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理智告訴令萱,其實薛蟠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但是她心里就是覺得挺不舒服的,也不后悔方才同薛王氏說的那些話。
有一類父母,他們總是覺得自己的孩子無比優(yōu)秀,面對婚姻大事的時候,任誰的孩子都配不上自己的孩子。
張令萱也不完全符合這類父母的標簽,至少在賈璉結(jié)婚的時候,她就沒有過這樣的想法。也許迎春是女孩子,她總會擔心她婚后的生活幸福與否?
而這里薛王氏回府,把張令萱的話轉(zhuǎn)達給了薛蟠,薛蟠甚至都沒有坐下來聽寶釵和薛虹的建議,就匆匆離開去忙繡坊的事情了。
也許對于一個奮斗中的年輕人來說,沒有什么比愛情更加使人動力十足了。
薛虹方要同他談一談繡坊后續(xù)的發(fā)展問題,也想問一問員工的培訓情況甚至新上架的商品有沒有準備好,誰知還未說話,薛蟠人就已經(jīng)先跑走了,倒是令薛虹一陣失笑。
“叮,恭喜宿主,空間升級完成。”
腦海中系統(tǒng)的聲音傳來,薛虹臉上的驚喜差點掩飾不住,這么快?還不到三個月呀!
“母親,我也先回房做功課了?!?br/>
眾人都知道薛虹有一個毛病,就是在房間里頭用功的時候,不喜歡人打擾,連吃飯都是直接端進房的。聽見他這樣說,薛王氏便道“快去吧,若是有什么想吃的,就告訴竹西去廚房拿去?!?br/>
自然,薛虹一回房就閃身進了空間。
“我去!”
一進去,薛虹就明顯感覺到不對頭了。
原本他進空間的點,就在空間主建筑的門口,這一次他進去,發(fā)現(xiàn)距離空間主建筑起碼還有五百米的距離!哎喲喂,這是逼著自己用輕功啊。
幾個縱躍之后,薛虹明白了。不是傳送點距離建筑物遠了,而是整個空間都變大了兩倍以上。
來到了建筑門前,果然發(fā)現(xiàn)了歡蹦的淳兒和慵懶的月汐。
“主人,主人,快跟我來,我?guī)闳タ挫`果樹?!?br/>
淳兒一見到薛虹就高興地跑了過來,拽著他的衣角往明顯也大了許多的主建筑后院去,那里有一棵手腕粗細的樹苗,看起來和普通的樹苗沒有什么區(qū)別,只是從淳兒驚喜的眼神中看出,這棵樹長大了以后應該非同小可。
相比于這什么靈果樹,薛虹更加有興趣的是主建筑。不,現(xiàn)在應該說是主建筑群了。
原來的抄手游廊,臨水而居,已經(jīng)變成了樓閣軒館,高聳入云。
薛虹拾階而上,走到了最頂層的閣樓。舉目望去,窗欞外是縹緲的云霧,很有一種為樓高百尺,手可摘星辰的感覺。只不過空間里沒有黑夜,星辰也是看不見的也就是了。
也許是因為這里比較高,靈氣也十分濃郁,薛虹迫不及待地在此打坐了一個周天,其效果果然顯著,比之前修習功法的速度快了兩倍不止。
所謂登高望遠,站在這個閣樓上,薛虹的視角變得極為廣闊,整個空間的布局一覽無余。
遠處輕煙籠翠黛的群山,層巒疊嶂,那就是所謂氤氳森林,其中不知道生長著多少奇花異草。如果說薛虹頭一次去探險采藥的氤氳森林算是一座大山,那么四級空間解鎖的這一片,就能稱得上是原始森林了。
挨著山根,有一條寬闊磅礴的瀑布飛流直下,薛虹所站的地方距離瀑布甚遠,依然能聽得見澎湃的水聲。這是所謂的靈泉瀑布。
而瀑布下的靈泉,已如江河胡海般一望無垠,盡頭似乎與那看不見的屏障相接,似乎屏障后頭還有泉水。
而那一片種植地也擴大了五倍,遠遠望去,一片黑黝黝的土壤,好不喜人。
薛虹又站在上面看了半天,才在西北角的地方發(fā)現(xiàn)了從前壘的雞圈還有蓋的羊圈。艾瑪,這是被排擠的節(jié)奏?
待薛虹從閣樓上下來,月汐迎了上來“我說,干凈把剩下幾個靈寵都放出來吧,否則這么大的空間,你一個人是管理不過來的。”
薛虹點了點頭“嗯,我也覺得是這樣的。我現(xiàn)在就跟個莊園主似的,卻沒有幫手……哎?放靈寵出來可以幫我管理空間?”
淳兒點了點頭“是的,主人。靈龜玄弘大人屬水,可以幫主人管理靈泉里的水族,還能御水澆灌哦,可是主人的好幫手呢。靈狼冥夜大人屬土,它能幫主人規(guī)劃空間土地。至于靈鼠鑫鑫大人,之前說過,它是個小財神哦~排泄物都是值錢的金沙呢~”
其實薛虹深知道淳兒如今力薦幾位靈寵是想要他盡快把它們放出來。待在靈寵蛋里那個小小黑黑的空間里,對于這些靈寵來說是一種桎梏,很可憐的。
薛虹看著生下來的經(jīng)驗值,解鎖三個靈寵蛋還是綽綽有余的,于是只點了點頭,便打開了系統(tǒng)商城界面,一口氣點了三個靈寵蛋出來。
“咔噠……咔噠……咔噠……”
靈寵蛋一落地就裂了開來,但當里頭的靈寵露出頭來,薛虹卻一點都沒覺得開心。什么玩意兒?倉鼠……巴西龜……還有個二哈崽子?這就是所謂牛x閃閃的三位靈寵大人?
“呃……淳兒,我怎么有一種上了賊船的感覺?”
與薛虹的一臉黑線不同,月汐和淳兒顯得十分看心,它們倆圍著這幾只小崽子噓寒問暖了起來,完全無視了薛虹這個主人。
那只小倉鼠鑫鑫舔了舔身上濕噠噠的毛發(fā),懶懶道“我餓了,好想吃東西哦,這里有好吃的嗎?”
一邊說著,鑫鑫一邊提這小巧的鼻子聞著,種植地里頭的稻米引起了鑫鑫的注意“喂,鏟屎的,去把那稻米弄來給我吃,記住,我要脫了殼的哦~”
“什……什么?你居然叫我鏟屎的?”
薛虹倒不是因為這個略顯不敬的稱呼感到不快,而是奇怪,這個來自于遙遠未來的稱呼,怎么會從鑫鑫的口中蹦出來,難道它也是穿越來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