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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免費a片網(wǎng)址 此為防盜章熱門話題

    ,最快更新那骷髏唱歌太奔放了 !

    此為防盜章  熱門話題圖像用的是白錦寅閉著眼睛的照片, 此時經(jīng)過半個晚上的發(fā)酵已經(jīng)高居實時熱門話題第三位。

    節(jié)目組對此樂得坐享其成,干脆來了個錦上添花,把備演區(qū)慶祝的畫面也放了出來, 白錦寅和白汝蓮一俊一丑,一冷一熱,又掀起股討論倆人是何關(guān)系的熱潮。

    評論五花八門, 然而更多集中在了兩首歌曲上。

    “想說點什么但不知說什么, 請無視我吧。”

    “小時候姥姥就是唱這首歌哄我睡覺的,怎么現(xiàn)在聽著這么恐怖?!?br/>
    “這是哪里冒出來的怪咖,有沒有人覺得他嗓音很迷?”

    “好想聽最后那兩句歌詞的后續(xù),誰知道歌名?”

    “同求, 好聽到爆炸,啊啊啊~~~怎么唱兩句就沒了?!?br/>
    最后衍生出個熱門搜索:“你是飄啊飄著的云,偶爾倒影在我的心?!?br/>
    知道這首歌叫什么的不超過四個人, 而秦松正是其中一個。

    他撿起手機重新點開視頻, 反反復(fù)復(fù)聽了又聽, 黑夜中無聲的笑了。

    有一種思念, 說不出, 有一種距離,是生與死,有一種驚喜,是上廁所忘記帶手紙時, 發(fā)現(xiàn)前面——有粒光滑圓潤的石頭!

    窗外, 夜色無邊無際, 一顆流星悄然劃過,是墜落,亦可能是落在了情人的眼中。

    秦松轉(zhuǎn)身大踏步走上閣樓,待到進了門腳步忽然變輕,仿佛生怕驚起夢的紗衣和隨時會隨風(fēng)而去的靈魂,他撫摸著冰冷的遺像輕問:“小暉,是不是你回來了?”

    鏡框中人給了他個永垂不朽的微笑。

    秦松想了想,也笑了。

    片刻后,他拿出手機,點開通訊錄中一個叫‘腰花’的名字撥了出去。

    夜深人靜,嘟嘟的手機提示音格外響亮,一遍未通接著重撥,三遍過后,電話里傳來聲殺豬般的嚎叫:“誰啊啊啊啊~”

    “腰花,是我,”秦松把手機從耳朵邊挪開,不理會那邊的慘叫,直接問道,“《他的聲音》是不是你冠名的?”

    此人是秦松的同學(xué)兼發(fā)小,姓吳名大窯,親爹是個煤礦老板,因此才有了這么個頗具內(nèi)涵的名字,然而聽起來給人感覺更像是‘無大腰’,本著缺啥補啥的原理,人送外號‘腰花’

    腰花沒有繼承父業(yè),從煤老板富二代投奔到時尚圈,創(chuàng)了個叫‘愛尚’的潮裝品牌,主打年輕人市場,也正是《他的聲音》節(jié)目冠名商。

    “是啊,”腰花睡意朦朧悶悶應(yīng)了聲,“哥哎,大半夜你就問這個?”

    “是就好,明天一早你去跟節(jié)目組打個招呼,就說……”秦松頓了下,拿手揉了揉太陽穴,“隨便怎么說吧,把我安排進評委席?!?br/>
    電話那邊頓了片刻,吳大窯才反應(yīng)過來:“啥,你要去當(dāng)評委?你咋不說去當(dāng)牛郎?我只是個冠名商哎,想當(dāng)評委找你爸不行嗎?那是你家辦的節(jié)目,我繼續(xù)睡了啊……”

    “沒開玩笑,”秦松打斷他,“具體原因一時半會說不清,明天上午我等你消息?!?br/>
    掛斷電話,秦松看了看時間,猶豫了下,還是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是個聲音微啞的女聲:“秦少?怎么這么晚打電話。”

    “不好意思王姐,打擾到你了吧,”秦松斟酌了下語氣,問,“你現(xiàn)在方便說話嗎?”

    “沒事,今天月末,公司開總結(jié)大會到現(xiàn)在,你等下,”電話里傳來清脆的腳步聲,過了會那邊說,“好了,剛從會議室走出來,出什么事了?”

    秦松沒有立刻回答,回過頭看著桌上的遺像,深吸了口氣:“今天微博有條熱搜,一個選手唱了兩句歌,你看了沒?”

    “看了,公司辦的選秀比賽,下午我就看到了,”王姐輕輕嘆了口氣,聲音柔了幾分,“我知道你想說什么,剛看到時我也很驚訝,但,易暉已經(jīng)去了,兩句歌詞說明不了什么,旋律巧合在音樂圈不是沒有發(fā)生過?!?br/>
    “我在這之前見過他,忌日的那晚,在酒吧,他用吉他談了段SOLO,和易暉生前彈得一模一樣,”秦松語氣急促,走到室外,漫天的星光傾灑而下,他回歸平靜,“王姐,你是他的經(jīng)濟人也是他拜把子的大姐,那首歌是小暉為紀(jì)念我倆認(rèn)識寫的歌曲,從來沒有在公眾場合演唱過,你不覺得太巧合了嗎?”

    “是很巧,巧的令人難以置信,可那又怎樣,難道你認(rèn)為他是易暉投胎轉(zhuǎn)世?”王姐在那邊苦笑了聲,“秦少,我知道你忘不了易暉,但我們總得好好活著,好了,公司那還等著我,你早點休息吧?!?br/>
    投胎轉(zhuǎn)世嗎?

    秦松搖頭苦笑。

    那首歌的名字叫《你是飄啊飄著的云》。

    兩人相識時易暉是個默默無名的樂壇新人,而他,那時候剛和父親斷絕了父子關(guān)系,獨自生活在異國他鄉(xiāng)。

    某個下午,一場來去匆匆的雨后,天空澄靜的像塊剛洗過的藍色尿布,大朵大朵的白云悠悠飄蕩,秦松提著大包小包從超市出來,就見停車場有個背影干凈修長的男孩四十五度仰望天空,像個神經(jīng)病在那念念有詞:“云是潔白而純潔的,恩,這里的節(jié)奏應(yīng)該平緩舒暢,可以這么唱‘啊白云,你好白,啊,天空,你看見白云很白白了嗎’?”

    在異國他鄉(xiāng),聽到母語難免感覺很親切,秦松默默聽了會,然后,就這么認(rèn)識了作曲是神,寫詞是神經(jīng)病的易暉。

    多年后,易暉想寫首屬于兩人的紀(jì)念日之歌。

    他原本想包辦詞曲,幾易其稿,寫出了比如“啊,藍色天空下白云飄飄,我看到了你玻璃球一樣深邃的眼?!钡阮愃频脑亣@加夸張風(fēng)的歌詞。

    最終還是有他作詞,成稿后,聽過的人除了他倆,就只有易暉的經(jīng)濟人兼拜把子大姐——王勝南。

    “你是飄啊飄著的云,偶爾投影在我的心,你無需牽引,也無需歡欣?!?br/>
    “你是飄啊飄著的云,偶爾投影在我的心,你在眸然的瞬間,失去蹤影……”

    SOLO一樣是巧合,歌詞一樣也或許是巧合,但再加上旋律也一樣?

    投胎轉(zhuǎn)世太過駭人聽聞,概率這東西很神奇,據(jù)說地球幾十億人會有一個人和你長得幾乎完全一樣,但,若是細節(jié)到連鼻毛數(shù)量長短都一樣,那就太科幻了。

    秦松想不出易暉什么條件下會把這首屬于兩個人的歌唱給第三者聽,而可以肯定的是,易暉生前從未提起過有白錦寅這么一個朋友。

    當(dāng)判斷不出真相的時候,不如相信自己的直覺。

    秦松拿起手機,沒有打電話,把微博上白錦寅唱歌的視頻復(fù)制,寫了條信息發(fā)出去。

    “我需要此人的詳細資料,越詳細越好。”

    至于為何他頭扎黑色塑料袋,白錦寅沒有問,亡靈界生物造型五花八門,沒有最怪只有更怪,他曾經(jīng)有名親衛(wèi)隊長,喜好把敵人的唧唧骨扎在頭上當(dāng)做戰(zhàn)利品,遠遠望去,讓人忍不住想吟詩一首——

    忽如一股陰風(fēng)來,千樹萬樹唧唧花開。

    白錦寅輕易不會查看手下記憶,春耳和骷髏鼠后羿只是例外,不過有感于此前三名手下重生后對生前之事念念不忘,他主動問:“你叫什么?可有什么未了心愿?”

    “沒有,我生前是個罪人,”男尸聲音低沉而沙啞,透著股厚重的凄涼,“沒想到死后供人解剖研究,也算是贖罪了,還請主人給起個名字?!?br/>
    白錦寅沒再問,抬頭看向深邃天空中那輪在蒼茫云海間半遮半掩的圓月,這是他第一個人型骷髏手下,日后說不定會提拔成貼身守衛(wèi)小隊長,自然要起個足夠大氣,卓然不群,響亮——的名字。

    他沉思好一會,對著一臉期盼之色的男尸說道:“以后,你就叫菊花吧?!?br/>
    男尸菊花:“……”

    白錦寅半響沒有聽到新晉手下說話,忍不住問:“怎么,名字不好聽?”

    “很好聽啊,有首詩叫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用菊花來比喻心志高遠,”嘿嘿接過話引古喻今,聲情并茂念完詩忽然換成個含糊不清的臺灣腔唱到,“菊花殘滿地傷,你的笑容已泛黃……看看,多符合你現(xiàn)在的形象?!?br/>
    男尸菊花身上傷口密密麻麻,很多地方流著黃稠的液體,像口縫了不知道多少次的麻袋,從紋路和顏色來說——還真有點像菊花。

    夜空澄景,朵朵白云如肥厚的荷花,白錦寅沒想起荷花這個名稱,轉(zhuǎn)而想到了此前買的那盆菊花,反正都是花……

    名字就這樣定下,第一個真正的貼身守衛(wèi)——名曰菊花。

    白錦寅接著復(fù)活了嫦娥,嫦娥很安靜,醒過來一頭扎進后羿懷抱,兩鼠深情相擁在一起,低聲呢喃。

    知道此處不宜久留,白錦寅帶著嘿嘿和倆鼠打車,春耳則和菊花一起像跑酷高手般藏匿于陰影中往回趕。

    他們走后沒多久,數(shù)量警車呼嘯而過。

    市醫(yī)科大學(xué)亂了套,無數(shù)師生匯集在廣場,恐慌水一般蔓延。

    先是女生宿舍有人看到骷髏貓,接著浸泡在福爾馬林池中的尸體——活了,跑了。

    足有上百人拍下了這驚魂一幕,學(xué)校監(jiān)控則記錄的更加詳細,只見三年前那具被學(xué)校買來做醫(yī)學(xué)試驗的尸體原本是仰面朝天躺著,像睡醒般悠悠翻了個身,然后搖搖晃晃站起來推開門,沿著樓梯走到一樓,速度忽然開始加快,一溜煙奔向?qū)W校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