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在愛情里的人沒有對錯,她也不想因?yàn)閮鹤雍拖矚g的人在一起,她就去傷害兒子喜歡的人,但是如果只有這一個方式能讓兒子妥協(xié)的話,她也不介意利用。
“你說什么?你敢!”自己的母親,竟然說要對落落不客氣!她憑什么,囚禁自己就算了,還給自己安排一樁自己不愿意的婚姻,還以落落的安全來威脅自己,這個人真的是自己的母親嗎?自己的母親怎么可能是這樣的人!
“只要你答應(yīng)和嵐氏二小姐訂婚,我絕不會傷害那個男人一根汗毛?!绷璋自掠值馈?br/>
只是以此來威脅,凌白月倒還真沒想過害人這事,她可不想讓兒子恨自己一輩子。
“媽,你好殘忍,你竟然……”淺深有些說不出話來。他雖然相信落落的身手,不可能會被人輕易傷到,可是說這番話的人是自己的母親,他能夠懷疑別人的手段,卻不能懷疑自己的母親的能力。
如果母親非要傷害落落,那么很有可能,就連自己也不能完全保護(hù)好他。
“淺深,我不會害你的。嵐氏二小姐她身份高貴,她和你才是天生一對,等你們接觸過了就知道了。我相信你,一定會忘記那個男人的?!绷璋自碌穆曇粢沧兊萌岷土似饋?,淺深畢竟是自己的兒子啊。
有哪個母親,會把自己的兒子往絕路上推的呢。
淺深沒有再回答凌白月的話,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但這樣就想讓自己和那嵐氏二小姐在一起,呵,不可能!
他一定會想好保護(hù)落落的方法,他這輩子,也只和落落在一起。
***
“啊,我好多天都沒有看到淺深了,淺深到底什么時候才會來學(xué)校??!”已經(jīng)數(shù)不清有多少天了,嵐落十分郁悶的趴在桌子上,之前兩天還能忍,現(xiàn)在是完全忍不住了,她想見淺深,非常想見。
而且還不知道淺深現(xiàn)在怎么樣了,每天有沒有好好吃飯,有沒有好好睡覺,有沒有想自己。
眾人看到正處于抓狂狀態(tài)的嵐落,都不由自主的往旁邊靠了靠。
然而嵐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得,猛地坐了起來,目光直接轉(zhuǎn)向了不遠(yuǎn)處的凌輕雪。
凌輕雪趕緊轉(zhuǎn)移了自己的目光,深怕和嵐落突然來個對視。
卻不想嵐落直接起身,走了過來,抓住凌輕雪的手腕道:“凌輕雪,你不是有淺深家里的鑰匙嗎?你給我!”
“啊呵呵呵,嫂子那個,那個,鑰匙,鑰匙我沒帶啊……”凌輕雪小聲道。
開玩笑,帶了也不能給啊,現(xiàn)在姑姑和姑父都在家呢,怎么可能會讓嫂子去那里啊。而且還有一件事,或許別人不知道,但是自己已經(jīng)知道了,就是關(guān)于淺深就要和嵐氏二小姐訂婚的事情。
雖然知道淺深肯定不會選擇嵐氏二小姐的,但是如果現(xiàn)在讓嫂子去姑姑家,這事可就瞞不住了啊。到時候嫂子得多難受啊。就算為了不讓嫂子難受,她也是要阻止嫂子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