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凌家。
“少爺,大事不好!”
凌北刻畫了三張六級符箓,正在恢復靈魂,被凌斷聲音驚醒。
“這賊系統(tǒng),娘的,累死本王了?!?br/>
凌北罵罵咧咧起身,不知道這系統(tǒng)是不是吃了什么槍子,要他在明天之內(nèi)完成九張六級符箓,以他現(xiàn)在的魂力,煉制六級符箓只是勉強而已,若非有魂力丹的加持,現(xiàn)在他早已經(jīng)昏迷過去。
系統(tǒng):“……”
聽得凌北滿嘴的零碎,很想從凌北身體中出來,將他暴打一頓。
“斷叔,發(fā)生什么事情?”
凌斷說道:“少爺,武靈香夜探被抓了?!?br/>
“王家還是那些黑暗之人人?”凌北問道。
凌斷道:“是那些黑暗之人。”
凌北嘲笑道:“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br/>
凌斷問道:“少爺,要不要通知武家?!?br/>
本來對武家就已經(jīng)很不滿了,所以凌斷可沒有多少想要救武靈香的意愿,心中也無帝君,不過若是凌北吩咐,就算在不愿,也會執(zhí)行命令。
凌北想了想,說道:“還是算了,武家出面,恐怕只會加速武靈香的死亡,武靈香在他手中,就是他們的保命符,不能奈何他們,反而會幫助他們逃走,所以還是我們?nèi)麄??!?br/>
凌斷不由點頭,確實如凌北所言,這些黑暗之人必然會以武靈香做文章,而武家也一定會投鼠忌器,這樣一來,這些賊人便可乘機溜走,繼續(xù)為禍一方。
放任他們離去,那可是真正的放虎歸山,需得趁此機會,將之滅殺。
須臾,凌武、凌斷、凌影三大殺神雖凌北離開,還有三隊護凌衛(wèi),凌睿坐鎮(zhèn)凌家。
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天。
蕭殺的氣息隨黑夜蔓延。
這一處地宮非是上一次凌北隨王成殺戮的那個地宮,而是換了一個地方,兩者南轅北轍,相距十公里之遙。
凌北本想摸清楚這些人在帝都更多的布局,只是沒有想到,被武靈香的愚蠢行為給攪和了,不過凌北相信,這一次過后,這些人當不在輕易踏入帝都,而且凌北已經(jīng)排除了暗衛(wèi),調(diào)查這些人在靈武帝國的據(jù)點,多演義幾次毀滅,就不相信打不服這些人,想作惡,在靈武帝國,不可能。
毫無征兆,赫然發(fā)起猛攻。
這地宮下藏有四五十人,都是深淵惡魔,實力皆在后天武師之上。
可是面對凌家的衛(wèi)率,完完全全的虐殺,頃刻功夫,除了兩尊圣元境以那域境蜈蚣臉大漢三人殘存,其余皆已伏誅,死在了凌家的殺戮機械之下。
凌斷與凌影兩人對戰(zhàn)蜈蚣紋臉大漢,凌武保護凌北前往救武靈香。
“地獄斷生刀,絕影?!?br/>
蜈蚣紋臉大漢咬牙切齒道,他想不通,凌家是如何知道他們位置的。
凌影說道:“原來是你們這群邪惡教徒,雪暗谷的傷痛還不夠徹底啊?!?br/>
“雪暗谷?”
這大漢似乎有些遲鈍還未反應過來,隨后憤怒昭然臉頰,森語道:“果然是凌青云,他日必將你們凌家葬于黃泉之下,永世不得翻身?!?br/>
凌斷刀指蜈蚣紋臉大漢:“你還是擔心你現(xiàn)在的處境吧。”
多言無益,能用武力解決最好還是用武力解決。
凌斷一道猩紅刀芒。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
如凌斷這般的嗜血強者,便是實力強于他,在他的煞氣之下,不由自主泛起涼意。
嗤~!
蜈蚣紋臉大漢捏碎了一枚玉符,身體便消失不見了,這是傳送符箓。
十分果斷,沒有一絲猶豫。
這也是他做得最為正確決定,三大戰(zhàn)將,不說三人齊至,便是一人也夠他喝上一壺的,不走便是死。
凌影道:“六級的傳送符箓,此人在它們的組織中地位有些不凡啊。”
凌斷說道:“這有什么,在生死關(guān)頭,沒有什么比生命更貴,慢得片刻,他便死了?!?br/>
血煞刀芒再出,凌斷執(zhí)刀殺出,既然首領逃走了,那么宰殺幾個嘍啰也是可以的。
凌影告誡道:“小斷,你殺性太大了,少殺戮?!?br/>
“滾~!”
凌北在凌武的保護下,來到了關(guān)押武靈香的密室,打開密室,走了進去。
這些人將武靈香看得很重,沒有傷她一分,好吃好喝伺候,不過武靈香沒有吃任何一樣食物,十分有傲骨。
武靈香抬起頭,看著走進來的凌北以及凌武,兩人衣衫未有半分凌亂,似乎沒有經(jīng)過戰(zhàn)斗,再加上外面沒有任何動靜,武靈香神色冰冷了下來,主觀思想立刻作祟。
“好一場戲,好深的心機,好一個赤膽忠誠的凌家,凌公子,凌少爺,你得逞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休想以我要挾皇室!”
聲音凜冽,若陰風呼嘯。
凌武很生氣,他真的很想一刀宰了武靈香,殺了這個自以為是的公主。
凌北倒是很淡定,武靈香的自作聰明的性子他已經(jīng)見識了,所以武靈香能說出這樣的話在情理之中,毫不意外。
凌北說道:“武爺爺,咱們走吧。”
凌武道:“好的,少爺!”
兩人隨即離開了密室,大門敞開,這一下武靈香有些慌了,難道凌北他們真的是來救自己的?起身跟了出去。
凌北他們已經(jīng)撤離,只留下滿地的尸體,其中兩個老者武靈香認識,是圣元境實力。
看著這一切,武靈香知道自己錯怪了凌北,犧牲圣元境,她武靈香還沒有這樣的資格,急忙出了地宮,可是哪里還有凌家人的影子。
凌北回到家,又幾許遁入密室,開始刻畫符箓,他現(xiàn)在才刻畫三章,還有六張,這個工程量讓凌北頭皮發(fā)麻,對著系統(tǒng)的怨恨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你們是誰?”
凌賈人十分警惕看看面前兩人,帶面具之人不足為懼,但是他身邊的老人散發(fā)著若有若無的域境之力,這是一個域境強者。
面具人說道:“凌家主不用緊張,我們不會傷害你,今日前來,是想與凌家主做一筆交易。”
凌賈人心思活躍了起來,“不知閣下想要與我做什么交易?”
“一個可以讓你晉升域境的交易?!?br/>
凌賈人眼神一瞇,呼吸稍微急促,說實話,他心動了,不過心中的火熱隨機便散了去,天下沒有這樣便宜的事情,而且他現(xiàn)在只不過是大圣境,開辟圣元靈河,離至圣境還有一段路程,一蹴而就晉升人域境,必然會付出些代價,除非有真正的天才地寶,若是有天才地寶,豈會與他交易。
面具人催促道:“凌家主考慮得怎么樣?”
凌賈人起身,“兩位貴客,這邊請?!?br/>
在凌賈人的帶領下,三人進入了一間密室,談了有半柱香左右時辰,凌賈人興高采烈的走了出來,似乎談得很理想。
凌賈人眼神一瞇,找準了方向,快速離去。
不是回凌家的路。
“凌家主?!?br/>
走了大約半柱香,一個聲音在凌家人背后響起。
凌賈人轉(zhuǎn)身,一個青色的身影出現(xiàn)在他的眼中,看不清臉,也認不出他是誰,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此人是一個高手,高他一個境界,至圣境實力。
“終于出來了,不知道閣下跟隨我究竟為了何事?還有你是誰?”
青色身影回答道:“我叫青衣?!?br/>
凌賈人道:“青衣,武絕城第一戰(zhàn)將。”
青衣,在靈武帝國兇名赫赫,沒有人知道他真名叫什么,也沒有人知道他從何處來,十三年前,青衣于陰風山崗上屠殺了陰風七怪。
要知道這七怪實力最低也是小圣境,七怪合力,可戰(zhàn)域境高手,而青衣一人殺上陰風山崗,屠滅了陰風之患,沒有些手段豈能做到?
青衣說道:“承蒙太子殿下不棄,看重青某微末之力,為殿下跑跑腿。”
凌賈人道:“不知青衣閣下跟蹤凌某所為何事?”
“合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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