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大家一個不是很好的消息,參與討伐任務(wù)的團隊,除了我們這只小隊全員順利撤退以外,其余小隊基本上全滅,天階滅魔師劉天重傷,僥幸逃脫!”南宮玲有些心有余悸的說道,同時也暗自慶幸自己等人跑的快……
“好險,還好我們跑的快,要不然恐怕都得交代在那。天階滅魔師都只是僥幸逃脫,其余隊伍全滅,那群噬魂妖當中至少擁有一名妖王級別的存在?!避庌@修后怕的說道。
“相比于這些我更關(guān)心的是,那群噬魂妖最后有沒有被消滅?還是說被他們逃了?”諸葛無憂想了想道。
“據(jù)我剛剛從家族以及協(xié)會的到的最新消息,劉天在重傷之前,給滅魔師協(xié)會發(fā)了求救信號,同時說明了問題的嚴重性,協(xié)會高度重視,派出了兩名星階強者,兩名星階強者趕到時,劉天已經(jīng)危在旦夕,如果兩名星階晚來一點點劉天也死了,不過噬魂妖已經(jīng)被全部消滅,不過他們死前說了一句什么破壞了魔君的大計,離死不遠?!绷蹙o接著話題說道。
柳絮的話讓諸葛無憂跟柳雪舞心神狂震,兩人不由得看了對方一眼,彼此眼中都有著深深的擔憂,不過掩飾的很好。
“好了,不討論這些了,無論魔君有什么計劃,也不是我們這些小人物可以插手的。
天塌下來還有高個子的頂著,我們還是來說說其它的吧?!绷┪柁D(zhuǎn)移話題道。
“最新消息昨天夜里發(fā)生了多起命案,索性一批失蹤的人員已經(jīng)被警方找到,我們的人也去了,可以肯定的是妖魔所為。
協(xié)會高層的意思是可能跟魔君的計劃有關(guān),所有滅魔師以后接到任務(wù),一定要再三注意,一旦發(fā)現(xiàn)情況不對,立刻放棄任務(wù)跟求援?!绷┪钁n心忡忡的說道……
“還有就在昨夜三點多鐘,在市博物館的倉庫又發(fā)生的一件命案。這次死的人比上次更多,而且是在市區(qū)內(nèi)部,這件事情引起了滅魔師協(xié)會總部的高度重視……”
“走吧……”沒有等柳雪舞說完,諸葛無憂等人已經(jīng)由沙發(fā)上起身,向著大門走去。
對此柳雪舞很是滿意,雖說隊伍才剛剛組建,但是默契卻還是很不錯的,這不自己都沒有說有沒有接取任務(wù),隊員們就已經(jīng)行動起來了,對此柳雪舞很是欣慰!
“真是難得,看見她這么有干勁的樣子……”望著諸葛無憂的背影,柳雪舞感嘆的說著。
“估計是被什么事情刺激了吧……”軒轅修看著諸葛無憂的背影,想了想道……
眾人來到了地下停車場,還是那輛紅色的甲殼蟲,坐上車諸葛無憂與柳雪舞再次的出發(fā),軒轅修跟柳絮開著車緊緊的跟在后面。
和上次的閑逛不同,這次是有特定的目標,小巧的甲殼蟲一路吐著黑煙,向著市博物館駛?cè)ァ?br/>
說到這市博物館,是近兩年B市新修的大型基礎(chǔ)設(shè)施之一。
館區(qū)還沒有正式開放,屬于籌備之中,館內(nèi)工作人員正在四處收集盤點著大量可展覽的物品。
原定于五天后便舉行開館儀式的,可這一鬧騰,具體等到什么時候再開放就沒有人知道了……
當諸葛無憂跟柳雪舞等人來到博物館時,這里已經(jīng)是人滿為患。
大批的警察封鎖著現(xiàn)場不說,各個電視臺的采訪車也是排成了長隊。
一堆堆的記者都圍滿了黃色的封鎖線,高舉著手里的長槍短炮不停的拍攝,跟蒼蠅般的讓人討厭。
望著黑壓壓的人群,諸葛無憂等人只能將車??吭诹寺愤叄慌排挪稍L車的后面。
就在柳雪舞正準備下車之時,諸葛無憂輕輕的拉住了她的肩膀。
“現(xiàn)在看來,這魔君恐怕還是真的魔君!我們以后要多注意了!”諸葛無憂滿臉凝重的說道。
“是啊,就算不是魔君級別的老妖怪,恐怕最低也是妖仙級別!”柳雪舞同樣滿臉嚴肅道。
“你們倆在干嘛呢?聊什么悄悄話呢?”軒轅修看著地頭竊竊私語的兩人道。
“沒什么,我跟隊長聊點私人問題呢!至于什么問題,我想就沒必要告訴你們了吧!”諸葛無憂看了軒轅修一眼,同時投去一個你懂得的眼神。
望著諸葛無憂的眼神,軒轅修地頭沉思了一下,瞬間反應過來,立刻投遞一個我懂得眼神過來。
同時趁著柳雪舞轉(zhuǎn)身的剎那對諸葛無憂豎起了大拇指,那意思仿佛再說,行啊哥們,隊長都給搞定了!
跟隨著前面走路都風風火火的柳雪舞等人,諸葛無憂還是一副懶散的模樣來到了封鎖線前。
自然的翻過了黃線進到了現(xiàn)場,那些負責維持秩序的警察問都未問,甚至還敬起了禮來。全因為兩人胸口上國家屬于滅魔師的徽章……
權(quán)力在這里展現(xiàn)了它的作用,至少能省去許多廢話的過程……
一踏進博物館的大地,諸葛無憂等人只覺得一道厭惡的風由身邊吹過,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血腥氣息。
“我先去問問倉庫具體在哪里?”看了看龐大的博物館,柳雪舞輕聲的說著。
“跟我來吧,不用那么麻煩!”柳絮說著走到了前面,同時口中默念著咒文。
至于諸葛無憂則更加簡單,雖說他也并沒有來過這里,不過憑借著心中那股厭惡感,向著厭惡的源頭走去。
經(jīng)過了幾個拐角,終于看見了一個倉庫的門前,幾輛警車圍在了那里,一些穿著白衣的人員正抬著擔架搬運著什么東西。只是看看上面那已被染成紅色的單子,便知道擔架上的人絕對是沒的救了。這些擔架被并排的放在了外面的空地之上,隨便一數(shù)也有二十多副,還有人在繼續(xù)的“搬運”中……
看見如此的畫面,柳雪舞只覺得胸中翻滾,幸好由昨天夜里到現(xiàn)在自己什么都沒吃,否則估計就要吐的稀里嘩啦的了。
“唉!女人吧真是不容易啊!”諸葛無憂說完,走向了那死者撲滿的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