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族在月圓之夜的時候,總會特別狂躁,而且身體也比較虛弱。
馬上就要月圓之夜了,姬明玉明顯感覺到守衛(wèi)加強了。
但守衛(wèi)都是狼族的人,就算加強了也沒有姬明玉等人的血統(tǒng)高。實力也就沒有姬明玉強。
所以這幾天姬明玉一直暗地里趁那些守衛(wèi)不注意偷偷觀察姬昌銘的蹤跡。
她發(fā)現(xiàn)有一個房間有很多守衛(wèi)在把守,可經過打聽得知并沒有人住在那里。
姬明玉打算今天晚上去打探一下。
另一邊,姬長青接過下人的藥碗,皺著眉頭一口氣將散發(fā)奇怪味道的藥喝掉。
“咳咳,下去吧?!奔чL青臉頰蒼白無力的說道。
那下人便拿著藥碗離開了。
姬長青掃了眼在一旁守著的兩個下人,說道,“你們也下去吧,我想休息一會,不要讓其他人打擾我?!?br/>
那兩個下人應了一聲,然后扶著姬長青躺下。
等出了門后,下人大著膽子八卦起來,“這姬小少爺?shù)纳眢w竟然還沒有調養(yǎng)好,族長下手這么狠嗎?”
“不然你以為族長怎么上位的,不狠能行嗎?”
“我可是聽說族長是私生子,里面那位也算是族長的弟弟吧。”
“噓,這可不是我們可以討論的,你不要命了?。俊?br/>
“我,我們快走吧??蓜e讓其他人聽到了?!?br/>
兩個下人嘀嘀咕咕的聊著天,腳步聲越來越遠。
而下一刻,躺在床上正虛弱無比的姬長青猛然睜開眼睛。
他不復剛剛那副虛弱的模樣,利落的下床。將夜行衣穿上,穿戴完畢后等待姬明玉的到來。
“喵嗚~”寂靜的夜里,一直貓叫聲透過窗戶傳來。
姬長青將窗戶打開,一個黑色的身影迅速竄了進來。
“戴上?!奔饔襁f過去一個黑色的面具,說道。
姬長青接過,戴在臉上。
兩人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中。
姬明玉在前面帶頭,很快就來到了那個神秘的房間。
兩個人落在屋頂上,將磚拿來,仔細觀察屋子里的情形。
兩人發(fā)現(xiàn)姬昌銘竟然在里面!
只見屋子里閃爍著昏黃的燈光,那燈光照在姬昌銘猙獰的面容上有些恐怖。
他們發(fā)現(xiàn)姬昌銘表情痛苦,雙手緊緊的捏著一旁的被子,汗珠順著額頭流向下顎骨。
他渾身似乎都很痛,尤其是雙腿。
他雙腿不停的顫抖著,姬昌銘努力的將一條腿彎曲,似乎想著這樣做就能緩解痛苦。
姬明玉覺得姬昌銘的雙腿里面似乎有東西在啃食他的血肉一般。
因為她可以清晰的看到有一條和蟲子一樣的東西正在姬昌銘的腿上蠕動著。
姬明玉不由感到一陣反胃,她緊緊的捂著嘴,生怕自己干嘔出來。
同時他們兩個人也確定,現(xiàn)在的姬昌銘身子無比的虛弱。不然也不會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兩個。
看了一會后,姬明玉和姬長青兩個人小心翼翼的將磚放回去,原路返回。
夜晚的狼族比白天更加戒備森嚴,守衛(wèi)們不停的巡邏著。
姬明玉兩人敏捷的躲避那些巡邏的守衛(wèi)們。
“等一下?!奔чL青突然停住腳步,目光緊緊的盯著拐角處的幾個人。
姬明玉不明所以的看去,只是幾個狼族手下而已,這有什么值得等的?
她用眼神表達疑惑。
姬長青低聲說道,“這幾個人都是姬昌銘帶在身邊的,每次都會跟在他身邊。”
“現(xiàn)在姬昌銘正是虛弱的時候,他們平時跟著姬昌銘應該也算是心腹,可今天竟然不在姬昌銘身旁守著,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姬長青的一番說詞讓姬明玉也覺得不對勁。
兩個人利用假山掩護著自己的身形,發(fā)現(xiàn)那些人在找什么東西。
姬明玉利用自己嬌小的身體,又靠近了一些。
聽到那些人說著,“人呢?”
“跟丟了。”
“廢物,連一個傀儡都能跟丟!”
“我一直在他身邊,吃飯的功夫人就不見了。”
“繼續(xù)找?!?br/>
等到那些人離開后,姬明玉偷偷記下這些人,然后和姬長青回到房間。
姬明玉把那些人的話告訴姬長青,他們猜測那些人口中的傀儡應該就是姬昌銘。
看來那些流浪獸并不信任姬昌銘,還專門派人盯著他。
姬明玉回到自己的房間后,將消息傳給白蓮蕊。
白蓮蕊派心腹將信送到舒敏手里。
“看來姬昌銘的確是因為蠱蟲重新站起來的?!笔婷艨隙ǖ馈?br/>
她絕對見到了所謂的神。
“既然這樣,不如我們利用姬昌銘來一場捉神行動怎么樣?”陸霆遠提議道。
他勾起唇角,眼里勢在必得。
“我覺得可行,不過我們需要和狐族好好布置一下?!笔婷粝胫涯茄b神弄鬼的家伙給抓住。
“砰砰——”
傳來一陣敲門聲。
“進來?!笔婷艨聪蜷T口處。
只見一個小小的身影,先是探了個小腦袋出來。在看到舒敏和陸霆遠坐在沙發(fā)上后,慢慢將身體挪進來。
“叔叔阿姨,這是我媽媽親手做的點心,我拿過來給你們嘗嘗?!标懺炊酥哪X袋差不多大的盤子,慢慢靠近后說道。
陸源見兩人不說話,心里更加緊張。
隨后又磕磕巴巴的說道,“叔叔阿姨,我媽媽做的點心很好吃的,你們嘗嘗吧。我媽媽說是為了答謝你們收留我們,特意做了這些?!?br/>
陸源將點心放到桌子上,小小的身體還沒有桌子高,有些費力。
他踮起腳將盤子放穩(wěn)后,縮著身子站在一旁。
舒敏看著陸源乖巧天真的臉龐,心里升起一股酸酸的感覺。
“替我們謝謝你的媽媽,我們會吃的?!笔婷羧嗔巳嚓懺吹念^發(fā),柔聲說道。
第二天,舒敏發(fā)現(xiàn)陸源在給她的父親捶腿,不知說了些什么,逗的父親哈哈大笑。
“父親怎么這么高興?”舒敏走進來驚奇道。
“敏兒啊,陸源竟然還會背唐詩,有點意思。”舒慶賀看到舒敏后,夸贊著陸源。
原來是陸源在跟舒慶賀說著那些詩人的趣事,這才逗的舒慶賀大笑。
“小小年紀按摩手法卻很到位,你也可以讓小源給你按按?!?br/>
舒慶賀對陸源的稱呼令舒敏格外驚奇,看來父親真的很喜歡陸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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