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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洲情色自拍偷拍貼圖 你想用離間計

    “你想用離間計?“

    我在這一方面有些后知后覺。

    陳翔終于滿意的點了點頭,哈哈大笑起來,“隨便你用什么離間計,連環(huán)計,反間計,美人計甚至美男計,這些我不管,你只要能扳倒馮程程就行。那個女人一旦下臺,就什么都不是了。到時候,你就是我的老大,我陳翔這輩子跟你鞍前馬后?!?br/>
    “是嗎?”

    “我陳翔說話算數(shù)?!彼牧伺男馗?,然后看了我一眼,補充道:“其實也是為了給我妹妹報仇,我妹妹那個樣子,還不知道能不能醒來,我自己一個人對付馮程程,有點兒難?!?br/>
    我點了點頭,心里卻在想,陳翔這么支持我,是不是再找一個傀儡?萬一這件事情失敗了,就算米卡找到頭上來,他也會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我的頭上,讓我做那只替罪羊?

    不過,我也不傻,他到時候真的這么做,我一定會想盡辦法把他拉下水。

    他以前就欠我的,上次救我一命算是兩清,日后如果再有對不起我的地方,我也不用客氣。

    我的目光穿過酒樓的窗戶,落在了縈回環(huán)繞的河水上。陽光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看著碧綠的水面,我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翔哥,我想問你一句,當初豪哥是不是你殺的?“

    他愣了一下,看著我不高興的收斂起了笑容,低著頭,抿著嘴,半天才哼哼了兩聲,”有時候女人太聰明也是麻煩?!?br/>
    “不是我聰明,而是你做的太明顯,紅樓里沒有人比你更想得到他的位子。“我的語氣異常的鋒利,我知道這個時候無論我問什么,陳翔都不會和我翻臉的。如果他告訴我事實最好,如果他故意回避,那么我對他就應該更加謹慎小心的提防。

    “沒錯,我承認,我陳翔做過的事情都承認,不過,我告訴你,黑豹的事情和我沒有關系,你不用因為他的死恨我,還有,那個叫什么,小曼的,也不是我殺的,是南天殺的,我只是充當了他的棋子而已?!?br/>
    他喝的太多,不停的打著酒嗝兒,酒氣一陣陣的涌上來,難聞的很。

    “那時候南天想跟我合作,其實只用利用我而已,等用完了,他就把我一腳踢開了。他奶奶的,老子可不想替他背黑鍋?!?br/>
    砰的一聲,拳頭落下,桌子上的碗碟跟著猛烈一震,有幾只蝦皮蟹殼甚至直接跳到了地上。

    他用的力氣很大,幾乎是把當初所有的怒火都從這一拳頭里釋放了。

    我見他有些激動,連忙笑了笑,輕聲道:”翔哥,不用這么緊張,我只是隨便問問,沒有秋后算賬的意思。來,為了我們以后的合作,我敬你一杯!”

    “好,好,這才是我欣賞的老大!”

    他舉起酒杯,一飲而盡,然后翻轉過來,給我看了空空的杯底,我嗯了一聲,跟著也一飲而盡。

    后來,我們再也沒有什么話說,只是默默的喝著酒,吃著菜,期間他的目光不時瞥向外面,心里好像很不安似的。

    “翔哥,是怕馮程程報復嗎?”我問。

    “沒錯?!彼膊槐苤M,“我們中途反水,她肯定不會放過我們的。憑我的現(xiàn)在的實力,最多兩敗俱傷而已,我要的不是這個局面,我要的是贏?!?br/>
    他的聲音低沉,眼神也有些狠厲。

    “那么依照翔哥的意見,我們接下來該怎么做?“

    “一不做二不休,這兩天我去找江南,想辦法鼓動她反馮程程,你看看鳳于飛那邊能不能有什么突破,那個薩瀟瀟就不用管了,一根筋的主兒,就算被馮程程賣了,也會替她數(shù)錢的?!?br/>
    我點了點頭,在這一點上,我們的想法出乎意料的一致。

    一邊從外部給馮程程施壓,一邊從內部各個擊破,確實是個很不錯的主意。

    陳翔吃完飯就離開了,我也開始展開我的計劃。

    就這樣,表面上我和馮程程相安無事,這種和平的局面一直持續(xù)了幾個月的時間,夏天很快過去,秋天來了。

    云南那邊傳來消息,阿東的隊伍已經建設的像模像樣了,而且,更為值得慶賀的是,南天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的痕跡。

    自從黑豹留下的那個秘密對南天和其他販毒團伙造成了幾乎毀滅性的打擊后,南天和他們幾個頭目一直一蹶不振,很久都沒有能重新站起來,不得已,他們不得不放棄了利潤豐厚的販毒生意,改做其他行業(yè),暫時隱藏鋒芒。

    齊恒離開了D市,這次我是通過一張照片證實的,那張照片當然不是他寄給我的,是我在報紙新聞里看到的。

    他在云南再次成了緝毒英雄,成了萬眾矚目的焦點,然而,他的輝煌也就那么幾天,很快便消失匿跡,好像這個世界上從來不曾有這么一個人存在一樣。

    那天,他在新聞招待會上,對著記者,目光卻看向虛空,說了一大堆感謝之類的話后,忽然看了看天空,說,“今晚的月光應該不錯!”(一個娛樂小報的記者這樣描述,沒辦法,在他們的眼里,英雄和明星有時候就是可以劃等號的。)

    當然,除了那個小報記者不會有人把他的這句話當回事,但是我的心卻好像被什么東西重重的一擊,差點兒一個站立不穩(wěn)摔了下去。

    月光?

    齊恒的月光會和蒙恬告訴我的那首曲子有關嗎?

    如果沒有關系,他為什么在如此重要的場合說了這樣一句無謂的話?他是否在試圖隔空傳遞什么消息?

    我是不是想的太多了?

    很開,陳翔那里傳來了江南的消息,他在一個富商的比基尼排隊上找到了她,然后和她說起了自己的計劃,當時江南既沒有同意也沒有反對,陳翔覺得有戲,就給她留了個電話號碼,沒想到她真的打來了。

    我也順利的找到了鳳于飛。

    當時鳳于飛正在一個茶館里,一邊聽著心同調琴,一般側著身子,品著上好的鐵觀音。

    過了沒有多久,心同出去了,她自己一個人留在那里,我就走了進去,和她攀談起來。

    一切看起來都向著正常的方向順利的發(fā)展著,一切看起來都那么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