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方明珠畢竟也是練過幾天功夫的人,而且練得還是現代的搏擊技能,再加上現在心中熱情似火,哪里會讓李成器輕易的甩開她?所以,李成器越掙扎,她就箍得越緊!這一雙年紀輕輕的孤男寡女就這樣當街抱在了一處!
李成器快瘋了,他真不知道自己三弟平時究竟在外面造了什么孽,怎么會讓人家一個姑娘家就這么肆無忌憚!
‘肆無忌憚!’這個詞剛剛一出現在愛李成器的腦海,李成器的心就像是被黑云裹住了一樣,沒來由的陰郁就填滿了他的心,‘難道,三弟和她是平時已經親熱慣了,所以她才會如此造次!’
李成器好像被硬灌了一大勺醋一樣,心里要多不舒服就有多不舒服,可是他卻忽略了一個問題——如果明珠已經和李隆基非常親熱了,那怎么會在大街上認錯人呢?
可見這種突如其來的情感是多么的容易讓人瘋狂!
“快放手!”李成器低喝道。在說話的同時他雙手用力,想著扭斷方明珠的雙臂,可是他一低頭,眼神卻無意中和方明珠的眼睛撞到了一起。
‘期待?天,她究竟在期待什么?她知不知道,就連妓家最開朗最活潑最外向的姑娘,都不敢這樣去直勾勾的看著一個男人?’
李成器的臉竟然莫名的一紅——活了三十年,他也是有妻有妾 ,侍妾無數的人了,可他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女孩子給看的心慌意亂了起來。
李成器被自己心中那種陌生的悸動給嚇到了,一時間竟然忘了要推開明珠。而明珠此時則一個勁兒的盯著李成器看——眼見著這個大帥哥的臉上微微泛起了一層紅暈,這簡直是太誘人了。
現在李成器對明珠再也怒不起來了,他只得低聲說道:
“你先放開手,光天化日之下,拉拉扯扯,成何體統(tǒng)!”
‘放手!’方明珠也睜大了眼睛瞪著李成器——她現在認定了他就是李隆基,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的光芒,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說:‘你讓我放手?你是不是瘋了,我放著千嬌百寵的大小姐不當,冒死跑到這個鬼地方來當女奴,不就是為了找到你嗎?現在好不容易找到了,我腦子壞掉了才會放手!’
李成器望著明珠的眼睛,忽然,他的臉一下子就紅透了,因為他終于看出來現在方明珠的神情所表現出的不是嬌羞、愛慕,或者誠惶誠恐,她現在的眼神,根本就與愛慕無關,那分明就是餓極了的人,看到食物后所表現出來的饑不擇食!
‘饑不擇食!’ 李成器這回真是震怒了,他絕不能容忍有人用這樣的眼神看他!
可是忽然,李成器又想到了一個問題——現在這個女孩子看的其實并不是自己,而是三弟李隆基,這樣一想,李成器的心里一下子就輕松了——原來她和三弟之間并沒有什么情感糾葛!
然而輕松之后,李成器心中就又起了警覺——既然她不是仰慕三弟,那她又是為什么?、
李成器就這樣心念百轉之間,心思也就定了下來:
“好,我不難為你,你先放開我,有什么話都等你放開我之后再說。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
明珠盯著李成器:
“你沒騙我,你真的不會丟下我自己走?”
“不會。”說完之后,李成器才覺得不對勁兒,自己怎么會糊里糊涂的就給了人這樣的承諾。
“那好?!泵髦榻K于松開了手。
而就在此時,李成器的一個隨從忽然低聲說了一句:
“王爺,有人來了!”
在外人看來,這分明就是一句廢話,朱雀大街上,每時每刻都有人在來來往往??墒抢畛善髀犃酥?,臉色馬上就變了,因為這是他們主仆間的暗號——在找個時候,這個人是特指李成器在此時此地此情此景之下決不能見到的人!
李成器馬上就抽身想走,可是一回頭就看到明珠還站在他身旁,殷殷切切的望著他。
李成器心中一動:
‘看起來,這個女孩子和三弟之間應該還有些問題,不如先帶走她,替三弟問上一問,免得回頭,她再去找三弟的麻煩?!?br/>
李成器想到做到,折扇一揮,就撫在了方明珠的穴位上,明珠身子一軟就跌倒了下去。旁邊一個隨從立刻上前接住了明珠——他們都很明白自己主子的本事,知道這個丫頭已經被主子給點了睡穴了
李成器看了看,明珠的包袱也已經被一個隨從撿來了,沒有什么問題了,就低低的吩咐了一聲:
“走!”
一個隨從抱起了已經昏迷的明珠,一行人就匆匆離去了。
功夫不大,朱雀大街就又恢復了往常的熙攘熱鬧,好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也是,在這天子腳下,皇親國戚多,皇家的奴才就多,所以,像這種兩撥惡奴當街打斗的事情經常會發(fā)生,大家都已經見怪不怪了。
而就在明珠和李成器他們離開后不久,一個一身便裝,瀟灑儒雅的年輕人叩響了方家的大門——來的,正是真正的臨淄王,李隆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