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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趣書屋總排行榜 不知道此舉皇上意

    “不知道此舉,皇上意下如何?”

    見皇上遲遲沒有開口,倭寇使者便是就不斷的給皇上施壓。

    蘇之鈺此時心里也是沒了底氣,一時片刻,竟是也想不出應對的對策來。

    此時楊國公便是突然出列,對皇上說道:“皇上,臣以為,要想證明蘇大人的清白,請立馬派宮中的侍衛(wèi)去蘇府搜查一番......”

    一邊說著,楊國公便是就轉頭看向了蘇之鈺,又說道:“蘇大人既然身正不怕影子斜,自然也是不怕搜查的,不如就帶兵到蘇府搜查一番,也好給他們一個交代?!?br/>
    蘇之鈺冷笑一聲,他倒是沒想到楊國公竟然為了跟自己作對,胳膊肘往外拐。

    楊國公不清楚狀況,只以為這是倭寇使者和蘇之鈺之間的恩怨,根本就沒考慮到這其中還牽扯上了國家利益。

    皇上在聽了楊國公的話之后,臉便是立馬黑了下來。

    這蘇之鈺府上定然是被這幫倭寇使者做了手腳,要不然他們也不會這么明目張膽的過來上報朝廷,讓皇上派宮中的侍衛(wèi)去搜查了。

    “如今之鈺家中有妻子懷孕,著實不宜大肆搜查,若是驚了蘇夫人腹中的孩子,朕第一個不依?!?br/>
    言外之意便是,皇上并不同意帶兵搜查蘇府。

    “臣附議。”

    戶部尚書在皇上話音剛落,便是就舉著牌子站了出來,又說道:“原本搜府同抄家定義相同,若是無緣無故的就搜蘇府,叫世人瞧了,還以為蘇大人犯了什么錯誤,臣認為這對蘇大人不公平。”

    “可是若是不搜查蘇府,就無法還蘇大人清白,更沒有辦法證明咱們國家的清白。也沒有辦法給陳大人一個交代。”

    楊國公執(zhí)意要搜查蘇府,跟隨他的一眾朝臣們便是也一同給皇上施壓,要讓皇上派人搜查蘇府。

    原本在選秀之事上,國清帝就已經被這群人施壓施的煩躁不堪,如今竟是連要保下蘇之鈺,都不得安生,皇上的臉色便是就難看起來。

    若是這件事只關乎到蘇之鈺倒也算了,可如今關乎的是整個國家的利益。

    這倭寇使者定然是在蘇府放了什么東西,不然也不會這么放心大膽的提出要搜查蘇府一事。

    可若是在蘇府搜查出什么東西,丟的,便是整個國家的顏面了。

    皇上知道這一切都是倭寇使者使的計謀,所以一直都在竭盡全力的阻止,原本戶部尚書已經給出了不用搜府的合理的理由,誰曾想楊國公和他手下的那些人簡直就是豬隊友,竟然是公報私仇,想著借用倭寇使者來壓蘇之鈺一道,卻忘記了這件事對整個國家造成多大的影響。

    “朕不同意?!?br/>
    原本國清帝還是三皇子的時候,便是就是一副玩世不恭隨心所欲的形象,如今被倭寇使者和楊國公的人逼急了,便是就直接恢復了原貌,直接不容置疑的拒絕了搜府一事。

    楊國公等人都沒想到國清帝會這么直接明目張膽的偏袒蘇之鈺,拒絕搜查蘇府,當下,楊國公便是又執(zhí)著牌子說道

    “皇上,臣認為,咱們應該給外來使者做表率,搜查蘇府,給外來使者一個合理的交代?!?br/>
    這個楊國公是真的不會看事,國清帝臉上已經明顯表現(xiàn)出不耐煩來了,楊國公竟然還執(zhí)意幫著這幫倭寇使者說話,也不知道是被這些倭寇使者給收買了,故意在朝堂上裝傻充愣,還是真的就是缺根筋。

    皇上瞪了楊國公一眼,欲要再說什么,蘇之鈺便是先開了口

    “皇上,既然這件事因我而起,臣愿意擔負起這個責任。”

    皇上便是挑眉:“哦?愛卿有好的辦法?”

    蘇之鈺點頭:“正是。”

    說著,蘇之鈺便是朝倭寇使者方向看了一眼,眼中便是帶著冷意嘲諷:“搜府怕是會驚擾到若楠,如今若楠才剛檢查出身孕,正是不穩(wěn)當?shù)臅r候,若是搜府,臣是不愿意的,不過臣有別的辦法證明自己的清白?!?br/>
    “哦?”

    國清帝挑眉,他就知道,蘇之鈺是不會隨意人人拿捏的,他腦袋轉的極快,不過一會兒的功夫,便是就能想出新的解決辦法來:“愛卿請講?!?br/>
    “臣想請陳大人及他的手下隨臣一起去一趟若楠店鋪?!?br/>
    皇上挑眉,一時片刻想不明白蘇之鈺要做什么,不過既然蘇之鈺已經提起來,那國清帝自然便是滿足蘇之鈺的要求,立馬便是對倭寇使者們說道

    “既然蘇大人有不用搜查府上就能自證清白的方法,不若陳大人就隨著走一趟罷?!?br/>
    倭寇使者自然是不愿意他們廢了一晚上的心血才找到藏好布料的地方,就被蘇之鈺和國清帝這么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就給糊弄過去了。

    只見那個陳大人冷笑一聲,嚴詞拒絕:“皇上,臣認為直接去蘇府搜查更方便快捷一些。”愛我

    “在我們國家,除非犯了大錯者,方才會搜府抄家,像蘇大人這般清白的官員,若是貿然被搜府,豈不是寒了蘇大人的心?況且,蘇大人的妻子如今正懷著身孕,若是驚擾到了蘇大人的妻子和腹中的胎兒,你們可能賠得起?”

    皇上此時的臉色已經差到了極致,就是這幫倭寇使者都不敢說話,可不想楊國公依舊是不依不饒的,正準備再說話,國清帝的眼神便是就看了過去

    “楊國公,說話之前先拿捏好了自己的分寸?!?br/>
    這便是在提醒楊國公了。

    經國清帝這么一說,楊國公方才不再說話。

    皇上方才說道:“既然如此,陳大人,你便就帶著你的下屬隨蘇大人一同去一趟蘇大人妻子的店鋪看一下罷……”

    說著,皇上一頓,便是又說道:“算了,朕也隨你們一同前去罷?!?br/>
    說罷,便是起身從龍椅上站了起來。

    皇上要一同前去,這是何等的榮幸。

    國清帝再去一次杜若楠的店鋪的話,那便是三界皇帝都去過的店鋪了,日后這家店鋪想來是會越做越好的。

    能給杜若楠的店鋪長臉,蘇之鈺定然是千萬個愿意的。

    一行人一同去了杜若楠的店鋪之后,倭寇使者便是一臉冷意的瞧著蘇之鈺,想著要看蘇之鈺能玩出什么花樣來

    “蘇大人,這染坊,能證明您什么清白。”

    “清白證明不了,不過可以讓你們看幾個人?!?br/>
    一邊說著,蘇之鈺便是就冷下了臉:“思峪,把人給帶上來!”

    原來,昨兒個夜里倭寇使者去蘇府藏布料的時候,就已經被蘇之鈺的人抓到,只不過是蘇之鈺擔心杜若楠知道了之后擔驚受怕驚擾了腹中的胎兒,所以一直瞞著沒有說,只是讓自己的手下把人和布料都帶到了這店鋪里來,今兒個朝堂上,他就像是看跳梁小丑一般,看夠了,方才出聲說要來店里。

    蘇之鈺冷笑一聲,眼睛看著倭寇使者的頭頭,冷著聲音說道:“不知道陳大人可認識這批布料和這兩個人么?”

    陳大人此時臉上已經難看到了極點,他根本就沒想到自己的人跟布料如今都被蘇之鈺抓了起來。

    昨兒個這兩個人沒回來,他也沒有多想,只以為是兩個人完成任務之后出去喝酒去了。

    卻不想,竟是被蘇之鈺的人給抓走了。

    這兩個人的穿著,一看就是他手下的人,他此時若是否認,豈不是太明顯了?

    陳大人眼珠子一轉,便是又說道:“這人確實是我的屬下,只是不知道蘇大人抓著我的屬下作甚?”

    蘇之鈺便是一聲冷笑:“我倒還想問陳大人一句,你的手下半夜三更的,跑到我府上來作甚?”

    這話便是讓陳大人一時片刻不知道要說什么了。

    梗了片刻,陳大人方才說道:“蘇大人這話,有什么證據可以證明呢?再者說,這批布料確實是我們國家要進貢給朝廷的上好的布料,上面也印著我們的標志,不知道蘇大人又是扣押了我們的人,又是扣押了我們的布料,到底要做什么?”

    倭寇使者這般倒打一耙,說的竟是讓蘇之鈺和國清帝皆都是啞口無言。

    見蘇之鈺不說話,倭寇使者方才又說道:“蘇大人,您最好給下官一個合理的解釋?!?br/>
    蘇之鈺冷笑:“還是陳大人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吧。”

    “你的人帶著這批布料出現(xiàn)在我府上,到底要做什么,想來大家也都心知肚明?!?br/>
    倭寇使者卻是根本就不承認:“蘇大人,凡事都要講究一個證據,您說是下官的人帶著這批布料潛入您府上,您可有什么證據證明?”

    “這還用證明?”

    皇上挑眉,冷眼看了倭寇使者一眼,眼中帶著些許冷意:“陳大人,若是你的人沒有潛入蘇大人的府邸,蘇大人閑的沒事要關押你的人?”

    “很簡單啊,蘇大人看上了我們的布料,想要偷梁換柱,結果被下官的人抓到,蘇大人干脆便是就倒打一耙,這樣的解釋合情合理。”

    “倒打一耙的怕是另有其人吧?!?br/>
    蘇之鈺冷笑一聲,冷眼看了倭寇使者一眼,又跟皇上說道

    “皇上,請給臣三天時間,臣定能查清其中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