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少澤站在了那里。
他并沒有進到這青蓮池里半步。
看著我疑惑地很。
按理來說。
洛少澤算是死鬼的仆人。
可我看著這個仆人。
總覺得地位要比一般的那種東西,比如眼前的這個鬼影來說,要高的許多。
“宛兒,你個小笨蛋,你腦袋里在想著什么,剛一會想著為夫的這個珍藏的云片糕能不能吃,現(xiàn)在又當著為夫的面,想男人?”
江臨說著這么說。
可我沒從他臉上看出有半分不滿。
倒是死鬼一臉在笑著。
笑著那么壞胚子的模樣。
看著我就心口上堵著很。
這個死混蛋。
“怎么,又罵了,昨晚剛打的現(xiàn)在又想罵為夫了?嗯?”
江臨湊近過來,他坐在了我邊上,手一動。
桌上的那盤云片糕就飛到了我手里來。
我頭一低。
上百年的云片糕。
能吃嗎?
這個問題又再一次從我腦袋里一閃而過。
“小笨蛋,為夫讓鬼影特意把這幾樣都擺了出來,你還在腦袋里想著能不能吃,你不是個小笨蛋是什么?”
意思就是能吃了?
可我看著猶豫了很久。
要是吃進去。
拉肚子怎么辦?
“死混蛋,要不你先吃。”我把手里的這盤擱到了死鬼的大腿上。
江臨好笑地從盤里拿了一塊云片糕。
先是舔了舔。
然后才張了張嘴。
他薄薄的唇輕輕地一咬,那吃東西的模樣。
簡直要看的要命。
就好像是古代那種富家公子一般的模樣。
既好看又貴氣的要命。
真是人比人。
氣死人。
“宛兒,真不吃?”說著死鬼就打算拿起第二塊。
我看著這會也跟著饞了。
手一伸。
江臨瞇起了眼,他嘴角一勾,淡淡地道,“哎,為夫可是特意珍藏了上百年的云片糕啊,哎,就這樣要沒了,想當初還是經(jīng)過名廚之手才出了這么一盤的云片糕呀?!?br/>
王八蛋。
這個死鬼到底還要不要我吃。
我聽著這個死鬼這么一說。
嘴巴張到了一半。
我瞪著他。
江臨好笑地湊了過來,用他那淡淡地薄唇輕輕地……
“唔唔唔……”
“王八蛋,你,咳咳咳……”
死鬼竟然咬著我的云片糕。
害的我臉不僅紅了,還跟他!
“不要臉,無恥?!蔽伊R道。
江臨眉一挑,聲音淡淡地有著一股玩味道,“怎么,宛兒,不喜歡嗎?為夫給你一起吃,這口味可是棒起了,我宛兒的唇再加上云片糕的那香味,簡直就是讓為夫恨不得……”
“流氓,你個大流氓?!?br/>
我紅著臉,哪有人這樣。
我還在吃,他就把自己的嘴巴給湊過來了。
湊就湊。
還跟我搶。
“嗯,為夫是流氓,要不,宛兒,你喂喂我這個流氓,好不好?”江臨極其下流地道。
下流到他看我的目光里帶著一絲的yin光。
就好像是一只大灰狼。
還是那種泛著狼光的大灰狼。
氣著我簡直就是不行。
“你個混蛋,你不讓我罵你,你還這么作,這么作著我罵你,你個死鬼,你一天不罵,全身都不舒服嗎?你,你,你怎么可以這么壞?!?br/>
簡直就是宇宙無敵地那種。
臉皮又厚又下流的要命。
“呀,為夫現(xiàn)在又下流,臉皮又厚,我宛兒在心里嘴巴上一直罵為夫,為夫就是想著,想吃你一口,就一口,我宛兒也不給,哎,白疼了,真是白疼了?!?br/>
江臨說著就開始心疼自己的云片糕。
他緊緊地拿著那一盤。
我盯著看著氣打不過。
又火的要命。
那這個死鬼一點辦法都沒。
“流氓,賤得要命。”我嘴巴一張。
江臨就自個拿了一塊云片糕,正打算往嘴里塞的時候,聽我這么一說,他嘴一彎,“哦,為夫是流氓,賤的要命,可總比宛兒好,宛兒你個小沒良心的,為夫白疼你一場了,你可知道,為夫的這一盤的云片糕就是留著給自個的媳婦吃著?!?br/>
留給媳婦吃。
眼下這個死混蛋自己吃起來了。
我氣著就是兩眼冒火了。
可還是要坐在這個死鬼的邊上。
看著他一口又一口。
“宛兒,想吃嗎?要不,你喂為夫,為夫就讓你吃?!?br/>
“想都別想?!蔽宜浪赖匾е?。
江臨看著眉輕輕地一挑,他悠悠地道,“哎,不想喂為夫,也不想知道洛家那東西在哪里,那么為夫自個吃這云片糕算了?!?br/>
“等等?!?br/>
我好奇洛家的那東西。
也更好奇剛才死鬼跟洛少澤兩個人關上門說了什么。
這會剛看這個死鬼的時候。
他故意朝著我眨了眨眼。
“王八蛋,你個混蛋,你故意的,你!”氣死我了。
“宛兒,你喂為夫,為夫肯定告訴你?!苯R淡淡地笑著。
他一臉賊賊的模樣。
讓我實在沒辦法對付的了。
我剛從他的手里的盤上拿了一塊云片糕。
沒想到這個死鬼就湊了過來。
他薄薄的唇一張。
我拿著云片糕的那只手。
“唔唔唔,王八蛋,你是吃云片糕,還是吃我的……”
我的手被他給。
“兩個為夫都要吃?!?br/>
“王八蛋,你有完沒完?”我手一直比他給牢牢地。
江臨一松嘴。
我就立馬收回了手,可我的手上還殘留著他的那味兒。
淡淡的又有著云片糕的味道。
很香又很好聞。
不由地讓我臉一紅,心跳差點漏了半拍。
“宛兒?”江臨臉湊了過來。
他俊美的一張臉上帶著濃濃地寵溺道,“你坐好,為夫可要說了。”
我拉長了耳朵正打算聽的時候。
突然看到了還在那頭的拱門那邊的洛少澤。
“洛家祖上偷的這樣東西,應該算是鬼嫁里的一種陪嫁之物,玉環(huán)?!?br/>
玉環(huán)?
江臨墨色的眸子一沉,他淡淡地道,“如果說這個玉環(huán),只是普通的鬼嫁之物也倒好,可這個玉環(huán)是上百年前的。”
上百年前?
我大吃一驚。
跟我剛才吃的云片糕有著一樣的年份了。
“而玉環(huán)的主人,如果為夫沒有猜錯的話,應該算是那會一個大家族里面的嫡小姐的陪嫁之物?!?br/>
嫡小姐?
這個陪嫁的年份應該不止只是上百年吧?
我心里這么一想就問道,“死鬼,這個嫡小姐,應該是幾百年前的事吧?”
“嗯?!?br/>
江臨輕輕地應了一聲,“那會玄鎮(zhèn),俗市里的人靠著一些術法還是能進的來,所以……”
“所以這個玉環(huán)其實?”
我不知道為什么我會這么說。
只是順著我心里想著。
總覺得這個玉環(huán)應該是。
“玄鎮(zhèn)里的東西?!?br/>
果然江臨這話一出。
跟我心里所想的一模一樣。
如果是玄鎮(zhèn)里面的東西的話。
那么這個玉環(huán)的主人的身份。
跟這個玉環(huán)之前應該有著一樣的對等的身份。
所以我才敢猜是玄鎮(zhèn)里。
可幾百年前的事。
那么可以說。
“宛兒,你猜的沒錯,這位嫡小姐已經(jīng)死了幾百年了?!?br/>
“是哪個轎子嗎?”我大膽地一問。
江臨一張俊美的臉一沉,他嘴角溢出了一絲的冷笑。
果然……
……
因為不知道其中到底有什么淵源。
我按著死鬼上次教我的法子。
我坐在了屋里。
拿出了那本書。
手指剛碰到書面上。
一個個的鬼畫符又出來了。
我只看得懂了一樣。
書上畫出了那個玉環(huán)的模樣。
顏色是純黑色。
它在一個纖細的手腕處。
我順著這個手腕往上看。
書上也緊跟著畫了出來。
是哪位嫡小姐。
雖然模樣很模糊。
但是大體上我出來是個女人。
而這個嫡小姐。
低著頭。
她的手緊緊地握著這個玉環(huán)。
那模樣像是根本不愿意……
她不愿意嫁。
這個念頭一出。
我立馬就合上了書。
出了門。
想去找死鬼的時候。
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在青蓮池的這邊的拱門處。
然而拱門里是另一番的景色。
不是青蓮池。
而是……
通往了另一個宅子。
那個宅子上面掛著一個牌匾。
我看著,揚著頭。
半天都沒看到。
只是從那邊似乎傳過來了一個聲音。
好像是……
鈴鐺聲?
怎么可能?
拱門的另一頭的宅子里那邊竟然傳來了鈴鐺聲?
我看了過去。
一個穿著雪紗裙的女人。
她有著一張極其精致的臉。
我看著這張臉。
忍不住渾身一顫。
是嫣華。
她身后還跟著那幾道的白影。
每一道的白影的臉上都帶著一副面具。
而她站在了這個宅子前。
突然宅子的大門打開了。
從里面走出來的一個婦人。
嫣華手里像是拿著什么,她的手一伸。
我竟然看到了是玉環(huán)。
她拿著那個玉環(huán)跟書里畫著一模一樣。
就在這時候。
忽然嫣華轉了過來,她那一張極美的臉上,立馬就變了。
變得充滿了陰森。
她死死地咬著如櫻花般的唇,像是看到了什么……
怎么可能?
“宛兒……”
遠遠地像是有人在喚我。
聲音很淡很淡,可里面有著很濃的味兒。
那道聲音在不厭其煩地一直喊著我,“宛兒,你快回來,宛兒,你到底在哪里?”
我一怔的同時低下頭。
發(fā)現(xiàn)我手里拿著什么。
是哪本書。
還有我的胸口上,在發(fā)亮。
一道很亮的光。
從我的胸口上溢了出來。
連著那拱門那邊也漸漸地開始模糊起來了。
嫣華還站在那里。
她死死地往這邊看,眼神里充滿了那陰森跟一閃而過的毒辣。
她究竟看到了什么?
難道……
就在我還在想著什么。
我的胸口處突然飛出來了一樣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