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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和兒子性是小說大全 再高點再高點哇飛的好高啊哈哈哈

    “再高點,再高點……”

    “哇!飛的好高??!哈哈哈……”

    碧藍如洗的天空下,一只顏色極其鮮艷的蝴蝶風(fēng)箏正在隨風(fēng)飛揚,五彩斑斕的翅膀在風(fēng)中輕輕抖動,宛若一只栩栩如生的蝴蝶正在翩翩起舞。

    御花園中,一大一小倆個身影正牽著風(fēng)箏線開心的奔跑,她們臉上的笑意感染了周圍的每一個人,紛紛跟著聚精會神的張望著那只越飛越高的蝴蝶風(fēng)箏,連身后突然出現(xiàn)的南宮陵竟也無人發(fā)現(xiàn)。

    “咳咳咳……陛下駕到!”王安見這群人竟然這么大膽敢無視皇帝的到來,立刻扯著嗓子喊道。

    宮人們嚇得一個激靈,連忙慌張的跪地行禮,輕云也被這突然爆發(fā)出來的不和諧聲音嚇得抖落了手上的風(fēng)箏線,好在南宮稷還算鎮(zhèn)定將風(fēng)箏線牢牢抓在手里,這才沒讓風(fēng)箏飛走。

    “參見父皇!父皇,您看兒臣這風(fēng)箏放的高嗎?”南宮稷一邊擺弄著風(fēng)箏線一邊撒起嬌來。

    南宮陵眉眼含笑的向他走去,扶起輕云,道:“稷兒,這風(fēng)箏還可以再高點,來,父皇教!”

    下一瞬,原本放風(fēng)箏嬉戲的倆個人,變成了三個人,那一身金晃晃的龍袍在陽光下熱烈的奔跑,簡直亮瞎人眼。

    皇帝在御花園陪大皇子放風(fēng)箏,這情形讓所有經(jīng)過的宮人們都驚的目瞪口呆,他們簡直不敢相信這還是他們心中威武冷厲的皇帝陛下嗎?

    花叢里,一個紫衣宮女眉頭狠狠的皺了一下,隨即悄悄的從花叢里撤走,往鳳鸞宮的方向走去。

    鳳鸞宮。

    皇后正在飲用一碗剛從膳房端上來的燕窩羹,聞聽皇帝陪輕云和自己的兒子放風(fēng)箏的事情,氣的一把將那碗燕窩羹砸在了地上。

    “好一個瑾妃,原先當(dāng)她傻了就沒和她計較,她倒好,竟然將手伸到本宮的稷兒身上來了!這個賤人,本宮要是再容忍她,遲早要爬上本宮頭上來!”

    紫衣宮女衣裙被燕窩羹的湯水濺的一片狼藉,但她卻絲毫不躲讓,直直的跪在原地,低聲道:“娘娘,瑾妃不守宮規(guī),整日在宮里亂逛,還和大皇子的先生廖大人舉止甚是親密,簡直是不知羞恥,娘娘,何不利用這點……”

    皇后細細的眉毛微微揚起,鳳眸中閃過一絲惡毒,冷笑道:“本宮倒是把這事給忘了,她倒是膽子不小,當(dāng)著陛下的面也敢和別的男子摟摟抱抱!過來!”

    紫衣宮女連忙上前,皇后湊到她的耳旁,小聲囑咐幾句,她便立刻退了下去。

    輕云放了一下午的風(fēng)箏,實在太累了,便借口要方便悄悄溜了回去,可還沒走出御花園便碰見一個面生的青衣宮女。

    那宮女很是恭順的向她行了禮,道:“參見瑾妃娘娘!”

    “嗯!”輕云認不出她是誰,只以為是個剛好碰見的宮女,應(yīng)了聲便要繼續(xù)往前走。

    身后的宮女立刻喊住了她,“瑾妃娘娘,太后有請您去竹雅軒走一趟!”

    輕云身子猛地一僵,一股不好的預(yù)感油然而生,聽長樂說太后一直不待見自己,并且還總想要殺之而后快,心里便開始打起鼓來。

    她勉強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擺出一副溫婉柔和的笑意,問道:“不知太后召見所謂何事啊?”

    青衣宮女盈盈一笑,面上看不出任何端倪,“娘娘去了就知道了!”

    輕云試不出深淺,只好提著心吊著膽子跟著那宮女一路穿行,眼前的路越來窄,環(huán)境也越來越僻靜,大約半柱香的時間終于到了那所謂的竹雅軒。

    “娘娘先在此等候,太后娘娘正在禮佛,半柱香后便會來見您!”青衣宮女將輕云引進竹雅軒后便悄悄退了下去。

    屋子里靜悄悄的一個人也沒有,屋子的陳設(shè)也相當(dāng)?shù)暮唵?,一張床,一把香案,一套桌椅,一個臥榻還有一個櫥柜,看起來倒像是給人臨時歇腳的地方。

    瘋了一天,輕云實在口渴的緊,看見香案上正煮著茶水,便坐下來倒了一杯解解渴。

    因為不知道太后召見自己到底是為了什么事,她心里便一直不踏實,在屋子里轉(zhuǎn)來轉(zhuǎn)去,一會推開窗看看周邊的環(huán)境,一會又坐在案前等著茶涼了好解渴。

    忽然她覺得腦袋有些發(fā)暈,不知道是不是太緊張了,連視線都開始迷蒙模糊起來,口中焦渴難耐,她拿起茶壺使勁灌了一大口溫茶,可卻感覺越喝越渴,連身上都開始莫名的發(fā)起燙來。

    她下意識的便去扯自己的衣衫,想讓自己可以涼快些。可她的腦袋卻越來越昏沉,意識也在逐漸喪失。

    “吱呀”一聲,門開了,一個白色的身影正緩緩走了進來,可他將屋子打量了許久,除了一壺被打翻的茶壺,其余什么也沒有。

    忽然她感到腰間一緊,有一個炙熱而柔軟的身體從后面緊緊將自己圈住。

    廖君琦心中一片驚駭,連忙回去望去,這一回頭差點沒嚇個半死。

    怎么是她!陛下最寵愛的妃子—瑾妃!

    他連忙將輕云從自己的腰上掰開,正要詢問她究竟是何意圖,可他還沒來得及站穩(wěn),輕云便像一只沒有骨頭的軟蛇一樣,整個身子都纏了上來。

    廖君琦面色一紅,心臟劇烈跳動,窘迫道:“娘娘,請自重!”

    身上的人卻對他的話毫無反應(yīng),仿佛失去意識一般,自言自語道:“好熱,好熱,熱死我了!”

    廖君琦這才意識到她的不對勁,細細查來,發(fā)現(xiàn)她面色潮紅,目光渙散,眼神迷離,且身體燙的駭人。

    他立刻面色大變,驚道:“難道是中了藥!”

    此刻他總算意識到房中的檀香中混雜著一股特別的香味,他立刻捂住口鼻,將輕云放置在榻上,正想著怎樣解救她,忽聞屋外不遠處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他心知怕是遭人暗算了,若是被發(fā)現(xiàn)他與瑾妃二人這樣衣衫不整的共處一室,恐怕是難逃一死。

    他立刻封住輕云的穴道,讓她靜下來,匆忙幫她正好衣衫,推開窗戶一看,發(fā)現(xiàn)是一處茂密的竹林,便立刻躍出窗外,向竹林深處飛去。

    “陛下,奴婢的確是看見瑾妃娘娘和廖大人一前一后進了竹雅軒!”一個紫衣宮女一臉驚惶的答道。

    南宮陵一張冷面上青筋暴起,眼中盛著洶涌的怒氣,他緊緊握著拳頭,一把推開擋著去路的宮女,快步走進竹雅軒,一腳將門踹開。

    屋子里很是安靜,沒有發(fā)現(xiàn)相像中的男女歡好的情景,也不見廖君琦的身影,只有青色帳幔下躺著一個模糊的倩影。

    南宮陵用力掀開簾帳,發(fā)現(xiàn)輕云正昏睡在榻上,嘴里一直小聲念叨著;“熱,熱,好熱……”

    伸手觸了觸她的額頭,果然滾燙的厲害,南宮陵將她抄起抱了起來,暴怒的臉上滿是擔(dān)憂。

    他抱起輕云大步流星的向門外走去,冷聲吩咐道:“將這個亂嚼舌根,污蔑主子的奴婢拖下去亂棍打死!”

    紫衣宮女一進屋子發(fā)現(xiàn)不見了廖君琦的身影后,便自知情形不妙,可沒想到陛下直接就判了她的死刑,不給她一絲分辨的機會。

    她慌忙跪地哭喊求饒:“陛下饒命啊!求陛下饒了奴婢吧!陛下,奴婢也是迫不得已的!”

    南宮陵道:“王安,托下去嚴(yán)刑拷問,務(wù)必問出幕后主使!”

    王安利索的應(yīng)了一聲,便命人將那苦苦求饒哭的凄慘無比的紫衣宮女托了下去。

    被燒的幾乎昏厥的輕云,感受到自己仿佛正抱著一塊巨大的冰塊,清涼的感覺正一絲絲的滲透進身軀,與體內(nèi)的熱氣中和。

    于是,她下意識的便向他靠近,一雙手緊緊的勾住他的脖子,恨不得將身體與他嚴(yán)絲合縫的貼在一起。

    南宮陵是個正常男人,而且是個對她特別有感覺的正常男人,被輕云這般炙熱感染的漸漸也開始氣血翻涌起來。

    這一路走的實在艱難,輕云在他的懷里扭來扭去,一刻不得安分,南宮陵好容易將她送回嘉禾宮,她卻怎么也不肯從他懷里離開,像只甩不掉的黏皮糖。

    南宮陵費了好一番功夫,才讓太醫(yī)給輕云把了脈,只見劉風(fēng)一臉不自然的道:“娘娘這怕是中了催情的春藥,且藥性猛烈,必須得立刻治療,否則將會筋脈盡斷而亡!”

    南宮陵臉色大變,墨色的眼瞳閃過一絲恐懼擔(dān)憂,急道:“那還不趕緊配藥!”

    “是!臣這就去配藥!”

    劉風(fēng)剛走,輕云又不安分起來,再次像個八爪魚一樣纏上了南宮陵,用她那滾燙的臉頰使勁的往他冰冷的臉上噌來噌去,噌的南宮陵渾身血液沸騰,氣血翻涌。

    他正要克制自己將她安分的放倒在床上,去無意間瞥見她腰間竟然多了一塊男子佩戴的玉玨,他連忙扯下玉玨細細端詳,只見瑩白圓潤的方形玉玨上赫然雕著一個“君”字。

    這塊玉佩他曾在一人身上見過,那人便是廖君琦。

    南宮陵怒不可遏的狠狠瞪著輕云,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將她燒成灰燼,他立刻起身對著殿外的劉風(fēng)咬牙吩咐道:“不必配解藥了,朕來替她解毒,都退下吧!”

    劉風(fēng)正在寫方子的手微微一抖,心里泛起一股難言的酸澀,頓了片刻,他才極力平靜下來,道:“是!臣告退!”

    所有人被撤出殿外,屋里只剩下意識渙散渾身滾燙的輕云,和被怒氣妒火沖昏了頭腦的南宮陵。

    干柴烈火,一點就著。

    南宮陵瘋狂兇狠的吻著她的唇,嬌嫩的唇瓣幾乎要被吻出血來,而輕云也一改從前的羞澀,大膽熱烈的回應(yīng)著他。

    南宮陵狠狠的咬破了她的嘴唇,恨道:“竟敢背著朕與旁人私會,好大的膽子!”

    輕云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熱烈瘋狂的吻著他。

    原本打算泄憤懲罰她的南宮陵,卻在她的熱情下漸漸淪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