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姜淑桐的家就不大,來了這么多人,一下子就很擁擠了。
而玄關(guān)處,只有一雙拖鞋,姜淑桐本來是想著把這雙拖鞋藏起來,誰也不讓穿的,誰知道,顧明城先一步進了屋,就換上了拖鞋,儼然男主人的架勢。
姜淑桐不滿的眼神看了看顧明城,徐茂慎就只能穿著他的皮鞋了。
給兩個男人倒茶,然后姜淑桐就進廚房做飯了。
顧明城也進來了,他脫了自己外面的衣服,只穿著灰色的襯衣,特別挺拔特別帥,他是來幫忙的。
不過姜淑桐覺得,他的穿著和廚房里的簡陋很不搭配,他這身衣服應(yīng)該配上他別墅里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廚房吧。
不過姜淑桐什么也沒說,就切起菜來,每天帶飯去公司,也是做飯的熟手了,做飯一點都不怵頭。
姜淑桐只是過年的時候見識過一回顧明城做飯,當(dāng)時就覺得他挺熟練的,現(xiàn)在看起來,他是做飯的好手呢,本來,姜淑桐是主廚的,可是這個主廚的地位很快就被顧明城取代,因為他看起來完全是一個烹飪高手,姜淑桐就自覺地下降為配菜的了。
“把圍裙給我戴上!”顧明城一邊顛勺,一邊說了一句。
雖然不服氣,可自己確實技不如人,這種時候,只有少抱怨最得體,跟在職場中一樣。
姜淑桐站在顧明城的身后,給他系圍裙。
顧明城本來在顛勺的,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心,他的胳膊肘從后面壓了姜淑桐的胸一下,軟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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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淑桐愣了一下子,沒有發(fā)作。
五菜一湯,幾個人吃的很開心。
吃飯的時候,徐崢楊的活潑為飯桌上平添了幾分樂趣,然后他很認真地說道,“今天晚上,我不回去了,我要跟姐姐睡覺。”
姜淑桐愣了一下,不是她不想,而是,她還從未和徐崢楊這般大的小男孩一起睡過呢,男人中,她就只和顧明城睡過,可如果把這個理由說出來,又怕徐茂慎說她矯情,所以,憋著沒說,心想,就當(dāng)練習(xí)將來看孩子吧。
顧明城開口了,“可是今天,顧叔叔要在這里睡,要和你姐姐一張床,你也在這里么?”
然后,姜淑桐看到徐茂慎拿筷子的手頓了一下子,好像很意外。
是一直不知道顧明城和她已經(jīng)——
姜淑桐的臉慢慢地紅了。
徐崢楊好像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不知道為什么姜淑桐要和顧明城睡在一起,歪頭問爸爸,“爸爸,顧叔叔和姐姐是什么關(guān)系?為什么要睡在一起?”
這個話題,大人聽來很色情,不過,小孩子確實沒有別的意思。
徐茂慎沒說話。
徐崢楊又轉(zhuǎn)向姜淑桐,“姐姐,你今晚真的要和顧叔叔睡在一起么?”
“可能吧?!苯缤┑幕卮鸷?。
“那我也要和姐姐睡在一起?!毙鞃槜钕铝撕么蟮臎Q心,才說出來這句話。
姜淑桐覺得,剛才顧明城說要和自己睡在一起的話,根本不是說給徐崢楊聽的,而是說給徐崢楊的父親——徐茂慎聽的。
姜淑桐一直沒覺出來徐茂慎對自己有什么不一樣,他對自己的心思,是顧明城告訴她的,她本來以為是顧明城多心的,可是從剛才徐茂慎的手頓住這個小細節(jié)上,姜淑桐看出來了——顧明城的話,好像是真的。
徐茂慎并沒有硬拽著徐崢楊回家,就讓他留在姜淑桐家里了。
晚上,姜淑桐和顧明城分別躺在孩子的兩側(cè),姜淑桐在靠墻的位置,顧明城在最外面,孩子在中間。
徐崢楊很興奮,一直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姜淑桐在安靜地聽著。
顧明城雙手交叉,放在腦后,閉著眼睛,這個小娃兒已經(jīng)把他的耐心逼近了頂點,徐崢楊再不睡,他是要打人的。
孩子終于睡去了,姜淑桐也困了,正要迷迷糊糊地睡著的時候,顧明城從外面到了姜淑桐的里面,在她耳邊說話,“困了?”
“嗯。”
顧明城輕咬著姜淑桐的耳朵,“做點不困的運動,嗯?”
“孩子在呢。”
“小孩的睡眠很深,他不會聽到!”說著,他的手就開始撫摸姜淑桐。
前戲比往常短了不少,因為他沒有那么好的耐心了,有些急不可待,進姜淑桐的時候,用的是仿佛能將姜淑桐貫穿的蠻力,捅得姜淑桐渾身舒爽的發(fā)麻。
因為孩子在中間睡著,所以姜淑桐盡量不出聲,所有的呻吟和想放聲大喊的感覺都壓在了喉嚨里。
第二天,徐茂慎一大早就來接孩子了,問徐崢楊昨天晚上睡得好不好。
徐崢楊說不好。
一個“不好”讓姜淑桐的心里可不得勁兒了,畢竟這是第一次在她家里留宿啊,顯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