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伊猝不及防被她撞在了墻上,后背一陣火辣辣的疼。
女人依舊不依不饒,朝著她的臉抓過去。
為了自保,溫伊猛然將她踹到在地。
女人立刻躺在地上哀嚎起來。
借著微弱的燈光,溫伊看清了女人的面容:“秦思卿?”
秦思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整張臉臟兮兮的,看上去可憐極了,她不斷的重復(fù)著:“壞女人,搶我老公......”
見她可憐,溫伊便將她帶回了別墅,吩咐女傭為她準(zhǔn)備點吃食。
秦思卿一看到吃食,頓時用手去抓,狼吞虎咽的送-入口中,一邊吃一邊朝著溫伊傻兮兮的笑著。
溫伊忍不住感慨,精神病人的世界果然單純,但凡吃點甜頭,就把之前的不愉快忘得一干二凈。
精神病人渴望自由,時常會背著家人往外跑,為了以防萬一,家屬往往會在他們的口袋里放一張緊急聯(lián)系卡。
可這種人對外人的防備心極重,想要靠近她沒有那么容易。
溫伊思忖了片刻,立刻命人放好洗澡水,而后在上面撒了許多花瓣。
她把秦思卿帶到了浴室:“想不想在這里洗澡?”
秦思卿開心的撥弄著水里的花瓣:“好啊好啊,我最喜歡洗澡了,洗完澡泡香香,穿漂亮衣服等老公回家?!?br/>
“嗯,那你把衣服脫了,在這里好好的泡泡澡?!?br/>
秦思卿聽話的將衣服脫下,皙白的肌膚上露出斑駁的痕跡,令人遐想。
更令溫伊錯愕的是,她的腰間竟然有一朵跟她一樣的雛菊紋身,顏色鮮紅似火。
這世上竟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回過神來后,她便從秦思卿的口袋里翻找到一張卡片,上面是一個手機號碼。w
走出浴室后,溫伊便撥通了那個號碼。
“喂,哪位?”
“請問是秦思卿的家人嗎?她在我這里?!?br/>
對方竟然直接掛斷了電話。
溫伊皺了皺眉,她總覺得這個聲音有些熟悉。
片刻后,對方給她發(fā)了條信息:麻煩您把地址發(fā)給我,我馬上派人過去接她,多謝了。
溫伊隨即編輯了地址發(fā)給她。
剛發(fā)完信息,她便覺得一陣涼風(fēng)閃過,脖頸處瞬間一陣痛意,抬手摸了摸,竟是一片血跡。
只見秦思卿正拿著一把修眉刀朝著她傻兮兮的笑著:“玫瑰開了,真好看?!?br/>
溫伊的脊背瞬間一陣冰寒,方才如果不是她反應(yīng)過來,身體下意識的后仰,她恐怕早就被這個瘋子割喉了。
“這東西太過危險,把它交給我!”
她不顧秦思卿的掙扎,強行將修眉刀奪了過來。
秦思卿像是失去了玩具的孩子,躺在地上撒潑打滾:“你個壞女人,搶了我的老公,還搶我的玩具,你壞透了!”
溫伊有些無奈,她總不能跟一個瘋子一般見識。
此時暮景琛的聲音傳來:“溫伊,怎么了?”
當(dāng)他推門而入時,秦思卿竟然從地上爬起來,飛快的撲向他:“老公,你總算回來了,壞女人欺負我!”
暮景琛整個人愣在了原地,眼眸中閃過一片浩浩蕩蕩的風(fēng)雪。
他機械的看向溫伊,那張俊臉更是蒼白的可怕。
直到他的手機響起,才反應(yīng)過來,猛然將秦思卿推開。
秦思卿被摔了個踉蹌,又開始哇哇大哭。
暮景琛接完電話后,才返回臥房,此刻他的臉色明顯緩和了許多。
當(dāng)他看到溫伊脖頸上的血色時,眼眸里一片焦灼:“我?guī)闳メt(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