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他當(dāng)然想!
他怎么可能不想?
只是,母妃這么問是什么意思?難道她想—
梁景修面色瞬變,急忙道:“母妃,我雖然想要她,但卻是要光明正大的要她,絕對不會去使那種卑鄙下流的手段?!?br/>
聽了這話,安王妃心里真的是又氣又酸。
那個宮明月這般的對他,可他依舊不想傷害她。老話說的果然不錯,當(dāng)真是有了自古忘了娘。
不過這種話,安王妃卻是不會說出來的,她只是道:“你這個孩子,難道在你心里,你母妃我就是個只會使卑鄙下流手段的人么?你實在是太傷我的心了!”
“母妃,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梁景修垂下了眸子,道:“她很快就要成為皇姑奶奶的義女了,到時候,按輩分,她就是我的姑姑,倘若不用卑鄙下流的手段,我又如何能得到她呢?”
“你怎的目光如此短淺?!”安王妃氣的不行,她本來還想一步步將他引到那個話題上,可是誰知他平日里那么聰明的一個人,今天卻是死活反應(yīng)不過來。
看來,她只能直接把話點明了。
“韶譽,我問你,李朝最富盛名的皇帝是哪一位?”
“自然是太宗皇帝了?!绷壕靶薜?,只是他不明白,母妃為何這個時候要問他這種問題。
“那你可知,在太宗皇帝的后宮里,有這樣四個女人,她們一個曾經(jīng)是前朝末帝的皇后,一個是太宗父親高祖的妃子,還有兩個則是太宗兩位兄長的王妃?”安王妃道。
梁景修一直都是一個聰明人,先前安王妃問的突然,所以他才會有些發(fā)懵,可現(xiàn)在,安王妃話都說的這么明白了,他還有什么不懂的?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安王妃,一臉不可置信的道:“母妃,你,你的意識是讓我,讓我—”
“不錯?!卑餐蹂c了點頭,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只要你坐上那個位置,不說這整個天下,單就我們中齊國,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她就算成了你的姑姑又如何?只要你想,她就是你的!而且,光明正大?!?br/>
似乎是為了更好的勾動梁景修的野心,安王妃在說最后“光明正大”那四個字時,可以加重了語氣。
“母妃,這怎么行?!”梁景修驚訝的不得了,他雖然一向我行我素,狂妄不羈,可卻從來沒有過這種心思。要不然,他當(dāng)年也不會硬生生自己將自己“養(yǎng)廢了”。
安王妃卻是面色絲毫不變,甚至故意曲解了梁景修的話,道:“這有什么不行的?不說李朝太宗,就說那劉朝惠帝,他不就取了自己的親外甥女么?可是這么多年下來,有誰敢說他一句不是?比起他來,你那又算什么?”
梁景修本來還想反駁,可聽到后面,他卻是沉默了。
不得不說,安王妃這番話,讓他心中一角蠢蠢欲動了起來。
畢竟是母子,安王妃實在太了解自己的兒子了,見梁景修沉默不語,她便知道,他已經(jīng)動了念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