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個小輩這么激動的樣子,姥姥反倒疑惑了,重新直起身子,一臉狐疑的看著兩人問道:“有什么不對嗎?我看你兩不是已經(jīng)在一起了,不正好嗎?”
姥姥一本正經(jīng)的說著這不著邊際的話,一時間,讓簡夜覺得好氣又好笑,自己和洛茵成天斗嘴打鬧,怎么看都不像是在一起的樣子啊,不禁問道。
“不是姥姥,你從哪看出我們在一起的?話可不能亂說?!碑斶@句話說出口的時候,簡夜沒有注意到一旁的洛茵臉上閃過一絲失落。
但姥姥卻看到了,眼里有一絲明悟,卻故作糊涂的說道:“我今天一天都跟在你們周圍,我看你們打情罵俏的,還說沒有在一起?”
姥姥這話說的直白,讓一旁的洛茵也羞紅了臉,從簡夜救了她之后,開始她確實是為了防止簡夜把她的身份說出去而一直糾纏著簡夜。
但是一段時間相處下,她卻發(fā)現(xiàn),這個有些孤僻的少年漸漸吸引住了她,在那什么事情都無所謂的態(tài)度下,似乎藏著一顆孤獨的靈魂。
洛茵自己都知道,對簡夜已經(jīng)有了感覺,可看簡夜這樣子,就好像把自己當成了一個麻煩。
洛茵也有自己的傲骨,所以一直也沒有明說。
簡夜還在和姥姥辯解著什么,洛茵卻沉浸在了自己的小心思里,一時間出了神,當抬頭看到簡夜的時候,不小心呢喃出一句:“呆子?!?br/>
簡夜和姥姥爭得火熱,自然沒有聽見,但姥姥是什么人,都說家有一老似有一寶,姥姥一直注意這洛茵的反應(yīng),洛茵這兩個字,姥姥自然聽見了,當下會心一笑。
心里想著,自己的孫媳婦這是有著落了,隨即難得露出了一絲開心的笑容,站起身,拍了拍自己孫子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
“夜兒啊,好自為之啊,錯過了,可就回不來嘍?!?br/>
說完,不再管簡夜一臉的迷茫,徑直往廚房走去,給兩人做飯去了,途中還不忘交代道:
“茵茵就住夜兒旁邊的房間,自己去收拾一下,你父親現(xiàn)在不知道躲哪去了,既然他找到我,你就在這住下吧,也好有個照應(yīng),有什么需要的,讓夜兒給你拿?!?br/>
“哦,對了,女孩子家的東西,我們家也沒有,明天放學(xué)讓夜兒陪你回去一趟,你收拾一下就住過來吧。”
隨后,不顧簡夜反對的目光,人已經(jīng)消失在了廚房里,而且,還關(guān)上了門,留下兩個小輩獨自在客廳里,尷尬無比。
這個時候,在一個酒店的房間里,一個男人面露陰狠之色,讓他尖嘴猴腮的形象顯得猙獰很多:“你剛才為什么擅自撤退,如果你出手,現(xiàn)在任務(wù)早就完成了!”
“我怎么做輪不到你來管,不服氣的話,要不要找組織的仲裁評評理???”搭話的聲音不分男女。
這個人,正是下午時候,從背后偷襲洛茵的人,現(xiàn)在的他依舊全身籠罩在斗篷之下,雙手微微撐著下巴,坐在獅鷲對面。
“少他媽用組織來壓我,別忘了,這次任務(wù)完不成,你和我都得死!”獅鷲的情緒有些激動,似乎下午的失敗對他來說很是介懷。
“怎么,被人家罵了句滾,就受不了了,我可告訴你,你那鬼脾氣最好不要往我頭上撒?!?br/>
“哼,要不是那個時候莫名其妙的來了那個該死的老太太,我一個人就可以完成任務(wù)。哪會需要你這個縮頭縮腦,連真面目都不敢露出來的廢物!”獅鷲說著,還向斗篷人的方向吐了一口唾沫。
說完,獅鷲似乎撒氣不少,背著手不斷在房間里面踱步,也不再說話,可是他這一舉動,斗篷人卻不干了。
“呵呵呵”冷笑三聲,斗篷人也不說話,緩緩站了起來,一步步向獅鷲走了過去,感覺到斗篷人不斷靠近自己,獅鷲停下來望了她一眼,還毫不畏懼的挑釁道。
“怎么,說你是廢物你還不高興了?你就是個廢物,垃圾,連……”
“鏘!”
一道短促的金屬出鞘聲打斷了獅鷲的話,銀光在整個房間一閃而沒,獅鷲甚至沒來得及作出任何反應(yīng),一把銀亮的武士刀已經(jīng)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微微咽了口口水,那出刀的速度奇快無比,獅鷲毫不懷疑,如果斗篷人想,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具尸體,心里雖然害怕,甚至連動都不敢動,但表面上卻還要故作鎮(zhèn)定的說道。
“組織明確規(guī)定,禁止相互殘殺,我就不信你敢殺我!”
“哼”又是一聲冷笑,斗篷人刀依舊架在獅鷲的脖子上,冷冷說道:“我只是讓你記住,這次的主要負責人是我,你不過是來輔助我的罷了?!?br/>
“別把自己無能受的氣往我身上發(fā),組織是規(guī)定執(zhí)行任務(wù)期間,禁止自相殘殺,但也只是在任務(wù)執(zhí)行期間。要是再敢有下次,我會讓你知道誰才是廢物,聽到?jīng)]有?。俊?br/>
說道最后,斗篷人的刀往獅鷲的脖子又進了一分,一絲殷紅順著刀身緩緩流下。
獅鷲再沒有了之前的跋扈,連忙小心翼翼道:“聽到了,聽到了?!睉B(tài)度轉(zhuǎn)變之快,讓人咂舌。
但說完,就感覺肩膀上一輕,斗篷人已經(jīng)收起了刀,坐回到了剛才的位置。
獅鷲頹然的坐到另一把椅子上,有些脫力的感覺,坐下后,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血跡,眼里閃過一絲陰狠,卻一閃而過,轉(zhuǎn)而說道:“是小的不敬,還請尊下恕罪?!?br/>
獅鷲是真的被斗篷人唬住了,他獅鷲身手絕對不弱,可是斗篷人竟然能在瞬間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獅鷲知道自己打不過斗篷人,所以態(tài)度上此刻也變得十分謙卑。
斗篷人沒有立刻說話,似乎在思考什么,片刻之后才悠悠說道:“你根本不知道那個老太太的實力,要是真的動起手來,我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br/>
聽斗篷人這么說,獅鷲有些驚訝,似乎想到了什么,小心翼翼的問道:“尊下是認識她嗎?”
當被問道關(guān)于千葉的事情時,斗篷人的表現(xiàn)變得有些奇怪,撐著下巴的手也微微一顫,過了一會,斗篷人才說道:“我的事情輪不到你來管,先想想怎么完成任務(wù)吧?!?br/>
見斗篷人不高興,獅鷲也不敢再多問什么,既然斗篷人說這次的總指揮是他,那獅鷲到想看看,這次斗篷人能有什么樣的對策。
而斗篷人也沒有在和獅鷲說話,過了一會才說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我就不信那賤人不回那個家!”說著,一只手緩緩抬起,憑空突然握緊,一道音爆聲響徹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