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一度十分尷尬,莫笠笙依然小孩子模樣鬧別扭,卓北辰看著他鬧別扭,安七看著他們兩個(gè)癡癡地笑。
或許是目光太焦灼,莫笠笙皺了皺眉:“東西放下,你可以出去了?!?br/>
卓北辰內(nèi)心復(fù)雜,用完他就讓他走,連正眼都不看一眼。
算了算了,誰讓他是老板呢?誰讓他的工資全權(quán)掌握在他手里呢?
想了想,卓北辰默不作聲,怨念地撇撇嘴,轉(zhuǎn)身出去。
安七嘴角掛著笑容,笑吟吟地打開餐盒,一股香氣迎面而來。床上的人卻不冷不熱地“哼”了一聲,這回還嘟起了小嘴兒。
他似玉一般的側(cè)臉,因?yàn)猷阶斓木壒剩麖埬槇A鼓鼓的,皮膚吹彈可破,好的女人都羨慕。
安七啞然失笑,坐在病床旁,食指戳了戳某人的臉頰,“怎么了呀?”
某人側(cè)眸避開了她的手指,兩手環(huán)在胸口,“吃的重要我重要?”
“你重要啊。”安七莞爾。
“那你還不先哄我!”
安七愣了愣,“嘶”地倒吸一口冷氣。敢情他還吃醋?對象還不是人?是飯?
她不安分的食指又戳了戳眼前人,“外傳莫笠笙高冷,現(xiàn)在看來也不過如此?!?br/>
畢竟英雄難過美人關(guān)啊,莫笠笙淡淡地想。
即便他不算英雄,但她一定算是美人。
“只在你面前這樣?!蹦殷限D(zhuǎn)頭,捧著安七的頭,就是一陣侵略性的低吻。
漫長的纏綿,等安七喘不過氣才放開她。她不禁抱怨:“這哪是高冷的男神啊,簡直是無賴的美男?!?br/>
一聽自己被形容成了無賴,莫笠笙眉頭一皺,又隨即舒展開,朱紅色的薄唇勾起弧度??∶廊缢沟哪槣愡M(jìn)她,低聲旖旎:“對你,我不介意再無賴一點(diǎn)?!?br/>
安七看著近在眼前的臉,帥的移不開眼,只是如癡如醉地看著他。
男人的聲音再次響起:“吻技這么差,是我這個(gè)男朋友的失職了。我會(huì)好好教你的?!?br/>
話音剛落,安七的唇就被重重地堵上,貪婪地吸食她。莫笠笙鮮紅的唇欲拒還迎般地離開她的唇,卻輕掠過她的臉頰,摩挲產(chǎn)生的觸感讓他又一次吻上了她。
良久良久。
安七憋地滿臉通紅,莫笠笙還在忘我地吻她。她心一恨,咬上他的嘴。他吃痛放開了他,朱紅色的唇上印著淺淺的牙印,微微紅腫,看起來性感極了。
她喘著粗氣:“我快窒息了!好餓啊…”
同一時(shí)間,她的肚子很配合地“咕咕”叫了兩聲。
“吃飯吧?!蹦殷险Z調(diào)平淡。
安七看了心里不由得有些內(nèi)疚,主動(dòng)活躍氣氛:“我要吃肉!”
聞言,他抬頭,性感的紅唇一張一翕:“剛沒吃肉?”
安七一臉迷茫,思考了許久:她什么時(shí)候吃肉了?
對上莫笠笙的眼神,她的目光向下移去,看到他唇上的牙印,猛然想起。原來他說的吃肉是…
也不能說不是肉吧…
安七嘟囔一句,大口大口吃起來,再抬頭發(fā)現(xiàn)自己的餐盒里放了許多沒吃的紅燒肉。她看他,他往嘴里塞了一口青菜,細(xì)細(xì)咀嚼。
當(dāng)他又吃一口青菜時(shí),安七突然抱著他,對著他“吧唧”就是一口,“好啦好啦,我愛你?!?br/>
莫笠笙咀嚼的動(dòng)作一頓,隨即邪魅一笑,又吻上了她,舌尖緩緩將嘴里的青菜塞給她。
安七吞下突如其來的青菜,抱怨地說:“我要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