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馨眼睜睜看著陸子浩,有點不清楚為什么陸子浩要放棄這么好的機會。
“可以告訴我理由么。”蘇馨淡淡道,或許這輕微的語氣正是蘇馨對陸子浩拒絕秦歌不解的影射。
“我不想眼睜睜看著別人是自己的夢想,我只希望我的夢想是我自己實現(xiàn)?!标懽雍瓶粗K馨,卻是說得尤為堅決,自己一下子忘了害羞,也未意識到自己正直面著蘇馨。
“陸子浩,能不能說得讓人聽得懂一點?”彪哥擦了擦口水不耐煩道。
“我想成為像King那樣的人,而不是King背后的人!”陸子浩此話一出,真是霸氣側(cè)露,彪哥本想嘲笑一番陸子浩的,結(jié)果卻是被這一番話不知不覺給震得說不出話來。
蘇馨默默看著眼前這位男人,他的心思像個淚點般不知不覺觸動了蘇馨的內(nèi)心深處,我要成為King那樣的人!赫然若現(xiàn)在蘇馨耳畔回蕩。
原來這才是陸子浩真正的樣子。
看著蘇馨莞爾的笑容,陸子浩原本以為拒絕蘇馨的好意會讓蘇馨很不高興,哪知蘇馨卻是更為欣賞起了陸子浩。
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欣賞的目光,突然一股豪言壯語涌入陸子浩的喉口。
“我要讓我的歌傳遍世界各個角落!”
陸子浩話音一落,卻惹來了彪哥的捧腹大笑。真是受不了彪哥,在蘇馨面前砸陸子浩的場子,還是在這如此令人心情最為激動的時刻,活該一個人喝白開水!
吃完可以走了,只是彪哥還是待在原地貌似沒有離開的意思。
“你不走?”陸子浩疑問道。
“我……我再坐一會兒,你先送蘇馨回去?!痹邕@么懂事不就好了,陸子浩一陣欣慰,終于還算是開竅了。
其實彪哥是發(fā)現(xiàn)自己錢不夠,只好把自己先抵押在這里,到時候在打電話叫別人送錢過來。
看陸子浩跟蘇馨走遠了,彪哥趕緊準備打電話給其他人,剛說了一句話,手機就沒電了,真是可憐至極!
彪哥一時慌了手腳,但一想自己那五個女朋友打電話給自己不接的話,肯定會很擔心他,出來找自己,到時候找到自己不就有人替自己付錢了嗎?,F(xiàn)在彪哥唯一做的就是安靜地喝著白開水,祈禱五個女朋友不要同時找上門來。
……
“帥哥,我們咖啡店已經(jīng)要打烊了?!狈諉T恭敬道。
“再來一杯白開水!”彪哥心里思度著怎么還沒人給自己送錢來,想再拖住一下服務員。
“帥哥,真的打烊了?!狈諉T都有點不耐煩了,彪哥只好站了起來,厚著臉皮吞吞吐吐道:“那服……服務員,多少錢?”
“帥哥,先前那位美女已經(jīng)幫你們付了?!?br/>
彪哥一愣,“什……什么,付過了?什么時候?”
“好像你跟另外一個帥哥一起上廁所的時候?!?br/>
彪哥一聽心里一陣抓狂,喝了這么多白開水不說,還一個人在這咖啡廳發(fā)呆了一個晚上!可惡的陸子浩,居然不告訴他!
其實也不能怪陸子浩,只是陸子浩一直打不通彪哥的手機而已。
………
最后一場考試,不知不覺中就貼近了,前往考場的途中,陸子浩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早早習慣了這里的生活,一種留戀取代了先前對假期的期盼,畢竟在自己的假期里,沒有了這群人,莫名有種黯淡的感覺在隱隱作祟。
最后一場考試居然全部都是選擇題,正是大家最喜歡的東西,陸子浩考到一半,又是多看了不遠處蘇馨幾眼,畢竟接下來應該會有一段時間見不到自己的心愛女人了。
至于六班那里很慶幸,佛祖沒有什么不良的舉動,只是安安靜靜的睡覺,大概是今天陽光適宜,溫度和諧的緣故吧。柔和的陽光落在了猥瑣男清凈的臉龐上,讓人很容易看清,除了猥瑣之外還有自信。猥瑣男的眼光故意掃了監(jiān)考老師一眼,又是像個閃電縮了回來,突然猥瑣男抖抖顫顫的從內(nèi)褲里拿出了一張白色的面紙,悄悄地寫上了所有選擇題答案,遞給了后面坐立不安的飛機哥。
飛機哥一看猥瑣男遞過了答案,心中大喜,趕緊接過紙條唰了起來,飛機哥邊抄邊皺眉頭,不時拿起紙條像個狼狗一樣嗅起來,就是想不起來這紙條究竟是股什么味道。突然,飛機哥卡住了,他發(fā)現(xiàn)猥瑣男好像最后一題答案沒寫,原來,也有猥瑣男不會做的題目,飛機哥微微一笑將自己的答案補了上去,這最后一題卻是飛機哥唯一會的題目。真是巧了。飛機哥抄完趕緊遞給了后面的人。六班雖說是個學習作風極其不好的班,但是面對困難,眾志成城,一方有難八方支援的良好道德精神卻是從不缺失,答案很快傳遍了整個六班,最后傳到佛祖的桌子上,只是佛祖早早睡著了,紙條晾在一邊并不知道。其實監(jiān)考老師對于這些小作弊基本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因為這些老師大概也是這么過來的,算是很體諒這些平時不學習的人吧,可是見佛祖直接把帶答案的字條正大光明地放在桌子上,還呼呼大睡。這也太不把監(jiān)考老師放在眼里了,對于這種挑釁就算是再大度也是要懲罰一下這個不知好歹學生。
于是,佛祖又被轟了出去,被記作弊一次,鑒于前幾次違反考場紀律,被嚴重警告。佛祖揉著還沒睡醒的小眼睛,一臉郁悶與茫然,搞不懂,睡個覺怎么就作弊了呢?
考試終于全部結(jié)束了,六班一群人紛紛過來感謝飛機哥雪中送炭,飛機哥趕緊將功勞全部攬給自己,”沒什么,沒什么,既然我有這個能力,肯定會救你們的,大家都是一個班的,就應該互相幫忙?!氨娙私钥诳滟濓w機哥仗義,只是不解道:“這紙條有股**的味道是什么回事?”
飛機哥一愣,難怪剛才這種味道自己有種熟悉的感覺.
這時飛機哥見猥瑣男走了出來,趕緊將猥瑣男拉到一邊,“你考試那個答案什么意思,怎么少了一個答案,是不是最后一題不會?”猥瑣男面無表情地看著飛機哥,許久后終于開口了:“不是最后一題不會,而是第一題不會?!扁嵞姓f完便扯高氣揚地走了,人家還要趕著研究人類進化藝術(shù),只留下飛機哥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又是一群人來感謝飛機哥考試中場搭救,感謝飛機哥及時送來答案,”什么?不是我送的啊?“飛機哥突然裝起了傻。
“不是你嗎,你剛剛不是還承認的?”大哥大突然插了出來,“有……有嗎?我有說過嗎?不是猥瑣男給我們答案的么?“飛機哥一臉茫然的樣子,趕緊交待了事實,眾人一愣,還沒完全反應過來,又是被飛機哥帶著去感謝猥瑣男了,猥瑣男當然見不得這些人卑躬屈膝的樣子,其實人家是過來感謝他,不知為何在他眼中卻是成了副丑陋的嘴臉,猥瑣男哼了一聲就走開了,很是斐然自得的樣子。
“拽什么拽,不就是借我們抄個答案么,有這么了不起么,要是沒及格看我不打死你!”飛機哥看著猥瑣男的背影罵道,“就是,就是!”六班一群人應和道??粗渌说囊环憩F(xiàn),飛機哥終于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