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李一然睡到自然醒。
洗臉的時候,門口有手下敲門。
“進(jìn)來吧,”李一然用毛巾擦臉道,“嗯,怎么樣了,老金?”
“金大人還在追霜魔,現(xiàn)在已進(jìn)入千湖國境內(nèi),封堵線正在布置......”
“哼,沒用,硬剛他不是老金對手,逃跑他可是一流,魔要是有那么好殺我早就殺光了,嗯,傷亡人數(shù)統(tǒng)計出來沒有?”
“還在統(tǒng)計?!?br/>
“嗯?”
“主要是霜魔沿途留了很多后手,我方好手,嗯剛統(tǒng)計出來的是死一百三十一人,傷至少一千人以上,魔氣太容易......”
“平民傷亡多少?”
“死四百二十五人,沒用受傷的,沾了魔氣當(dāng)場就,大部分都是泰順城......”
“知道了,該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嗯晚上休息的還行,早飯準(zhǔn)備好了沒有?!?br/>
“準(zhǔn)備好了,主上,金大人那邊?”
李一然活動脖子,往門口走著,說道:“不用管他,殺不到他自己就會回來的,嗯,還有事?”
“恕屬下斗膽,以主上的實(shí)力,若是......”
“我去追殺?呵呵,瘋了我,明顯想引誘我去,我就偏不去,嗯,老邱回來沒有?”
“沒有。”
“行,把面具摘了陪我吃飯,......,哦!你這胡子該刮了,走吧?!?br/>
......
和手下剛吃了沒幾口,管家莫語來報,有客人來訪,說是周老介紹過來看病的。
“看???哦!是昨,前天周老頭提過他老朋友兒子,動作倒快不是說讓晚上來找我,嗯算了請進(jìn)來吧......,魚瑾你起來做什么,繼續(xù)吃你的。”
“主上,是不是不太好?!?br/>
“有什么不太好的,吃個飯誰說你,那個你們幾個換班的都確定沒有?”
“確定了,有兩個有職務(wù)在交接,會晚點(diǎn)過來?!?br/>
“所以說你現(xiàn)在沒休息時間,要不吃完你去休息?”
“不用,跟著主上很輕松沒事的?!?br/>
“呵呵,會拍馬屁,現(xiàn)在是輕松以后有你忙的,說起來,還挺想念無相的,嗯你知道他現(xiàn)在在干什么?”
“好像是和另外兩位大人訓(xùn)練磨合,聽說要抓捕滅世教教主......”
“那廝不是躲圣城赤焰窩里,怎么?算了,隨他們有事做也是好事,接著吃,包子都是你的?!?br/>
剛喝了口湯,耳聽腳步聲靠近,李一然于是放下瓷碗,起身迎了出去,周老頭老朋友的兒子還是要給點(diǎn)面子的。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這剛吃飯,呃,”看著面前明顯黑眼圈嚴(yán)重的中年男子,李一然愣了下,說道,“咳咳,不知道該如何稱呼?”
“盧新舟,李大人和周伯父同輩,叫我小盧就行?!?br/>
“別,都各論各的,還是叫你盧兄,嗯盧兄吃早飯沒有?”
“還沒?!?br/>
“正好一起,走走,那個莫語再添雙筷子碗......”
“剛已經(jīng)和他們說了,端湯就帶過來?!?br/>
“哈哈,不錯挺細(xì)心的你,好了你去忙你的,盧兄請,......,嗯他也不是外人,我得力手下魚瑾,魚瑾,這位是盧,盧公子,都別站著了,坐坐?!?br/>
“謝謝,”盧新舟坐了下來,然后直接開門見山道,“冒昧前來,李大人想必已經(jīng)從周伯父那知道了在下的情況,不知李大人?”
“別急別急,哦正好湯來了,來筷子碗給盧公子,......,別急,咱們邊吃邊說?!?br/>
“嗯好,......,湯味道不錯?!?br/>
“不錯就多喝點(diǎn),......,盧兄,別怪我說話直,你這黑眼圈是熬夜熬的?”
“是,為了趕過來,昨晚連夜把手頭的事處理完,剛趕到臨城沒來得及,失禮了。”
“沒事沒事,沒想到你還挺急迫的這么早趕來,呃,我有說錯什么嗎?”
“不是,嗯,不瞞大人,這次在下過來主要是有生意上的事情,為了收購昨晚那拍賣場出現(xiàn)的一個寶物......”
“等等下,拍賣場,我去,不會是那那個楊掌柜辦的?”
“對,李大人去過?”
“沒開始的時候去過,”李一然搖頭笑道,“那還真挺巧的,嗯這個先不說,說下你的,聽周老咳咳他說,你是自己主動說有鬼族附身,不過別人檢查卻沒有任何問題,對吧。”
“對,”說著,盧新舟指著自己腦袋道,“以前,我每當(dāng)想事情多的時候,腦袋都會隱隱作痛,不過最近莫名其妙的,突然好了,包括昨晚一整晚,頭痛一直沒有,所以?!?br/>
“所以,你懷疑自己突然好的頭痛是因?yàn)楣碜甯缴戆涯阒魏昧???br/>
“大人見多識廣,有這種可能嗎?”
“你問你父親沒有?”
“問了,說我吃多撐的?!?br/>
“哈哈,這種事也難怪,嗯還有沒有其它的異常,比方說會失憶一段時間,忘了某段時間做過什么事之類的?”
“沒有,”盧新舟搖頭道,“我基本都記得,其它異常的話,就是感覺有的時候脊背發(fā)涼,像是被誰暗中盯著,還有就是,也不好說,總之是感覺,嗯,李大人是不是要先把脈?”
“可以,”李一然放下筷子,忽然無形之力出手,直接將盧新舟點(diǎn)暈。
“主上?”魚瑾疑惑道。
“沒事,人醒著意識總會不由自主的反抗,若白!”
扇動兩只長長耳朵飛在在半空的雪白小兔子出現(xiàn),正是許久不見的幻術(shù)系靈獸若白。
“好了,別給我眨大眼睛裝可憐,瘋了這么些天總要辦點(diǎn)正事,去瞧瞧他,靈魂有什么異常沒有,......,呃什么意思?你還嫌人家臟?呵呵,你又干凈到哪去,到處拉shi別以為我不知道,天天晚上故意拉我窗外惡心我,好了懶得跟你計較,干活!”
若白先是討好的蹭了李一然幾下,然后露出尖尖兔牙故意嚇唬好奇的魚瑾,見其不為所動,頓覺無聊,人性化的鄙視了他一眼,然后吹氣,能力顯現(xiàn),吐出肉眼可見的白光,從盧新舟七竅鉆進(jìn)其腦袋內(nèi)。
一直等到李一然把碗里的湯喝完,若白才收回白光,沖李一然點(diǎn)了幾下小腦袋,然后直接消失不見。
“主上?”魚瑾忍不住好奇問道,“有結(jié)果了?”
“嗯,說他記憶有被修改過,手段很高明,至于是不是鬼族讓我自己查?!?br/>
“那接下來?”
“等他醒了再說,估計要等明天了?!?br/>
“呃?”
“若白那家伙的慣性,不惡心下人會不舒服,過會兒給他送房間去,哎你怎么把包子全吃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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