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弟,果然快人快語。你盡請放心,一切都已就緒,只等著魚兒上鉤了?!睆堊V挺起胸膛,信心十足的夸下???。
“既然這樣,我也就再沒后顧之憂?!痹挼酱颂?,江春愁沉思了片刻后,又道:“不過眼下又是多事之秋,不但金兵南侵、戰(zhàn)火四起,而且江湖上不像以前那樣相安無事。自從生死教復(fù)出的那一刻開始,便注定了那些魔頭要血洗武林,以報前恥。這其中也不乏心懷鬼胎的人借此興風(fēng)作浪。越是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需要慎之又慎,不可因一時疏忽,而悔恨終生!”
張譜聽罷,不住的點頭稱是,道:“江老弟所言很有道理,愚兄受教了!”話罷,他轉(zhuǎn)臉面對身旁坐下的田漢子,吩咐道:“明日一早,你就代老夫吩咐下去:令調(diào)來黃山附近青云派所有人,加緊暗查所有參于這次切磋大會武林高手的行蹤,還有他們落腳的地方。如有怠慢者,按幫規(guī)就地處決。”
田沖雙手施禮道:“是,弟子謹(jǐn)遵掌門嚴(yán)令?!?br/>
張譜忽的想起一件事,問道:“東西都準(zhǔn)備妥當(dāng)了嗎?”
“都已備好!只要他們敢來,保證最后無一人漏!”田沖再次回話道。
{}/ “那該如何解……”江春愁的話剛一出口,卻又把后半截又咽了回去,因為他知道沒有說下去的必要,對方肯定不會交出這招殺手锏的實情。而后,話鋒轉(zhuǎn)向別處,又道:“這樣我就更放心了!”
他心里很明白,自己和朝天幫的張譜并不交心,只是相互利用一下罷了。
當(dāng)聽到血蜘蛛的毒性時,頓時覺得后背脊梁骨冒出幾絲冷氣,心頭為之一動。
一代江湖名人江春愁,經(jīng)歷過的血雨腥風(fēng),連他自己都記不清了,就因這個血蜘蛛而動容?莫非他怕了嗎?答案是肯定的。這莫怪他一時的心怯,就算是換成任何人,聽了那有聲有色的描述,也會著實嚇壞的。
君子之交淡如水,何況張譜不是君子,而是城府較深的人,這可如何是好?但他轉(zhuǎn)念又一想:不會的,至少現(xiàn)在不會的,因為他還需要我?,F(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處處心,不能因絲毫的疏忽而斷送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