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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美女鮑b攝影藝術(shù)圖片 那天直睡到午后

    ?那天直睡到午后,我才醒來。起來草草吃了點(diǎn)東西,就急急忙忙去看無歌了。我要把錦王的事告訴她,讓她也高興高興。

    可誰知到了她那兒一看,居然沒人。咦?這人去哪兒了?她的身子還那么虛,怎么會(huì)有力氣到處跑呢?想著她應(yīng)該走不遠(yuǎn),我就大聲喊了幾遍。然而還是沒人,甚至娘派來照顧她的那兩個(gè)小丫頭也不見了。

    見此,我的心不由地就慌了。難道是烏鴉讓人偷偷劫走了她?還是錦王讓他的侍衛(wèi)接走了她?但無論是哪種走,都不應(yīng)該在大白天??!那就是她自己走出去了!可是娘這個(gè)院子這么小,她又能去哪兒呢?不行的話,還是去問問娘吧!也許她知道也說不定。

    “娘!娘!無歌來過沒有?”我還沒進(jìn)門,就在外面喊上了。

    “看你當(dāng)娘了,一天到晚也是大呼小叫的。”坐在床上的娘嗔怪著,讓我坐在她身邊。

    “娘!你見過無歌沒有?”我沒坐,卻摟著娘的脖子急急問道。

    娘笑著打走我的手:“哎喲,幾日不見,不見你問候娘,倒是掛念別人掛得緊??磥砦疫@個(gè)女兒也是白養(yǎng)了?!?br/>
    “娘!我怎么會(huì)不想您呢?您天天都住在我的心里呢。不過無歌也不比別人,且不說妖孽和她的血緣關(guān)系,單就我和她的情分而言,那也是不輸于姐姐的。所以我早把她當(dāng)成了和姐姐一樣的人疼著。如今她出了事,您說我能不著急嗎?剛才我去看她。找了個(gè)遍都沒找著,所以就來問問您,知道不知道她去了哪兒了?”我拽著娘的手臂沖著她邊撒嬌邊道。

    娘笑著在我的頭上輕輕拍了一下:“娘是逗你玩的。適才無歌走來看我,我見她身子還弱,就讓她趕緊回去歇著??烧l知麟兒回來后,她看著卻歡喜不已,執(zhí)意要帶他去外面玩。我只好讓巧兒那幾個(gè)丫頭都去陪著她們了。你要找她們的話,就去院外找吧!”

    我在娘的臉上親了一下,笑著說了句“謝謝娘!”就急急跑了出去。在大門口碰見剛回來的爹爹又問了一遍,知她們就在前面拐彎處的大槐樹下玩。就興沖沖地直奔那兒去了。

    果然。遠(yuǎn)遠(yuǎn)地就見無歌和麟兒在那兒玩的不亦樂乎。無歌不知說了什么,麟兒被她逗得“咯咯”直笑,小小的身子也一仰一俯的。巧兒和另外兩個(gè)小丫頭也是不住聲地笑。

    “好??!你們讓我滿世界地找,都快累死了。自個(gè)兒卻在這兒這般高興!真是豈有此理!”我還未走過去。先沖她們喊了幾聲。

    “玉兒!快來!你這孩兒可真聰明!任我說一個(gè)笑話。他都能高興地樂上半天?!睙o歌直起身子笑著朝我招手。

    “娘親!”麟兒也看見我了,邁著小短腿就搖搖擺擺地向我奔來。

    我忙俯身一把抱起他,在他的小臉上“吧唧”親了一口:“麟兒。想娘了沒有?”

    “想!”麟兒吐字不清地說了一個(gè)“想”字后,也學(xué)著我的樣子,在我的臉上親了一下。

    無歌見了,羨慕地不行,也哄著麟兒在她的臉上來了一下。

    “呵呵!小姐!其實(shí)麟兒剛才去找您了。可是見你還睡著,他就拖著我的手出來了。還說‘娘親睡覺覺,不能吵!’”巧兒邊笑邊指著麟兒?jiǎn)柕溃骸镑雰?,你再把剛才的話說一遍!”

    麟兒卻搖頭了:“不!娘親已經(jīng)醒了,那話就不能說了?!?br/>
    “唉!真是個(gè)討人喜歡的孩兒!可惜我也嫁人好幾年了,卻沒得著一個(gè)?!睙o歌瞅著麟兒,不勝唏噓。

    聽她這般說,我才猛地想起來找她是有事要與她說的。于是忙把麟兒給了巧兒,讓她們幾個(gè)丫頭領(lǐng)著他到別處去玩。

    無歌見我這樣,忙著急地問道:“玉兒,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我沖她點(diǎn)點(diǎn)頭,不顧她的掙扎,把她拉到一旁的石凳上坐下才道:“無歌,我找你是為了告訴你錦王的事。他......”

    無歌一聽“錦王”這兩個(gè)字,那俏臉當(dāng)即就沉下了,甚至就連身子也扭到了另一邊:“你別跟我提他!如今我已經(jīng)想通了,即便這天下再無男子要我,我也不會(huì)再找他了?!?br/>
    “無歌!你先聽我說。其實(shí)他不是那樣無情的人......”我扳過無歌的臉,讓她看著我??伤齾s捂上了耳朵。還連聲叫著:“玉兒,他到底是個(gè)怎樣的人,我比你清楚。所以就請(qǐng)你別再說他了,好不好?如今我一聽他的名字,心里就絞痛得慌?!?br/>
    看著無歌那副痛苦的模樣,我愈發(fā)肯定她還是喜歡錦王的??墒侨缃袼瓦B他的名字都不愿聽到。我該怎樣才能把錦王是被烏鴉所害的事告訴她呢?

    哦!提起烏鴉,我的心頭忽然一亮。既然無歌深惡烏鴉,那要是告知她烏鴉如今也被錦王看管起來了,那無歌應(yīng)該會(huì)很高興的。想到此,我用力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嗓子,就大聲道:“那個(gè)烏鴉,如今也倒霉了。只不知有沒有人愿意聽呢?”

    無歌沒反應(yīng),只因她的手還捂著耳朵。我也不去掰她的手,只是又提高了點(diǎn)聲音,并且湊到她的耳邊道:“那只烏鴉,快要被拔毛了!”

    “誰?烏鴉?你說的是那個(gè)烏鴉?”無歌這回聽見了,又著急又緊張地盯著我,連聲追問。

    我故意仰起頭,揉了揉肩膀道:“哎喲!我這兒好困?。∪羰怯腥藥臀掖反?,我才好說......”

    無歌一見,二話不說,就挪過來對(duì)著我的背捶了起來。

    “哎喲!好舒服!但這兒也困!再捶捶這兒!哎喲!那兒也困,還發(fā)酸,再捶捶那兒!”我偷笑著指揮無歌,享受捶背的舒服。

    但到后來,無歌卻重重擂了我一拳:“璞玉!你還有完沒完?小心我生氣了,連你的這個(gè)腦袋也砸進(jìn)脖子里?!?br/>
    “哎喲!好怕!我的無歌終于發(fā)火了!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這樣的你了!”我忙把背扭過去,躲開無歌,笑著翻了她一眼。

    “那你到底說不說烏鴉是誰了?還有她怎么啦?你都要給我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若是有半點(diǎn)隱瞞,我就、我就撓你的癢癢!”無歌威脅兼恐嚇地對(duì)著我張開手揮舞了幾下。

    我條件反射地向后縮了縮,連忙笑著道:“我說!我會(huì)好好說的!而且不止是烏鴉,還有錦王的事,我也會(huì)一五一十地告訴你的。你就豎起耳朵好好聽吧!”(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