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以后,金哲就真的沒往家?guī)н^女孩了,當然,都會出去開房。
這讓凌容覺得很無語。
回到公寓,凌容一下子就將自己甩在了沙發(fā)中,然后下一秒鐘就沖進自己的房間,看著自己的東西都在滿意的點了點頭,轉(zhuǎn)過身看著站在一旁的金哲點頭道。
“不出,有賞?!?br/>
“那請問,賞些什么?”
凌容想了想,挑眉睨著他道:“就賞你給我做一頓好吃的?!?br/>
“……”聞言,金哲無語的翻了翻白眼道:“那是罰吧。”
“怎么,你不愿意?”
金哲看著她吹胡子瞪眼睛的表情,連忙投降點了點頭道:“愿意,愿意,榮幸之至啊。唉……”最后狠狠的嘆了一口氣。
凌容滿意的勾了勾唇角,就轉(zhuǎn)身退出房間,將包包隨手扔在大床上,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廚房里忙里忙外的男人,然后拿起桌子上的一個蘋果走進他的房間。
最后落在一個盒子上,不由的有些好奇,走過去打開一看就讓她一口蘋果直接嗆在了嗓子眼。
“我噗,咳咳咳……天,咳咳啊……”
正在廚房做菜的金哲聽見聲音趕忙走進來,就看見凌容見鬼一樣的看著那本相冊,表情突然有些尷尬。也只是一瞬間便一閃而過。
“咳咳……咳咳噗……”凌容睜大雙眸,用一種我見到鬼的眼神看著相冊,最后又見鬼一樣的看著他。
拿著蘋果的手指了指相冊又指了指他,最后將蘋果咽下去一邊咳嗽一邊問道。
“這,你,她,這咳咳,怎么,咳咳……怎么回事?”
金哲只是將身體依靠在門旁,看著她手中捧著的盒子,聳聳肩道:“就是你看到這回事,也如你所猜想。”
聞言,凌容睜大了雙眸,將自己的事情完全拋在了后腦勺,看著金曉玲的照片,蹭的一下子就站起了身體,惡狠狠并且警告的盯著金哲道。
“你搞什么?我妹妹你也泡?她還那么???”
金哲無語的撫了撫額頭,看著她輕聲道:“是她泡我好嗎?”
“啥?”凌容只覺得自己聽到了什么奇聞一樣,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金哲挑眉,點了點頭道:“是真的,你妹妹對我告白,并且強吻了我兩次,哦,不對,是三次,并且揚言讓我等她三年,不準在吻其他女孩,但是可以跟其他女孩交往,我要對她負責,因為她說她把初吻給了我。”
凌容靜靜的聽著,但是整個人卻非常不好了,死死盯著金哲一邊說一邊笑,眸中散過笑意,他笑什么?
笑的那么危險?
可是,最讓她吃驚的是金曉玲竟然強吻他,并且三次,還說了那種話。
不由的咽了一口唾液,回想到當年的金寶多,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個性。
只不過這男人……
還是算了吧。
他哪會愛人,哪有什么真心啊。
但是她卻忘了,當年的凌天爵絕不比現(xiàn)在的金哲差分毫。
“她,曉玲真的這么說?”
金哲只是看著她淡笑不語,最后落在她的相冊上。
“你覺得呢?”
凌容華麗麗的石化了,低頭看著手中的相冊,一本相冊足以證明是誰主動追的誰了。
此刻她都不知道到底該說曉玲的眼光獨特,還是說她的眼睛有毛病了。他們學校那么多高干子弟,帥哥沒有上萬那也得有成千了吧。
怎么就看上金哲了呢?
媽媽咪呀!
飯桌上,凌容三番兩次去看金哲的面部表情,最后干脆放下餐具直勾勾的盯著他,一臉的審視。
金哲嘆息一聲也放下刀叉抬眸看過去,看著她一臉的打探,不由的失笑道:“你這是什么表情?”
凌容盯著他,雙眸危險的瞇了瞇,質(zhì)問道:“你給我從實招來,說,你到底是怎么趁著我不在勾搭上我妹子的?”
金哲聽聞一雙藍眸微微瞇起,唇角微勾輕聲道:“你這話可是冤枉人了,我怎么可能去勾搭一個小女孩?!?br/>
“噗……”聽聞凌容就笑了,一臉見鬼的表情盯著他笑道。
“天,哦買噶,我沒聽錯吧?你怎么沒可能,我清楚的記得你有幾個女朋友才十七,比曉玲還小好嗎?”說完,凌容還不忘一臉鄙視的看
著他,完全不管他有些泛黑的臉色,還覺得很有趣。
金哲一雙藍眸深深的盯著她,最后咬牙道:“美國和中國不一樣?!?br/>
聞言,凌容挑起一邊的秀眉點了點頭,重新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口牛排放進嘴里嘴嚼道。
“嗯,也是,美國人太開放,我們中國人從古至今都是自愛的,古時候若是男人看見了女人的腳就一定要娶她的?!?br/>
金哲聽聞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端起一旁的紅酒喝了一小口,而凌容卻一直盯著他看。
她認識他快要一年了,她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他到底什么身份,要說是普通人吧,你看看這公寓,在紐約可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小區(qū),開的車也是豪華跑車,絕對限量版。
“金哲,我們這是這么久了,你對我的事情,我的家庭算是理解了個底朝天,你怎么從來不跟我說說你的家庭,你的事情呢?”
聞言,凌容清楚的在金哲眸中看見那一瞬的暗淡和寥寂,快到讓她以為她是否看錯了。
“有什么好說的?我的事情你不都知道嘛,關(guān)于家庭,說不說都無所謂。”金哲說著,就垂眸喝了一口紅酒。
不知道是不是她有些敏感,總覺得他不想提起他的家庭,他似乎有故事啊。
當然,她以前從來都不曾問起過他的家庭,他的過去,只是今天真的有些好奇便隨口一問,但是看他似乎真的很不想說起。
“好吧,你不想說那就不要說了,只是不過,我說曉玲那丫頭怎么那么努力學歷,還讓我哥專門給找了補習老師,那天去她房間偶然看見了一個東西?!?br/>
凌容說著還不忘沖金哲眨了眨眼睛,故作賣了一個神秘。
金哲只是抬眸淡淡瞥了一眼,又恢復了以往的神色。
“什么?”
“她竟然想考哈佛你知道嗎?”凌容說著竟然笑出了聲。
聞言,金哲只是微微一怔,三年后……
呵……
俊眉微微挑起,看著凌容好笑臉問道:“那你覺得她能考上的可能有多大?”
凌容只是輕聲的笑了,看著他說道:“可能性很小,她在學校只能算的上是中等生,不上不下,中間,要是想考上哈佛,的確有難度,你說你到底給我妹子灌了什么迷魂湯?”
金哲卻回避了這個問題,顯然是不想跟她從金曉玲這個話題繼續(xù)糾結(jié)下去。
“要不要給家里打一個電*話報平安?”
凌容點了點頭道:“哦,對哦,我忘記了。”說著就走進房間,從包包里翻出自己的手機,愣了一會也沒開機。
金哲見狀挑眉,搶過她的手機按了下去,屏幕瞬間就亮了起來,卻對上凌容布滿的眼神。
“你干什么?”
“幫你開機?!?br/>
“我有手?!?br/>
“我知道。”
“那用你幫什么幫?”
“我手癢,抱歉?!?br/>
“我……”凌容死死盯著他。
手機一直在金哲的手里,剛開一開機信息就一個接著一個發(fā)了過去,不由的抬眸看了一眼凌容笑道。
“你說它會不會卡掉?!?br/>
“……”
“我怎么會知道?”凌容一臉無語的看了他咿呀。
金哲只是勾唇一笑,可是當他點開一條發(fā)來的離線文件時候,唇角的笑意就僵住了,眉心都狠狠的蹙在了一起。眸光更是有些冷沉。
這讓凌容的心跟著他的表情是也是一沉,死死盯著他的臉。
“怎么了?”
金哲抬眸,看著她,在考慮要不要直接刪除掉,不讓她看見會比較好。
但是凌容可沒有給他這個幾乎,在他透過疑惑的瞬間就伸過身體搶奪了她的手機,卻在看見手里的照片一僵。
臉色快速的下沉,有些蒼白無力,雙眸卻死死盯著照片中相擁親吻的兩個人,這樣親昵的畫面深深刺痛了她的眼,更痛的是她的心。
好像在滴血……
小手緊緊的握著掌中的手機,雙眸漸漸泛紅,卻不肯離開照片中的兩個人,她傷心的背井離鄉(xiāng),他們卻在相擁親吻。
哈……
金哲有些擔憂的看著她的神情,輕聲詢問道:“沒事吧?”
凌容只是咬著下唇,搖了搖頭,她能有什么事?
現(xiàn)在的她是什么感覺?
“哲,你了解我現(xiàn)在的心情嗎?你應(yīng)該理解不了吧。”
金哲看著她漸漸恍惚的表情,不由的更擔心了,坐到她身邊攬過她的肩膀,讓她靠在他的肩膀上,輕聲安撫道。
“我理解?!?br/>
“你真的理解嗎?被欺騙,被背叛,被傷害,被拋棄,理解嗎?”凌容靠在他的肩膀上,眼淚終是抵不住的掉落下來,一滴又一滴,手機死死的被握在掌心。
看著發(fā)送過來的時間,那個時間正是她在飛機上,傷心的來找自己的避風港,而他們……
“哲,怎么辦?怎么辦?我,我該怎么辦?”
金哲聽著她哽咽顫抖的聲音只是靜靜的摟著她,最后輕聲道:“沒關(guān)系,你這么堅強勇敢,我相信你可以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