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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和妹妹跟我做愛小說 陸語一走股東們又開始議論紛紛

    陸語一走,股東們又開始議論紛紛。很多股東想找云深,打聽云深下一步計劃,想早做打算。

    云深笑笑,一句實話都沒有透露。

    股東們實在是太熱情,云深干脆提前離開宴會廳,來到外面花園。

    張秋生陪在云深身邊。他看著云深,心中無限感慨,這小姑娘真的不得了,三川制藥交到她的手上是對的。

    張秋生喝了一口酒,問道:“云總,你真的打算對陸氏提出收購?”

    云深點頭,“這是遲早的事情。原本我打算晚一點再正式提出收購,不過今天陸語的出現(xiàn),讓我確定了一件事情?!?br/>
    “什么事情?”張秋生好奇地問道。

    云深笑了笑,看中天空中的飛鳥,說道:“陸氏集團董事會已經(jīng)決定拋棄三川制藥。江素素想利用三川制藥做出成績的打算,在各位股東的面前,不堪一擊。

    因為江素素手中只捏著陸氏集團2%的股份,而且寫的還是她老公陸自遠的名字。也就是說,她的意見,在董事會上完全不重要。

    加上陸自明在后面耍小動作,我相信很快江素素就會召回陸語,陸氏集團也會正式出售三川制藥股份?!?br/>
    “這場風波,陸氏集團損失這么多錢,他們不在意?能甘心?”

    張秋生對這個問題很好奇。那不是幾百萬幾千萬,那是幾個億。再有錢的人,也沒辦法眼睜睜看著這些錢蒸發(fā)掉而無動于衷。

    云深低頭一笑,說道:“他們當然在意這些損失??墒潜绕疬@些損失,他們更在意陸氏集團?!?br/>
    云深撇頭看著張秋生,“不知道張總有沒有了解過陸氏集團。陸氏集團董事會好比江湖武林,門派林立。爭權(quán)奪利的事情,每天都在上演。那些人,只要能打擊對手,損失一點錢他們也甘心?!?br/>
    張秋生了然一笑,“難怪如此。陸氏集團內(nèi)亂,倒是方便了云總?!?br/>
    云深含笑點頭。她放出新藥數(shù)據(jù)造假的新聞,目的就是為了讓陸氏集團自亂陣腳,方便她渾水摸魚。

    張秋生又說道:“云總似乎對三川制藥的將來非常有信心。雖然我不知道云總的信心來自于何處,但是我相信云總。所以我決定,我手中的股份不賣給云總,我要繼續(xù)持有。我相信有一天,云總會為我?guī)碡S厚的回報?!?br/>
    云深看著張秋生,啞然失笑。

    她本想收購張秋生手中的股份,結(jié)果張秋生不賣了。原因就是因為對她有信心。

    面對這個結(jié)果,云深也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云深反問張秋生,“張總真的如此信任我?不擔心我害三川制藥破產(chǎn)?不怕我收購三川制藥的目的,是為了洗錢?”

    張秋生哈哈一笑,說道:“愿賭服輸。世上沒有百分百的事情,任何投資都有風險。但是我確信,投資云總,風險最小?!?br/>
    云深也跟著笑了起來,“看在張總這么信任我的份上,我也不能讓三川制藥破產(chǎn)?!?br/>
    張秋生再次說道:“我對云總的勢力有信心?!?br/>
    悅悅牽著木頭,來到花園。

    木頭望著張秋生,張秋生沖他微微點頭。

    然后木頭走到云深面前,深深一鞠躬,“謝謝云深姐姐?!?br/>
    云深趕緊扶起木頭,還摸摸他的頭,“不用謝!木頭的身體有好點嗎?”

    木頭露出笑臉,重重的點頭,“嗯!這幾天我都沒有咳嗽,吃得也比以前多。就是沒見到王老師,我很想她。云深姐姐,你有見到王老師嗎?你能不能告訴她,讓她快快養(yǎng)好病,早點回來?!?br/>
    云深聞言,朝張秋生看去。

    張秋生暗自苦笑。然后蹲下身,拉著木頭的手,說道:“木頭,王老師生了很重的病,必須去外地療養(yǎng)。而且王老師將來也會有自己的寶寶,她要照顧自己的孩子,恐怕以后她都沒有時間來教導木頭。”

    木頭神色黯然,“爸爸,我舍不得王老師。”

    “我們都舍不得。木頭,你那么喜歡王老師,難道不希望她找到自己的幸福嗎?”

    張秋生強忍著一股郁悶,對木頭說著違心的話。

    木頭盯著張秋生看,好一會才點頭應(yīng)下,“爸爸說的對,我要祝福王老師幸福。爸爸,我能給王老師寫信嗎?”

    張秋生笑著點頭,“可以。寫好之后交給管家爺爺,他會幫你寄出去?!?br/>
    木頭開心的笑了起來。

    張秋生拍拍木頭的肩膀,對悅悅說道:“悅悅,你帶弟弟去玩,好嗎?”

    悅悅點頭答應(yīng)。走的時候,她還特意朝云深看了眼,眼中帶笑,笑得很滿足,更多的是感激。感激云深幫她將王幽芝趕走了。

    云深目送悅悅遠去,這小姑娘不簡單。對比木頭,悅悅成熟得不像個小孩。

    ……

    數(shù)天之后,星空科技集團正式對三川制藥提出收購。

    陸氏集團董事會非常心動,已經(jīng)派人同喬士誠聯(lián)系。

    但是陸語卻非常不甘心。

    陸語和江素素視頻電話,“媽,董事會怎么可以同意這樣苛刻的收購方案?這是在挖我們陸氏的墻角?!?br/>
    江素素板著臉,嘴角似乎多了幾條細紋,讓她看起來越發(fā)刻薄。

    江素素嚴肅地說道:“這件事董事會已經(jīng)做了決定,現(xiàn)在說什么都沒用?!?br/>
    陸語氣的想砸東西。她深吸一口氣,忍著脾氣說道:“媽,我們絕對不能答應(yīng)星空集團的收購。星空集團的老總還是個小姑娘,而且……”

    “而且什么?”江素素追問。

    陸語咬著牙說道:“而且那個女人和【陸云深】長得很像。媽,我一看到那張臉,一想到三川制藥會落到那個女人的手中,我就不甘心。三川制藥并非無藥可救,只要總公司那邊肯提供支援,我相信三川制藥的危機很快就會過去?!?br/>
    江素素盯著陸語,非常嚴厲地說道:“陸語,不要感情用事,更不要被一點點仇恨蒙蔽了雙眼。云深不是【陸云深】,她們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你不要自己嚇唬自己?!?br/>
    陸語急切地說道:“媽,你沒見過云深,你不知道她給人的感覺,和【陸云深】很像。有時候,我都覺得她們是一個人。媽,我認為不能讓云深收購三川制藥,這對我們很危險。”

    江素素冷哼一聲,反問:“你憑什么做出這個判斷?”

    陸語煩躁的抱著頭,底氣不足的說道:“這都是我的直覺?!?br/>
    江素素非常不滿,“陸語,你都一大把年紀,竟然還靠直覺做事。難道你想讓我用你的直覺去說服董事會,跟著你一起丟臉?你簡直是荒唐。類似的話,以后不要再說,我也不想聽到?!?br/>
    陸語很憋屈,可是她沒有膽子和江素素對著干。

    江素素頓了頓,繼續(xù)說道:“陸語,我之前交代你做的事情,你有去做嗎?你和張秋生有沒有接觸?”

    陸語聞言,頓時皺起眉頭,“媽,你的要求太荒唐。張秋生比我大那么多歲,而且還是二婚帶孩子。我一個初婚,憑什么讓我嫁給他?!?br/>
    江素素恨鐵不成鋼,大罵道:“就憑你三十好幾歲,還沒找到婆家,就憑你坐過牢,你就該嫁給他。

    張秋生二婚帶孩子又怎么樣,他不過四十歲,沒有兄弟姐妹,張氏家族所有產(chǎn)業(yè)都在他手上捏著。

    如果你嫁給了張秋生,我們就能得到張秋生的助力,勢力也會跟著飛漲。到時候,陸自明都要讓我三分。

    如果你和張秋生生下孩子,我一定會想辦法扶持你的孩子上位,繼承張氏家族的一切?!?br/>
    見陸語不為所動,江素素氣不打一處來。

    江素素苦口婆心地說道:“陸語,你已經(jīng)老大不小了,道理你都懂,你還在猶豫什么?難道你還想找真愛?這年頭哪里有真愛?

    當年我要是跟你一樣糊涂透頂,我們能有今天嗎?你能做陸家大小姐,過著高高在上的生活嗎?陸語,你不要讓媽媽失望,好不好?”

    陸語表情痛苦地看著江素素,“媽,你不要逼我好不好?我對張秋生一點想法都沒有,我根本不想嫁給他?!?br/>
    江素素板著臉,怒斥陸語,“你的想法根本不重要。結(jié)婚過日子,關(guān)上燈都一個樣。張秋生要家世有家世,要長相有長相,除了二婚帶娃以外,他哪點配不上你?

    陸語,我警告你,你最好按照我的要求去做,否則等你回來,我會以最快的速度給你安排一門婚事。到時候你不嫁也得嫁?!?br/>
    陸語神情糾結(jié),眼神迷茫,她抱著頭,低聲地懇求道:“媽,你再給我一點時間,讓我好好想一想。這畢竟是我的終身大事,你總要讓我嫁得心甘情愿才行。否則婚后我鬧出點什么事情來,到時候你也要受到牽連?!?br/>
    江素素哼了一聲,女兒翅膀硬了,竟然敢威脅她。不過不要緊,只要女兒肯嫁給張秋生就好。

    江素素爽快地答應(yīng)了,“你要趕緊想好。暫時你不用回來,有時間好好和張秋生培養(yǎng)感情。”

    結(jié)束通話,陸語只剩下苦笑。

    陸語抱著頭,心情煩躁到想要殺人。以她的條件,耽誤到現(xiàn)在還沒有結(jié)婚,全拜【陸云深】所賜。

    【陸云深】好惡毒的心思,將她送入監(jiān)獄。等到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過了最好的年華。她的青春,她的夢想,全都浪費在監(jiān)獄里。

    這么多年,她找不到合適的對象結(jié)婚,就因為她坐過牢。門當戶對的人家,根本不可能娶一個坐過牢的女人回去。

    小門小戶,她自己又看不上,江素素也不會同意。

    在江州,別人一聽到她的名字,首先想到的就是那個坐過牢的女人,而不是陸家大小姐。

    這已經(jīng)成了陸語心中的隱痛,所以她很討厭別人提起她的婚事。唯獨江素素例外,因為她沒辦法阻止江素素。

    想到張秋生,難道她的出路真的只剩下二婚帶孩的中年男人?

    接著,陸語又想到那個站在張秋生身邊,名叫云深的女人,露出一抹陰狠的笑容。云深,【陸云深】,呵呵,連名字都這么相似。

    青山縣安和堂。

    云深忙著給病人開藥,李思行忙著抓藥。

    這個時候,從外面進來七八個青壯年,一看就是混社會的。

    每個人都做出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就差沒在腦門上寫著:老子是壞人,來找茬的。

    病人們一看這架勢,病也不看了,藥也不買了,紛紛離開。

    云深雙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冷漠地看著幾個混社會的,眼中閃過利芒。

    云深冷著臉問道:“看病還是買藥?”

    混混們一聽,都呵呵都笑了起來。紛紛抽出藏在外套里面的鋼管,敲打著地面。

    “我們既不看病,也不買藥。今兒我們是來討公道的。砸,將這里砸個稀巴爛。看他們以后還敢不敢草菅人命?!?br/>
    混混們舉起鋼管就朝柜臺砸去。

    云深嘴角一撇,輕蔑一笑。一群混混,也敢到她面前撒野,果然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寫的。

    不等混混手中的鋼管砸到柜臺上,李思行提腳,直接踹翻了混混。順手將混混手中的鋼管搶奪過來,沖進混混中,見人就打。

    云深沒有動手,她在旁邊說道:“師弟,盡管放手打。只要不死人,就沒什么可擔心的?!?br/>
    李思行得了云深這話,當即放開手腳和混混的戰(zhàn)在了一起。

    李思行得老宋親自教導,修習的正宗九玄門外門功夫,一招一式皆有章法。雖然實戰(zhàn)經(jīng)驗少,但是勝在反應(yīng)快,功夫底子扎實。

    七八個混混圍著李思行打,竟然占不到半點上峰。

    這個時候,有混混注意到一邊的云深。見云深是女生,抄起鋼棍就朝云深打來。

    云深嘲諷一笑,老虎不發(fā)威,真當她是病貓。

    就在混混離她三步遠的距離時,云深放在白大褂里的右手突然動了。

    混混仿佛看到鋒利的金屬色光芒從眼前閃過,緊接著,人就倒在了地上,渾身劇痛?;旎煸诘厣戏瓭L打轉(zhuǎn),嗷嗷慘叫。

    其他混混見狀,心中大吃一驚。幾個人交換眼色,緊接著又有兩個混混朝云深沖過來。

    云深面無表情地看著兩個面目猙獰的混混,左右手從口袋里伸出來。手心朝上,幾根銀針分別朝兩個混混飛過去。

    兩個混混沒來得及看清楚是什么東西,就已經(jīng)躺在了地上。和之前的那個混混作伴,三個人一起嗷嗷大叫。

    剩余的混混也被李思行全都收拾干凈,躺在地上叫喚。

    云深抬腳,踩在混混頭子臉上,輕聲問道:“很痛嗎?”

    混混頭子眨眼,他真的很痛。

    云深淺淺一笑,“接下來你會更痛?!?br/>
    一根銀針扎入混混頭子身體某部位,混混頭子瞬間發(fā)出“啊啊啊”的慘叫聲。鼻涕眼淚跟著落下,身體蜷縮起來,仿佛正在承受世上最殘酷的酷刑。

    其他混混聽著自家老大叫聲,都覺著某個部位好痛好痛,全都不由自主的蜷縮起身體。

    云深滿意地看著混混痛苦的樣子,從今以后這個混混將不能人道。

    云深踩了踩混混頭子的腦袋,問道:“現(xiàn)在可不可以告訴我,是誰派你們過來打砸?”

    混混頭子眨眼,“是,是,我也不知道是誰。我們收錢辦事,對方的身份我們也不清楚?!?br/>
    云深輕聲細語地說道:“看來剛才那一下沒讓你長記性,那接下來,只能讓你繼續(xù)痛下去?!?br/>
    混混頭子恐懼大叫,“不,不要。我是真不知道對方的身份。不過我知道對方是女人,對,是女人。雖然用了變聲器,但是我一聽那說話語氣就知道是女人。男人沒有那樣子說話的?!?br/>
    云深聞言,神情若有所思。

    接著云深又笑了起來,“看在你還算誠實的份上,今天我只收你們每個人一條腿?!?br/>
    云深提起地上的鋼棍,看似輕巧,實則用了巧勁,狠狠一揮,鋼棍打在混混頭子小腿脛骨上。

    一聲“咔嚓”聲穿來,骨頭斷裂。

    混混頭子發(fā)出殺豬般的慘叫。

    其他混混全都嚇住了。這女人好狠毒的手段。

    云深沒再理會混混頭子。她提著鋼棍,朝下一個混混走去。同樣的手法,敲斷了混混的小腿脛骨。

    一共八個混混,一個不少,全被云深打斷了小腿,又被李思行丟到了大街上。

    一場打砸搶,被干凈利落的解決。

    云深對孫叔說道:“孫叔,這兩天不太平,要不藥房暫時不開?!?br/>
    孫叔點頭,“說的對,這兩天就不開門。我先打個電話?!?br/>
    不知道孫叔的電話是打給誰的,云深也沒問。

    李思行將藥房大門關(guān)上。被混混這么一鬧,幾天之內(nèi)都不得安生,周圍的街坊鄰居也都會議論紛紛。

    云深對李思行說道:“打混混的時候,我隱約看到有人拿著手機拍攝。你查查網(wǎng)上,什么天空號,渣渣號,全都看看。要是有人上傳了視頻,你告訴我,我來想辦法解決。”

    “好,我現(xiàn)在就上網(wǎng)查。師姐,你是不是知道是誰在針對我們安和堂?”

    云深微蹙眉頭,“有幾個懷疑目標,還需要一個個求證?!?br/>
    “師姐準備怎么求證?需要我做什么?”

    云深擺擺手,“我還需要想想。師弟,你先關(guān)注網(wǎng)上的消息。”

    “好,我聽師姐的。”

    云深的懷疑對象,一是王麗晴,二是王幽芝。還有一個懷疑對象,是陸語。以云深對陸語的了解,陸語受了這么大的打擊,不可能一點后續(xù)動作都沒有。

    只是陸語都已經(jīng)三十好幾歲,會不會還和年輕時候那樣喜歡采用極端手段,云深不敢保證。

    王麗晴和王幽芝就住在青山縣,要求證很方便。云深打算等夜深人靜的時候再出門。

    可是還沒等到夜深人靜,第二波麻煩再次找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