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就是月柔的門派嗎?”拓跋哲圣喃喃的說道。
“要先知道月柔的情況,在做打算?!闭f著,拓跋哲圣便是圍繞著這丹陽圣殿開始轉圈,他希望能夠找到機會,得到丹陽圣殿和朱月柔的消息。
拓跋哲圣正在走著,猛然聽到前方已然有說話聲和腳步聲傳來,當下間,便是隱藏在了一旁。
走過來的,是兩名丹陽圣殿的弟子。
這兩人修為并不高,都是在魂師階段,在丹陽圣殿這種大門派之中,應該也就是屬于最低階層的存在了。
看到對方是魂師修為,拓跋哲圣心中已然有數(shù),當下間,便是不在猶豫,整個人頓時間閃出,魂力波動爆發(fā)間,便是將兩人包圍,然后席卷離開。
魂靈要帶走兩名魂師,沒有任何問題。
等到那兩人反應過來以后,兩人已經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了。
其實,在這里,拓跋哲圣也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
拓跋哲圣帶著兩人,便是直接挑選了個方向離開。
這里是一座大山的偏僻角落處,拓跋哲圣將兩人放開,
那兩人在看時,便是發(fā)現(xiàn)了面前這座如同大山一般的漢子,正面帶殺氣的看著自己兩人,而那所散發(fā)的魂力波動,并不是自己所能抗衡的!
因為,那是魂靈的波動。
“晚輩參見前輩,不知前輩有何吩咐!”那圣殿的兩名弟子,當下立刻便知道自己所處的情況,而且以他們的修為,魂靈的確可以算的上是他們的前輩了。
“我向你們打聽個事。”拓跋哲圣壓低了聲音說道。
“哦?不知前輩想知道什么事,如果晚輩知道,肯定答復?!逼渲幸蝗丝闯鐾匕险苁ッ嫔簧?,當下間,便是直接開口說道。
“嗯,我來問你,在你們丹陽圣殿,可有一名叫做朱月柔的女子?”拓跋哲圣也沒有什么拐彎抹角,便是直接開口說道。
“前輩,要打聽月柔師叔?”其中一人在聽清了拓跋哲圣的問話之后,不由的便是一愣。
“不錯,就是她?!蓖匕险苁c頭說道。
拓跋哲圣沒想到,來到這里這兩人,竟然是朱月柔的師侄輩,不過想想他們的修為,倒也是能夠想的出來。
那名弟子在聽到拓跋哲圣的問話之后,那名弟子,便是一愣,當下間,便是開口說道:“晚輩是丹陽圣殿的入門弟子,對于師叔輩的情況,實在不是很了解,所以還望前輩見諒?!?br/>
拓跋哲圣雖然性格直爽,但是卻也是知道了,這名弟子在敷衍自己。
“如果你們得不到我想要的答案,那么你們只有死,你們有兩個人,誰先說,誰活,只有一次機會?!蓖匕险苁ケ静皇鞘葰⒅耍乾F(xiàn)在因為朱月柔,所以使得拓跋哲圣,也是不由的有些頭腦發(fā)昏了。
在聽到拓跋哲圣此言之后,兩人立刻臉色大變。
他們沒想到,眼前之人,竟然會為了一個答案,而殺死他們。
“前輩,我們是丹陽圣殿的人,前輩如果殺了我們,肯定會對前輩以后不利,還望前輩....”其中一人,頓時間便是臉色大變的說道。
“哦,是嗎?”拓跋哲圣的嘴角,浮現(xiàn)出了一抹殘忍的笑容,而這一絲笑容,讓那兩人看的,卻是不寒而栗。
“你們應該認識我,哦,不,應該是知道我的,所以你們應該也知道我和你們丹陽圣殿什么關系,所以你們兩人的性命,在我看來,根本不值一提。”拓跋哲圣淡淡的說道。
“你,你是!”兩人看著眼前這鐵塔辦的身形,似乎想起了什么。
“不錯,說吧,你們兩個,只有一次機會。”拓跋哲圣說完,便是閉上了雙眼,靜靜的等待著兩人的答復。
雖然沒有睜眼,但是在那瞬間,一股無形的魂力波動,便是將兩人覆蓋。
兩人在那股壓力之下,根本沒有任何還手的機會,甚至,連逃跑的希望,都不存在。
“我說!”當下間,其中一人堅持不住了,便是直接開口說道。
“說吧?!蓖匕险苁ミB眼皮也不抬,便是緩緩開口說道。
“月柔師叔,月柔師叔因為違反門規(guī),被....”那人說的時候,聲音極小,甚至有些發(fā)抖。
“快說,到底怎么了?”拓跋哲圣猛然間睜開雙眼,便是大吼道。
“月柔師叔,因為違反門規(guī),但是念在之前表現(xiàn)一直不錯,所以現(xiàn)在被判處關押在禁地十年時間,不得期限,不得離開禁地?!蹦侨苏f的時候,聲音已然極其顫抖,因為他已然知道了這站在面前的人,到底是什么人,所以他深深的知道,自己面前的這個人,到底是什么存在,也是真的敢將丹陽圣殿不放在眼中之人。
所以,在他的內心之中,已然產生了恐懼的心理。
“被關在禁地十年!”拓跋哲圣瞪大了眼睛,感覺不相信一般。
“十年,十年,丹陽圣殿,你們真干的出來,從今日起,我拓跋哲圣和丹陽圣殿,不死不休!”拓跋哲圣惡狠狠的說道。
那兩個人,雖然說完了,但是對于他們的生死,他們真的不知道。
因為現(xiàn)在,站在他們面前的那個人,是和丹陽圣殿有仇的,而最關鍵的是,他們是丹陽圣殿的人!
“好了,雖然我和丹陽圣殿有仇,但是你們告訴我答案,所以,我不殺你們,你們去吧,但是你們記住,日后莫要我在看見你們!”拓跋哲圣看著兩人,緩緩的說道。
“因為,我在看見你們的時候,你們就是丹陽圣殿的人了,是我的敵人!”
拓跋哲圣說完,然后整個身形,便是直接沖向天穹,消失不見了。
那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活了下來。
“要不要稟告門派知道?”其中一人,有些心虛的說道。
“對,咱們速速回去,殿中大人們應該不知道他的到來!”說完,兩人便是急匆匆的去了。
說來,也是拓跋哲圣太過善良,他也沒想到,自己放了二人一馬,兩人卻是反過頭來,將自己的行蹤,上報了丹陽圣殿。
之前,丹陽圣殿也的確沒有想到拓跋哲圣會來,因為,他們誰也沒有想到,拓跋哲圣居然敢來。
所以,在得知了這個消息之后,整個丹陽圣殿,都是不大不小的轟動了一把。
一個俏麗的人影,正在急匆匆的向著后山禁地的位置前進。
禁地是在后山山峰的絕壁之上,這里的山壁陡峭,地勢險惡,而且周圍荒蕪人煙,除非是受到了極大的過錯,否則不會被判處在這里的,而女弟子,更多的都會受到照顧,更加不會被關押在這里。
而朱月柔,則是丹陽圣殿創(chuàng)始以來,第二個被關押在這里的女弟子。
有關第一個被關押在這里的女弟子,那是一個傳說之中的人物,傳說他修為逆天,已然超過殿主,被殿主坑害,關押在這禁地之中。
當然,這一切,都是傳說,當不得真,但是朱月柔被關押在這里,這卻是實實在在存在的。
而那道俏麗的人影,走去的方向,正是那絕壁之上的丹陽圣殿禁地。
禁地門口,有法陣隔斷,雖然看上去沒有什么,但是禁地之中的人要想離開禁地,必須修為要高于這施法之人才可以。
而現(xiàn)在,關押朱月柔,施法者,是燕云,朱月柔的師父。
雖然不能出入,但是說話,見面,問題卻是不大。
“嗯?師姐,你怎么來了?”朱月柔看到那俏麗的女子的身形,不由的便是一愣。
“他來了。”那女子沒有任何的話語,只有這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