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靜天竟然還嘴,有長進!
張若塵皮笑肉不笑,看的李靜天心里有些發(fā)毛。
張若塵不動聲色的接過李靜虹手里的咖啡,李靜虹沒防備,就讓張若塵把咖啡拿走了,“膽小鬼,你不是有一杯嗎?”
“我知道,你會拿這杯滾燙的咖啡潑我,所以,為了我的生命安全考慮,我提前接過咖啡?!?br/>
“無緣無故的我為什么藥潑你?神經(jīng)病?!崩铎o虹雙手伏在胸前,別過頭去。
咖啡溫熱,張若塵托在手心,意味深長的對李靜天說,“好兄弟當然要一起分享嘛!不過,你得先表明自己的誠意?!?br/>
“什么誠意?”
“把你姐姐分享給我?!睆埲魤m厚顏無恥道。
“……”
“……”
“張若塵!”李靜虹本能性的想用咖啡潑他,卻發(fā)現(xiàn)咖啡早就被張若塵給拿走了,李靜虹氣的跺腳,“真是一只老狐貍!”
張若塵笑的前仰馬翻,郭琪卻一個勁兒的蹙著眉頭,“看不懂,這本書不是你我凡人能讀懂的?!?br/>
“我們可以請教蝎子精?!?br/>
張若塵給蝎子精發(fā)了一條信息:(驚愕)(驚愕)真的跟小師妹在一起了嗎?
蝎子精很快就回了消息:一直遵循大師的教誨。
張若塵:沖破阻礙,破繭成蝶的過程一定很艱苦吧。
蝎子精:嗯的呢,大師賜予我的四字箴言,給了我無限力量。
張若塵:哪兒四個字?
吹牛比扯淡的事情,做過太多,張若塵怎么可能會一一記得?
蝎子精:真愛無敵呀?。蓯郏蓯郏?br/>
張若塵:我有說過嗎?
蝎子精:當然有?。∥矣么髱熢颈镜脑捯彩娣诵熋?,現(xiàn)在我們兩個狠幸福呢!
張若塵:呵呵呵呵……祝你們百年好合哈!
蝎子精:謝謝大師。
跟蝎子精有了前奏,張若塵這才步入正題:你給本大師的那本書太深奧,本大師看不懂喲。
蝎子精:(大笑)(大笑)
張若塵:(吐血)(吐血)
蝎子精:不瞞大師,這本《大內金剛經(jīng)》我研究了一千年,只讀懂一段而已。
張若塵:是什么?
蝎子精:浸藥。
張若塵……一會兒藥浸,一會兒浸藥的,有區(qū)別嗎?
蝎子精:二者都屬于排毒方式,但又有著本質區(qū)別,藥浸在修行中吸入藥效,浸藥則是排出毒素,使用浸藥手法,可以將體內多余的藥物跟毒素排出,這是《大內金剛經(jīng)》第一卷內經(jīng)的第一段,我也只能解讀這一段,希望對大勢有所幫助。
張若塵:能給我翻譯成通俗易懂的文字嗎?
蝎子精:大師助我找到真愛,這點小忙我還是幫的,稍等。
不一會,蝎子精將大內金剛經(jīng)的第一段譯文翻譯過來,張若塵道聲感謝之后,瞄了譯文一眼,心里頓時有了想法。
“或許,我有辦法讓你恢復原貌!”張若塵對郭琪道。
“你參透了什么?”
“現(xiàn)在太晚了,明天再說!”
張若塵假裝賣了一個關子,實際上是想騰出更多的時間來準備原材料!
如果這個計劃成功的話,張若塵很快就能夠恢復活絡丹體質。
其他人睡下后,張若塵簡單的改良下浴室,然后根據(jù)浸藥的配方去藥店抓了幾幅中藥,當時藥店已經(jīng)打烊,張若塵死皮賴臉敲開門,弄的店主罵罵咧咧。
“哥們,救人是醫(yī)生的天職,體諒下?!?br/>
“可我也要睡覺??!沒見過你這樣奇葩!”
老板雖不愿,但人還是好的,張若塵也如愿以償抓到了藥。
浸藥所需的藥材都能在凡間買到,張若塵猜測,這可能跟佛教在人間廣為流傳有很大的關系,配方齊了,接下來就是環(huán)境。
環(huán)境因素直接影響活絡丹提取的成功率。
這里又沒有專業(yè)的實驗室,張若塵只能對浴室進行簡易改造,因為浸藥需要非常重要的一個環(huán)境,那就是蒸浴。
張若塵首先用千分尺量了量浴室里用的管子,然后根據(jù)管子直徑,在玻璃上畫了一個相同的圓,最后用切割機從玻璃上切出一個剛好管子通過的圓,連接到浴池中,張若岑特地買了一個特大防塵罩,可以罩住郭琪的身體,利用金剛經(jīng)的浸藥,然后在蒸浴條件下,逼出郭琪體內的活絡丹成分,蒸汽通過管子流到外面,經(jīng)過制冷成水,然后再縮水,最后剩下的就是活絡丹的精華成分!
當然,這一切成功最大的一個前提就是,郭琪身體并沒有吸收活絡丹。
這是張若塵最擔心的一個問題,活絡丹一旦吸收,付諸的大半夜勞動就會前功盡棄。
這一套下來,已經(jīng)凌晨三點,張若塵靠在沙發(fā)上,想坐一會便上去休息,可能是太累了,張若塵一閉眼,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李靜虹穿著粉色的蕾絲睡衣朦朦朧朧的下樓,見張若塵倒在沙發(fā)上呼呼大睡,她去浴室洗澡,不由得大叫一聲,“這是誰干的?好好的浴室怎么成實驗室了?”
好好的浴室放了大大的一個防塵罩和各種各樣的管子,李靜虹感覺都快要瘋了!
張若塵隱約聽到李靜虹撕扯管子的聲音,迷迷糊糊中,張若塵逐漸清醒,“艸!壞了!”
一個激靈起身,張若塵就向浴室跑去!
靠!
管子都被李靜虹扯掉了好幾根,張若塵感覺自己的心在滴血,張若塵捂著胸口道,“大姐,這是用來郭琪的,您在動手之前能不能先跟我打聲招呼?”
“這是我家!你是不是應該提前通知我一聲?”李靜虹望著亂七八糟的浴室,氣的不輕。
“半夜三更去敲你房門,你會殺了我的!”
“……”
李靜虹欲言又止,張若塵說的話確實有道理。
趁著這個機會,張若塵趕緊解釋,“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郭琪?!?br/>
“你為誰我管不著,中午之前必須給我收拾好!”李靜虹雖然兇,但多少還是有點人情味的,瞅了瞅有圓洞的玻璃,“張若塵!中午之前必須給我換一塊新玻璃,有洞的玻璃讓人家怎么洗澡?”
“收到!”張若塵趕緊做了一個敬禮的姿勢。
早飯的時候,張若塵將大體思路跟大家說了一遍,最激動的還是郭琪,“塵少,你真能讓我復原嗎?”
“我沒有十足的把握,我不確定你體內的活絡丹到底有沒有吸收?!?br/>
張若塵實話實說,不想讓抱有太大希望,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郭琪非常平靜的點了點頭。
飯后,方怡為張若塵打電話,說是讓他去人力核算工資,還需要自己的親筆簽字,才能走完具體的辭職手續(xù)。
以后的生活需要money,而且辭職薪水也是一筆不小的收入,所以這是大事!
八點鐘,張若塵準時來到人力,前人力部長來人力走辭職流程其實是非常尷尬的,新人力部長已經(jīng)就位,張若塵根本就沒吊他。
這個新上任的部長也是執(zhí)行副總的人,再加上營銷部的王寶貴,難道是要跟方怡爭總裁的位置?
張若塵一抬頭,見方怡身后跟著幾位器宇不凡的高管急匆匆的走進會議室,自己老婆大人真是一位商界女神啊……
方怡也留意到張若塵,但并未因此停留,張若塵有些小小失落。
當張若塵準備離開的時候,收到方怡一條短信,短信簡練毫不拖泥帶水,符合方怡的風格:我在開會,等我。
張若塵看著手機,莫名其妙的笑了。
張若塵回復:在樓下的星巴克等你,寶貝。
張若塵按發(fā)送鍵,手指遲遲僵持在半空中,最后,張若塵將“寶貝”二字刪除,張若塵才發(fā)送出去。
那晚已經(jīng)講的非常清楚了,何必糾纏呢?
張若塵在星巴克要了一杯咖啡,托著腮想象著方怡會跟自己說什么。
手機鈴聲打斷了張若塵的思緒,“喂?”
“塵少!不好了!陳老九帶人殺過來了!”李靜天有些驚慌失措。
“艸!陳老九行動夠快的!”張若塵一邊指揮,一邊起身往回趕。
“李靜天,你跟我說,將浴室里我提前配置好的藥水放入浴缸里,然后快速加熱,讓郭琪進入浴缸,蓋上防塵蓋,對郭琪進行蒸浴!蒸浴你懂嗎?”
“懂!我知道!”
“好!接下來,從浴室倒出來的管子要制冷,這樣才能將水蒸氣轉化為水,制冷后流出的水加熱縮水,只留下最后的精華!聽明白了嗎?”
“知道!”
“再給我復述一遍!”考慮到事情的重要性,張若塵不放心。
李靜天重新將張若塵的話復述一遍后,張若塵才放心掛掉電話,奮力往回趕。
方怡開完會,急匆匆的從會議室出來,透過大廳,方怡看到張若塵離開的身影,她沒有再打電話挽回張若塵。
五分鐘后,郭琪坐在浴室中準備就緒,隨著浴室溫度不斷升高,管子流出水蒸氣,“擦!忘記問塵少如何制冷了!”
“榆木疙瘩!用冰塊!”李靜虹道,“把冰塊都綁在管子上降溫,應該可以?!?br/>
“冰箱里沒有冰塊??!”李靜天捉急道。
“冰糕有嗎?傻弟弟!!”李靜虹將冰箱里的雪糕全都倒在盆子里,然后將管子插進去,經(jīng)過冰鎮(zhèn),管子緩緩流出水來。
更準備的說不是水,而是黃色液體。
“不好!陳家?guī)推崎T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