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陽灑下了絢麗的光圈,折射在晶瑩的露珠上,撒發(fā)出寶石般的光彩。
池塘,秋雁于飛。草原,幾只雄鹿在交角求偶。
多么壯闊的圍場啊,由于蓉洲氣候濕潤,不遠處還有大片的濕地和環(huán)草場的水源。
這次秋闈或許收獲的不知是野味,還有河鮮。大伙兒已經在水里發(fā)現(xiàn)大群即將產卵的肥碩河魚,如果抓幾條出來連著魚籽一起烤著吃,一定會美味非凡。
那邊有侍衛(wèi)抓來了黑山豪豬王,敬獻給帝后皇族食用。
豪豬被拔了尖刺,就什么也不是了,血淋淋的失去了威風。侍衛(wèi)用彎刀左挑右挑,在豬脊背里挑出一條兒最瘦最嫩的肉條兒——豬里脊。
“皇上,這是豬里脊,一會兒請御廚給您片成薄片兒,貼著冰吃最醇美?!?br/>
皇上的眼睛笑得瞇成了縫兒:“好,甚好!”
功夫不大,山豬里脊冰盤就端了上來。
果然是冰鮮至極啊,每一片兒都透著底下的冰白色,這要放在子字帖上,定可透出字跡。
御廚畢恭畢敬地跪在地上,上舉托盤:“皇上,這豪豬王市價是千兩白銀,這條里脊肉更是價值三百兩銀子,因為每只豬只有這么一條能生吃的嫩肉,更何況是從豪豬王身上取下來的。請皇上和娘娘們好生品嘗吧?!?br/>
皇上夾起一片,正要蘸著姜蒜汁送入口內,卻停住了:“這個,來。蘇杏璇,你這次救了朕的命。說什么也要賞賜你半盤豬里脊,來來。坐在朕身邊?!?br/>
蘇杏璇正站在皇后的后面,聽見皇上的召喚,卻不敢過去,她心里忐忑地看著皇后,也不敢回答皇上的話。
“既然皇上叫你,就快去吧,別讓皇上等久了。”
皇后面無表情,蘇杏璇心里沒譜,走過去的步伐也顯得格外緩慢。
“皇、皇上。還是賞給其他嬪妃和大臣享用吧。杏璇一個宮女,實在是不能享用啊,請皇上贖罪!”
皇上瞇起眼睛看著蘇杏璇,透過金色的陽光,蘇杏璇的面龐蒙上了神秘色彩,羞澀的瞳孔中閃動著流光,還有一縷秀發(fā)吹在鬢前,顯得十分嫵媚。
皇上手中夾著的肉片早已化得滴滴答答,一如皇上望著蘇杏璇的美貌直流口水。
皇后和畢貴妃全都氣往上涌。但又不好發(fā)作,就看蘇杏璇怎么做了,她要是真敢吃了,她們就把她吃了。
蘇杏璇認為皇上總舉著肉片實在是不妥??伤郎砗笥袃深^母獅子張著血盆大口要吃了她。
所以蘇杏璇眉頭一皺計上心來,只見她立即磕頭謝恩,得了那半盒肉。然后轉身來到皇后面前,在碟子中擺了六片。又來到貴妃面前,擺了三片。這下,誰也不得罪。
皇后和貴妃本以為這小妮子獨享圣恩,美不自禁呢,誰知她卻識得大體,辦得大事。兩人的怒火全消了。
皇上登時啞口無言,本想討好美女,不想孝敬了“老娘”,皇上只好干笑。
這一幕廉禎都看在眼里,他一邊暗嘆這女子的機靈,一方面又在籌劃該如何天衣無縫地“撮合”蘇杏璇和皇上。
狩獵的隊伍扎營在池塘邊,今晚的節(jié)目是燒烤。
侍衛(wèi)們紛紛挽起褲腿兒,下河摸魚。功夫不大,每個人的魚叉都插著一兩只肥魚。
御廚用石銼快速給每條魚都除了魚鱗,去了魚鰓,連著魚籽插在釬子上烤制。
魚油滴滴答答地滴到火里,火苗一下竄了老高,舔著魚的身體,發(fā)出滋滋嘎嘎地聲響。
很快,魚的兩面焦黃誘香,魚籽的濃烈味道滿溢。御廚麻利地將大魚用刀片開去掉魚刺,并小心翼翼地去掉細刺,分在小盤中,佐上菊花蜜給皇族們享用。
本來這魚是沒有蘇杏璇的份兒,可是御廚善于察言觀色,知道皇上肯定會賞賜一份給蘇杏璇,便偷偷多留出一盤備用。
果然,皇上真的那么做了,御廚的良苦用心總算沒有白費,他將備好的魚遞到蘇杏璇的面前,笑得很詭異。
“嘿嘿,姑娘請。”
蘇杏璇皺著眉頭白了大叔一眼,望了一眼皇后娘娘。
皇后點頭示意蘇杏璇可以吃,她才吃。
廉禎笑瞇瞇地看著一切,他知道那條魚一會兒必須起作用。
……
大家全吃困了,紛紛回了營帳。
皇上的大帳比其他人的都要大,里面設施一應俱全,皇上此刻正抱著皇后同眠。
可是璟泗帝的心里星辰滿天,他默默數(shù)著他們,逼著自己入睡。
不知是什么起了作用,蘇杏璇的映像一直縈繞在他的心田。
“太美了,整個皇宮的嬪妃無人能出其右?!杯Z泗帝想著想著,身體就被牽去了魂兒。
皇上披上衣服走出大帳,他望著皎潔的月亮,突然覺得那里面也有蘇杏璇。
皇上徹底瘋了,他就像貓兒循著魚的腥味兒,竟是在宮女的帳篷叢中找到了蘇杏璇的位置。
皇上毫無顧忌地用手掀開蘇杏璇的帳篷,鉆了進去,此刻的蘇杏璇,只穿一件白色內襯,側臥在隔地的氈毯之上。
蘇杏璇姿態(tài)優(yōu)美,睡相可愛迷人,皇上的眼中噴出烈火。
他跪在地上,嗅著蘇杏璇秀發(fā)上的香氣,沉醉了。
男人就是得寸進尺,他那么近地聞到她的氣息,見她不動,他還想吻她的臉。
蘇杏璇睡著睡著,就感覺臉頰發(fā)癢,猛地睜眼一看,一個碩長的身體正伏在她的臉上看,再定睛一看,是皇上。
“媽呀!”蘇杏璇心里驚,想叫卻最終沒有叫出來,她不能叫喊出來。不然一切都完了,包括皇上的面子。
“皇上。你?”
皇上并不像白日里那么謙遜可愛,反而眼睛直直的。眼白還泛著血絲。
蘇杏璇發(fā)現(xiàn)皇上十分異常,好像中了邪。他的手還開始不老實起來,甚至伸向蘇杏璇的腰帶。
這可怎么辦???再走下去自己的處境就十分尷尬了,若是不從,就得罪了皇上,死罪難免。若從了,就等于得罪了皇后,想出宮就難了。
蘇杏璇拼命去搖皇上的身體,想喚醒他的神智。可皇上的臉上展露邪惡之色,和往日判若兩人。
蘇杏璇有些慌了,她在黑暗里用手摸東西,摸到一柄涼嗖嗖的物體——匕首。
難道用匕首去戳皇上么,這也太不像話了,皇上非匪徒,只是色迷心竅。
蘇杏璇一咬牙,用盡全身力氣,把皇上推到在一旁。然后起身要逃出帳子。
皇上卻一把抓住她幼細的腳踝,重新將她帶倒在地,撲將上去。
眼看蘇杏璇就要尊嚴不保,突然。一條蛇不知道從哪鉆了進來,咝咝咝地吐著黑信子。
呀!黑信子的是毒蛇沒錯,這下可慘了。一會兒不論自己是不是被皇上占有,這條蛇都有可能突然襲擊傷了皇上。那將同樣是死罪。
蘇杏璇崩潰了,她想來想去。還不如求得一死,保全尊嚴,另外還能將蛇引到自己這邊來,救駕一命。
于是,下定了主意的蘇杏璇拼命伸手去夠那條蛇,想叫蛇對著自己揮動的手狠狠咬上一口,一了百了。
誰知,就當那蛇真的被蘇杏璇晃動的玉手吸引過去后,璟泗帝的舉動卻出乎蘇杏璇的意料。
本來瘋狂的壓制著蘇杏璇的皇上,突然一骨碌,從蘇杏璇的身體上爬起來,徒手一抓,準準地抓住了蛇的七寸,獵人恐怕都要受訓后才能抓得這么準,皇上卻一下子就做到了,真叫人匪夷所思。
接下來的舉動更叫人瞠目結舌了,皇上竟然將抓在手里,扭曲不已的毒蛇的蛇頭直接塞在口中用力一咬,然后滿口血污地對著蘇杏璇傻笑。
蘇杏璇都看傻了,不明白皇上為何要這么做!
就在蘇杏璇被眼前這比電影還精彩的畫面嚇得面如死灰時,皇上突然身體一軟,歪在一邊。
更可笑的是,皇上好像又恢復了以前的樣子,他看見自己手里抓著的無頭之蛇以及染盡了胸襟的蛇血,一下子也驚呆了。
“朕、我……”皇上突然就想亞當看見了沒穿衣服的夏娃,羞愧難當,奪門而逃,留下蘇杏璇自己守著蛇尸發(fā)愣。
……
廉禎到底對那條烤魚做了什么?個中緣由恐怕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那條烤魚在上架之前是被調料喂過的,里面更有一種玄妙的西域情毒——陰陽和合散。
給皇上的那份魚中,正好放了至陽散,而蘇杏璇的那份放了至陰散,所以皇上必須找蘇杏璇去解毒,是某種奇怪的力量指引他去找蘇杏璇,用現(xiàn)在的醫(yī)學詞語解釋,既是變異的超強荷爾蒙。
誰知,萬事俱備,東風變了西風,一條蛇的出現(xiàn)扭轉了乾坤。
蛇毒乃是最純的至陰之毒,勝過了陰陽和合散的毒效,所以變成野獸的璟泗帝臨時放棄了蘇杏璇,改去騷擾毒蛇。
也可能是那條毒蛇陰毒之性太強,最終導致急于解毒的瘋狂皇帝一口咬死它,靠蛇血解了陰陽和合散的毒。
這就是皇上和蛇的緣分啊,一定是上輩子修來的。
蘇杏璇想不到,廉禎更想不到。
次日清晨,廉禎觀察皇上和蘇杏璇的神態(tài)變化,發(fā)現(xiàn)都很平靜,完全不像是有過肌膚之親,他也疑惑了。
難道是藥效不夠?
知道大伙兒拔營起寨后,廉禎無意中發(fā)現(xiàn)死在蘇杏璇帳中的那條無頭蛇尸,他才恍然大悟。
“蘇杏璇!你這可惡,這樣你都可以想得到解毒辦法!看來,侯爺總說辦好事情必須除了你,是十分正確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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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集預報,明日午時之前將更新奇葩公主的奇葩懷孕之旅兩級,敬請期待~困死偶了,呼呼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