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里,小靈猴王每天送過來兩瓶“猴兒酒”,郝仁在每瓶“猴兒酒”中加入一顆“聚氣丹”,施展“開靈法訣”之后,再分一瓶給小靈猴王。
皆大歡喜!
只是小靈猴王欠郝仁的“猴兒酒”越來越多了,一百瓶,兩百瓶,三百瓶……
這個債務(wù),永遠還不完了。
一瓶“猴兒靈酒”,可以增加兩縷真元。而且,整個過程就是喝酒睡大覺,無痛苦,無副作用,讓郝仁非常喜歡。
隨后的一段日子,他將修煉的主要方式換成了喝“猴兒靈酒”。
小靈猴王也因為喝了不少“猴兒靈酒”,體格變得越發(fā)健壯,渾身的金色毛發(fā)越來越威武。
變強之后的小靈猴王,再也沒敢對郝仁有什么“壞心眼”。
不是不想,而是被揍怕了!
……
這一天,郝仁喝完了今日份“猴兒靈酒”,體內(nèi)的真元又增加了兩縷,他心滿意足。
山洞內(nèi)的“小五行法陣”的靈石又換過一輪,他現(xiàn)在手上的靈石還能支撐法陣三十來天。
郝仁又清點了一波“聚氣丹”,存量也不多了。
嘖!
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有“快遞”送上門?
郝仁心中想著,命令系統(tǒng)使用“搜索附近的人”功能。
【滴!東北方向756米處,發(fā)現(xiàn)正道修士1名,云家家主云震霆】
【滴!東北方向756米處,發(fā)現(xiàn)正道修士1名,云家修士云天重】
【滴!東北方向756米處,發(fā)現(xiàn)正道修士1名,云家修士云昭昭】
……
一連串的系統(tǒng)提示音,在郝仁的腦海中響起,把郝仁小小的嚇了一跳。
臥槽!
什么情況,怎么突然來了這么多人?
根據(jù)系統(tǒng)提示,這附近突然出現(xiàn)了十來個修士,這些修士全部都姓云,屬于同一個修仙家族。
郝仁立刻躲入山洞藏好。
“茍修”精髓,盡量不被人發(fā)現(xiàn)!
數(shù)分鐘后,十幾個修士出現(xiàn)在山洞附近。
為首之人是一個方正國字臉,滿臉正氣的中年人。不過此時,他臉色灰敗,眉宇間籠罩著一層黑氣,胸前修士袍上還有一團血跡,整個人顯得很狼狽。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附近的修仙家族,云家的家主,云震霆。
云震霆乃是筑基修士,真正踏入仙門,脫離凡塵的存在。
能把云震霆打成重傷,搞得這么狼狽的,不可能是普通人,只能是修士!
還不是普通的修士,而是“盛峰宗”的幾個大佬出手,將整個云家連根拔起。m.ζíNgYúΤxT.иεΤ
云家百年基業(yè)毀于一旦。
說起來理由很可笑,“盛峰宗”宗主大人的兒子王青峰在這附近被魔修殺死了,“盛峰宗”堅稱云家和“圓通神教”勾結(jié)。魔教妖人的幫兇也是魔教妖人,人人得而誅之!所以,“盛峰宗”替天行道了!
草泥馬!
草泥馬正道修士!
一想起這些,云震霆就氣的想要吐血。
沒辦法,云家被毀了,他們這些幸存者總要找一個落腳點。
云震霆知道,在這附近有一個不錯的山洞,可以作為暫時的棲身之所。
至于以后怎么辦?
唉!
先這樣吧,總不能去找“盛峰宗”報仇吧?也打不過呀!
云家眾修士找了半天,也沒找到云震霆說的那個山洞。
“家主,您說的那個山洞似乎并不在這附近??!”
云家年輕一輩最出色的修士云天重,對著云震霆躬身行禮,開口說道。
云震霆本來盤坐在一塊山石打坐療傷,聽到云天重這么說,他緩緩地睜開眼。
“重兒,我不會記錯的,那個山洞就在這附近,咦……”
云震霆話音未落,突然他輕“咦”了一聲,眉頭皺了起來。
云震霆強壓下體內(nèi)的傷勢,從山石上一躍而下,迅速地朝著某個方向走了過去。
山洞內(nèi),郝仁很緊張。
因為,云震霆正向著他所在的山洞而來。
“小五行法陣”有隱藏行跡的功能,但畢竟是最低級的法陣,不知道能不能瞞得住強大的筑基修士。
很快,云震霆來到了山洞口。
整個山洞被“小五行法陣”籠罩,山洞口已經(jīng)被隱藏了起來,從外面看不出一絲端倪,就像是一道普通的山崖峭壁。
云震霆仔細地觀察了一會,他突然轉(zhuǎn)身,對著其余的云家修士吩咐道。
“走,我們離開這里!”
云天重心中不解,不過他性格忠直,既然家主說離開,那就離開吧!
云天重緊跟著云震霆的腳步,迅速向外走去。
其余的云家修士,大部分如此,紛紛跟著云震霆離開,唯有一個嬌俏的少女不樂意了。
少女名叫云昭昭,年方十八,明眸皓齒,青春靚麗,平時最受寵愛了。
她不滿地問道。
“家主,為什么要離開呀?”
云震霆轉(zhuǎn)頭看向云昭昭,眼神中并沒有往常的慈愛和寵溺,反而無比嚴厲,他沉聲道。
“快走!”
家主發(fā)威了,云昭昭也不敢造次,她撅著小嘴,乖乖地跟上來。
一路上,云昭昭各種不爽,時不時地踢著地上的小石子,發(fā)泄心中的小幽怨。
云震霆到底是寵愛她的,見到云昭昭發(fā)小脾氣,他嘆息一聲解釋道。
“那個山洞就在剛才的地方,你們之所以看不到,是因為它被陣法籠罩住了!”
“陣法,為什么會有陣法?”
云昭昭好奇地瞪大了眼睛。
云震霆無奈一笑。
“這就是問題的關(guān)鍵,陣法不可能憑空出現(xiàn),只能說明這個山洞已經(jīng)被人占據(jù)了!”
云昭昭聞言有些不爽,揮舞著小拳頭說道。
“那是我們云家的山洞,我們?nèi)尰貋戆伞?br/>
云昭昭話音未落,云震霆仿佛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緊張地跳了起來,伸出大手,一把捂住了云昭昭的嘴。
“丫頭,丫頭哎,別亂說話,亂說話是要死人的!你知道什么是陣法嗎?那都是大宗門修士玩的東西,超費錢,簡直就燒靈石,我們云家最鼎盛時期都布置不起一套陣法。能在這荒郊野嶺布置一套法陣,我們云家怎么惹得起?走走走,快走啦,我知道別處還有一個山洞,雖然條件差一點,卻也能暫時讓我們安身!”
云昭昭聲音遠遠地傳來。
“家主,我們可不可以拜托那個前輩,讓他幫助我們云家報仇?”
云昭昭對郝仁的稱呼已經(jīng)自動升級為“前輩”。
云震霆無奈地道。
“別鬧了!人家前輩隱居在此,肯定是不愿意受到打擾,我們千萬不要去影響他清修,否則……”
郝仁躲在山洞內(nèi),將云家修士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
他很無語。
這,這難道就是傳說中“迪化”!
他啥也沒干,啥也沒說,云家修士們自動把他腦補成“前輩”了。
這……
離譜!
就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