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敢在他們的湯里下藥?還男人???好,你給我等著,看我不揍得你患男人病!蕭顏楠一邊咒罵三胖,一邊極力壓下這陌生的燥熱感。
她正撐坐在床上嬌喘,突然又被龍澈抱住,頓時,什么理智都沒有了,明明知道這樣不可以,可是卻控制不住自己。
“顏顏……”龍澈一邊伸手上下摸她,一邊喊她。身上被他撫過的地方都引起一陣顫栗,腦袋更加暈呼起來??捎X得人卻越發(fā)地難受,她無力地扭動著身子,想擺脫這種感覺。
龍澈更痛苦,一個勁抱著她,想咬她又她怕生氣,可光抱著自己卻難受極了,終于忍不住低下頭去吻她。起初還能控制,越到后面越用力,吻著吻著就用力的吮吸起來。
迷糊中被壓倒在床上,衣服也褪了一半,香肩半露,讓身上的龍澈雙眼異常明亮,一邊親著她一邊喊她。
蕭顏楠此時情動的厲害,軟成一潭水似的,腦袋里也是一片空白,無力地承受著他的親吻。
越吻越下,龍澈難受不已,卻又百般不得其法,在她身上折騰了半天,才可憐兮兮地看著她,聲音沙啞道:“顏顏,你也摸摸我……”他真的很難受……說著,又拉著她的雙手環(huán)住自己的腰身。柔軟的手臂觸到他的精腰上,讓他不由倒吸了一口氣。
可是還不夠!他又埋首在她的頸脖間,用力地吸出了幾個紅印。身下的蕭顏楠嬌喘得更厲害了,身體也不自覺地扭動著。龍澈突然全身一僵,快難受得哭了,顏顏不動他難受,她動一下自己更難受,又舒服又難受……
“顏顏……你摸摸我……”他低低地在她耳邊乞求著,語氣里充滿魅惑與難受。
蕭顏楠的大腦還處于空白期,她順從地摸了摸他的背,將臉貼在他的胸膛上,嘴里還無助地呢喃:“好熱……好難受……”
“我也好難受……”龍澈緊緊地抱著她,可光親吻根本緩解不了這種燥熱。他又想起上次也是這種感覺,顏顏教他用“五姑娘”……他立馬脫下褲子,剛想伸手,又惦念她的的小手,便拉著她的小手摸了過去。
“嘶——”他舒服得倒吸了一口氣。這可難為了蕭顏楠,她自己難受得要死,可是這個魂淡只顧自己!她掙扎著收回手,“難受……”一個用力翻身坐在他身上,一邊親他一邊脫自己的衣服。
龍澈的下身腫脹得厲害,這種姿勢又正對著她的下身,更是難受。他又翻身壓倒她,想順從本意沖進去。
這一翻身撞得蕭顏楠頭疼,瞬間清醒了些,又驚覺得自己身下被某個硬東西抵著,當下嚇到了!天啊天?。∷齻冊谧鍪裁??!
“顏顏……”龍澈正處在興奮中,蓄勢待發(fā),千均一發(fā)之際,蕭顏楠抄起頭頂旁的枕頭就用力地砸到了他頭上。接著就感覺到他人重重地壓在了自己身上。
她喘著粗氣推開他,又爬坐起來,才發(fā)現(xiàn)這枕頭這么硬,完了完了,不會砸死了吧?
“喂,龍澈——”她推了推他,又探了探他的鼻息,還好還好,還活著!又覺得體內(nèi)燥熱竄得厲害,她趕緊往后挪了一點,再下去,真怕自己會撲了他。
踉蹌著爬下床,又艱難地穿上了自己的衣服,這才在門口喊秋兒,可喊了許久,就是不見人來。她熬不住了,索性自己跑到后院井邊打了一桶水,好不容易提回來,早就累得上氣不接下氣,來不及脫衣,就跳進冷水里了。
直到身上的燥熱慢慢地被壓下來,她才回想起今晚驚心動魄的場面,果然她就是個很有節(jié)操的人?。∫幌氲阶约旱那灏撞铧c就沒了,她捏著木桶地邊緣想砍三胖!
良久,她爬出桶,又換了身干凈的衣服。走到床邊才意識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完了完了!龍澈在那么重要的時刻被她打暈了,會不會有什么不良影響???不會不舉吧?
此時昏迷的龍澈還是一臉陀紅,微微喘著粗氣,無意識地扭動著自己的身體……
怎么辦怎么辦?蕭顏楠內(nèi)心糾結(jié)不已,她也不想害他不舉,可是……看在他平時對她那么好的份上,她豁出去了!
坐在床前,又伸手用起了她的“五姑娘”……手中的灼熱讓她面色一紅,索性別過臉去不看他。
龍澈無意思地呼了口氣,她便覺得手上一濕……
蒼天!你為什么要這么折磨我!她很想去自殺啊?。?br/>
整理好一切,又被他蓋上被子,自己則趴在圓桌旁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就見到龍澈那張放大的俊臉,睫毛撲閃撲閃的,終于張嘴道:“顏顏,我好像做夢了……還夢見你打暈我……”其實他抱著她親啊咬的,記得可清楚了,可是他不敢問。
一晚上沒睡好,剛醒頭還暈,又聽他提到昨晚的事,臉上一紅,也不知是怒的還是羞的。她神色一凜,伸手推開他,突地“拍”桌而起,“叫三胖滾過來!”
此時三胖正頂著一雙熊貓眼在外踱步,一聽這聲音,雙腿一軟,不對呀,王妃這會兒不應(yīng)該是渾身無力,扮嬌弱哭會兒么?來不及多想,哆嗦地跟走進了房。頃刻,陰森的殺氣撲面而來,他畏縮地看了王妃一眼,最后,又看著自家王爺,“嘩”地就跪下去了,胖手一抹淚道:“奴才錯了!奴才不該插手主子的事……奴才……”
“你給我閉嘴!”蕭顏楠怒氣沖沖地走到他面前,毫不留情就踹了他一腳。某個胖子跟不倒翁似的,崴了一下又立馬跪好。
“顏顏,你又打三胖……”龍澈一見,慌忙控拆道,邊伸手去拉三胖。
“我就踹他了,怎么樣!”踹一腳算什么,她根本不能形容現(xiàn)在的心情,掄把大刀砍死他的心都有了!可真要她往死里打,她又下不了手。
她氣呼呼地猛坐在圓桌旁,急急地喘了幾口氣,右手一伸,“三胖,你可知道錯了?”
“知道”能不知道么,這一腳踹得可真疼!
還是不夠解氣?。∷^續(xù)吼道:“你信不信我把你賣去當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