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小美人兒竟這般火辣。”對于林汐瑤的回答魏方并未生氣,眼神中愛慕之意卻絲毫未減。反而再次對林汐瑤調(diào)戲道:“我說了,若是你跟了我,在青云宗內(nèi)將無人敢欺負于你,日后你也將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br/>
“都說了叫你滾,不知道是你耳朵有問題,還是你真的臉皮厚到家!”崇陽實在忍不住了,對著魏方冷聲道。
“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魏方不復(fù)剛才的笑臉,此時臉上轉(zhuǎn)變?yōu)橐唤z陰邪之色。
“奶奶的,我們老大的女人,也是你這敗類所能染指的?”張彪眾人也忍不住了,固然怕他,此時也無比硬氣的說道。在他們心里,已經(jīng)認了崇陽做他們的老大,便要陪他同風(fēng)雨,共患難。
“對!哪有人像你這般猖狂無禮?!蹦局垡矚鈶嵉母f了句。
“誒?這次你居然沒說要逃跑??!”趙偉良看見木舟如此表現(xiàn),心中驚訝不已,按照上次木舟那種心態(tài),顯然是不會趟這趟渾水的,這魏方,可比那些外門弟子的威脅要大多了。
“我妹妹的性命便是崇陽兄所救,如若沒有他,又如何有現(xiàn)在的我們,從今往后我們兄妹二人的命便是崇陽兄的了?!蹦局哿x正言辭道,那白皙的臉上此時竟充滿了堅毅之色。
崇陽心中一陣溫暖,從小到大,他除了林汐瑤以外,就再沒其他朋友,林府上下的人不是對他冷落嘲諷,就是閑著沒事欺凌于他,從小他便活在孤獨的陰影當(dāng)中,如今眾人一席話,讓他體會到人生大有真情在,充滿了樂趣及意義。
“給我上!”隨著魏方一聲令下,所有的妖獸都開始咆哮,欲將從崇陽他們方位撲過來。
“馭獸術(shù)!”崇陽心中暗驚,沒想到魏方還有這樣的能力。
“嗷~”只見四面八方的妖獸分別撲向了崇陽眾人,那恐怖的獠牙之間帶著兇狠的戾氣。
“大家保護好自己!”
眼前的這些妖獸可不是上次遇到的那些妖狼所能比擬的,雖然數(shù)量上沒有那些妖狼多,但是就論戰(zhàn)力而言,這些妖獸恐怕是妖狼的數(shù)倍。
“殺!”長槍輕抖,崇陽靈力猛灌于長槍之內(nèi),隨即朝撲來的妖獸殺將過去,只見寒光乍現(xiàn)間,鮮血紛飛,妖獸的血液灑滿了崇陽的衣襟。既然無法逃避,那便背水一戰(zhàn)。
“奶奶的,咱們跟你拼了!”張彪等人面色通紅,此時也是發(fā)了瘋般殺向身邊的妖獸,一時之間,人妖混亂。各個方位都爆發(fā)著驚心動魄的碰撞聲。
然而此時魏方一臉淡然的看著戰(zhàn)斗中的崇陽他們,神色之中,竟充滿了不屑與狠辣之意。
“我們這樣做不太好吧?!蔽悍缴砼缘陌滓履凶泳従忛_口道。顯然不是很贊同魏方的做法。
“出了事情我負責(zé)?!蔽悍綕M不在意道,仿佛在訴說一件很平常不過之事。
白衣男子不再開口,那位叫他來保護魏方的安全,他只需要履行自己的職責(zé)就行了,至于其他的,他也沒權(quán)去插手,誰叫他眼前之人是那位的弟弟,又是平南王之子呢。
戰(zhàn)斗進行到了白熱化狀態(tài)。只見每人身上此時都染著鮮血,分不清哪些是妖獸的還是他們自己的。
突然,一頭數(shù)丈長的犰狳朝木靈撲了過去,趙偉良見狀欺身擋在了木靈的身前。
“嘶!”犰狳的利爪直接破開了趙偉良的血肉,在他身上留下了數(shù)道血淋淋的傷痕,傷口深可見骨,尤為恐怖。
“趙偉良!”木靈奮力呼喊。
然而趙偉良此時似沒有了猥瑣的模樣,對著木靈咧嘴微笑道:“誰讓你是我的菜呢……”
話未說完,趙偉良便暈死了過去。
“趙偉良!”張彪看到這一幕,是有些瘋狂,狂暴的震開一頭妖獸,趕到昏迷的趙偉良的身邊。林汐瑤等人也朝著他們這邊靠了過來,然而妖獸攻擊越發(fā)迅猛,他們眾人應(yīng)對起來越發(fā)的吃力。
“吼!”妖獸沸騰,崇陽也跟著怒了。全力殺死了一頭猗狽,對著林汐瑤以及張歡眾人大吼道:“你們快走!”
“不!要走一起走!”林汐瑤奮力嘶吼,在她白裙之上,此時點綴著朵朵紅花。
面對崇陽的吶喊與狂吼,然而張彪那充滿血絲的瞳孔之中,卻沒有一點退縮之意,如若此時他們逃走,崇陽必定會命喪當(dāng)場。只見他身上土黃色的光輝暴亂跳動?!盃敔斘腋銈兤戳耍 ?br/>
“殺!”這一刻所有人都暴走了,一桿桿長槍揮舞,槍尖不斷索命。
那白衣男子和火獅上的魏方看到眾人的瘋狂,神情之中似有動容,面龐之間布滿震驚之色。
崇陽通紅的雙眼看著那獅背上的身影,這一切的源頭,都來自那所謂的平南王之子,就因為她看上汐瑤的美貌,便不把所有人的性命當(dāng)做一回事。
“拿命來!”此刻崇陽瘋狂往魏方方位狂奔,只要解決了他,這些妖獸將不再受控制。
白衣男子和火獅背上的少年魏方看到崇陽瘋狂沖擊而來,瞳孔都猛然收縮了下,此刻的崇陽靈力仿佛在燃燒,處于極度狂暴的狀態(tài),一身威勢被提升到了頂峰。
面對沖擊過來的崇陽,魏方座下妖獸狂吼,他本身取出一柄長戟朝崇陽方位迎了過去。魏方身上也爆發(fā)出聚氣二重境的力量,再加上火獅妖獸的加持。此刻威勢也是極度的恐怖。
暴走的崇陽長槍呼嘯,以力破法,虛空都被切割出了爆裂之音,漫天槍影勢如破竹,轟向迎來的魏方。
嘭!
“好恐怖的力量!”魏方面色陰沉,握住長戟的雙手竟在顫抖。此刻崇陽爆發(fā)出來的力量,恐怕已經(jīng)超過兩千斤了。
“殺!”魏方再度俯沖,駕著妖獸朝崇陽撲了過去。
然而只見崇陽單手握槍,狂暴的靈力瘋狂的注入槍內(nèi),面對沖擊過來的魏方,手中的長槍猛然投出。
“噗呲!”
那頭火獅被長槍射中,直接斃命,火獅身上的魏方直接摔了下來,行步不穩(wěn)間,一個趔趄摔到了地上。
“咚!”落地的魏方猛蹬地面,整個人被沖力給彈了起來,魏方借勢長戟顫動,猶如毒龍般朝崇陽搗去,戟間直刺崇陽的要害。
然而崇陽伸出左手,竟將長戟握住,頃刻間他的手掌鮮血直流。但他的右手卻握掌成拳,攜帶狂暴之力,朝魏方胸膛轟去。
“轟!”魏方直接被轟飛數(shù)米,身軀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口中鮮血狂吐,顯然是受了不輕的傷。
崇陽見勢繼續(xù)猛沖,朝倒在地上的魏方撲殺過去。狂暴的靈力再次匯聚與崇陽的拳間,猶如九天神龍般朝魏方的方位轟去。
然而下一秒,一道拳影迎向了崇陽的拳頭,轟咔出聲,周圍的能量直接被擠爆開來,崇陽被震得倒飛而出,然后后退了數(shù)米才穩(wěn)住身形。
崇陽咳嗽了幾聲,嘴角溢血,面色蒼白,看著前方對上他拳頭的白衣身影,眼中露出一抹瘋狂之色。
“到此為止吧!”那道白衣身影并未再度攻擊,轉(zhuǎn)而對著崇陽說道。
“易峰,你忘了我哥給你的任務(wù)了么?給我殺了他!”倒在地上的魏方憤怒對著易峰說道,眼中充滿了狠毒之色。
崇陽再度破殺而出,直撲白衣身影而去。
“放肆!”白衣身影眼中產(chǎn)生一道寒光,婉轉(zhuǎn)的靈力從他身上散發(fā)而出。
“聚氣六重境!”
沒想到魏方身旁的白衣少年竟有如此高的境界。饒是如此,崇陽攻擊不變,反而更加狂暴般朝那白衣身影轟去。
“你找死!”白衣身影易峰臉上產(chǎn)生了怒意。
看向沖將過來的崇陽眼色凌冽,掌中靈力猶如颶風(fēng),猛然一掌朝崇陽拍去,拳掌分離,崇陽再次被震退數(shù)米。
崇陽拔出火獅頭上的長槍,直接掃向了易峰的腦袋。然而寒光突現(xiàn),一道劍影刺向了崇陽,這猶如天外一劍,讓崇陽避無可避,劍光呼嘯而過,只見崇陽胸間留下了一個血洞,鮮血不斷的從傷口中涌了出來。
“崇陽哥哥!”
“老大!”
林汐瑤與張彪眾人見狀嘶聲吶喊,看見此時被擊上的崇陽幾欲瘋狂,不斷地朝崇陽方向奔來。
這一劍雖然沒刺中崇陽的要害,但卻也是極為嚴重的傷害了。然而易峰卻不給林汐瑤和張彪他們營救的機會,長劍嗡鳴,對著崇陽又是發(fā)出致命一擊。
只見此時崇陽靈力暴亂,此時的他仿佛陷入了一個瘋狂的狀態(tài),丹田中靈力不斷地燃燒,在他肩胛右臂處,乳白色的幽光極為凸顯,不過被他充滿鮮血的素衣給遮住,此時也看不出任何的端倪,一道暗黑色幽光從他眼中升起,卻又轉(zhuǎn)瞬即逝,仿佛重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般,此時崇陽氣血翻滾,實力極速的提升,憤怒的眼眸直視易峰,眼神之間,透著濃烈的殺氣。
“殺!”崇陽握住的長槍此刻似有滔天巨力,無比狂暴的轟向易峰的長劍,易峰長劍提起,擋在了自己的身前,下一刻只見易峰被震退了數(shù)米,在他眼中流露出強烈的震驚之色。
“血脈之力!”易峰一臉凝重,一般能激發(fā)自己血脈之力的人在世間少之又少,在青云宗內(nèi)就算是核心弟子之中似乎也找不出幾個。沒想到身前的狂暴身影卻擁有如此能力。
“瘋子!”易峰與崇陽越戰(zhàn)越心驚,此刻崇陽仿佛不知疲倦般,與易峰越戰(zhàn)越勇,面對他聚氣六重境之人竟也不落下風(fēng)。
“喝!”崇陽再度朝易峰轟出了一槍,槍間爆發(fā)強烈的威勢,易峰見狀只好奮力抵抗,然而下一秒,槍尖回轉(zhuǎn),那攻向易峰的長槍轉(zhuǎn)變了方向,直撲地上的魏方而去,電光火石之間,易峰朝崇陽猛刺出了一劍,崇陽若被這一劍擊中,恐怕會直接命喪當(dāng)場。
頃刻間,數(shù)道箭矢橫跨虛空,直接射向了易峰的致命一劍,也同時射偏了崇陽攻向魏方的長槍,以及正在和林汐瑤與張彪他們戰(zhàn)斗糾纏的妖獸,此刻都被這射來的箭矢全部射殺。
易峰抬頭向那射箭方位望去,臉上浮現(xiàn)一抹震驚之色。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