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挽月一個激靈,“突然覺得還是螳螂拳更適合我呢!”
云挽月說著,在沈清面前來了個螳螂展翅。
“小姐,裴少卿求見。”白芷余光打量了眼云挽月身后。
拱形門的后面,出現(xiàn)了一抹白色身影,正一臉茫然盯著云挽月。
裴漠:大螳螂成精了?
沈清聽到裴少卿三個字,頓時緊張了起來,拉著云挽月,壓低聲音:“月兒,你是不是又犯事了?你從后門走,老身掩護你。”
云挽月雖然感動于沈清的挺身而出,但是,“我祖母,我像天天惹事的人嗎?”
沈清狐疑地打量著她,滿臉寫著一個字:像!
云挽月擠了擠眉心,“沒有啦,裴少卿和我是朋友,他來還我錢的!
“這樣啊!鄙蚯灏底运闪丝跉。
她家月兒竟然結(jié)交朋友了?
沈清頗感意外,笑意盈盈,令人把裴漠迎了進來。
“老夫人。”
裴漠和沈清相互打了個招呼,就將云挽月拉到了一邊,“剛好五百兩,你數(shù)數(shù)!
“不用,咱倆是朋友,我信任你!痹仆煸潞罋獾嘏牧伺呐崮募绨。
裴漠:你要十分利息的時候,可沒看出一絲絲信任感。
“銀子送到了,本少爺走啦?”裴漠揮了揮手,大步流星往外走,卻被云挽月又攔了下來。
云挽月饒有興味挑著下巴,“賭約上還有一句話,你沒說吧?”
爸爸請笑納!
云挽月抱著手,等堂堂裴少卿叫她爸爸。
裴漠可是大理寺出了名的鐵面判官,能讓這樣的人低頭,想想都爽。
云挽月嘴角溢出一絲邪惡的微笑,看得裴漠頓時頭皮發(fā)麻。
“其實吧,這些都不重要!迸崮畬⑹稚系氖澈羞f給了云挽月,“我今天來主要是來送這個的!
云挽月掀開食盒一看,里面放著一整只火腿,油光锃亮。
云挽月咽了咽口水,囂張的氣息瞬間湮滅了一半。
裴漠眼珠子一轉(zhuǎn),心道:凌霽風的法子果然有用,再驕傲的小狐貍,也逃不過美食這一關(guān)。
說來,凌霽風這家伙還算有點良心,肯將府上一整只上好的火腿貢獻出來,讓他化解這場危機。
看來凌霽風也不算太見色忘義。
裴漠挑了挑眉,“怎么樣,看在他的份兒上,之前的賭約就算了了?”
“你竟然拿我的最愛來挑釁我,簡直……簡直勝之不武啊!痹仆煸屡d致昂昂接過食盒。
裴漠心生好奇,“他是你的最愛?”
“是啊,日日夜夜都饞它呢。”云挽月說著,眼冒精光。
饞他?他昨晚離開后,錯過了什么?這兩人進展這么快的嗎?
裴漠一時適應不了,贊嘆道:“姑娘真勇。”
“一般般啦。”云挽月擺了擺手,“看在它的份上,之前的賭約就算了了。不過,裴少卿可不可以再幫我個忙?”
“大理寺是不是有很多刑偵書籍,有沒有關(guān)于仵作的?”云挽月沖他神神秘秘挑了挑眉,“借我看看唄。”
“你要那玩意,做什么?”裴漠見得姑娘多了,姑娘家不都愛看話本么?
而云挽月是想著她去了云府后,可能會檢查湖底的尸體。
她雖然懂西醫(yī),會手術(shù),但是跟法醫(yī)還是隔著一層的,提前學習學習還是有必要的。
“我要剖尸!”
“啥?”裴漠因為太過震驚,一嗓子差點把云挽月送走。
云挽月定了定神,改口道:“不是不是,你別誤會,我是要學習剖尸!
“啥?”裴漠太陽穴突了突:這解釋,不也很驚悚嗎?
裴漠看怪胎一樣瞥了云挽月一眼,甚至往后退了幾步。
云挽月也往后退了幾步,看傻子一樣看著裴漠,“你不是大理寺少卿嗎?不會怕這些吧?”
“我肯定不怕啊!”
裴漠一個辦過數(shù)百起案件的人,竟然被一個姑娘嘲笑,挫敗感頓生,梗著脖子道:“本少爺從小就對刑偵辦案感興趣得很,看過的尸體,比你吃的飯都多,要不然本少爺怎么會當上大理寺少卿呢?”
“那我們是同好!”云挽月一拍手掌:沒想到他跟裴漠不僅在美食上有同樣的見解,還有同樣的興趣。
她對刑偵也很有興趣,甚至想過當一名法醫(yī),為死者討回公道。
只是,云氏的門主身負云氏一脈的重責,她一直沒有時間好好研究。
在大夏朝遇到了同好,云挽月激動不已,想要給他分享自己的寶貝,“那你把刑偵書籍借我看看唄,我也借你看我的寶貝!
云挽月帶著裴漠往偏房去,剛走到門口,裴漠忽而感覺到一陣森冷的氣息。
“什么寶貝?”裴漠咽了口口水,后背一陣發(fā)涼。
“噔噔噔噔!”云挽月推開門。
一具人體骨骼模型正立在門口,兩只空洞的眼睛和裴漠來了個對視。
裴漠被驚得雙腿一軟,“這他娘什么玩意?!”
裴漠看得出這是人體骨骼,但是,誰特么把人骨放在家里,跟寶貝似的藏著?
不對,不是藏著,是大張旗鼓展示給外人看?
就算他見多識廣,也不帶這么玩兒的啊。
“驚不驚喜?”云挽月雙眼忽閃,“人體模型可是個好東西,研究穴位很好用的,不過這是我用豬骨頭做的哈!
裴漠心下稍安,“還可以辟邪,挺有創(chuàng)意的。”
“是吧?”云挽月得意地聳了聳肩,又帶著裴漠往里走,“其實我這還有心、肺、人腦模型,對著這些研究案子會比較直觀!
裴漠瞪大雙眼,看著八寶柜上陳列的血淋淋的物件,魂都差點飛了,“是挺直觀的……”
直觀到他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想去搭訕姑娘了,他怕他會把可愛的姑娘們跟這些血肉模糊的東西聯(lián)系在一起。
太驚悚了!
“你喜歡么?”云挽月捏著下巴,“不過我這沒有人體肌肉的模型,我看齊風的身板挺正的,要是有機會能給我研究研究就好了!
“!”裴漠頓時警鈴大作,她竟然敢覬覦凌霽風的腱子肉,“你、你別想不開哈!
云挽月聳了聳肩。
她也就說說而已,鬼面將軍的肌肉線條的確美好,但人家怎么可能躺平讓她摸嗎?
“你喜歡哪個,我送你,作為你借我書的謝禮!痹仆煸旅偷鼗仡^,裴漠卻已經(jīng)跑出了偏房,站在一棵柳樹下,干嘔不止。
“你怎么出來了?”云挽月看他面色蒼白,心生疑竇,“裴少卿,你該不會連這假物都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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