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眾人見到來人,皆是異口同聲的道,匆忙俯身跪拜。
“王…王爺…”就連云仙也被突然出現(xiàn)的楚天河嚇了一跳,一時連話也說不順暢了,她顫顫巍巍的俯下身子行禮。
頓時滿園只剩下兩個人還站著,一個自然是這府邸的主人,楚天河,而另一個則是還沒玩夠的顧漫夭。
“姑娘,快給主子行禮!”跪在一邊的水月連忙扯了扯顧漫夭的衣裙,小聲提醒道。
沒想到顧漫夭非但不領(lǐng)情,還大搖大擺的走到楚天河面前,一條胳膊搭在他肩膀上,搞得好像跟楚天河很熟似的,只是楚天河的個子實在太高,她只好站直了身子,拉開一段距離,不至于讓自己太有壓迫感。
“天河,看不出來啊,你竟然還是個王爺呢!”顧漫夭一點也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失禮之處,地下趴著的一眾人可是被這一幕嚇的不輕。
他們面前的男子,可是當(dāng)今陛下與王后唯一的兒子,騰淵的王儲,未來騰淵的王??!可是這妮子怎么如此放肆,而王爺竟然也沒有一丁半點的不快之色。
“丫頭,放肆!”楚天河故意板起一張臉,訓(xùn)斥道。
“怎得,你要怎樣,不要忘了,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想過河拆橋么?哼!你別忘了,你可是答應(yīng)過我大哥,要好好照顧我的!”顧漫夭柳眉一豎,比楚天河還橫。
楚天河一看,來硬的不行,忙掛上一張笑臉,他長臂一勾,攬著顧漫夭往一邊走去。
地上這一眾人可是開了眼,他們英明神武、睿智成熟的主子離王何時成了這樣?
“我說丫頭,好歹我也是堂堂離王,你給我點面子好吧?”楚天河一臉諂笑的商量道。
顧漫夭回頭瞅了一眼偷偷伸著脖子偷聽的一眾下人,這才道:“好吧,今天先給你個面子?!?br/>
楚天河忙道:“謝謝,謝謝,咱們有什么話回房里說,好不好?”
顧漫夭點了點頭,算是答應(yīng)了,一回頭瞅見地上俯著身子的云仙,眸中閃過一絲不懷好意的精光,道:“慢著!”
心中一顆大石剛落地,顧漫夭這一聲“慢著”,頓時又讓楚天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心中嘀咕著:這丫頭又要做什么幺蛾子。
心里雖是這么想的,但是他臉上還是掛著一臉的笑,柔聲道:“怎么了,丫頭?”
顧漫夭一臉小人得志的樣,踱著步子來到跪著的云仙面前,彎身輕輕將她扶起,天真無邪的道:“云仙姐姐,我還沒看到你跳舞呢!”
顧漫夭話雖是對云仙說的,眼神卻瞟著楚天河。
楚天河忙道:“云仙,本王外出也半年多了,許久不見你的舞姿,今日又如此風(fēng)和日麗,園中百花齊放,你便舞一曲助興吧。”
云仙的確是排練了一支舞蹈,本來是想著王爺回來,好舞給王爺看的,可是現(xiàn)在卻是被一個丫頭強(qiáng)迫,王爺不但不維護(hù)自己,還護(hù)著那臭丫頭,云仙心中真真是氣死了。
想她云仙在波斯也是受國王禮待的,若不是當(dāng)年騰淵老國王帶著王爺出使波斯,她對他一見鐘情,今日她還是受波斯萬民敬仰的圣舞師。
因為喜歡楚天河,她不惜放棄了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以一名舞姬的身份來到騰淵,如今卻被一個黃毛丫頭如此羞辱,實在難以咽下這口惡氣。
“王爺,云仙今日身體不適,望王爺諒解。”云仙聲音有著難掩的氣憤。
“身體不適啊,哎,那倒是小妹難為云仙姐姐了?!鳖櫬部粗葡梢粡埱文槤q得通紅,心中也有心放過她,畢竟她也沒對自己做什么過火的事,今天的目的就是給她個下馬威而已,逼急了,反而容易狗急了跳墻。
“既然這樣,那便算了吧,等日后姐姐身體好了,妹妹再來一睹姐姐的絕世舞姿?!鳖櫬矄伪蹟r住楚天河的胳膊,旁若無人的拉著他往別處走去。
“天河,你去哪了?…”
“……”
云仙望著那一對璧人離去的身影,一雙玉手狠狠的攥緊,直到那銳利的指甲嵌入肉里,竟也不曾發(fā)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