臉蛋紅了紅,這明顯不是她平日里的水平,也不知道小池這家伙是哪里學來的本事,只不過改變了一下放材料的時間順序和翻炒方式,那菜的賣相就比她往日做出來的要好上不少,散發(fā)出的香氣也更加誘人了些。
見紀書遲不回答,身著寬松t恤的祁風華悄然靠在她身上:“怎么?這段時間都做給誰吃了?”
“除了你這個管家婆還能有誰?”紀書遲想也不想地就反駁了她,話一出口,臉蛋卻是比被油星濺到的皮膚還要紅上一些了。
“哦,我還以為你在外面金屋藏嬌了呢?!逼铒L華笑意淺淺,順便蹲下摸了摸已經(jīng)乖順地趴在一旁的小池,眼中閃過勢在必得的光芒,剛剛顯出柔媚的面容已經(jīng)變得凌厲起來。
小池跟在祁風華的身后離開了廚房,臨走前還不忘朝紀書遲囑咐道:“以后做飯記得帶上我,或者帶著小甜甜?!逼铒L華還以為它是聞到了香味,舍不得走,臉上笑意便加深了些:“看起來小池也想吃你做的飯呢,沒想到你居然先收買了它。”
紀書遲舉著菜刀甩了甩:“是啊,不然要什么時候才能接觸到你這個大美人呢?”
“小心點!”祁風華瞧著她滿不在乎的樣子,嚴肅地提醒了一句,見到她把刀放回了原處,這才放心把廚房留給了她。
又過了十幾分鐘,紀書遲終于把三菜一湯準備完畢了,她端著碗走了出去,祁風華正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那些帶回來的件,但還是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了她:“好了?”
“嗯,過來洗手吧?!币膊皇堑谝淮芜@樣了,紀書遲并沒有覺得窘迫,反而十分隨意,倒像是主人一樣了。
“嗯,味道不錯,干脆你直接來當我的御用廚師算了?!奔o書遲也知道祁風華是在開玩笑,可依舊是搖了搖頭:“我已經(jīng)有別的打算了。”
這還是她第一次在別人面前說起自己的夢想,其實原本紀書遲并不打算說出來的,因為之前的她并沒有將這個夢想付諸實踐的能力,可現(xiàn)在不同,有了那筆原石的獎金,她可以說是已經(jīng)有了原始的資金。
其實紀書遲并不是有什么很高追求的人,她原本只想著在風云集團中找到工作就好了,可是現(xiàn)在的她卻是戲劇化般地喜歡上了祁風華,就是祁風華可能不在乎,可是沒有相對的地位,不說兩人是同性了,就算是異性也很難在一起吧。
紀書遲一向是務(wù)實的人,所以她打算創(chuàng)業(yè)。
祁風華盯著她的眼睛,只能看到一片坦蕩以及淡淡的野心,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將最后一點食物解決完畢后,她直直地看著紀書遲:“你要離開風云?”
“嗯,我想做一個游戲?!闭f到這里,紀書遲的眼神有些熾熱:“也許會失敗,但是我還是想試試,不然我永遠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員工?!彼赂业乜聪蛄似铒L華,卻在她白玉般的面容上看到了一絲羞意。
“你想追我?!逼铒L華用的是肯定句,清雅的眼眸中有著一絲隱藏的期待和清淺的笑意。
“你介意嗎?”紀書遲也放下了手中的碗,背脊挺直,一副堅決的模樣,卻在聽到一旁小池的話語時差點破功,那只大黑狗竟然仍舊面帶鄙夷:“居然還是小祁祁先說的,你真是丟了咱們忠犬的臉。”
“追我的人不少,可是目前成功的還沒有。”祁風華不置可否,她見小池對著紀書遲叫喚,不由揚起了嘴角:“你看,小池對心懷不軌的人可不會客氣?!?br/>
“這也叫心懷不軌?我只是想追你誒姐姐?!奔o書遲有些緊張地抓著自己的腿,她做夢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在這種時候把內(nèi)心的一切剖析出來,不管是公事還是私事,都這么告訴了祁風華。這應(yīng)該算是表白了,雖然不太正式,可是紀書遲不信對方聽不懂。
“廚藝算你合格,至于其他的嘛,再看吧?!逼铒L華說完后便起身帶著件進了書房,轉(zhuǎn)過身后臉上的羞意和喜意才漸漸彌散開來,在外人面前高貴如冰山女神的她,在紀書遲面前也不過是一個會撒嬌會開心的小女人罷了,那幽閉許久的深潭此刻終究是泛起了一層層漣漪。
紀書遲愣在原地許久,直到小池重重地撓了她一下才清醒過來:“她這是答應(yīng)了?小池你趕緊再撓我一下!”
小池很自然地滿足了她的愿望,不過很克制地沒有弄傷紀書遲的皮膚。饒是疼得很,紀書遲還是興奮得不可自抑:“我就知道老板不會這么無緣無故地對我好,她一定也是喜歡我的對吧?”小池簡直懶得理此時有些癲狂的紀書遲了,它懶洋洋地走到一旁趴了下來,可紀書遲沒打算放過它。她湊到了它跟前,自言自語般說道:“不喜歡也沒關(guān)系,反正我已經(jīng)比其他那些被拒之門外的人多了很多機會了,小池你會幫我的對吧?”
“對對對,你現(xiàn)在還不趕緊去洗碗!”小池敷衍似的揮了揮右爪,左爪無力地捂在自己的眼睛上,它為什么會遇到這么一個人,偏偏還只能是這個人。
紀書遲聞言,終于慢慢冷靜了下來,雖然祁風華是答應(yīng)了她的追求,可是,目前的她可還沒那資本呢。要是簡簡單單的做飯洗碗能打動祁風華,那她為什么不干脆找個保姆。
洗完碗筷后,紀書遲有些猶豫地敲響了書房的門,祁風華應(yīng)了聲后她才走了進去,手中端著一杯溫熱的牛奶:“喝杯牛奶休息一下吧,工作是做不完的?!彪m然表面上裝得很平靜,可是祁風華還是很容易地就從她清亮的眸中看到了一絲火熱,她滿意地斂了斂眸子,伸手接過了牛奶。溫熱的指尖似刻意又似無意地掃過了紀書遲的手指,她只覺得有一種奇怪的感受從脊椎一直彌漫到全身,像,對,就像過電一樣。
“現(xiàn)在幾點了?”祁風華小口抿了幾口牛奶后,一臉淡然地詢問道。
“快九點了?!奔o書遲有些不情愿地回應(yīng)道,她很清楚現(xiàn)在還不是提出留宿的時候,雖然她很想留下來。
“你要回去了嗎?”像是沒看到紀書遲臉上的表情,祁風華繼續(xù)問道。
“我倒是想留下來,但是怕被人趕出去啊?!奔o書遲最喜歡的方式還是半試探。
祁風華看了她一眼,擺了擺手道:“那明天見吧?!?br/>
“你居然這么無情地就趕我走了?!奔o書遲一臉受傷,可是并沒有從祁風華的臉上看出什么動容,她只能自我鼓勵似的笑笑:“那我明天還能來找你嗎?”
祁風華整了整眼前的件:“有賊心沒賊膽的膽小鬼。”
“誰說的!我今天還就賴在這里了!明天我送你去公司!”紀書遲心知這種話已經(jīng)是祁風華的極限了,以她的性子自然不可能直說讓她留下來,可是有一點意思就好了,反正,顏值不夠臉皮來湊嘛,她一直相信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一點點好感就可以引發(fā)質(zhì)變了。
“但是現(xiàn)在問題來了,我睡哪兒?”紀書遲傻笑了一會兒才想到了這一點。
“你在這里等下?!逼铒L華起身走了出去,回來后手上卻已經(jīng)多了兩套衣物:“跟我來?!?br/>
兩人走到了二樓,樓梯旁邊便是一間臥室:“這里沒人住過,但是會有人定期打掃,你要睡這里嗎?”
那征詢似的語氣讓紀書遲覺得很舒服,有商有量,不是命令,這種平等的相處方式才能衍生出真正的感情吧。
“可以的?!逼鋵嵥肴ブ髋P睡啦,不過人也不能太不知足,現(xiàn)在還是一步一步慢慢來好了。祁風華將衣服遞給她,囑咐道:“里面的東西應(yīng)該很齊全,明天早上七點起來去公司,我先走了?!?br/>
“好,你也早點休息?!奔o書遲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后才走進房間,里面的擺設(shè)秩序井然,顏色更是簡單的黑白搭配,顯得有些冷清,不過她更多的注意力還是放在了兩套衣服上,一套是純棉的t恤短褲,純白的衣物上搭配著淺淡的綠色,倒是有些生機。另一套卻是女式的襯衫長褲,正式中帶著休閑,是紀書遲最喜歡的那種款式,質(zhì)地摸上去也很上乘。她比了一下,卻發(fā)現(xiàn)大小正好,而衣服的標簽也早早地就被除去了,她愣是看不出來這是什么牌子的,更別說是價格了。
紀書遲心里有些暖洋洋的,這兩套衣服,絕對不是祁風華的,不符合她的性格,這應(yīng)該是她特意為自己準備的吧?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準備的,紀書遲只覺得一陣歡喜,這是不是說明祁風華一直在關(guān)注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